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出来卖的。”
“谁也别瞧不上谁！”
“凭什么我们要在这里赚点死工资？”
来到会所一楼，女人们的吵闹声愈发激烈。
这一次，就连平时管理她们的九妹，也都显得束手无策。
大家七嘴八舌，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压住九妹的气势。
出了风俗街，这些女人好像重获了自由。
仗着自己年轻，仗着自己是女人，就可以随意贱卖。
她们已经完完全全把自己当成了一件“商品”。
“怎么回事？”
我来到九妹身旁。
九妹无奈地摊开双手，眼睛里像是妥协了一般。
也拿这群放荡的女人毫无办法。
我的心里开始隐隐生气。
好家伙，给你们上岸的机会，你们都不要？
知道大学城里的女大学生，都扎堆想来会所当气氛组！
要不是因为这些女学生，平时有课，不能全职，我还会上风俗街找她过来？
“行！那就都走！”
“回你们的风俗街！”
“看你们能不能完成那边的KPI！”
我大手一挥，放走了这些叽叽喳喳的女人。
弄得在场的九妹，十分没有面子。
毕竟这些姐妹，都是她带来的人。
都是她的资源。
“林木，对不起......”
“要不我再回去跟她们说说？”
九妹心有愧疚。
我给她开出了1万块的工资，她却一个姐妹都没有拉过来。
寄人篱下，又不能吃白饭。
所以想要尽量弥补。
但我却摇了摇头。
“这些女人，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
“我？”九妹指着自己，一脸不可思议。
“我可......不卖哈！”
我瞬间无语。
“你想哪儿去了！”
“你看看我的会所，马上装修完毕，几条街外还有一个酒吧。”
“两家店面，我需要有人来打理！”
“我信得过兄弟，都来帮忙了。”
“总不能撇着你不管吧？”
高敖在抓装修。
程豹负责安保。
九妹就做经理。
刚好她也是女人，完全有能力管理酒吧，会所里的按摩小妹，还有氛围组之类的女人。
有他们三个在，我完全可以当个甩手掌柜。
可以腾出心思，去扩张其他领域的生意。
毕竟我的银行里，还躺着好几百万的金条呢。
总不能，让这么多金条，搁着生锈吧？
“无功不受禄！”
“林木，我一定把她们给拽回来！”
“再说了，这些姐妹跟着我好多年了，我还有些舍不得她们。”
“你等着我的好消息！”
九妹说完，利落地转身走出了会所。
我看着她的背影，也没有追出去。
没办法，她就是这么个人。
给她好日子过，她反而觉得浑身刺挠，不舒服。
非要吃一遍苦，才能安下心来。
......
“对，瓷砖好久能拉过来？”
“地漏，水管啥的，都铺好了......”
“什么？还要等两天，我没时间！”
高敖，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在墙壁上刮着腻子，无比繁忙。
以至于我走到他的身旁，他都没有注意。
“高敖！”
我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高敖浑身抖动了一下，整个人受惊吓地看向了我。
这一看，我也吓了一跳。
只见他眼眶黢黑，两个大大的熊猫眼，无神地望着我。
“是你啊，林木！”
“你咋来了？会所还没装修好呢！”
他说完，又开始搅和水桶里面的白色腻子。
我不由得好奇：“你咋黑眼圈都干出来了？”
“忙了多久？”
“没休息？”
高敖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林木，一个月的工期太慢了，我想着黑白两班倒！”
“白天我盯着红浪漫会所，晚上我盯着醉生梦死酒吧。”
“快的话，半个月能完工！”
拼命！
这就是兄弟！
把你的事儿，当他自己的事业一样拼。
我心里感动的同时，也有些生气。
“何必呢你？”
“装修一个月又怎么了？”
“亏的又不是你的钱？”
高敖没说话，只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大概是我给他的装修费，一下子让他的认知无法接受。
一百万！
什么概念！
普通人能奋斗一辈子。
却要在1个月花完，而且中看不中用。
高敖大概在心里盘算，多装修完一天，就能多赚一天的钱。
哪怕一天赚1000块，也得赚1000天才能回本啊！
而且醉生梦死酒吧，基本上被他给烧毁的。
就算要重新装修，也是他掏钱。
所以高敖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诶~”
“要我下手轻点，不把酒吧烧光就好了！”
“也能让你少省点......”
高敖轻叹一口气，心里愧疚着说道。
我的心中却无语。
怎么一个个的，都好像欠我似的。
九妹是这样，高敖也是这样！
“高敖，你若真把我当兄弟！”
“就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工期一个月就一个月，我不着急！”
“你也不许急！”
说完，我拿出了手机。
将刚才我姐发给我的《消防整改要求》递给了高敖。
“高敖，把会所跟酒吧的消费设备，全部更新一下！”
“你自己偷着办，千万别让同行们知道了！”
我低声神秘地说道。
高敖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想法。
心中也兴奋起来。
“这个通知是下个月的吧，还没公布呢？”
“你哪里搞到的？”
我只是微笑，没有回答。
这个年头，没有点人脉，还真别做生意。
上头定下来的规矩，就能迅速扼止下边人的喉咙。
能提前得到通知信息，也算是常人没有的手段了。
“行！这个好办！”
“林木，看不出，你还有这等人脉？”
高敖将信息复制了一份，保存到了自己的手机里。
他笑着笑着，搅和起腻子都浑身有劲儿。
“诶，对了！”
突然，高敖的表情冷了一下。
“要不要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突然，他把嘴巴凑了过来。
我愣了一下。
“啥秘密？”
只听高敖轻轻地说道。
“你想不想晋升队长？”
队长？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侧头看向高敖。
高敖的脸上除了平静，没有多余的表情。
在他心里，他应该也默认了，我才是一队的队长。
只不过我现在积分不够，等级不够，资历不够罢了。
“你有办法？”
我好奇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