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泥看到了现场扯头发扇耳光的视频,不由啧啧。
  “你这大嫂也挺泼辣呀。”
  叶灼摸摸她的脸,“她就是会装,跟叶焰一样,装货一个。”
  “那结果呢?”
  “没有结果。赵安琦说肚子疼,被送到医院了。”
  顿了顿,叶灼说:“姜泥,如果他们自己闹起来不再骚扰我,我也就这么过去,你会不会觉得我窝囊?”
  姜泥摇头,“我跟你有差不多的经历,那是家人呀,我们没有丧良心。”
  她的理解包容让叶灼很感动,“谢谢你。不过我发誓,这次要是他们还纠缠,我绝对不会再留情面。”
  姜泥也没当回事,只是笑笑点头。
  不得不说,叶灼还是太天真了,他小看了叶家人的无耻程度。
  只到了晚上,翁子宁就给他打了电话,电话的内容依然是让他娶赵安琦。
  不过这次跟以前的强迫不同,而是利诱。
  答应他主要娶了赵安琦,不但给他一栋大别墅,还有二千万,把他弄到交通部去。
  看着姜泥一直冲自己笑,叶灼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是他高看了叶家人。
  姜泥莞尔,“叶焰真会忽悠呀,就这样你大嫂都忍得下去。赵安琦也是,好歹也是赵家的大小姐,就甘愿不明不白地给他做小。”
  叶灼轻嗤,“伪君子罢了。”
  “那你准备怎么做?”姜泥歪头看着他。
  她不担心叶灼被那点利益勾走,她只是好奇他要怎么做。
  叶灼握住她的手,“我怎么做你都支持我吗?”
  姜泥点头,“当然。只要你不离婚去娶赵安琦,我就支持你。”
  叶灼低头抵住她的额头,“夫妻同心,永不负你。”
  姜泥伸手揉揉他的耳朵,“好,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比较俏皮,尾音很婉转,逗得叶灼心痒痒。
  他没再继续,抱起姜泥就回了房。
  第二天,他请了个假回了叶家。
  因为提前打过招呼,叶家人都在,翁子宁脸色苍白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脱了水的土豆,干巴巴的。
  叶太太看到叶灼就破口大骂,“孽障,果然生你就是场错误,小时候你害了你爸爸的仕途,现在又要害你哥哥的,打死算了。”
  说着,她抓起老爷子的拐杖,劈头盖脸就往叶灼头上砸。
  第一下,叶灼躲开了。
  叶太太怒不可遏,“你还敢躲?”
  在以前,哪怕她把叶灼打死,他都不敢躲。
  第二下接着砸下来,她加大了力气。
  这次叶灼没躲,他伸手抓住——
  叶太太挣了一下没挣开,她怒吼,“畜生,放手!”
  叶灼听话的放开,不过再次之前他用了力,叶太太跟他角力时猛然一松。
  叶太太一屁股坐在地上,摔得结结实实。
  她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疼痛传到大脑她才尖叫,“叶灼,你要死了!”
  叶父冲过去,一巴掌扇到叶灼脸上。
  清脆的响声中,叶家人都觉得痛快。
  关键是,叶灼不敢反抗。
  叶父狞笑着,再次扬起巴掌。
  啪,响亮的一声打在叶焰脸上,立刻把他的脸打偏了。
  也把叶家的天打塌了!
  这比把叶太太撅倒更让他们诧异,叶老爷子指着叶灼怒吼,“你敢打他!”
  叶灼冷笑,“我不能打爹娘和爷爷,那只能打叶焰了。以后你们打我一下,我就打他一下,你们骂我一句,我还要打他一下。”
  “你敢!”叶焰一脚踹过来。
  叶灼虽然是练游泳的,可也是业余组的散打冠军,他躲开后,一脚重重踹在叶焰的腰眼上。
  叶焰脸色巨变,趴在地上起不来。
  叶家人都扑上去,唯独翁子宁冷冷看着,没动也没说话。
  叶母指着叶灼痛骂,“畜生,你要造反吗?”
  叶灼脸色很冷,“能好好说话吗?如果不能,那我就走。”
  “慢着!”翁子宁站起来,“条件都跟你说了,能不能娶赵安琦?”
  叶灼就等她这句话!
  “钱要加到5000万,一栋别墅,工作不用你们管。”
  虽然他要加钱,但至少目标达到了,叶焰喜出望外,“那你们下个月就结婚。”
  “谁说我要结婚?这个钱是你们封我口的钱。如果你们不给,我就把视频发给你的竞争对手那儿,我想他们很愿意看到。”
  既然他们说他毁了叶家,那就真毁了吧,他也不用枉担了这份虚名。
  叶灼的话激起惊涛骇浪,叶焰敢更想要发飙,腰部剧痛让他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是通知。三天之内如果钱和房子不到位,我就把视频发出去。对了,别想着杀我灭口,我的邮箱设置了自动发送,但凡我有什么意外,你们叶家也就完了。”
  他很仁慈,给了他们足够的时间和空间。
  可这对叶家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就好比一个出气的玩具,谁都能捏两把揍两下,可有一天这个玩具反过来揍他们了,他们怎么能忍受得了?
  “你休想。”叶父咬牙切齿。
  叶灼不想再跟他们废话,“三天,记住了。”
  他走到门口,看到那儿放着的古董花瓶,不由眯了眯眼睛。
  这花瓶被叶焰打碎过一次,叶太太却自动认为是叶灼打碎的,把他一顿胖揍。
  叶焰看着他挨打也不解释,还当着大人的面让他以后当心点。
  这花瓶以后就成了他的噩梦,每次走到这里都要小心翼翼。
  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叶灼伸手一推——
  啪,花瓶到底发出脆响,变成了几块瓷片。
  叶灼的心头一轻,仿佛压在上面二十多年的石头不见了。
  原来肆意的感觉是这样,爽!
  “疯了,他疯了!”等叶灼走出去,叶太太高喊起来。
  叶先生也急了,“怎么办呀?他要掀了叶家。”
  叶老爷子感叹一声家门不幸,叶太太咬牙,“都是那个女人挑唆。”
  叶先生眼睛一亮,“那就把那女人绑过来,逼着他删除视频。”
  老爷子摇头,“那女人背后是司曜和徐桑落,我们叶家经不起再来一次折腾了。”
  叶焰急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我就让他害死不成?”
  一直没说话的翁子宁忽然说:“我倒是有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