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萧微微侧过脸,桃花眼中似有泪光闪动,可怜巴巴地说道:“人家好累。”
  这三个月以来,维妮已经对季萧的各路招式 m-o 了个遍,什么撒娇撒泼通通免疫,堪称刀枪不入。
  维妮拿着行程本,笑眯眯地对季萧说道:“一小时以后,也就是下午三点整苹果台有一个直播采访。”
  季萧闻言顿时哀叹一声,桃花眼猛地瞪大。“维妮姐姐,你放过人家吧,人家从早上九点开始就没停过了!”
  维妮闻言一惊:“是吗?”
  季萧立刻从沙发上爬起来,无比认真无比严肃地点了点头。
  维妮无比懊恼地说:“原本该从八点就开始的,我竟然弄错了时间,不过没关系。”维妮用力地拍了拍季萧的肩膀,“我们今晚延迟一个小时把它补上就好。”
  “”
  季萧无言地看着维妮。
  季萧僵住,半晌之后不由得悲愤道:“维妮,你是恶魔!”
  维妮不为所动,“下午精神点,虽然事先打过招呼,但是苹果台那两个变态主持很可能会问起你家言渊大神的事情,你自己注意些。”
  季萧听见陆言渊的名字后,失神了片刻,“什么?”
  “记者们都快把你的祖宗十八代都翻了个遍了,你以为你和陆言渊的事情能瞒住么?”维妮瞪了他一眼,把手中今天早上刚出版的新一期八卦周刊扔给了季萧,上面的封面竟是他和陆言渊高中
  “那阿渊他知道了吗?”
  维妮点了点头,“我刚刚问过苏凌了,他说今天早上就和言渊说了。因为《临夏》下个月就要开机了,所以,你们这段时间最好保持距离。”
  季萧拿着杂志的手紧了紧,片刻之后才说道:“我知道了。”
  维妮见状也不好多说些什么,淡淡道:“你先休息一下,半个小时以后我来喊你。”
  季萧躺在沙发上,用手挡住了眼睛,声音里有掩不住的疲惫:“好。”
  维妮轻叹了一口气,便从休息室里走了出去,顺便帮他把门关好。
  转眼间,竟然已经三个多月没见过陆言渊了。也不知道那人过的如何,只是偶尔从苏凌还有维妮的口中得知他的近况还不错,那人的心态向来很好,而且随着时间远去,抄袭事件的影响也慢慢小了。
  季萧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他不去找他,陆言渊那家伙竟也不主动来找他,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
  冷漠无情的家伙!
  季萧郁闷极了,而就是这样可恶的陆言渊,自己竟还是忍不住去想他,无时无刻都好想见他。
  哪怕只是拥住他,什么也不说。
  季萧把杂志用力一甩,扔到了地上。
  算了,等忙过这一阵,再偷偷去找他,把这笔债好好跟他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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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言渊把车停在了餐馆的停车里,然后快步朝里面走去。等他刚刚推开门,走进包厢的时候,里面的电视正好在播放着季萧在苹果台接受直播采访的画面。
  向来有娱乐圈毒舌嘴之称的主持人大牛说道:“萧少那么忙,不知道百忙之中有没有抽空看一眼今天刚出的八卦周刊?”
  季萧闻言微微一愣,失笑道:“大牛,阿渊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本来还准备绕一大圈才问到这个点上的大牛愣住,“诶?”似乎是没有料到季萧竟然自己就爆了出来,非但没有遮掩,还这样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季萧唇角微扬,眼中的光却坚定不移,带着让人心醉的色彩:“我
  相信他,因为我所认识的他,根本不屑于做那些事情。”
  一旁围观的小牛好奇地凑到季萧的身边,问道,“萧少,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他根本不需要。”季萧的眼光温柔得不可思议,口吻里竟隐隐有一种骄傲的味道:“他是才华横溢的天才。”
  电视忽然被人按掉,瞬间黑掉了,所有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陆言渊这才回过神来,扭头望向包厢里坐着的那个人。
  那个人视线从电视机上收了回来,转向陆言渊,眼中闪着嫉恨的光,他看着陆言渊,一字
  一句的声音几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充满了恶毒的恨意。
  “陆言渊,你为什么不去死!”
  陆言渊神色冷淡,对逐尘的愤恨视若无睹,他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看向他,“说吧。”
  逐尘是逐月的双胞胎弟弟,两人长得很像,自从逐月离开以后,逐尘甚至是有些病态的模仿着逐月一举一动,几年过去了,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一股刻骨的 yi-n 柔。
  逐尘死死地盯住陆言渊,恨不得把他撕皮拆骨一般。
  陆言渊微微眨了眨眼睛,端起桌上的茶杯,自顾自地满上一杯,不急不躁地等待着。
  “如果不是你,姐姐根本不会死!”
  “为什么死的那个不是你!为什么萧少还要维护你!
  逐尘病态地朝陆言渊怒吼着,把手中的遥控器朝他扔了过去,陆言渊眉头皱起,立刻伸手挡开了飞来的遥控器。
  遥控器被摔到一边,撞上了墙壁摔得稀巴烂。
  陆言渊像是习惯了逐尘的疯癫,冷漠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淡漠的眼看着他,“就这样?”
  特意把他叫出来,莫非就只是为了这样?
  逐尘盯着陆言渊好一会儿,才轻笑一声,声音因为长年累月模仿逐月而变得有些诡异的嗲声嗲气,“陆言渊你在做梦么,我怎么可能这样便宜你。”声音到了后面又尖又细,仿佛厉鬼一般。
  陆言渊的眼睛微眯,搭在桌子上的手微微一紧,“你说过,不会伤害他。”
  “当然,我怎么舍得伤害萧少。”逐尘的眉眼在说到季萧的一瞬间变得柔和温柔,依稀有当年逐月的影子,可是很快又变得格外的 yi-n 森:“我只是要萧少对你死心而已。”
  陆言渊心里有一股怒气,却在一瞬间又被硬生生地压了下去,语调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说。”
  逐尘把一张房卡递给了陆言渊,“我知道,对于科班出身的陆言渊,演戏不过是小儿科,对吧?”
  陆言渊的手捏着房卡,仿佛要把它捏碎一般,白皙的手上,青筋鼓起。
  逐尘看着陆言渊有些惨白的神色,顿时笑得丧心病狂,“人我都帮你找好了,明晚,让他彻底对你死心,然后离开这里。”
  “为什么?”陆言渊的声音死寂。
  逐尘闻言大笑出声,眼神变得疯狂而执着:“萧少永远只能属于我姐姐,从前是,今后亦是!而你,从头到尾一点都不配。你在,只会变成萧少的拦路石!”
  陆言渊的瞳孔猛地一缩,片刻之后,才微叹口气,轻声道:“你爱他。”
  逐尘的笑声硬生生地停住,失神了片刻,但随即很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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