“你们看，情况是这样吗？”
Joker念完，分别朝我们两个看了一眼。
我连忙疑惑地朝黑心十发问起来：“等一下！”
“具体赚钱的办法，你还没告诉我呢？”
“我要怎么赚那十个亿？”
仅凭一句空话，就达成了交易？
这岂不是有点太儿戏了？
黑心十轻蔑地笑了一下：“等中间人，完成了仪式之后，我再告诉你吧。”
“放心，有中间人见证，咱们的交易......绝对黄不了。”
仪式？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一旁的Joker突然从身后掏出了一把匕首。
“伸出胳膊来吧。”
Joker轻言道，仿佛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早已见怪不怪。
不等我反应，黑心十就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来。
只见他掀开袖子，胳膊上居然出现了十多条划痕。
那些划痕有的还未痊愈，有的早已结痂，分别来自不同时间段。
“你的呢？”
Joker又转头看向了我。
我也学着黑心十的模样，卷起袖口，露出了手臂。
他将我们两个的手臂合拢在一起，用刀无比干脆地横着划去。
一道划痕，直接出现在了我们两个人的手臂上。
鲜血，顺着伤口渐渐滴落在红蜡烛上。
“交子的誓言。”
“凡人终有一死！”
“神性方可永存。”
“你们两个人的手臂上，都做上了记号。”
“不遵守承诺的人，都视为背叛！”
Joker说完，逐渐后退，隐匿在了黑暗中。
现场，只剩下我跟黑心十，互相望着对方手臂上的伤口。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仪式？”
“一人，在胳膊上来了一刀？”
“有什么意义？”
野蛮，血腥，甚至带点邪教性质。
这就是交子的“神性”。
“哼，你果然很外行。”
“有了这道疤，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跑到哪儿，只要咱们把手臂这么一合上！”
“就能确定你的身份，梅花三！”
黑心十说着，将手臂靠在我的手臂旁。
一道完整的疤痕，展现在了眼前。
原来如此，这道疤是用来辨认身份的。
就相当于，在身上打下了烙印，方便中间人追查。
“好了，仪式也进行完了，该说说我要如何赚十个亿？”
我的表情瞬间严肃。
仪式什么的，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交易内容。
黑心十，要把他的赚钱秘密告诉我。
我才能帮他办事。
黑心十朝我招了招手，眼神也越发神秘。
“明天股市开盘，找到一家名为“AI时代”的公司，里面会抛出2000万的股权，你直接买进！”
“十天后，你手上的股权，会暴涨到十个亿。”
就......
这么简单？
所谓十天赚十个亿的秘密，就......这？
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事儿，硬是让我绕了一个大弯子。
不过.....我还是有些没听明白。
“嘶~不对啊！”
“你咋知道这家公司的股份会大涨？”
“你在背后操控股市？”
我瞬间意识到，黑心十的职业，应该跟股市相关。
都说能加入交子的人，都是某个领域的天才。
难不成，他就是炒股界的天才？
黑心十摇头冷笑起来。
“我的办法，跟股市无关。”
“准确地说，我操控的......是舆论！”
“用舆论，影响股市。”
舆论？
什么舆论？
“这家AI公司，马上会发布一款AI产品，号称能百分百接近人的思维，拥有极大的创造能力。”
我听得，也不由得点了点头。
“若真有这么厉害，那他们公司的股份暴涨，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料，黑心十却大笑起来。
“哈哈哈，怎么可能！”
“我早就了解过，那不过是一款，利用国外开源代码抄袭的劣质产品。”
“其功能，连网页的搜索引擎都比不上！”
劣质产品？
而且他早就知道？
“那凭什么，你会认为他们家的股份会暴涨？”
“你这不是，拿我的钱去赌概率吗？”
我有些气愤。
渐渐觉得，黑心十的赚钱办法，并不可靠。
只见他的眼神逐渐坚定犀利起来：“我说了，我操控的舆论！”
“在他们发布产品前，我早就买通了各大媒体，甚至是营销号，把这家公司的AI产品狂吹一波。”
“上至民族荣誉，说什么国产之光，技术之巅，突破了西方的技术封锁，算法排至顶尖。”
“下至让普通人赚钱，利用AI绘画，AI写小说，AI制作电影的概念，把普通人也拉扯进来，为我们炒热度和概念。”
“不出十天，这家公司的股份，会疯涨几十倍！”
“这！就是舆论泡沫！”
“真正赚钱的人，就是掌握规则的人，这就是加入交子的好处。”
黑心十说着说着，情绪就越发亢奋。
从他的言语，我不由得听出，一股站在顶峰，俯视一切的傲慢感。
若他真的能在网络上，利用舆论兴风作浪，也算是一种不可多得的本事。
用这种办法，别说赚十亿了，百亿都不在话下。
这个家伙，绝对是个人才！
“照你这么说，随着舆论越多，我手里的股份就越值钱咯？”
“不！”
突然，黑心十反驳着我。
“我计算过，峰值就在10天，你一定要在10天后，把手里的股份抛掉！”
“因为那家公司的产品，经不起长时间的推敲。”
“这期间，我会尽量控制舆论，让打假的声音尽量封锁。”
“但十天以后，打假的舆论我就会包裹不住，到时候公司的股价会一落千丈，2000万就会变为200万，甚至20万！”
“你要赚的，就是这一笔快钱！”
听到这里，我心中的疑惑，也算是彻底解除了。
不得不说，这个家伙真有本事。
我不由得开始猜测，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是网络推手？
还是某家平台公司的高管？
能够同时大面积控制舆论的人，一定在网络公司里，有着不可小视的地位吧......
“那你呢？”
“你会怎么对付周严？”
“能不能简单透露两句？”
黑心十的赚钱方案解释完了，他又朝我反问了起来。
听到这个问题，我不由得苦笑起来。
“你应该知道，周严是虎爪帮的人吧？”
说完，我掀开了衣服，露出了胸口上那显眼的虎爪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