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适合怀孕生子,不过她却坚持。
后来沈佑生下来后,李姝月才道,她是女人,也希望一份圆满,嫁人生子,总要一一经历才不会觉得遗憾。
李姝月的膳食跟沈画不一样,因此平日她都是单独用饭,只不过今日沈睿回来,因此四人便在一起用晚膳。
吃罢,沈画本想让人带沈佑沐浴睡觉,可是沈佑许久没见沈睿,就一直嚷着说要跟沈睿一起睡。
可是沈画也是想跟沈睿说些话,一诉想念,于是就跟沈佑瞪眼,道:“佑儿已经长大了,怎可还黏着哥哥,自己睡去!”
哪知沈佑根本不怕他,也用那双跟沈画神似的猫眼回瞪:“你以为我不知道么,父王也想跟叔叔一起睡,父王都这么大还黏着叔叔,羞羞脸。”
“你这臭小子!”沈画被噎住。
李姝月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引得大家都望过来,才笑道:“殿下,不知怎么的,我有时觉得,你,睿儿跟佑儿才是一家三口呢。”
沈画道:“胡说什么!睿儿还是孩子。”
李姝月有些疑惑:“我当然知道睿儿是孩子啊。”
“”沈画窘的有些脸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想岔了。
都怪沈佑这臭小子,一直把沈睿叫做叔叔,也怪沈睿从小少年老成,让他觉得沈睿不像是个孩子,更像是跟他平辈的大人。
有些别扭的沈画也想不出话来说服沈佑,因此跟沈睿回寝宫的时候,就抱了个小尾巴。
不过沈佑到底还小,闹腾了一会儿就开始犯困,沈睿稍稍一哄,便如同小猪崽一般睡着了。
沈画连忙喊了侍女过来,让她将沈佑抱走。
沈睿一直含笑看着沈画折腾,等到沈画回来后,沈睿伸展开双臂抱住沈画:“叔叔,睿儿很想你。”
他的臂膀还带着少年的稚嫩,可是却已经让沈画觉得安心了。
沈画这些年,一直在按着自己的计划一步一步走着,虽然有了护身符,可是仍不敢大意,要防着沈林唐下毒手,要防着他父皇后悔,也对他下手。
不过幸好,许是对沈林唐母亲的愧疚随着年岁的增长而逐渐淡了起来,后宫里这几年又添了几个孩子,而如今正当宠的,是莞贵人。
莞贵人是去年入宫的,他父皇去年南巡,路遇一名妙龄女子,长相自然绝色,更难得的是,有几分像了沈林唐的母亲,于是便带回宫来,从此农家女成了金凤凰。
这个贵人,是沈画安排的。
为这事,沈林唐没少发脾气,甚至跟安庆帝置气,不过后来觉得不划算,又开始重新讨好。
他本就不是个心机深沉的人,这些年支撑他的,就是一股怨气,时间越久,就越觉得恨沈林唐,越觉得他父皇偏心,他如今有无数办法置沈林唐于死地,可是却不想就这么便宜他,他此时心里已经有了个念头,虽然疯狂了些,可绝对会一击致命。
不过他偶尔还会觉得累,李姝月身子不好,又是个女子,不能为他分忧,而他母后,虽然一心向着他,可更愿意看到沈画独当一面,因此,沈睿的存在,就更加重要起来。
沈画回抱住沈睿,声音也跟着脆弱起来:“睿儿,这次回来,别走了,陪着叔叔,好不好?”
“嗯。”沈睿想也不想的答应了。
浴池还是那个浴池,氤氲的热气让人有些醺醺然,沈睿拖了沈画来沐浴,沈画原本有些不好意思,后来又觉得沈睿一回来便拒绝他不太好,而且小时候又不是没一起洗过,于是就答应了。
沈睿解了衣服,露出的身子让沈画一见就有些嫉妒。
虽然年纪还小,但身子却已经是宽肩窄臀,十分精悍,就连下面那处,也已开始发育,囊袋竟然比沈画的还要大些。
沈画揪着里衣,磨磨唧唧不想脱,酸溜溜道:“睿儿真的长大了啊。”
沈睿过来给沈画解衣服,道:“长大了才能保护叔
叔。”
“算你还有良心。”沈画被剥了个精光后,有些躲闪的往池子里走,没想到地上湿滑,沈画一个不慎的滑了脚,往地上跌去。
沈睿连忙过去扶他,没想到用的力道有些大,将沈画整个抱起,捞进了怀里,下体更是丝毫不差的贴在沈画臀缝处。
34不甘
沈画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到他察觉那是什么东西后,顿时如同被烫了一般连忙推开沈睿,一张脸更是红的滴血。
沈睿却没觉出什么,还有些疑惑的看向沈画,沈画不敢与他对视,匆匆进了池子坐下。
不过沈睿却聪明的没问,也走了过去,开始清洗自己。
等到叔侄俩双双躺在床上的时候,时候已经不早,不过两人俱都没有困意,沈画也没别扭太久,毕竟沈睿并非有意,因此还主动开了话头。
二人细碎说着话,沈睿说着这半年的经历,沈画也将自己的事情一一道出。
慢慢的,沈画觉得有些困倦了,说话的速度越来越慢,沈睿将手臂搂在他腰上,道:“叔叔困了便睡吧,以后再说。”
沈画迷迷糊糊点头,不自觉往沈睿怀里靠了靠,心满意足的睡去了。
借着朦胧月光,沈睿看着沈画熟睡的脸,一直觉得有些寂寥的心,总算安定了下来。
沈林唐这六年又新娶了两个侧妃,共育有两子一女,再加上暖床的宫女,偶尔撞上的美人,倒真是活的风流快活。
沈画却因为只有一个儿子,子嗣不丰,而时常被阮后念叨,只是沈画不愿再祸害别的女子,因此一直没有松口,拒绝再娶,无意间倒是让李姝月得了个善妒的名声。
沈画一直觉得愧疚,便澄清他是因喜爱李姝月,不想娶了别人回来给她添堵。这么一说,就更让人觉得沈画有情有义,因此想嫁他的人,几乎从宫门口排到十里长亭,一个个都在盼望着李姝月能够早逝,好自己上位。
沈画无奈,再不敢说什么,只好加倍弥补李姝月,不过李姝月却不在意,她本就是将死之人,不用别人期盼,也是活不久的,因此没甚可伤心的。
她唯一记挂的,只有沈佑而已。
不过沈画已经许诺,若他登基为帝,沈佑必为太子。
沈画领着沈睿去给太后请安的时候,又被说了一通。
不过沈睿在这里,太后也不好说他太多。
沈睿这几年实在成长的太出彩,又因为不常在宫中,所以太后偶尔也会念叨几句,问沈画他的近况。
将一众请安的妃子们都打发了出去,只留下沈画,阮后,沈睿几人,太后拉着沈睿的手道:“这画儿啊,跟睿儿的感情可真是实打实的,睿儿,你叔叔养你不容易,将来可要好好回报他。”
沈睿点头:“嗯。睿儿的一切都是叔叔给的,一直感念万分,日后必定倾尽所有,报答叔叔。”
阮后听了也觉得他说的话窝心,就笑着道:“睿儿是个好孩子,画儿一心宠着,能不孝顺么。眼见着睿儿也都十岁了,再过几年,就可商议亲事了,睿儿喜欢什么类型的,本宫帮你留意着些。”
沈睿还没说话,沈画倒是急了:“母后,你怎地见人便要做媒,睿儿才十岁,您就放过他吧!”
“十岁怎么了,睿儿这样的好孩子定要早早开始挑,哪像你,一直都不上心,白白让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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