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掌门,弟子目前修习紫霞内功,多日不殆,只得书面,精进不得”沈晋惭愧的说,紫霞功连了两个月,却还是在表面停留。
  “嗯”李忘生沉吟一番道“汝既然八脉已通,内力充盈,怎会如此?”
  沈晋犹豫了一会,还是将一番前因后果,穿越,游戏,重生,都说了出来。
  李忘生听后沉默不语,沈晋也不说话,就对着坐了半天。估计是接受不了自己是游戏人物的关系吧,沈晋甚至有点报复的快感的想。从包裹里取了一罐竹露,奉在李忘生的坐前,岁数大了别经不住打击抽过去。
  李忘生看着沈晋小心奉上的竹露,长叹一口气,也不去戳破他的小心思。
  “不论汝所言真伪,吾即添为纯阳掌门一位,自当为纯阳竭尽心力。人世百年,何人又不是大梦一场呢”
  沈晋心中一震,顿时说不出话来。
  “吾已知晓汝身情况,现下若说将纯阳一脉武学尽传,亦不现实,吾有一法,汝且附耳听来”
  沈晋心想莫不是灌顶之类的方法?探身附耳过去,好奇会是何种办法,谁知眼前一白,身体便轻飘飘的被一股大力送了出去。
  李忘生看着坐定的沈晋,扶须不语,吾尽此人事,其他,端看汝之造化了。
  放眼看去,天高水阔,李忘生闭目入定。
  茫茫大梦谁先觉啊
  临北沈府是中州数一数二的大户,祖上出了三位丞相,两位大夫,一位皇后,两个贵妃。虽然传家数代,如今只有一位郎君在朝为官,家主则是国学大儒,书香门第,往来无白丁。
  虽说声势不如往年,但名望犹存,依然是上层士族之家。
  “二郎君,二郎君!”云葭小跑的追着马,苦口婆心的叫着马上的人“二郎君,快快回府吧。今天老爷还要考校二郎君的功课的”
  骑在马上的少年一身华服,剑眉星目,风神俊秀,小小的年纪却是通身的气派。
  沈晋嬉笑着说“父亲才不舍得罚我,今天大哥休沐,他们指定又关在书房聊上半日,我晚一些回去也不打紧”
  “我的好郎君,小的求您了,咱们就快些回去吧。老爷不会罚郎君,可是小的又要挨板子了”
  沈晋扯了缰绳,无趣的撇了一眼云葭“行了行了,真啰嗦,这就回去了”说完一夹马肚,转头回府。
  云葭送了一口气,抱着书蓝跑着跟上去。
  “二郎君归来了,二郎君归来了”
  方才进门便有小厮迎上来,接过沈晋手里的马缰说“二郎君可算回来了,老爷正在前厅等着呢”然后又小声的说“二郎君可仔细些,侯爷夫人刚刚才离开,和夫人吃茶聊了大半日,说是要见郎君,没有等到郎君,老爷知道了脸色可不好”
  沈晋听了一吐舌头,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赶紧往前厅去,云葭还喘过气,一看又连忙跟上。
  还没进门,就听到一声冷哼“怎么?还知道回来?”
  沈晋一听 m-o m-o 鼻子,一揖到底“父亲大人安好,儿子给父亲请安”
  沈傎文端着茶杯理都不理他,臭小子让他老子一顿好等,这次定要罚他!
  虽然这么想,就把沈晋晾在那里一盏茶的功夫,沈晋也不求饶,父子二人就谁也不先说话。
  沈傎文有点撑不住了,又抹不开面子,用力的咳嗽两声。
  云葭很有眼力见的上前“老爷息怒,二郎君今天这么晚回来,全是因为得知五雅学斋主人新得了一本地域志,郎君知道老爷向来喜爱番志,特地去向学斋主人求了来”说着赶紧从书蓝中取出一竹简奉上。
  沈傎文讪讪的接过来“我们上流士族,难道还要腆着脸面去求么,又不是只有这一册。起来吧”
  沈晋看着沈傎文紧抓着竹简不放,暗地一笑,赶紧谢恩,立在一旁低头也不说话。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孽障”沈傎文看着沈晋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简直恨铁不成钢。沈晋看脸色就知道老爹气的差不多了,笑嘻嘻的上前去捏捏肩捶捶背。
  沈晋是他的老来子,打小就捧在手心里养着,家里上。沈傎文吹胡子瞪眼的说“别在我这碍眼,给你母亲请安去!”
  “是是,儿子这就去”沈晋作了一揖,连跑带跳的窜了出去。
  “多大的人了,没个正形!”
  “我儿如今长大成人了,如今临州城还有谁比我儿还要出色?”沈母拉着沈晋笑眯了眼。
  “可不是嘛!”张姨娘顺势夸赞起来“又谁不知道沈府两位郎君皆的人中之龙”
  “晋儿转眼这般大了,你舅母今日过府,定下了你和愫心的亲事。就在明年二月初七”
  “亲事?”沈晋一愣“我要成亲了?”
  “当然了,这事不是早和你说过么。你和愫心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文定都下了,你这怎么犯起浑来?”
  对了,愫心是他青梅竹马的表妹,两族默许的亲事。
  “母亲,我知道了。”
  “不害臊的小子!”沈母哈哈笑道“瞅这小子,媳妇还没娶就想儿子了”
  屋内众人也都善意的哄笑起来,沈晋在沈母膝下赔笑。
  “阿晋,可去看过母亲了?”沈越笑的一排儒雅,沈家大郎君在朝为官,官拜大鸿胪寺卿。
  “大哥”沈晋看着沈越缓步走来“怎么不见嫂嫂?”
  “阿兰带着卢儿回娘家去了”
  沈越拍着沈晋的肩膀,笑的温柔“听母亲说,你的亲事已经定下来了,以后别总在外面跑了”
  “知道了”沈晋有点尴尬的把沈越的手排掉“我也不是一点事情都不懂,我都十七了”
  沈越收回被排掉的手,看他不自在也不点破。
  “好好的收收心,大哥啊,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沈晋呆呆的看着沈越离开的背影,一撇嘴“才不稀罕呢”
  “郎君?郎君”云葭担心的看着沈晋,二郎君不知道又犯了什么浑了。
  “郎君?郎君”
  沈晋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自己正端着酒杯跪坐在案边。
  “郎君怎么了?”姚愫心皱着姣好的眉问,郎君最近总是不自觉的走神。
  “没事,有点累了。”
  “郎君明天就要去云州了,我有身孕在身不能随郎君去,郎君身边只有两个侍妾,且千万注意身子。”
  “我都知道,你安心的在家养胎。奇儿顽皮,别让他闹到你”
  姚愫心笑着点点头,夫妻俩互相叮咛嘱咐一番。
  “郎君!郎君!!”
  云葭哭着跪在沈晋身前,抱住沈晋的双腿哭道
  “郎君!乱军攻破了临州城,老爷夫人皆被杀了”云葭伏倒在地“家中上下六十一口,无一幸免!”
  沈晋脑中一黑,一口腥甜涌进嘴里。强自咽下口中鲜血,沈晋一把抓起云葭。
  “说清楚!”
  云葭被沈晋眼中的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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