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位有着结丹期神识的家伙。
竟然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
逼的她只能独自迎敌。
这让南宫婉对这人恨得牙根直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最要命的是。
王蝉和田不缺、董萱儿三人虽然被恐怖的剑光下苦苦支撑,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但三人靠着各自极其厉害的防御法器,愣是硬生生挡住了南宫婉耗尽最后一丝法力挥出的这一剑。
如今的白衣女子木然的站在飞剑法器之上,双目黯然无神。
她体内最后一丝法力,也要消失了。
白衣女子身子不禁令人怜惜的微微颤抖起来,眼中满是绝望之色。
王蝉和田不缺两人互望了一眼后,心中暗喜不已。
但他们刚刚在这位结丹修士手上吃了一点苦头。
不敢再轻举妄动的。
只能再次僵持着,等白衣女修的法力彻底耗尽的时候。
此女自然就成了任由他们蹂躏的鱼肉了。
但还没等他们再次出手。
就见一道紫光从下方快如闪电的飞出,眨眼间就到了几人的面前。
随即从紫光将白衣女子一卷,转眼间又出现在数丈之外,紫光一敛的浮现出一个将那白衣女子拦腰抱起的熟悉身影来。
“怎么又是你!”
“是你!”
看清楚紫光中男子俊朗的相貌后,王蝉和田不缺几乎同时叫出了声。
古沉沙一手紧抱住白衣女子,平静的俯首望着愣在原地的王蝉和田不缺二人。
他们一眼就认出来,眼前的男子乃是天煞真君的传人之一,二人脸色不禁一变。
古沉沙怀中的白衣女子看到他的面容之后,苍白的面容上却满是羞恼之色。
她无力的在他怀内挣扎着,娇声呵斥道:
“原来是你?快放我下来!”
古沉沙却对这只锤着自己胸口的软绵绵的小拳毫不在意。
只是眸中浮现一丝紫光,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微笑,冷冷的对田不缺和王蝉开口道:
“我今日便是要带她走,我看你们哪个够胆拦我!”
王蝉见眼前的男人露出这种表情。
这位前不久刚在他手上吃过大亏的鬼灵门少主,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
田不缺倒是没见识过此事。
但见自己丝毫看不透古沉沙的修为,加之刚刚那种诡异至极的遁术。
田不缺很清楚古沉沙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恐怕距离结丹期只有一步之遥了。
王蝉对眼前的男人恨得咬牙切齿,但也只能心中大怒。
他随即转身,化为一团血雾就走了。
暗暗却将古沉沙列上了必杀名单之一。
田不缺见王蝉转头就走,一副对古沉沙极为忌惮的样子,心中大感意外。
若是他和筑基后期的王蝉联手,再加上董萱儿的话,对付古沉沙一个筑基巅峰,尚有一战之力。
看古沉沙怀中这位掩月宗的结丹期的女修士虚弱无比的样子,根本就是已经全无反抗之力了!
到嘴边的肥肉,就这么被别人抢了去,田不缺自然是不甘心的。
但现在王蝉一见此人,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的转头便跑。
显然王蝉是见识过古沉沙的厉害的,这让田不缺不禁犯了难。
他略微思量了片刻,只能指着古沉沙的鼻子,撂下一句狠话:
“古沉沙,我给你没完,你等着我!”
说完此话,田不缺身上浮现一团粉光。
飞到不远处裹挟着董萱儿遁走了。
见魔道的几人都被抱着她的男人惊退,白衣女子终于大松了一口气,竟然在古沉沙的怀里身子一软的昏睡过去了。
古沉沙知道这女人修炼的素女轮回功古怪得很。
其中有一门叫“轮回真决”的特殊神通。
此神通一经施展,只要有外人用灵力探寻此女的身体,就会被其体内形成的螺旋真元强行吸住。
然后会将对方的真元修为吸的干干净净。
但若是在此术施展一段时间后,南宫婉体内亏损一直没有得到足够的补充,此女就会真元内缩的彻底自爆而亡。
他和此女非亲非故。
救她免于田不缺的采补和蹂躏,就已经是仗义出手了。
从炼气初期恢复筑基后期的修为,可不是几年就能成功的。
在这个即将传送到乱星海的节骨眼上。
古沉沙自然不可能让自己的修为再次跌落到练气期的。
至于此女,后面会不会因为轮回真决的副作用,而真的爆体而亡。
就看南宫婉自己的造化了。
一回到地下溶洞,古沉沙就从储物袋中飞出一张玉床。
若能挺过去,南宫婉自然是欠我一个救命之恩的人情。
若是挺不过去,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只能说是被素女轮回功所害,而不是我。
想到这里,古沉沙给南宫婉服下一些固本培元,恢复真元的丹药。
如此,也算仁至义尽了。
随后就将她放到玉床上躺着自生自灭了。
辛如音同样是女人,听到了王蝉和田不缺二人对白衣女子说的觊觎话语。
徒然心生一种兔死狐悲的同情之感、
对自己的夫君救下白衣女子的做法并没有反对的意思。
但见到古沉沙能轻易的吓跑那几个魔道的筑基修士,不禁大感意外。
随后在下面的日子里,辛如音和古沉沙便全心的投入到修复古传送阵之中。
经过四五天的日夜不眠,耗费了两套材料之后,终于是将这座古传送阵修复完成了。
望着这座自己亲手修复好的上古传送阵,辛如音心中不禁有些激动。
接下来,就是测试这座传送阵的另一头是否还能使用。
毕竟传送阵这玩意传两头,若是另一边的传送阵也被毁坏了的话,即便修好这边的的传送阵也无法进行传送的。
辛如音将几枚灵石安插好,就打算测试的时候。
一直躺在玉床上一动不动的白衣女子终于是缓缓醒来了。
白衣女子一睁开眼,就看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洞穴。
她左右看去,在洞穴的一角看到两个一男一女的蓝衫修士,正在地上一起捣鼓着什么的样子。
白衣女子昏昏沉沉,头痛的厉害。
在好不容易稳住心神之后,她才回忆起在昏睡过去之前发生的事情。
此女心中不由得一惊,连忙神识内观起来。
这一查看,结果一颗悬着的心彻底跌落到了谷底。
她此时的修为,不但落回到了筑基期的境界,而且竟然只有筑基初期的水准。
这让这位掩月宗的结丹长老顿觉五雷轰顶,彻底呆住了。
当年在血色禁地,古沉沙三番两次从她手中讨到逃走,还戏耍了她,偷走了掩月宗筹谋了十几年的金色宝箱。
让这位以身入局,还差点命丧墨蛟之口的掩月宗师祖痛恨至极。
原本心中升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将这名小小的炼气期修士斩成了无数截,然后再用朱雀环将他彻底挫骨扬灰,以报被戏耍之仇!
但她还未来及行动,她派出去收集情报的修士,就回禀说古沉沙已经是筑基修士了,还拜了门内结丹长老为师,此事只是暂且作罢。
后来在宗门打坐修炼,无论如何平复心境,都摆脱不掉这个蓝衫修士的影子。
这时,她才知道,这个蓝衫修士已经成了自己的心魔了,若不设法摆脱,恐怕修为终生再无精进到元婴的可能了。
而消除这魔障只有两种方法,一种是亲手将他大卸八块,取回金色宝箱,泄了心头之恨,心魔自然就消解了。
第二种便是用神念传度秘术,帮她度过心魔此关。
但这两样方法的前提,都得古沉沙落入她手中才行。
前不久,白衣女子从镇守矿洞的宣乐师侄口中听到古沉沙孤身一人为众人断后,知道他可能会要身处险境。
当时,她不知是鬼上身了,竟不知为何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去救下他。
但当等白衣女子赶过去的时候,却已经迟了一步,战斗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