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撞了!”
“你头铁吗?”
泰乐的脑袋,撞得我后脑勺生疼。
为了压制她,我不得不身体往后仰倒而去,将她整个人压制在我的身后。
但这种背贴背,头靠头的姿势,在外人看来,多少有些暧昧了。
而且我跟她,不是仇人关系吗?
你愿意跟你的仇人,背靠背,亲密地贴在一起吗?
想想,我的心里都觉得恶心。
泰乐的力气,明显比我小很多,不一会儿就被我压制得服服帖帖,在我背后大气不敢喘一下。
见她老实多了,我便放松了警惕。
“齐麟,是你的人吗?”
“你派人来我的地盘,杀死了我两个员工。”
“这笔账,该怎么算?”
“还有,你背后是谁在扶持,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说啊!”
难得有这种当面跟她对峙的时候。
我想,我们之间的问题,或许能在这狭窄的车厢里,聊个透彻。
可泰乐就跟死人似的,一言不发。
我好奇地用背部顶了顶她的身躯。
一股微弱的力量朝后边倾倒下去。
咚——
只听她的脑袋,重重地砸在车厢上。
整个人,宛如失去了意识的躯体,麻木地瘫倒而下。
我有些急了。
难不成,是我刚才压制得太厉害,把她给弄窒息,或者弄晕过去了?
“喂,你可不能死得这么简单!”
“你还要赎罪呢!”
“醒一醒!”
我用脚,大力地踹着车厢,将整个货车踹得咚咚作响。
果不其然,驾驶位置的万洪显得不耐烦起来。
“真当老子刚才的话是在放屁是吧?”
“再发出响声,你们两个得死一个。”
我连忙朝万洪吼道。
“喂,这女的好像晕过去了,能不能打开车厢来看看!”
万洪却十分不屑地笑了笑。
“那女的死不死跟老子没关系。”
“只要你没死就成!”
“我是专门找你算账的!”
“继续开,火速回万州!”
轰隆——
只感觉货车的引擎再提升了一档速度,将车厢都带动得抖动起来。
咚咚咚——
随着车厢的抖动,泰乐的脑袋,也一直往车厢上磕碰撞去。
这么颠簸下来,她的头部被撞破,也得被撞傻。
不行,我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万州那片地界儿,死个人,还真跟吃个饭一样简单。
我要是死在那里,狗娃他们连给我收尸,都找不到全尸。
身体使劲往前倾去,将泰乐昏迷的身体重新拉扯到自己的背部。
她的脑袋,靠在我的背上,明显好了许多,不再跟车厢磕碰。
我用力拽了拽绑在手脚上的尼龙绳。
身上的肌肉,明显被限制了,绳子绑得我,没有一点发力的空隙。
若是能稍稍割开绳子上的一丝纤维,说不定我还真能挣脱开。
想到这里,我弯腰要去咬脚上的绳子。
只可惜,柔韧度不够,脑袋仅仅能碰到膝盖处。
与此同时,泰乐的脑袋滑落到我的肩膀上,她的头发瞬间散落至我的脖子耳根处。
发丝异常地柔顺,扫过我的肌肤,有一种轻柔的抚摸感,同时她的发丝间,还带着一股异香。
这股香味,没有任何化学提成的味道。
是纯天然的女人体香。
弄得我,都有些迷迷糊糊。
该死!
我再胡思乱想些什么?
竟然对她.......
我真是饿了!
连忙摇头,想要甩开她的头发丝,可是一股金属刺感,却猛然划破了我的皮肤。
我愣了一下。
浑身打了个冷颤。
什么玩意儿?
顺着疼痛的方向看去,只见浓密的头发丝里,闪烁着一股金属的光芒。
一颗图钉般大小的耳钉,赫然镶嵌在她的耳垂上。
耳朵的尖端,刚好有突起物,并且看上去还有几分锐利。
这玩意,似乎可以用很小的劲儿,割破身上的尼龙绳!
瞬间,我整个人就兴奋了起来。
凸起嘴巴,就朝泰乐的耳朵咬了过去。
我知道,这种行为看上去是很变态。
像是某种特殊的嗜好。
就跟许多男人,喜欢女人的脚,喜欢别人的原味内衣一样。
但我发誓,我的心里真的没有别的想法。
当舌尖,接触到冷冰冰的耳钉时,我的脸上,不由得绽放出一股快意的笑容。
再过来点!
再过来点,我就能咬住了!
我的肩膀,也一直在调整泰乐脑袋的角度。
或许是感觉到耳边这股痒痒的呼吸。
昏迷的泰乐,突然睁开眼,瞪大眼睛转头看向了我。
而这个时候,我的舌头刚好伸到了最长,表情看上去也略带几分猥琐。
我们两个互相对视着,空气都凝固了三秒钟。
“等一下,你听我解释。”
碰——
不等我说完,又是一记铁头功,重重地砸在我的脸上。
我的舌头,都差点被她的铁头给砸折了。
“你不但是个混蛋!”
“你还是个变态!”
“变态!变态!!变态!!!”
她每骂我一句,就用脑袋猛撞我一下。
宛如刚刚被丢上车那副模样。
“你想不想逃走了?”
我无比严肃地在她耳边说了句。
泰乐的情绪果然缓和了下来。
“你耳朵上有耳钉,我借来可以割开绳子,懂吗?”
“真以为我不挑食儿啊!”
“连你这种,都要下口?”
似乎是受到了我的启发,泰乐也恍然明白了什么。
只见她阴险一笑,张开了自己的红唇。
一颗显眼的舌钉,竟然镶嵌在她的舌尖。
给我看傻了。
这女人,浑身上下,到底打了多少个洞?
“你们玩摇滚的,身上的洞都这么多吗?”
泰乐没有理会我,而是不断地在嘴里捣鼓什么。
脸部时而肿胀,时而干瘪,最后,她竟然用灵活的舌头,将舌钉给取了下来,并且咬在门牙上朝我炫耀。
“多谢了,要不然我还想不到这个办法。”
只见她身子前倾,脚部也弯曲到一定的程度,刚好能用嘴上的舌钉,触碰到脚上的绳子。
“喂,推我,用点力!”
只可惜,她力气太小,依靠自己压根割不开绳子。
我配合着她,背部一前一后开始推送发力起来。
哐当——
不料,车子竟然一抖。
叮——
只见车厢快速朝我这边倾斜而来。
泰乐嘴里的舌钉,也随之掉落,并且滚落到了我的身边。
这一刻,我的脑袋里骤然闪现了许多幅画面。
我们二人的眼睛,都同时盯着地上的舌钉。
没有商量,没有犹豫,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我们的脑袋,跟小鸡似的,朝地上啅去。
只可惜,最后还是我更胜一筹。
我的嘴唇大张开,就跟吸尘器似的,猛地将舌钉吸入自己的嘴里。
“哈哈哈哈——”
看见泰乐扑空,我整个人,忍不住兴奋起来。
泰乐的脸上,也极其不对劲。
眼里除了嫌弃,还有几分恐惧。
就像是在看.......大变态一样.......
“上面,有我的唾液口水.......”
片刻宁静后,泰乐才皱着眉头朝我提醒。
我知道,这只是她使的阴谋诡计。
想让我吐掉舌钉,把逃脱的机会,赠送给她?
我怎么可能上当。
“没事儿,我不嫌弃!”
我大大方方地高兴道。
“这舌钉,我戴了一年没洗,上面有我的牙垢,细菌,甚至还有昨天晚饭的残留物.......”
“你.......”
“你居然也下得去嘴?”
泰乐用不可思议的神情朝我发问道。
很难想象,她究竟在心里是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