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徐桑落司曜小说全文在线阅读全文免费阅读 > 第391章 叶医生,帮帮我
  湑来到叶灼的楼下,她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黑乎乎的,应该没有人。
  也许,他去值班了。
  她松了一口气,其实这一刻是有点后悔的,觉得自己太过冲动。
  但来都来了,也不能不进去,她深吸一口气,拉下自己的围巾,走了进去。
  她试探着输入密码,滴的一声,门开了。
  叶灼并没有修改密码。
  姜泥开了灯,往屋子环视了一圈儿。
  这里基本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模样,甚至茶几上那瓶花枯萎了,还摆在那里。
  她大概在这里也就住了一个月时间,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比司曜的房子更有亲切感。
  大概是因为这里很多东西都是她布置的,所以才有归属感。
  她把东西放下,把干掉的花从花瓶里拿出来扔掉,又把花瓶里的水倒掉刷洗干净。
  既然已经做了,索性把桌子也擦干净,整理了一下沙发。
  正弄着,卧室的门忽然打开,有人从里面走出来。
  听到声音,姜泥下意识看过去,只见叶灼光着上身站在门口,他身后是一片沉渊似地黑暗,身前是暖黄的光明。
  姜泥没想到他会在家,像是被烫到一般收回目光。
  她很狼狈,自己这样偷偷进入别人家实在不礼貌,她甚至不能为自己说辩解的话。
  抓起自己的车钥匙就要走。
  看到她要走,叶灼忙快步追上去,可在距离她有半米处又停下,那只举起的手也无力垂落。
  姜泥抬眸看过去,眼瞳忽然放大,她抓着叶灼包着纱布的胳膊,又看到他生满冻疮的手指,还有胸口的擦伤。
  “你这是怎么了?”
  叶灼低头看了下,目光落在她纤细的手指上。
  因为过年,姜泥去做了美甲,一款樱桃红的猫眼,很漂亮。
  姜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还以为弄疼了他,就松开抓住他的手,“还真是冻疮,我才离开几天,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模样?”
  叶灼心里酸酸的,鼻子也堵堵的,声音暗哑,“前几天去蒙城救灾了,受了点伤。”
  姜泥立刻想到自己看到的照片,那个人不会真是他吧?
  “你去医院看过了吗?”
  “没有,刚回来不久。”
  姜泥立刻抓住他的手腕,“那赶紧去医院呀,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叶灼的手搭上了她的手,几乎脱口而出,“你不是医生吗?你帮我看。”
  姜泥并没有想多,她仔细往他身上打量,确实不是什么严重的伤,简单的药物就可以治疗。
  “你先进去等着,我去取药箱。”
  看着她熟稔地走到次卧,叶灼的嘴角压了几次都没压住,还是翘了起来。
  姜泥拿了药箱出来,发现他还跟木头桩子一样站在客厅里。
  “你怎么还坐着?进去躺着,我帮你清理伤口。”
  叶灼听话地走进去躺好,姜泥先把长发用发圈扎好,又给手消了毒,才靠近他的胸膛。
  就在她要上手时,手腕忽然被叶灼那只冻伤的手握住——
  她不解地看过去,却听到他说:“既然对我没意思,就别对我这么好。”
  姜泥:“……你别闹,这是我做医生的责任。”
  干巴巴的,她自己说出来都难为情。
  叶灼不肯松手,黑沉的眼眸在细碎的灯光下似有水雾,“这里不是医院,也不需要姜医生。”
  姜泥有些着急,“你这人怎么这么犟?”
  叶灼不松手也不回答,就这么定定看着她。
  姜泥脸颊发烫,她下意识想躲,却忘记了手还被叶灼扯住,身体晃了晃,倒在他身上。
  叶灼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下。
  理智的防线,终于在这一刻,烧断了。
  他的大手搂住她的腰,毫不费力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他看着她茫然又脆弱的眼眸,哑声说:“姜泥,我给过你机会逃走的。”
  姜泥单薄的后背陷入到柔软被褥中,双眸茫然地看着他。
  “闭上眼睛。”
  他再次吻了她,却不同于第一次的笨拙试探,也不同于第二次的卑微渴求,这一次的吻充满了掠夺、和惩罚意味。
  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深深地占有。
  姜泥被他吻得脑子发晕,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男人的大手顺着她毛衣的下摆探进去。
  粗粝的指腹贴上她的腰侧,姜泥不由扭动了下,更贴近了他。
  灯光把两个人纠缠的影子,清晰地投在墙壁上。
  起起伏伏,渐渐变成一个人。
  床垫发出下沉的响声。
  叶灼喘着粗气,鼻尖蹭过她颈窝处那根跳动的血管,舌尖轻轻舔着那片薄薄的皮肤。
  像是吞下失控疯狂的药物。
  大手摸到她牛仔裤扣子,他深深灼灼地看着她。
  姜泥的水眸在他的阴影中泛着莹莹波光,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那一刻,叶灼眼底闪过失望,就在他以为再次被拒绝时,姜泥自己解开了。
  她羞涩地踢了踢他,示意他帮自己脱下。
  叶灼简直不敢相信,他跪在她面前,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慢慢用手捧起她的莹白细腿。
  接下来的一切水到渠成。
  姜泥在悬殊的力量压制中,像是漂流在暴雨里的花瓣,被翻来复去地卷入又抛起,比死亡更早来临的,是……快乐。
  致死的快乐。
  “姜泥,姜泥,姜泥。”
  叶灼一遍遍叫着,跟无数个梦里重合,恨不能把这个名字嚼烂,吞到肚子里。
  只有这样她才不会离开自己,在这个小小的窝里给他一份安定,一个家。
  他的爱来得太突然也太暴烈。
  就好像他的名字,灼灼而烧,伤人伤己。
  但姜泥是大的,是最包容的柔软,她能容纳他。
  就爱他一点吧,他求她。
  就像虔诚的信徒在恳求神佛的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