铂悦季度销售额达标。
全公司都举行庆功宴,沈嘉礼原本是要上台发表贺词,不过今晚她并没有去。
而是让员工自己玩的开心。
“沈总今天真的不过来啊?”
“是啊,好稀奇。”
“不过今天这个聚餐也没有强制性要求参加,可来可不来吧。”
“沈总肯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这才把庆功宴推了。”
“话是这么说,那酒店一顿人均6K左右,海鲜大餐啊,不去白不去!”
作为沈嘉礼最为得力的私人助理,季琇自然也是被人逮着问沈嘉礼为什么今晚不参加?
季琇面无表情:“沈总说了,今晚她要回家陪妻子,就不过去了。”
宣传部部长伸手拍着季琇肩膀,望望天花板,又望了望季琇的脸蛋。
露出一个迷人的笑。
“琇琇,你就别逗姐姐我笑了,你们家老板那个婚姻状况,我倒立拉*!我都不相信她是回家陪老婆!”
肩膀被掐的疼,季琇无奈回头看了一眼宣传部部长。
程晴:“琇琇,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歹我们在同一家公司上班,你要是怕得罪嘉礼,你可以跟嘉礼申请来我这里。”
“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季琇只能在心中替程晴点了根蜡烛,她对着沈嘉礼的方向。打招呼:“沈总好。”
脸上表情凝固,程晴化作一具雕像,只差没碎成一堆灰。
程晴连忙转头:“那个,嘉礼啊,我开玩笑的。”
“你也知道我们这个从事新闻媒体,就忍不住天天八卦…”
话说到一半,程晴就僵住,她眨眼,神色更加诡异。
自从两人认识以来,程晴就没见到过沈嘉礼这人身上染过一丝夜晚的躁动。
她清心寡欲的,不像是个公司老总,反倒像个人人称赞,眼中满是正义与法的大律师。
现在…这是怎么了?
婚后热恋?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等等,要是林总跟嘉礼真的谈上了?那她刚才说的那番话不就是赤裸裸的小丑!
这算怎么一回事。
沈嘉礼靠近程晴,眼含笑:“程部长刚才说什么,倒立什么来着?”
程晴摆手,恨不得举白旗投降。
“什么啊,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啊……哈哈哈哈,一定是我们沈总日理万机,听错了,听错了!”
沈嘉礼没跟她过多计较,只是伸手抚平了程晴挂在胸口的工牌,贴近她说:“程部长没必要那么好奇。”
“我不去庆功宴,就是想让大家自在点。”
“没那么多理由。”
和妻子的感情还一塌糊涂,沈嘉礼不喜欢她的八卦绯闻传的到处都是。
换做没看到沈嘉礼身上痕迹的程晴还真有可能会信沈嘉礼这番坦坦荡荡的言论。
但她现在不信了。
沈嘉礼在铂悦一向是雷厉风行,什么时候这么怀柔政策过?
有猫腻啊。
有大大的猫腻。
没去管程晴怎么想,沈嘉礼又跟季琇打了声招呼,没再停留,坐电梯下班。
程晴:“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射出来了…”
“我看狗仔也不用天天蹲林总说什么形婚妻妻。”
这年头工作狂魔都愿意为爱下班了,她还是母胎solo。
没天理。
“走吧,程部长。”
“你得庆幸沈总今天心情好,不然你下周可能得提交一份千字报告了。”
程晴很狗腿子的跟在季琇后面,完全没有宣传部部长的气势,她双手合十,一副求奶奶的样子。
虔诚:“琇琇,我的祖宗,下回有什么风声你就给我露露呗,万一再像今天这么尴尬,我哪天就被沈总给往下调了。”
听着身后人谄媚的语调,季琇忍不住抿出一个笑,但她没有回身,给予答应,享受着程晴缠绕在她身后。
-
送了林以彤回家。
林若挽开车就去了沈嘉礼公司楼下。
章鱼小丸子用保温袋装着,林若挽心想它凉了就不好吃,所以她过来给嘉礼送林以彤买的礼物,只是尽姐姐的职责,尽妻子的职责。
今天是她的休息日,林若挽穿着和林以彤见面的那一身休闲装,她下车时,将保温袋挂在臂弯。
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铂悦。
员工们都心知肚明林若挽是谁,只敢远远打量,猜测林若挽今天过来是陪妻子去参加庆功宴。
“不对,沈总不是说她今天不参加庆功宴吗?”
“难道是因为林总要过来?”
铂悦员工本就因下午要去吃大餐激动不已,这下隐隐约约嗅到大瓜气息,更加激动。
“你们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啊,是不是因为林总要过来参加庆功宴,沈总不想跟林总待在一起,所以提前下班回家,想要耳目清净?”
几人围在一起,越说越笃定。
看向林若挽的眼神里忍不住掺杂同情。
被妻子嫌弃成这样,林总真是可怜啊。
他们以为林若挽失聪,说话没个顾忌,声音自然就大。
殊不知这些闲言碎语飘来,林若挽听了个完完全全。
左耳人工耳蜗植入失败,林若挽就刻意忽略右耳治疗,直到她死。
天寒地冻时,助听器没电,她连微弱的声响都听不见,就连趴在沈嘉礼胸前,拼命去捉那一缕呼吸,也像个笑话。
重活一世,林若挽不再抗拒治疗右耳。
听不清救援队说话,听不见沈嘉礼的呼吸,太难受了。
她重新联系之前的医生,积极配合治疗。
最近几天,治疗确有成效,她的右耳可以听得更远。
沈嘉礼叫她的名字,也变得更加清晰,不再是朦朦胧胧的。
嘉礼…今天不去铂悦的庆功宴?
为什么?
这个季度达到她一直想要的营收额,对她而言不应该是天大的喜事吗?
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吗?
心中担忧妻子,林若挽步伐不免加快,她走向沈嘉礼的专用电梯。
按下楼层。
电梯很快显示往下,林若挽已经在心里推敲是哪几个会去为难沈嘉礼。
“叮。”
听到提示音的林若挽盯着缓缓打开的电梯门,她心急如焚,关心则乱。
刚一步迈前,正好就撞在往外走的沈嘉礼身上。
沈嘉礼坐的是专用电梯,她压根没想过这电梯外会来人,往外迈的力道没收回。
鼻梁撞上林若挽下颚,沈嘉礼后脑勺磕在电梯金属墙壁,她痛的眼角泛出生理性泪水。
可比责怪更先涌上心头的是熟悉的味道。
若挽…这是若挽身上的气息。
沈嘉礼诧异。
林若挽怎么会来这?
和她抬头对上的就是林若挽慌张的样子。
林若挽跨坐在沈嘉礼身上,她几乎压着沈嘉礼小腹,手还搂着沈嘉礼半边腰。
她脸色惨白。
保温袋丢在地上,林若挽长发散落,膝盖痛得她整条腿发麻,牙关咬着薄唇,泛出一丝血色。
“若挽…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