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理解”苏凌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玻璃门外原本已经渐渐散去的记者们突然又像沸腾的水一样翻腾了起来,朝这边涌了过来。
季萧听见那边的苏凌不敢置信地呢喃道:“陆言渊”
“快,快出去保护他该死的,我不是已经嘱咐过他不要立刻出现了么!!”
接着手机里传来保安们的吼声和此起彼伏的闪光灯声以及记者们接连不断尖锐的语句。
然后,手机被人“啪”地一声用力地盖上,传来一阵忙音。
季萧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一点,内心的不安像是蹿高的火焰到达了最高点!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爬回来了两行清泪。
考试论文神马的真是虐身又虐心qaq不过,那段黑暗的日子终于过去了!
更新恢复了!嗷嗷嗷嗷
球
蛋挞君著
第六章无能
季萧正准备去问问陆言渊的情况,嘉爷却正好来电话了。
电话刚一接通,嘉爷根本不给季萧说话的机会,说道:“阿渊出事了。”
季萧应道:“嗯。”
“你知道了?”
“阿渊刚刚在我这里,才走不久。”
嘉爷的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子,半晌才说道:“我听季老说你生病了,身体好些了没有?”
“好多了,嘉爷你知道详情吗?”
嘉爷沉默了片刻,才说道:“这事儿不好处理。”
“”季萧闻言愣了愣,“能说说情况么?”
“我估计苏凌也告诉你了一点,有人给记者爆料说阿渊的新书《风华》抄袭了一本叫做《红尘》的网络小说,而凑巧的是两文还真有很多相似之处”
“《红尘》?”季萧皱眉,思索了一下,“没听说过,作者是谁?如果是为了博出位,应该还是能摆平的。”
“不”嘉爷长叹了一声,“我说的不好处理就是因为这个了。”
“怎么?你们找到了《红尘》的作者谈过了吗?”
“小季,我也没有想到,《红尘》的作者竟然是逐月”
季萧呆住,握着手机的手竟然在一瞬间像是拔了电源,失去了所有的能量。
“啪”
手机从手中滑落,直直地落在了地上。
“小季小季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电话那头传来嘉爷焦急地声音。
“小季”
季萧恍若未闻,步履虚浮地连连退了好几步,直至后背撞上了冰冷的墙壁才堪堪停下。
他无力地靠着墙壁,墨黑色的眼里是波澜汹涌的情感交织,像是风暴中翻滚的风浪。垂在身侧的手指不可制止的曲了起来,紧紧地蜷缩成拳。
终于,他低低的怒吼了一声,一拳用力地击向对面的墙壁,白色的墙灰顿时宛若飞扬的雪花簌簌地落了一地。
他一手抵着墙,一手用力地捂住眼睛。
逐月逐月怎么会是她。
怎么可能是她呢?
他无力地闭上眼,踉跄着微微扬起头靠着墙壁站着,心口传来的疼痛在医院浓重的苏打水味道下凝聚成一把利刃,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地捅向心底早已结痂的伤口,直至伤口翻出血肉,流出暗红色的血液,而那一刻脑海中浮现的那些记忆,仿佛一帧一帧的幻灯片在循环不停地里放映。
那么多年过去了,莫里河里的水早已经干涸,种上了色彩斑斓的花儿还有生机勃勃的绿草。
可是,那些冰冷的记忆和那一夜莫里河的水却在一瞬铺天盖地而来,仿佛要把他溺毙其中。
永远也忘记
不了
季萧缓缓睁开眼,失神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当他放开她的那一瞬间,他们便注定天人永隔。
多年以后,当他以为不会再痛的时候,她又以这样戏剧化的方式重新唤起过去的所有记忆。
原来,痛只会随着时间被刻意地掩埋起来,当苏醒的时候,便会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越来越清晰。
季萧顺着墙壁慢慢地坐了下来,伸手拿过旁边掉落的手机,声音暗哑得可怕:“嘉爷,他在哪里?”
嘉爷叹气道:“小季,你看你现在的情况也不好,看这事你也帮不上什么忙,你就不要管了
,嘉爷和你保证,我们一定会用尽所有办法保护阿渊的。”
“他在哪里?”
季萧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虚无缥缈。
“小季,月儿已经走了,这次肯定是别有用心的人看不过阿渊的成功,才借着月儿挑起的事端,我们会想办法解决的。”
“哪里?”
“小季”
“嘉爷!”
嘉爷像是被季萧的语气吓到,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他在我这里,苏凌也在。记者已经被保安拦住了,他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和闻天图书的人沟通过了,他们会发表声明。这次的事我也有一定的责任,如果不是因为阿渊来我这里,恰巧才和闻天解约,我想这事的波折也会少一些。”
“我马上过去。”
“小季你过来又能做什么呢?”嘉爷无奈地说道,“我们这里已经够乱了。小季,我知道你的心思,如果你真的想为阿渊做什么,就答应我接下《临夏》。阿牧已经和我说了,你很犹豫,小季,你已经不小了,不要再玩下去了。”
“”
“小季”嘉爷轻声说道:“为了他,变强吧。”
季萧怔住,然后有些不知所措地挂掉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了口袋里,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上面的白炽灯亮的让人眼花,偶尔发出“吱——”地声响。
从没有想过自己竟会像现在这样的无能。
陆言渊出事了,自己竟然如此的无能为力。
他一直都以为他有能力照顾好他,为他做到别人无法做到的事情。
在这里人人尊称他为萧少,他便真的以为自己无所不能,高高在上。
可一旦离开了自己家族光芒的庇佑,他根本什么都算不上,而这样的自己无能得让人耻笑,因为他在这样危机出现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能力去保护他。
而这样的自己
有什么资格站在他的身边呢?
又有什么资格,去说爱他?
他才发现,现在的自己和三年前一样,那样的无能为力。
除了眼睁睁地看着
早该醒了。
这样荒唐的梦,早就该醒来。
季萧用手撑着地板,站了起来,苏凌说不让他帮忙,嘉爷说不用他操心。
原因无非只有一个,他没有能力帮陆言渊。
或许,季萧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他们觉得只要他不添乱,大约就已经是他能帮到的最大的忙了吧?
他一直以为陆言渊的犹豫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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