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当然不会喜欢沈裕,再怎么说两个人也在同一个户口本。
  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很别扭。
  她在乎的只有那百分之十二的股份,毕竟任何关系中只要有利益关系才是最稳定的。
  这是沈南枝一直相信的一件事。
  没有利益的关系是绝对走不远的。
  就像是自己活着的时候,在大山里面,大多数的女孩都遭受过各种各样的欺负。
  除了自己,至于原因还是有点可笑,父母想把自己卖个好价钱。
  毕竟雏鸟卖的价格更高一些。
  也正是因为自己对父母来说是有利益的,所以从小自己跟一些女孩子不一样可以接受教育,父母也都护着她,什么脏活累活都不让她做。
  只为了把自己养的好一点,以后可以卖个高一点的价钱。
  可万万没有想到,雏鸟长大也会拥有属于自己的意识。
  成功逃离了原生家庭。
  过上了属于自己的日子。
  虽然只是比普通人还要普通的日子,但是她也很满足。
  上高中的时候她开始接触打黑拳,不是喜欢,只是为了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里上完属于自己的学,以及可以成功的在这个地方扎根,刚开始的的时候她瘦瘦的,只有被人按在地上打的份,以前总说要想打过对手,首先就是要抗揍。
  她最惨的时候被人打断了三根肋骨,还记得那一场自己好像是赚了十万块钱。
  她不是属于天赋很好的那种人。
  每天除了挨打就是挨打。
  能够打赢对方赚钱的只有属于自己的习惯,以及下意识的反击。
  只有比别人更狠,你才可以在擂台上活下来。
  要不然就是死路一条。
  沈裕还沉浸在幻想当中,幻想着以后可以跟沈南枝在一起过日子。
  甚至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那哥哥,你什么时候能把股份转让给我?我特别想跟你在一起,但是没有保障的话还是有点心慌,你说怎么办啊?要是给了我,到时候我就有了更多的筹码和你站在爸妈面前,到时候就可一在一起了,我也不用跟顾渊在一起了”
  “我回去就准备这件事,南枝,你等我啊”
  沈裕同样情绪上头,被沈南枝蛊惑的现在就想直接把手上仅有的百分之十二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沈南枝,嘱咐了几句后,直接走了。
  沈南枝为了迎合对方而露出来的笑意顿时消失。
  她对沈裕除了利益以外就没有其他的了。
  既然现在的沈裕还没有对自己祛魅,赶紧趁着对方上头的期间拿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祛魅以后再想拿到一些东西就难上加难了。
  沈裕走了。
  桑榆从门口走了进来。
  步伐有些沉重。
  就连嘴唇都有点干涩的起皮。
  刚刚沈南枝跟沈裕之间的谈话她都听到了。
  这间病房隔音做的并不怎么样。
  即便是明知道沈南枝说的话都是骗人的。
  是假的。
  但…当真正听到这些话从对方口中说出来以后,还是有一点点生气。
  这种怒气来的有点莫名其妙。
  自己为什么生气呢?
  是因为沈南枝让自己出去的态度,还是对方跟沈裕承诺以后肯定会跟他在一起?
  她不知道,原本她曾经想过。
  如果自己得到沈氏以后,沈南枝要是真的很喜欢沈裕的话。
  自己可以做一个媒人,成全一下。
  可是现在她不想了。
  沈南枝如此美好,敢爱敢恨。
  她有一点点喜欢,并不想弄死对方。
  同样也不想把她介绍给其他人,只想把对方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也有可能是来自于心底的占有欲作祟。
  实在不行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包养的位置给她。
  自己可以出钱包养对方。
  至于其他的,自己给不了。
  沈南枝拿着手机回一些工作消息,当然为了能够帮助到桑榆。
  自己也是做了很多,尽量用尽自己的一切去保全桑榆。
  桑榆站在床边,沈南枝并没有搭理对方。
  桑榆却越来越生气。
  直接低着脑袋凑了过去,轻咬她的下巴。
  沈南枝蹙眉,这人又怎么了?
  随随便便的发脾气?
  应该是吃醋了,但这种事情她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自己只是为了那点股份。
  跟沈裕没有半毛钱关系。
  再说了自己只是说说而已,说出的话就能随随便便的当真吗?
  黑拳她只打了三年,身体便不允许了。
  以柔克刚难道不好吗?
  四两拨千斤,要是实在受不了了揍一顿也无妨。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教养的人比较多。
  “桑榆!你这是干什么?”
  桑榆十分委屈,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在为了沈南枝逐渐的降低自己的底线。
  会为了有人给她发消息,抓耳挠腮的。
  会因为对方的一句信息,激动地整夜睡不着觉。
  但是她没有觉察到沈南枝对自己做过什么降低底线的事情,甚至感受不到沈南枝对自己有意思,无论是上次的接吻,还是说语言上的诉说,自己都没有感觉到,她好像就是在做一个合作的本分而已,上头的一直都是自己。
  “姐姐不爱我…爱哥哥对吗?”
  沈南枝明显一怔,不是这都是什么奇葩问题?
  什么就不爱她爱沈裕?
  她哪点看到自己爱沈裕了?
  那是纯套路。
  但要是对比这两个人的话,她承认自己还是对桑榆有一点点感觉的。
  当然也仅限于一点点。
  有的时候自己看到桑榆的时候,会想要更进一步。
  渴,渴望,渴求。
  是来源自于一种来源于身体最深处的欲||望。
  最起码自己对桑榆有一种冲动,克制不住的那种最原始的冲动。
  “乱说什么?喜欢谁这一点很重要吗?桑榆,沈氏还没有到你的手上,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还没有解除,你不要想太多,到你手上以后再说别的,我不想因为感情方面的问题而耽误了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
  沈南枝现在根本就没有多少力气可以阻挡着对方。
  但桑榆却有些执拗般的轻咬她的下巴,不仅如此另一只手攀上了她的脖颈。
  用了一点力道。
  桑榆的喜欢是有一点点侵略性和强制性。
  沈南枝并不喜欢这种状态。
  她喜欢乖一点的。
  当然不只是长相乖,性格也最好乖巧一点。
  “姐姐,我不喜欢,不喜欢你跟别人说那样的话,即便是假的”
  桑榆把脑袋整个埋在了沈南枝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