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把棉签扔在垃圾桶里。
微凉的指尖轻轻的从肩膀处不断轻轻触摸、
每一处都像是在故意点火。
沈南枝的呼吸逐渐粗重,转过身直接抓住了对方的指尖。
放入口中轻咬一口。
“你想要干什么,贱狗?”
桑榆将指尖抽回。
那张纯良无害的小脸,笑嘻嘻的。
两颗尖锐的小虎牙露出来。
“没有想干什么啊,主人这算是奖励吗?不过主人还差我两口,等以后慢慢还吧,我不着急”
沈南枝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些什么,把白色的浴衣穿好。
桑榆轻舔了一下唇瓣。
【好感度加五,目前好感度负四百五十五】
沈南枝:?
这好感度增加的有点莫名其妙的。
是因为咬了自己一口,增加的,还是给自己上药比较亲密的触摸增加的?
总觉得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尝试着再把浴衣解开,只是露出肩膀就能明显听到后面的呼吸有些急促。
完全乱了。
【好感度加五,目前好感度负四百五十】
就这么有吸引力嘛?
她之前看手机的时候不是说什么柏拉图,桑榆就不能柏拉图一下吗?
这都搞的是什么鬼?
沈南枝害怕对方直接来一个饿虎扑食,自己就彻底玩完了。
连忙把衣服穿好。
身后的呼吸声也逐渐平稳。
“还有事吗?没事的话,那就出去吧”
沈南枝下了逐客令,桑榆虽然有点不甘心。
但也没有任何办法,直接退了出去。
她原本是想等着沈南枝亲口说想跟自己睡觉的,自己就勉为其难答应她一下,没想到不仅没有邀请还把自己赶出来了,难道她就不想吗?
明明自己都感受到对方身体在诉说着渴望。
沈南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反锁上门。
躺在床上有点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一想到女主这个样子,还是多多少少的害怕。
没有办法她还是有点怂。
现在倒是不担心对方有可能会杀了自己,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找自己炒个菜,即便是有可能会增加好感度,她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毕竟自己可是妈妈粉丝,是打心眼里希望对方过得好。
而不是一定要通过做那种事情。
但目前看来,对方好像完全理解错了。
为了活着,她也是煞费苦心。
……
十二月份中旬,天气也是越来越冷了。
除了苦命的牛马还在上班以外,街道上看不到其他的什么人。
学校早就放假了。
沈南枝就躲在家里休息,没有办法。
太冷了,也就是家里有暖气。
多多少少比外面要暖和一点,桑榆一连几天都是早出晚归的。
家里做饭的任务全权交给了沈南枝,在沈南枝的投喂下。
桑榆长肉了,应该有九十斤了。
没办法,从小营养不良导致的体重完全不达标。
一米七五的身高,才刚刚九十斤。
也是太瘦了。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响。
沈南枝听到后从厨房走了出来,擦了擦手。
看了眼上面发过来的消息。
【池音】:南枝,高中同学聚会你去不去?
【池音】:要不要一起去玩玩?快过年了,我好无聊的。
高中同学会?池音跟原主同一届的?
那桑榆应该也是同一个班上的。
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沈家父母说了。
今年不让她回家过年,以免沈裕看到她就会喜欢上她。
所以禁止沈南枝回家过年。
并且给了她五百万的补偿,其实有钱就行。
在哪里过年不行啊?
车本考下来了,用时两个月。
沈裕当时承诺给的跑车也确实给了。
这点上做的还是蛮不错的。
这年头,亲情,爱情都靠不住。
靠得住的就只有钱。
快速输入了一个OK的表情包。
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去玩一玩。
简单跟桑榆发了一条信息以后,便扣住了手机。
反正自己现在已经报备了。
就算去也没有任何关系。
沈南枝解下围裙,回到房间里换了身衣服。
画了个精致的妆,收拾好一切后。
这才拿着车钥匙走出家门。
接上了在池家等着自己的池音,池音犹犹豫豫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你拿到驾照了啊?”
“怎么样?你这什么表情?难道不应该是很高兴吗?”
池音面露难色,皮笑肉不笑的附和两声。
另一只手死死的抓住车最上面的把手,不断的吞咽口水。
“没有,我很开心啊,你看我都在笑”
随后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要知道沈南枝考科三就考了四次,最后一次才过的。
所以比起好朋友来说,她更想活命。
“你放心,我技术很好的”
“南枝…要不还是我……”
下一秒迈巴赫就跟飞了一般直接冲了出去,池音马上闭眼。
再也不用去坐什么过山车了。
坐沈南枝的车体验速度与激情,尤其是那种强烈的推背感。
以及魂在后面追的感觉。
是别人开车完全感受不到的。
池音咽了咽口水,自己是有多大的勇气居然敢坐沈南枝开的车。
同学聚会定在了高档酒吧包间。
到酒吧门口的时候。
池音感觉自己都已经死过一次了。
即便是沈南枝确实没有任何违章,也没有任何事故。
但就是有点想要吐的即视感。
沈南枝见状连忙递过去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子,自己早就准备充分了。
池音没有接过来,自己中午没有吃东西,现在胃里空空如也。
什么也吐不出来。
“南枝,我觉得你开的挺好的,但下次不用开了”
沈南枝:……
就当她是在说自己的好话。
两个人按照包间号来到门口,只是站在门口还没有进去的时候就听见里面的人在叽叽喳喳的说这些什么,好像桑榆也在。
“桑榆你怎么还是一副穷酸样?长得倒是够纯的,有男朋友吗?看哥哥怎么样?你要是上学的时候跟着我,到现在你也不至于穷成这个样子吧?怎么想现在给你个机会,陪哥哥睡一觉怎么样?”
沈南枝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踹开大门。
包间里的人不少,桑榆身穿一身白色的连衣裙。
乖巧的坐在位置上,被对方说的无力反驳。
一副被强迫的样子。
眼角含泪,听到声音后抬起头。
沈南枝当即就受不了了,走上前把桑榆护在身后。
“爸了个根的!有爹生没爹养是不是?一个个的嘴巴是舔粪了吗?说话这么难听?知不知道尊重两个字应该怎么写?不会的话,麻烦出门有拐有个精神病医院去看看自己有没有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