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蔚鸿都保持着君子风度,吃饭、哄孩子,郁凌工作的时候给她泡一杯茶,他自己也偶尔工作。
  一直到了晚上,他还是在这里吃饭,但因为郁凌要减肥,她只有一份轻食沙拉,他也就要求简单,一碗面,两个小菜。
  吃完后,他去婴儿房看孩子,郁凌看了看时间,已经8点了。
  她勾起唇,看着吧,一定找借口留下。
  过了会儿,他从婴儿房出来,冲对他露出迷之微笑的郁凌说:“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郁凌:……难道只是客气一下?
  她笑着点头,“好,我送你。”看他怎么应对。
  蔚鸿没应对,司机就在楼下,他穿上外套和鞋子,下楼去了。
  郁凌咬着唇有点不理解,这是真的走还是欲擒故纵?
  楼下,警卫也问:“首长,您怎么不留下?”
  蔚鸿瞪他,“还没结婚,我留下不合规矩。”
  “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这个。”
  警卫并不知道郁凌的孩子是他的,只以为蔚鸿喜欢人家。
  蔚鸿也不是不想,可他不愿意让郁凌觉得他只为了那二两肉痛快,他希望给她看到自己的诚意。
  更何况她家里好几个保姆,自己留宿算什么事儿。
  接下来一连三天,他都是早上去,吃三顿饭,然后晚上回去,自律的就像在军营的作息。
  郁凌又是高兴又是失望,高兴的是他对自己并不只有欲望,失望的是他竟然能把持住,是自己生完孩子后身材不好,魅力不够吗?
  她不知道的是,蔚鸿也患得患失。
  他以为这样长时间相处连个人的关系会有进展,可感觉就跟打卡上班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郁凌对他客气有礼,除了第一天那一个拥抱,两个人甚至连手都没拉,单独相处都很少。
  虽然他有耐心,可他没有时间,等病假结束,他就没时间来陪着他们了。
  两个人各怀心思,再见面哪怕看对方的一眼,都藏着深意。
  大概老天也看出了他们的别扭心思,晚上开始下雨。
  不大,但恰好给有心思的人一个借口。
  其实就算不下雨,郁凌也想好了办法。
  看看外面细密的雨帘,她对蔚鸿说:“上次不是觉得给孩子洗澡很好玩儿吗?有没有兴趣玩一次?”
  “好。”蔚鸿立刻撸起衣袖。
  郁凌家的浴室很大,还专门装了孩子的浴缸,调好水温后两个小宝宝被扒得光溜溜,放在专门的洗澡神器上。
  他们出生后就经过游泳训练,不但不怕水还特别喜欢那种被浮力托着的感觉,就像又回到妈妈的羊水里。
  蔚鸿摸着他们柔软的肌肤,却迟迟不敢动。
  今天保姆下班的下班,放假的放假,浴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笑着说:“你给早早洗头吧,他头发短,注意洗发水不要弄到他眼睛里。”
  蔚鸿手僵硬得像是才装上去的,孩子的头被他一只大手都能捂住,他生怕自己用一点力就会伤到他。
  笨手笨脚地给早早洗完,他的军绿色衬衫都湿透了,连裤子上都是水。
  郁凌给他一条大浴巾,把孩子抱起放在床上,什么婴儿油护臀油爽身粉擦了个遍,最后穿上纸尿裤去吃奶。
  蔚鸿抹了一把汗,他也清楚看到了郁凌脸上的汗,以及苍白的脸色。
  她产后身体并没有恢复,这样长时间操劳会出虚汗,可她不能跟自己这样休息,她还要喂奶。
  当个妈妈,特别是双胞胎的妈妈,太辛苦了。
  半个小时后,终于喂奶完毕,两个孩子也都睡了,郁凌才从婴儿房出来。
  看着他湿漉漉的衣服,她说:“你这都湿透了。”
  蔚鸿点点头,“没事,等我回家去换吧。”
  郁凌看看外面,“这么大雨,你就别使唤人家小孙了,家里有烘干机,你穿着浴袍凑合一下。”
  他一顿,缓缓抬头看着她,“你是想让我留下来?”
  郁凌也懒得耍花枪,“你不愿意?”
  蔚鸿眼神有点危险,“我要留下来,可不止留下来。”
  郁凌轻轻拽着他的衣袖,眼神带着钩子,“那首长想要干什么?”
  男人手背青筋凸起,动作克制眼神却疯狂,“我,要,你。”
  郁凌柔若无骨的手顺着他敞开的衣袖钻进去,衬衫的袖子并不宽,加上浸了水,她一寸寸往上推,手指沿着他小臂的血管轻轻摩挲。
  男人一直站着没动,甚至面部还是保持着冷硬的线条。
  郁凌有些难堪,是她太猛撞了吗?
  她苦笑着垂下头,收回手说:“抱歉……”
  蔚鸿一把搂住她的腰,大步走进浴室。
  郁凌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他压在门上,紧紧抵着她。
  此时,郁凌才发现他并没有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他浑身滚烫,呼吸也像是找了火。
  卧室里没开灯,身体的感觉和喘息声都被无限放大。
  蔚鸿的大手慢慢滑到她纤细的腰部,撩起她沾了水的衣服下摆,“对不起。”
  两具身体隔着布料紧紧贴在一起,郁凌的衣服也沾上了水。
  她忽略那湿漉漉的感受,抓住他的手。
  “蔚鸿,别……”
  她张开嘴巴,他就亲了上来。
  霸道的唇撬开她的唇瓣,吻得不管不顾。
  两个人孩子都生了,亲吻也不是第一次,但这次两个人都带了心思,吻的就更深更沉,像是要把对方吞下。
  光亲吻明显不够,蔚鸿抱紧了她,恨不能把她揉到身体里。
  “不要--”郁凌有些吃痛,经过那次生病,她很害怕触碰。
  “蔚鸿,你轻点儿……”她的声音软的能滴水。
  蔚鸿不听她的,上次惊鸿一瞥,他记住了,现在得偿所愿,又怎么能忍住呢?
  郁凌有些疼,推着他的手臂,他借机把她抱上洗手台。
  郁凌想要去揪他的头发,可他是平头,根本就抓不住。
  最后她放弃了,任由他所为。
  这时,嗡嗡的手机来电声响起,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旖旎。
  郁凌推他,“你手机响。”
  他不耐烦地从口袋里拿出来看了眼,是孙警卫员。
  “不管他。”他扔在一边,继续解自己的裤腰带。
  手机响了会儿自动挂断,但没过多久又响起来。
  这次郁凌伸出手划开接听键,递到了他耳边——
  小孙的声音很急迫,“首长,您赶紧来医院吧,白记者被国际恐怖分子狙杀,正在这里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