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药喝了吧。”走进来的戒空见伊尔迷睁着眼高兴地说。
  这个人和他当初参加猎人考试遇见的那个忍者很像——都是秃子。伊尔迷歪着头想,不过这里是哪里?
  “小师弟?”戒空发现自家可萌可萌的小师弟发烧醒来似乎有点不对劲,那个看见他就软软地叫师兄的小师弟怎么好像被什么东西附身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伊尔迷依旧没有说话,他才不知道这个人口中的小师弟是谁呢,反正不是他!然后他低头看看自己明显小了很多号的手不说话了。
  “小师弟,生病了就要吃药,你乖乖喝药,然后师兄下山给你买糖好不好?而且师兄会做很好吃的桂花糕,等你病好了就去给你做,把药喝了,要不然没得吃哦。”戒空摇头甩去脑海里的想法 m-o m-o 小家伙光溜溜的脑袋说。
  “你是谁?”
  “”戒空,“小师弟,你不知道我是谁?那你知道你自己是谁吗?”
  “那我是谁?”伊尔迷才不会上当,他现在的情况特殊,而且揍敌客家的孩子一出生就上了通缉榜单,他怎么可能这样直接告诉眼前的这个秃子?
  戒空的脸色顿时不好了。
  师父快来看啊小师弟烧坏脑子了!!!
  戒空连着被子抱起伊尔迷,朝衍悔的院子跑去,刚离开不久的衍悔看到戒空急匆匆的样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他的怀里抱着小徒弟,是小徒弟又出事了?想到这儿衍悔立刻将伊尔迷接过来上下打量,但却没发现什么不对,“戒空,怎么了?”
  “师父,小师弟不认识弟子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你说是不是烧到脑袋了?”戒空很担心,衍悔年纪不小了,精力不足,看顾小孩子需要大精力,所以展昭一直都是衍悔和没有事情的戒空两个人照顾的,他当然很关心这个小师弟。
  “什么?”
  经过一阵混乱,房间再次安静下来,衍悔方丈坐在床边看着闭着眼睛的小徒弟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伊尔迷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虚弱,他记得自己小时候没这样弱小的,而且这里是哪里?他从来没听说过,这种语言他倒是听过,可不会说,现在他却会了,这真的很奇怪,伊尔迷想,自己身上也许发生了什么奇妙的事情也说不定。
  让伊尔迷认识到自己身份的改变并不是什么难事。
  “戒色啊,不要担心,先把病养好了。”
  “我叫戒色?”伊尔迷睁开眼睛看着衍悔,眼前的秃子啊不,大师听说是他的师父,刚才那几个张口闭口就是小师弟,他都还不知道名字呢。
  “是,法号是戒色,上面还有四个师兄,分别是戒逸,戒嗔,戒闲还有戒空,你俗家名字是展昭,还有一个哥哥在书院读书,都明白了?”知道小徒弟失忆连自己都不记得了,衍悔耐心地解释着,见小徒弟还是茫然的样子顿时心疼了。
  被他送到山下的孩子也差不多这么大了。
  “明白了,戒是不要的意思,我是不要好色,有四个师兄,不要偷懒,不要闲着,不要乱说话戒空是什么?”伊尔迷歪着头想了想恍然大悟,但很快他就被戒空的名字难倒了。
  你明白什么了?我怎么听不明白?
  衍悔脸上的慈祥笑容一僵,对上自家小徒弟那黑漆漆的猫眼不知怎么突然觉得有点瘆的慌,但还是耐心回答了小徒弟的疑问,“空,指的是四大皆空的空。”
  至于其他的解释算啦,小徒弟才五岁刚过不久,说了也不明白,等以后好好教就是了。
  “四大皆空是什么?”伊尔迷表示他一直是个不懂就问的好孩子,所以他问了。
  “四大分别指的是地、水、火、风,戒色啊,你还小,现在还不明白,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哦,但是戒空就是不要这些,我看过四师兄了,他很弱,怎么保持缺少这些还活着的?还
  是说,他只是不要这些,但还没有做到?”这真的是个奇怪的地方,即使刚醒来,伊尔迷也知道这里和家乡相差很大,天差地别的大。
  “”衍悔表示他的小徒弟似乎往着一个奇怪的方向发展了,而那个领域他绝对到达不了!“戒色啊,你先休息,有什么事等病好了再说,啊?”
  “哦。”
  衍悔离开房间后伊尔迷依旧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屋顶一动不动,他正在思考问题。
  他本来以为自己死了的,被蚂蚁头子吃掉怎么可能不死,他还记得死亡之前的感觉,那绝对不是他的
  错觉。
  原来蚂蚁头子这么厉害!原来蚁王吃掉的东西不是被消化了啊,原来蚁王的肚子竟是连接异空间的传送门?而且还自带返老还童?没见过这事的伊尔迷表示,受教了。
  如果不是现在和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伊尔迷真的会以为自己彻底变了了另一个人的。
  伊尔迷死了,怎么死的?为了原本不会去那边的,但三弟四弟五弟都跑去了蚂蚁窝,他是怎么都不可能放心的,如果不是为了救几个弟弟,他打不过跑还是跑得过的,好吧,这年头养个弟弟不容易,人家要钱,他们不但要钱还要命!
  那么这里是哪里?蚁王将他传送到哪里了?这完全是个陌生的地方,也不知道工作好不好做。
  虽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伊尔迷始终相信,自己将来肯定能回去的,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教训几个不省心的弟弟,过于义气用事,还有,首先要弄死小杰,否则几个弟弟怎么会跑去蚂蚁窝?
  想完这些,小孩子的身体忍不住打起了瞌睡,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是伊尔迷醒来的第五天了。
  虽然说出家人不打诳语,虽然说他们都相信这里是相国寺,不会有什么魑魅魍魉来捣乱但是戒字辈几个和尚
  例如
  ?难道都不做抗毒训练的吗?这怎么行,这样的话如果有人下毒,很容易被毒死的!”
  刚开始掌管全寺内务的戒逸:“”
  是很容易毒死,但谁特么和你有深仇大恨要给你下毒啊!
  再例如
  “四师兄,我已经五岁半了,可以开始刑讯了。”
  “小师弟,你指的刑讯是?”
  “是啊,这里条件跟不上,电击只能省了,那吊起来打的时候就多打一个时辰吧!”
  铁面无私的戒律院主持戒贤:“”
  我觉得我已经够凶残了,小师弟你
  伊尔迷刚开始听别人对自己的称呼还很不习惯,过了几天才好点,要说哪里让他不满意,那就是他的头发呢?哪个混蛋把他那一头乌黑柔顺的头发剃了?
  还有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