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药丸,沈晋再也撑不住,又沉沉睡去。
  滚滚等了一会,又来回跑了几次,摘了很多葡萄堆在沈晋脸边,低低的叫了几声,窝回沈晋的身边守着他。
  再次醒过来的沈晋眨着干涩的眼睛,周围漆黑一片。活动了一下手指,顺利的轻轻的握住拳头。又感应的活动着脚趾和身上的肌肉,尝试的微微撑起身体,没有预料之中的剧痛,沈晋皱着眉头努力坐起来,怎么也想不起自己似乎断掉的腰椎是怎么好的。
  手掌杵在地上,感觉压破了什么东西。抬起手借着月光,看清楚了是一堆果肉果水。地上成堆的玛瑙葡萄,干掉的半干不干的还要十分新鲜的,沈晋可以想到滚滚每天都去采摘一些,不断的堆到这里等自己醒过来。一阵心酸,沈晋不管肌肉酸软抗议,抱过一边睡的香熟的滚滚,搂在怀里眼泪就掉下来了。
  自己这辈子真没有人这么对自己好,大小在孤儿院里受人冷眼,进入社会之后,每个人都客气疏远,晃晃三十几年,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心暖。
  又坐着休息了一会,沈晋抱起滚滚,拖着酸软的双腿,摇摇晃晃的往回走去。滚滚醒过来,老实的窝在沈晋怀里,低低的叫。沈晋什么也没表示,只是一路跌跤摔碰,都紧紧的护着滚滚,没有放下过。
  沈晋喘着粗气,几乎的爬着回到湖边。蓝白色的道童装已经看不出原样了,头发黑黑红红的结成一缕一缕,满脸是血,半张脸肿的老高。
  仔细的将滚滚放下,一头扎进湖水里,大口大口的喝起来。没滋没味的水,灌入喉咙,沈晋感觉琼枝甘露不过如此了。滚滚扒拉两下耳朵,也厥在湖边喝水,时不时的还拱两下沈晋。
  沈晋打着水嗝爬起来,放松下来手脚都不受控制的打抖。沈晋从包裹里抓了一把红药蓝药,还有剩下的几个果子,一股脑的塞到嘴巴里。几乎都没有嚼就吞下去,胃里空空荡荡,喝了水之后就更显的饥饿难耐。
  充满汁水的果子似乎还没有滑到胃里,就化作一股真气扩散的到四肢百骸,滋润着疼痛不已的丹田和经脉。沈晋没想到自己吃了好几个月的水果还有这种效。慢慢的,疼痛变成丝丝的麻痒蔓延开来,沈晋知道抓也没用,只能无目的的在草地上磨蹭着,绷紧了肌肉,难受的呻吟出声。
  滚滚听到沈晋的声音,挪过来爬到沈晋的肚子上,用爪子拍他的腰侧。
  沈晋搂过滚滚,忍着身上的麻痒,撸着它背上的毛发。
  “儿子乖,爹没事。”
  深入骨髓的麻痒持续了大概3个多小时,才慢慢的缓解,沈晋呼出一口气,擦去一头冷汗。
  真的是因祸得福了,自己辛辛苦苦才打通了四处穴位,这次被那朵破花一捣乱,竟然通了大多半,竟然连督脉都通了18处。
  想到督脉,沈晋一哆嗦,好像腰都感觉疼起来。回手 m-o 了 m-o 自己的腰,骨头确实是不疼了,走跑滚跳都不妨碍,就像根本就没有断过。沈晋皱着眉头想,难道是错觉?
  想到这里,沈晋忍不住跳起来做了一套第八套广播体操。
  沈晋做着伸展运动想,我这真正成了x点文男主角了!哈哈哈哈哈哈
  感受着稀少的内力流转,但运行路线却比之前畅通无数倍。沈晋森森的了解了,为什么习武之人都要打通任督二脉之类的,天壤之别好吗!
  真的要比喻的话,就像是穿在身上的几百斤的铁甲,一夕之间被除去,轻松无比不说,眼睛看到的事物似乎都有所不同。以前像是隔着数层玻璃看世界,而现在则是真的在此世界之中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扶摇
  徐徐清风,夹杂着细濛的雨丝飘落,道袍衣摆吸足了水汽,更显厚重的铺散在地。
  任凭风雨打湿头发,沈晋也不在意,身如岩石不动,临水而坐,依然诵着南华经。
  沈晋坐的直挺,全身上下却是放松无比的。内息充盈,流转自如。沈晋舒服的简直想从天灵盖飞出去,面上不自觉的带了微笑。顺利的诵完一篇,沈晋双目一睁,眼眸中有流光一闪而过。抚着满脸络腮胡,沈晋笑着看着水中呆愣的小鱼。
  这条小锦鲤似乎是认得他了,不在偷偷 m-o m-o 的躲在荷叶间,最近几日更是大胆的凑上来,游几圈又飞快的游走。偶尔起了逗弄之心,就丢几颗小果子下去,开始的时候小鲤鱼还会惊吓的游走,后来发现他没有恶意,便在沈晋丢入几颗细小果肉的时候,飞快的吞下肚去。
  沈晋开始今天的任务,每日早课后,空出的两个时辰做竹屋。接连多日,小小的竹屋已经有了框架。十二条经脉通之十一有余,内力运转,虽武功依然无进展,但徒手贯竹入地还是可以做到的。至于为何连行多日,才只搭出个框架,沈晋只能感叹术业有专攻。
  本来嘛,自己就是个文学系助教,土木工程完全是一窍不通。如今能搭出个框架都失败多次,慢慢 m-o 索出来了。
  架起了地板和两面墙壁,沈晋废了几根竹子后,折腾出了一个脚手架。一地碎屑,却没有多少好竹来做剩下的墙壁和屋顶了,看来又要去伐竹了。
  沈晋将细碎的竹条碎屑收拢到一起,在竹林边上挖了个坑,松松的埋到地下。
  足上运气,向竹林走去。滚滚懒洋洋的滚在地上,翻了个身继续打盹。
  行走迅捷,步履生风。沈晋发现运气于足下可以加快速度后,每次采摘野果,砍伐竹子都会这样,来回之间,剩下了一半的时间还多。时间一久,就连平时走路,也会不自觉的运功。
  沈晋越走越快,每一步落地之时,地上的植物都像是被风吹压着,倒向两边。彼此交错的气流,旋成一道小小的风力,沿着沈晋的脚步吹上天空。沈晋感受着这股借力,那一瞬间本能的想跟着风一起至上青云。脚步一顿,脚下的细风散去,竹林里一片沙沙声音。沈晋遥望空无一物的天空,紧紧的想要抓住那一丝灵动,可惜福临心未至,灵动一闪即逝。
  沈晋哈哈一笑,也不强求,乐颠颠的跑去砍竹子。利器在手,沈晋砍了两棵竹子,夹在胳膊下面就往回跑。不说身轻如燕,却也是健步如飞。
  将竹子码好,又将特地摘来的新鲜嫩竹叶奉到滚滚的身前,得到跪安的指示后恭敬的退下。沈晋撸了两下滚滚柔软的毛皮,蹲在地上看滚滚优哉游哉的吃叶子。
  看着被风吹动,翻起绿浪的山谷,鼻尖充斥着花香草香,风声呼呼吹过,带着落叶飞扬在空中。
  “今天的风好大呢”
  沈晋恍恍的想,一片竹叶飘飘忽忽的在眼前飞过,沈晋伸手抓去,却被一阵风带走,宽大的袖子在风里翻出弧度。
  沈晋直觉不能罢休,飞身而起,想那片竹叶追去。
  。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
  冥冥中,那一丝灵动翩翩而来,沈晋膝盖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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