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舔脚了?”
“你们男人怎么都这么恶心?”
“都有这种嗜好?”
泰乐说这句话的时候,阴飕飕地盯了我一眼。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毕竟我的嘴里,还含着她的舌钉。
“不过.......”
说到这里,泰乐突然邪笑了起来。
只见她顺滑地将脚上的肉色袜子脱了下来。
看得一旁的万洪直咽口水。
“某个人,绝对有这种嗜好!”
“来吧,本小姐赏你的。”
“说让你吃我袜子,就让你吃!”
泰乐如死神一般,径直朝我走来。
我慌了。
她可以羞辱我,但不能这么羞辱我。
“喂,我没说要吃你袜子啊!”
“你.......你怎么忘本了?”
“在货车上,我还想着怎么救你呢。”
“你不能这么对我!”
“呜——”
不等我说完,她一把抓住我的下巴,我紧紧闭住了嘴巴。
酸酸臭臭的味道,止不住地往鼻孔里面钻。
“呸!”
“你个伪君子!”
“我的舌钉,好吃吗?”
这句话,瞬间引爆了一旁的万洪。
似乎激发出了他作为男人的嫉妒心。
只见万洪也大力地用手去掰开我的嘴巴,嘴里还谩骂道。
“哟呵,你恶不恶心,敢吃我主人的舌钉?”
“想不到你是这种人?”
“不对,你是怎么吃到她的舌钉的.......”
细思极恐,万洪不可思议地看向泰乐。
泰乐也微微脸红,似乎有某种不可言喻的秘密。
“少废话,掰开他的嘴再说!”
2人合力,将我的嘴给强行掰开。
我发誓,那是我这辈子,最耻辱的一天!
肉色的袜子,被粗暴地灌入我的口腔里。
眼泪,也止不住地从嘴角落下。
泰乐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看着受尽屈辱的我,宛如在看一件满意的艺术作品。
还拍了拍手掌,点了点头。
呕——
一阵恶心,将袜子吐了出来。
叮——
同时,那枚承载着逃生希望的舌钉,也从口水中掉落了下来。
一旁的万洪震惊。
“你小子,究竟含了多久?”
“真想不到,你是这种变态?”
“诶呀!真是可惜了呀!”
万洪捡起舌钉,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了擦,甚至还放在鼻子旁闻了闻。
说我是变态,明明他更像才对。
“洪老,既然我给你那么多钱,你不帮我办事,是不是说不过去了?”
“我看你的人,还蛮有血性的嘛。”
“敢不敢帮我做一件事?”
万洪听后,连忙将舌钉,揣进了口袋里,然后恭敬地转向泰乐。
“主人,别说办事儿了,您要天上的星星,我都能给您摘下来!”
“只要.......钱到位。”
万洪这老东西,还真是见钱眼开。
不过他摊上了泰乐这个小富婆,2人还挺融洽。
“大学城,体育学院里,有人在开演唱会。”
“我要你带人.......去热闹热闹!”
轰——
听到这里,我的心,像是炸开了似的。
也不管自己的处境了,严肃地吼向泰乐:“你疯了吗?”
“你知道上次在大学城闹事儿的人,惊动了多大的人物吗?”
“泰乐,你可别玩太大!”
见我如此着急,泰乐显得更加兴奋了。
“哟,只准你玩?”
“不准我玩?”
“那我问问你,你开音乐会的目的是什么?”
“不会是单纯地喜欢音乐吧?”
“你弄我,我就弄你!”
这个女人,报复心理极强。
下次逮到机会,绝对不能放过她。
“还不是你的人,先杀了我的两个员工,救走了齐麟!”
“要弄,也是你先弄我的!”
“再说了,你弄我就算了,别在大学城搞事儿........”
那个地方,对我来说,充满了特殊的感情。
“什么齐麟?”
“什么员工?”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这些事儿。”
“我只知道,你特么想在音乐会上阴我!”
“还把老子弄到这种地方来。”
“你说该不该弄你!”
她居然说她不知道?
狗娃亲眼看见,救走齐麟的杀手,走进了她的歌舞厅。
怎么会不是她的人?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骗人?
“二位,先不说谁弄谁了。”
“我的人,随时可以出发,主人,您就说怎么弄!”
我们吵架间,地下室又聚集了一批打手。
手里提着腥气很重的砍刀。
这群万州人,习惯了砍砍杀杀,下起手来,没轻没重。
若真在大学城,砍杀了几个学生.......
我不知道这黑锅会不会背到我的头上。
“叫你的人,全部换衣服!”
“换成白虎物业的制服,混在他们中间,然后.......”
泰乐果然狠毒。
要把这口黑锅,架在我的身上。
我气得浑身发抖,使劲挣扎着,可身上的绳子依旧不为所动。
“泰乐,你这个蛇蝎女人!”
“你给我等着!”
“我.......”
不等我骂完,她又把袜子塞了过来。
让我恶心又难受。
“嘿嘿,你别着急嘛。”
“我跟你,还有一笔账没算呢!”
万洪得意地朝我走来。
炫耀般地在我面前,把弄那枚被我含了一路的耳钉。
“在我回来之前,给你点时间考虑考虑。”
“你打算出多少钱,买走万钧。”
“低于5000万,我可不会同意.......”
“后果嘛.......”
“就是你的命!”
最后,他一拍手,掌心的耳钉弹射而起,就跟电影里,成龙吃口香糖的动作一模一样。
耳钉被他一口包裹在了嘴里。
并且用舌头捣鼓了几下,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来。
这小侏儒,不但爱财,还恶心!
就跟地窟里的哥布林,是一个品种。
只可惜.......
我居然落入了这个家伙的手中。
真是失算.......
果然,单独行动还是太危险了。
我本应该更加谨慎一些的。
“林牧,你又输了。”
“你做不到的事儿,我靠钱,做到了。”
“再见了~”
泰乐倒退着,朝我挥了挥手,整个人隐入在了黑暗中。
四周,再次安静了下来。
我无奈地瞅着地面。
除了那团皱巴巴的袜子,再也没有助我逃脱出去的工具了。
该死!该死!该死!!
我在心中大吼。
恨自己不够理智。
恨自己不够有钱。
恨自己不够谨慎。
才落入此等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