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tch!”
麦克大骂的同时,用另一只手撑地而起。
强大的核心力量,使得他单手就能撑起一米九的身躯。
张薇力没有松懈,继续近身缠斗过去。
她曾经是MMA搏击冠军,知道如何运用自身优势,扬长避短。
如果拉开身位去战斗,以麦克的力量跟四肢长度,张薇力是绝对讨不到便宜的。
所以只能使用近身锁技。
果然,在张薇力的步步逼近下,麦克那高大的身躯,显得笨拙无比。
不过我看得出,他也是高手中的高手。
在一只手脱臼的情况下,竟然能跟张薇力拉开距离的同时,做到反击。
突然,麦克抬脚一个低扫,巨大的力量,仿佛要把空气都给划破。
张薇力被逼得双腿腾空跳起。
麦克扫腿的位置无比刁钻,刚好是张薇力的腰部以下的位置。
这个位置,既不能下腰躲避,又不能往后退移。
只能跳跃过去。
可就在张薇力腾空之时,麦克竟然快速改变腿法,用另外一只脚猛地正蹬出去。
彭——
以前我看电视上那些武林高手打架觉得很夸张。
一掌就能打出四五米远的距离。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的身后,都吊着威亚。
可是此刻。
我却切切实实地瞅见,张薇力那娇小的身躯,被麦克踹飞至四五米远!
这得需要多大的劲儿?
能把一个一百多斤的人,踢飞这么远?
张薇力的身体在地面翻滚了好几圈后,才及时控制力道刹住了车。
“这个麦克究竟是什么路数?”
“我还是头一次看见力姐吃瘪。”
我扶着张啸林,心里不由得吃惊。
张啸林也吃惊于麦克的实力,虽然这个人是他以前的小弟。
“是散打。”
“麦克用的是散打。”
散打?
我心头瞬间疑惑。
见多识广的张啸林继续讲解:“散打讲究拳法,腿法,摔技的结合!”
“麦克力气猛,身材大,加上散打的技巧,几乎无敌!”
听着张啸林的评价,我心中对麦克的恐惧又增多了三分。
这就是虎头级别的人物。
有人,有钱,有路子,甚至打架还这么厉害!
能在虎爪帮当上虎头的,个个都是顶尖高手!
我不由得低头打量着自己。
我还说要当老虎。
跟麦克,张薇力这些人比起来,我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乌~恩~
无比紧张的时刻,突然被一声刺耳的鸣笛打断。
人群外,一个人突然大喊:“消防车来了!”
这时,我们才齐刷刷地将目光挪动到一旁正在燃烧着的酒吧。
酒吧的火势几乎点燃了整个街道。
红色的火光,带着透亮的烟气,弥漫在城市上空。
估计是有人看见这里起火了,才报的火警。
地面,张薇力跟没事儿人似的站了起来,抬头看向麦克。
“麦克,还要打吗?”
“警察看到这一幕,咱们两个可不好收场啊!”
张薇力说完,看了一眼天边。
此时正值凌晨,天刚刚微亮,火红的太阳光,正一点点渗透天边的云彩。
麦克揉了揉自己那被张薇力弄脱臼的手臂,眼歪嘴斜地骂了一句。
“Fuck!”
虽然他很不服气,但张薇力是对的。
再打下去,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母老虎,你给我等着!”
“我麦克还会回来的!”
“到时候,你最好期盼.......你能有今天这样的好运气!”
麦克说完,捡起地上的拐杖,朝自己的小弟一挥手。
那些站在奔驰旁边的西装男们,纷纷坐上了车,不到2分钟,四周的黑色车队就散了个七七八八。
“结束了~”
张啸林绷紧的身躯,瞬间放松,昏迷式地躺在了我的怀中。
我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毕竟中了枪,这可不是小伤。
“喂~”
突然,张薇力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说实话,在她的地盘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我的心里有些害怕。
害怕她会责备我。
但张薇力只是朝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她的几个小弟就主动抬走了我怀中受伤昏迷的张啸林。
“他受的是枪伤,不能去普通医院,我们有专门的医生,交给我吧。”
张薇力心平气和地朝我解释道。
我理解地点了点头。
毕竟普通医院要是从患者的伤口里取下一颗子弹,那不得报告给警局啊。
“那......他呢?”
我看向远处。
酒吧楼下,那根沾满了血迹的消防栓旁,躺着的曹山鹰。
只见几个小弟动作迅速,将曹山鹰的尸体丢进了一个袋子里,然后装进了车内。
甚至还有人主动擦拭掉留在消防栓上的血迹。
张薇力看着我,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着什么。
但耳边,消防车的警报声越来越近,她便只是简单地说了句。
“回头我再找你。”
然后就钻进了她那辆白色的牧马人当中,发动引擎掉头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踏踏踏——
“林木!”
不到2分钟,整个场子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同时,耳边又响起一阵脚步声。
同为1队的兄弟,高敖,程豹,还有周保男担忧地围了过来。
“你可真是个不要命的主儿!”
“麦克你都敢惹!”
高敖先是责备了我一句。
毕竟我的行为在他眼里,的确很鲁莽。
程豹拍了拍我们的肩膀:“先别说这么多,火警快来了,赶紧溜吧!”
我们四个互相搀扶着,没有别的去处,只能回到我的红浪漫会所。
走到门口,一眼望去。
看见的就是会所那被砸得稀碎的玻璃门。
我的心,瞬间心疼起来。
越往里走,发现里边儿更是破败不堪。
碎裂的墙壁,四处散落的座椅,吧台上的酒全部摔碎在了地板上.......
我苦心经营的红浪漫,就这样,被砸了个稀巴烂。
“曹山鹰死有余辜!”
“林木,我认识装修队的,不出一周,就能帮你复原。”
高敖用手拍了拍我的肩头。
砸我店,是小事儿。
店被砸了,还能复原。
可是杀我的人!
人死了,还能重生吗?
我整个人四肢发软地靠着墙壁,眼神也不由自主地往前台的放心看去。
前台处,我仿佛看见花姐依旧穿着旗袍,在那里温柔地冲着我笑。
“林总,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