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世界?照顾女子?”
本还是急匆匆回府找吕饮雪,准备取回那冯宝腌臜物的沈夜。
一听到陈书婷这话,瞬间来了几分好奇。
倒不是他沈夜多么好色。
而是自从柳熏儿和完颜月开始偷天换日以来。
他几乎就没有感受过何为二人世界。
关键是。
沈府众女除了陈书婷自己之外。
全都怀有身孕。
苏凤临、秦金莲快要生产了。
白炀、白凝紧随其后。
林玉茹只有四五个月,虽是能照顾,但凭她那大家闺秀的谨慎,定不会如此大胆。
会不会是陈书婷在府外城中,又结识了哪家黄花大闺女。
想以此为自己排解烦闷,所以才会……
“玉茹妹妹自从有了身子,你就没正眼看过她对吧?”
不等沈夜继续遐想,陈书婷便压低声音,颇带有几分抱怨之意,向沈夜低声耳语道。
“林玉茹?”
此话一出。
沈夜倒吸一口凉气。
眸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尴尬之色。
“书婷这么一说,似乎真是如此,好像自从林玉茹有了身子之后,我与她之间的联系便少了许多。
这一段时间,更是没怎么照顾她。”
陈书婷见沈夜诚心诚意的说着,也没多埋怨。
只是话锋一转,又换上了一副长姐如母般的语气道:“小夜,玉茹妹妹对你不错,虽说为人是大家闺秀的娇贵了些。
但……你要知道,林家对沈家祖上可是有恩德的。
林家与沈家更是世交,若非是林侍郎被奸人冯宝陷害。
玉茹妹妹为了保你而强退婚约。
逼得你无路可走,只得来北疆戍边,
说不定……如今沈家的香火,早就断了。”
“确实如此。”沈夜没有反驳,只是眼神坚毅的点了点头:“那今晚我便去玉茹的房间照顾一番。
不过……书婷,你确定玉茹现在的胎气稳固了吗?
毕竟,玉茹是沈府众女中,延续香火最晚的一个。”
“秦姑娘把过脉了。”
陈书婷嘴角一挑,淡笑道:“玉茹妹妹胎气相当稳固,而且秦姑娘还说,玉茹妹妹腹中胎气要比府上任何一个姐妹的胎气,都要稳固壮阔。
都说胎气稳固与否,和男人在照顾之时的投入度有相当的关联。
这么看,小夜最喜欢的还是玉茹妹妹。
不然,小夜怎么会在玉茹妹妹身上投入度最高呢?”
“胎气最为稳固?”
沈夜颇为难为情的挠了挠头。
有些不敢面对陈书婷那姨母般的目光。
但他转念一想,眉宇间不由得生出了一抹激动。
麒麟儿!
之前让林玉茹成功延续香火之时。
翠绿色长卷展开后给出了一个提示。
说是林玉茹腹中所怀之胎气。
在诞生之后,乃是足以复兴九州,显露龙相的麒麟儿。
虽说两世为人的沈夜,一开始并不相信这种鬼神之说。
但当时的他,对内功之事尚且没有多少理解。
更不清楚,气运本身也是修炼内功的重要一环。
歪理邪说,神诡之说或许有假。
但气运之学说,乃是与周身经脉,先天二十四节气都有着极为紧密的联系。
说这气运是古代的科学,毫不为过。
而随着沈夜对内功与气运了解加深。
他也逐渐相信了林玉茹腹中胎气不俗的说辞。
而他也一直在等。
等林玉茹诞下这个麒麟儿。
将这足以撼动九州的气运降下。
之前,除了翠绿色长卷之外,没有任何佐证能证明林玉茹腹中胎气会长成麒麟儿。
可现在,有了医师秦金莲的把脉确认之后。
沈夜愈发笃定。
林玉茹腹中胎儿,绝对是集了气运在身。
降于此间,必可助己大业。
“看把你美的,今晚还是子时,切莫让玉茹妹妹苦等。”陈书婷见沈夜掩面偷笑,便摆了摆手,抬嘴又叮嘱了一遍。
“放心,今晚叫玉茹好生洗洗,我定会仔仔细细的照顾一番。”
沈夜没有半点迟疑,连忙点了点头。
能怀上这麒麟儿的林玉茹本身就是功臣。
之前自己因琐事繁忙,一直没有想到。
着实是自己的过错。
能把林玉茹这种大家闺秀,逼得向陈书婷求援。
足以见得,林玉茹心中有多么空虚。
她所需求的,定是不少。
今晚无论如何,也得拿出一百二十分的气力来照顾好她。
“对了书婷,吕堂主何在?”
沈夜想着,眼神忽地一凛,开口追问了起来。
“吕堂主应是在后院修炼,我帮你去喊来?”
陈书婷伸出玉指,在嘴角转了一圈,歪着头向沈夜问道。
“不必,我自己去便是。”沈夜说着,抬腿就要走。
可下一秒,他神情一怔,似是想到了什么。
连忙止住步伐,扭头看向陈书婷道:“书婷,清安和阿朵的下落都定了。
他们现在甘哈尔,已是四面无助,孤立无援。
十日,十日之内,我必攻下甘哈尔,把清安给你完完整整的带回来!”
“小夜……我信你,快去吧,莫要耽搁了正事。”
陈书婷闻言,眸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感动。
但她并未多愁善感,而是抹了抹眼角的泪光,冲着沈夜摆了摆手。
说罢。
沈夜也没继续逗留。
三步并作两步就向后院走了过去。
沈府后院不比前院。
没什么人来,更没什么人住。
除了偶尔派家丁来打理打理后院的小池塘,还有小竹林外。
后院唯一的职能,就是储存杂物。
这与马知府在时,整日于后院酒池肉林,宴请宾客之举,截然相反。
“吕堂主,吕堂主?”
沈夜行至荒凉的后院。
虽说后院两侧厢房俨然,装潢也算豪华。
但因无人居住,所以纵然外饰华丽,整体也显得较为破败。
按理说,若是吕饮雪在后院修习武功。
沈夜一踏入院门,就能感受到吕饮雪运转的内力波动。
可问题是……
沈夜从院门踱步而入,复行十几步。
却并未感受到任何内力的波动。
“嗯……呜……”
而随着沈夜行至后院柴房。
却听到柴房内传来了一阵呜咽。
他微微蹙眉,握紧了腰间的赤阳离火锏。
摆出了战斗姿态,迈着小碎步,一点一点向前挪动。
嘎吱——
推开后院柴房房门。
映入眼帘的,不是别人。
正是自己寻找的吕饮雪。
不过,此时的吕饮雪却衣不蔽体。
那白皙娇嫩的皮肤,被她挠出了一道道血痕。
大腿,小腿,小臂,肋下。
几乎所有肉眼可见之处。
都被吕饮雪伤了个遍。
沈夜见状,没有丝毫迟疑。
立刻将自己的外袍扯下,披在了吕饮雪身上。
又连忙俯下身,拎起吕饮雪白皙的玉臂,三指微下,握住了吕饮雪的寸关尺,把起了脉。
“火毒?怎么会……难道上一次没有完全清除?”
沈夜把手搭在吕饮雪脉搏上的一瞬间。
便感受到一股与吕饮雪所修之寒气,截然相反,却又异常熟悉的内力波动。
这正是吕饮雪从肃马城逃回沈府时。
身上所中的那种心火情毒。
可是。
早在两天前,他沈夜就已经出手,替吕饮雪解了此毒。
为何……
吕饮雪又被这复发之火毒缠上了?
“沈……大人,这火毒此生难消,你照顾一次,只能暂缓三五日,若想彻底消解,除非……”
吕饮雪轻咬下唇,话音戛然而止,美眸中晕出了一抹又羞又悔之色。
“除非什么?”沈夜目光炽热道。
他并未着急向吕饮雪询问,冯宝腌臜物何在。
在他看来,吕饮雪的这条命,同样重要。
“除非……能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