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柔,你床下藏了男人!”
管家惊呼起来,仿佛我藏在这儿的目的,跟他一样,是为了睡苏语柔。
“老子是来捉奸的!”
“以为我跟你一样猥琐?”
我连忙解释起来。
起身看去,发现苏语柔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身体很自然地投入到我的怀中,双手紧紧地抱住我。
很显然,她终于信任我了。
而管家此刻看见这一幕,竟然吃醋地大叫起来。
“你不许抱他!”
“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
“你的第一次,要留给我的!”
管家吼完,便对着怀中的对讲机,开始呼叫增援。
“老大不小了,还玩养成系?”
“你恶不恶心?”
越想,我心里越气。
苏语柔变成这副模样,全拜这个跟殷夫人通奸的管家所赐。
我抬脚猛猛在他的脸上一踹。
管家的下巴瞬间脱臼起来,整个人在空中旋转了好大一圈,最后无力地躺在了墙角,两只眼睛还怀有色心地紧盯着苏语柔。
踏踏踏——
庄园内的保安也在这一刻瞬间赶到。
我打管家的这一幕,刚好被他们给看到。
无论怎么解释都解释不通了。
那就打吧!
只见七八个手持警棍的保安,同时朝我围了过来。
不等他们举棍发力,我猛地蹲下身子,来了一圈扫堂腿。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们,跟多米诺骨牌似的,一个接着一个倒塌下来。
这一幕,把身后本就抑郁的苏语柔看得都逗乐了。
“林牧哥哥,你真厉害!”
苏语柔笑着冲我举起了大拇指。
我也无比自信地回头朝她做了一个Wink~
“你真是放肆!”
“从你第一天来,我就应该察觉到了,你就是个祸害!”
门外,头戴面纱的殷夫人,叉着腰堵在了门口。
她的身旁,站着两个手持长管猎枪的保安。
我身上的那股自信,瞬间消散。
毕竟猎枪的子弹,可不是跟我开玩笑的。
“殷夫人,你家里的管家,一直想对苏语柔图谋不轨,刚好被我捉住了而已。”
“而且,一直给苏小姐投毒的人,也是他!”
“您请我过来,不就是为了抓住这个毒贩的吗?”
一开始,我本想好好解释。
谁知,殷夫人也不跟我讲道理。
她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2瓶紫色的烟油甩在了我的脚下。
然后凭空指认起来:“这是在你房间里搜索到的毒品!”
“你才是那个毒贩!”
“破案了,给我拿下他!”
我瞅着地上的烟油,心里有一万头羊驼奔过。
砰砰——
下一刻,殷夫人旁边的两个枪手,便拿着猎枪朝我打来。
我想躲避,可是身后却坐着苏语柔。
这个殷夫人,还真是一点都不关心她女儿呢!
我背过身躯,将苏语柔抱入怀中。
祈祷着,猎枪的子弹,刚好卡在我的身体里,这样就不能伤及苏语柔。
但我的背部,却没有被子弹穿透。
反而是两个细小的针管,穿进了我的皮肤里。
我不解地回头,发现枪手装载的子弹,竟然是麻药针管?
殷夫人瞬间阴笑起来。
“哼哼,还好老爷生前喜欢打猎,在家里常备了这两把麻醉枪。”
“林牧,你还真是头野兽。”
“寻常动物,挨了一枪就不行了,你居然还能站起来?”
麻醉枪?
早知道是麻醉枪,我就冲上去夺枪了!
上当了。
可意识到的时候,双眼已经出现了重影,四肢麻痹瘫软地下坠,只剩下心中那一股极其不甘的意识,抬头狠狠盯着殷夫人。
“让你多管闲事?”
“真把自己当正义使者了?”
殷夫人挑衅地蹲在我的面前,她用手轻轻捡起地上的两瓶紫色烟油,随后紧紧塞入我的上衣口袋里。
我想吼,却带不动自己的喉咙。
我想叫,却只能干张大嘴巴。
殷夫人捏起我的下巴,好好观察了一下我的脸庞,嘴里不由得感叹了一声。
“真是个帅小伙~”
“可惜了.......”
“下辈子,注意点。”
.......
“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麻药失效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轻柔的女人声音。
微微睁开眼去,发现一个轮椅,正挡在我的眼前。
轮椅上,伸出一只比枯木还瘦弱的手臂,正使劲儿地解开我身上的绳子。
是苏语柔......
我连忙用力地摇晃了自己的脑袋,让自己整个人清醒了起来。
可停留在四肢的麻药,让我浑身不听指挥。
只能干看着苏语柔,用她那双发颤的手臂,去扣动绳子上面的死疙瘩。
“鸟儿愿为一朵云,云儿愿为一只鸟.......”
奇怪的是,她一边帮我解开绳子,嘴里还念着《飞鸟集》里的诗句。
这些形同鸡汤一般的诗句,好似使用魔法前要念的那一段咒语,让苏语柔枯瘦的身躯,渐渐变得有力量起来。
“殷夫人呢?”
“她报警了没有?”
我着急地朝着苏语柔发问。
贩毒这个罪,我可能是被冤枉的。
但我的身上,还背负着三条杀人的罪行。
只要警方一对比我的DNA,就必死无疑。
苏语柔见我醒了过来,手上的动作显得更加慌张了。
“我母亲通知了警察,他们已经到前院了。”
“林牧哥哥,我绝不能因为自己,而害了你.......”
她越说,心里就越着急,手臂上没有一丝肌肉的她,除了用指甲将手指扣得稀巴烂以外,绑在我身上的绳子,纹丝不动。
“别费劲儿了......”
“不要管我,你这副状态,能自保就行了。”
我朝苏语柔劝解起来。
但她的身上,似乎带着一股子执着。
见用手扣不动我身上的绳子,整个人直接倾倒过来,轮椅从身后滑落,她整个身子扑倒在了我的身上。
“我从小.......”
“就被我母亲控制......”
“见什么人,做什么事儿,没有一点自由!”
“唯有读到泰戈尔的诗集时,才能从书中寻找到一点点自由......”
“我不想下辈子,也做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
“我也想,像林牧哥哥这样.......对不公的事情,大胆说:不!”
苏语柔一边流泪,一边狠狠张开嘴巴,一口咬在了我胸口上的绳子上。
她用牙齿一点一点摩擦着手指粗的麻绳,只为给我争取一点点自由。
我瞅着这个温柔的姑娘,胸腔里,也不由得发热。
捏紧拳头,用意志力驱赶身上的麻药。
胸口那瘪下去的肌肉,也在一瞬间膨胀而其。
“这就对了......”
“人,就不应该活在囚笼里。”
我很开心,能看见苏语柔觉醒了这股子决心。
虽然她的身体,被折磨得不堪入目。
但此刻,她的心决心做出改变,那未来就一定会变成她想要的结果。
“如果......”
“你因为失去了太阳而流泪!”
一时间,我的嘴里不知不觉地也开始诉说起泰戈尔的诗句。
我回忆起,那个在田间里,一边插秧,一边看诗集的大汉。
好不容易振作起来,好不容易运营起一帮兄弟,一个公司。
我还没报仇!
就窝囊地落败在这里。
我服气吗?
“那么......”
“你也将失去群星!”
我大吼着。
手臂的力量,猛然回到了肌肉里。
同时,苏语柔也从手指粗的尼龙绳上,撕咬下一小块绳线来。
我夹紧了肌肉,胸肌,肱二头肌,迅速往外膨胀,胸口前那被咬坏的尼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