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想着莫非是ab的隐藏设定?还是后期才出来的?佐助一边看着四下,这里面却不是楼道,而是巨大的地下管道一般的迷宫似的路,让人不由觉得 yi-n 风阵阵。
佐助顺手就抱住鼬的手臂,鼬袖子里的手指动了动,没叫他放开。
他们没走出多远,拐角处走出两只穿着简短和服,领口还露出护网的猫。
鼬先打招呼:“日奈,田火。”
“是鼬啊,带来的这孩子是佐助吗?”额头上有个“忍”字,长的很像狐狸的小猫说。
“有带礼物吗喵?”额头上交叠着两横一竖的猫咪说。
鼬拿出一个小包裹,猫咪日奈立刻跳起来,准确敏捷地从鼬手上叼走,轻盈落地,咬着包裹结含糊不清地说:“不愧是鼬,出手真大方喵。”
鼬说:“还有佐助的见面礼呢。”
佐助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两只是此地主人的忍猫。
田火没有在意礼物,已经领先向通道深处走去:“跟我来吧,算算差不多是你过来的日子,猫婆婆已经在等你了。”
佐助一边跟上,一边看向鼬:“猫婆婆?”
“这里的主人。”
“猫婆婆也会看病吗?”
“不,猫婆婆只卖东西,本身并不会医疗忍术。”
提到猫婆婆这个名字,佐助突然想起来了,他虽然没看全漫画,却在同人中看到过这点,原来并非补充设定。
很快进入一间大房间,墙壁上的架子上摆着瓶瓶罐罐而不是忍具,墙角堆着书摞、成箱的卷轴和布料,柜台上放着茶壶,正对门便是整面墙大的布幔,半拉起的帷幔下,大圆毯上坐着一位戴猫耳发箍的老婆婆,身边围绕着十几只看起来很普通的猫。
这里比起武器店,看起来更像巫女的占卜屋。
佐助粗略扫了一眼,就低下头,随着鼬端正地跪坐在猫婆婆面前。
猫婆婆晃了晃手里的长长烟斗:
“这是佐助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鼬稳稳当当地说:“佐助身体不好,让您见笑了。”
佐助有些意外,鼬一贯冷淡,这口吻已经很是亲近,真有些把对方当长辈看了。
他一晃神,两只小猫跳上他的膝盖,一个年轻的活泼女声在背后说:
“它们很喜欢你呢!”
佐助回头,淡色长发的女子抱着一堆忍具、药剂站在他身后。
“您好”
“你叫我猫姬就可以了哦。”
佐助轻轻颔首:“猫公主,您好。”
“小佐助真是可爱啊!”
猫姬笑道,绕过佐助俯身把东西放在鼬面前:“鼬先生。”
看来鼬确实常来,要的东西都成惯例了。
鼬没什么表示,又把那张大夫开的药方抽出来递过去:
“还要这张单子上的药材,麻烦你了。”
猫姬有些惊奇,但并不问,接过药方转身去了。
鼬便再转向猫婆婆,郑重道:“请您为佐助打一把刀。”
他视线微微一偏,看向流露惊喜的佐助,眼里便微微笑了一笑,又向猫婆婆补充:“要可以注入查克拉的。”
猫婆
猫婆婆看了眼佐助,但并没有多问什么。
“那么,我要花点时间,你下回来取吧。”
接着鼬与猫婆婆讨论了一会儿刀的样式,鼬知道佐助不懂这些,没问他意见,佐助知道哥哥会替他衡量,也没认真听。
一会儿猫姬就带了一包药材回来,佐助接过东西:“我来吧。”
出了风之国佐助就又披起大氅,他从大氅内面解出一个卷轴,各式东西一样样摆上去,利落地封印好。
封印了几年甜点,他简单的封印术练得相当顺手。
见他做好,鼬便接过卷轴收入忍具包。
猫婆婆突然说:
“我也算看着鼬长大的,谁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
没料到她突然提到这个,两兄弟的神色不由都沉默下去,猫婆婆只当没见到,接着说:
“宇智波只剩下你们两个了,能这么要好我很高兴呢。”
这两个孩子进门以来,没有语言交流,但言行举止中,全是信赖默契。
鼬停了停,说:“多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
佐助低着头,没有接话,脸上却忍不住露出一丝浅浅的微笑。
第18章 02
按说大名府的医生绝对是拔尖的了,但佐助的身体就是一点起色都没有。
鼬也想过是不是自己习惯了忍者用查克拉的医疗方式,对于普通的调养身体过于急躁了,但他也带佐助到地方上稍有名气的医师那里去,大夫们都说佐助的情况像大病多年的人。
这样下来,连佐助都察觉到问题不好解决。
但佐助心里对病因另有思量,并不说出来。
鼬带着佐助一起走,佐助清楚佩恩和斑是知道的,佩恩可能懒得多管成员的私事,佐助不信宇智波斑会不闻不问,但也想不到他会怎么插手。
怀着这样的疑虑,佐助面对阿飞时,却像他只是个活泼过头的诡异年轻叛忍一样,这倒也不是伪装。
佐助清楚,自己总是喜欢以一个人在自己面前的表现来衡量这个人,就像鼬在他面前是个好哥哥,他明知鼬并不全然无辜,就是忍不住喜欢他,心疼他。
晓里面佐助最熟悉的不是哥哥的搭档鬼鲛,而是时不时光顾的阿飞。
凉二作为雨忍村的孤儿贫民,很恪守本分,把自己当做下人,佐助没打算去纠正他,在这个世界里做这样多余的事反而对他不好。但这样一来,阿飞差不多是他唯一能说的上话的人。
就像普通朋友。
他有时会陪佐助下棋,轻易把佐助杀得溃不成军,比在奈良父子手下还凄惨;有时聊天,给佐助讲四方见闻,语气活泼却透出完全不符合表面年龄的见识广博;有时还会指点一下佐助的训练。
佐助常常觉得,斑根本没有在他面前隐瞒身份的打算。
这些往来都是背着鼬的,佐助的丸子店环境好,手艺好,最重要的是,免费,店主还算半个自己人,晓的成员都挺喜欢到这里来。阿飞来得频繁,却不显得特别。
鼬一直不知道他不在时阿飞常常找佐助,他没有问过,佐助就不说。
被鼬带出去几次之后,阿飞拿了一件晓袍送给佐助。
显然佐助想向鼬靠拢的行为已经过于明显了,佐助有点惊讶:
“我并不是晓的成员,这样也可以吗?”
“反正没有戒指,没有斗笠,只是一件衣服嘛”
佐助想了想,摇摇头,把火云袍放回阿飞面前的桌子上:
“不必了。”
阿飞眼神诡秘地看着佐助几秒,若有所思地问:
“小佐助,鼬前辈告诉过你什么关于我的事吗?”
鼬倒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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