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无双悍卒笔趣阁无弹窗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 第230章 阿朵潜入肃阳,你未婚夫是女儿身?
  T+与此同时。
  北疆,拒北城外。
  八万北莽先锋,正在城外安营扎寨。
  黄金家族的狼图腾,立于大寨门前。
  独属于黄金家族的雪狼旗帜,飘扬在中军营帐上。
  “阿朵大人,洗澡水已经烧好了。”
  中军大营外,一个北莽侍从卑躬屈膝的在帐帘旁说道。
  他的身边还放着一大桶热水。
  木桶足够两个成年人在里面打滚。
  桶口处还罩了一层白布,免得风雪和沙尘沾染水面。
  “阿朵大人,需要卑职把洗澡水送进去吗?”
  北莽侍从又问了一次,营帐内没有动静。
  但他不敢多嘴,更不敢掀起帐帘。
  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等待。
  直至一刻钟后。
  北莽侍从在寒风中冻得嘴唇发白。
  他这才鼓起勇气,又在帐帘旁说了一句:“阿朵大人,夜晚还是有些倒春寒,水凉得快。
  卑职去加把柴热一热,过会再来喊您。”
  可这一次。
  话音刚落。
  中军帐帘便从内掀开。
  一个身着白袍,头戴玉冠,面色清秀,皮肤白皙,身段纤细,但胸肌明显有些发达的男子。
  从帐帘中缓步走出。
  “阿朵大人。”
  北莽侍从单膝点地,沉声说道:“水有些凉了,要不卑职去”
  “不必了,就这么洗。”
  面色清秀的阿朵,嗓音也有几分秀气。
  不过,这秀气在北莽侍从听上去。
  则更像是一种不怒自威的冷静霸气。
  “是,那卑职在外面候着。”
  北莽侍从双手拱起,营帐两侧的侍卫心领神会。
  立刻拖着那大木桶向中军营帐中走去。
  “放这吧,还是老规矩,莫要乱看,不然后果自负。”
  阿朵伸出手指,轻点地面。
  两个北莽侍从心领神会,将木桶稳稳置于阿朵面前。
  旋即,二人便相视一眼,头也不回的就跑出了营帐。
  那三步并作两步偷跑的滑稽样子,更是与营帐守军平日里的严肃认真截然相反。
  但这并非是北莽侍从不懂规矩。
  而是。
  偷看阿朵大人洗澡可是大忌。
  据说半年前,有一个新来的小兵不懂规矩。
  在阿朵大人洗澡之时冒犯了一次。
  第二天一早,那个新来的小兵就消失了。
  没人知道他去哪里了。
  只是乱葬岗又多了一具尸体。
  自此,便没人敢再在阿朵洗澡的时候叨扰。
  “呼——终于能松快一下了。”
  阿朵见侍从离开,营帐大门有禁军把守。
  他这才长舒一口浊气,神色从严肃变为了放松。
  紧接着。
  他拉来了屏风。
  在屏风后一件一件褪去身上衣物。
  玉带、白袍、短衣,以及……一道裹在胸前的白色绸缎。
  解开白色绸缎的瞬间,大片白皙肌肤也随之暴露而出。
  那是完全不同于男子的身体构造。
  而是独属于女子的鬼斧神工。
  阿朵最后又解开发髻,乌黑长发披肩而下。
  她掀开木桶上的那层白布,站在乌木椅子上。
  缓缓抬起白里透粉的小脚丫,轻撩热水。
  肉眼可见的青筋在白皙皮肤上蔓延。
  水没过妖娆的腰身,没过白皙的丰腴。
  直至没过锁骨。
  阿朵才将那双柔软白皙的玉臂,搭在了木桶周围。
  “完颜公主,等着我,大军开拔在即,一旦两军交战,再想潜入肃阳就难如登天了。
  虽说家族长辈都不让我冒这个险,但这一纸婚约对你我二人家族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黄金家族男丁十不存一,嫡子死的死伤的伤。
  我阿朵虽是女扮男装,可办起事来一点也不比男人差。”
  阿朵一边说着,一边擦着身上的细皮嫩肉:“我说能把你救出来就是能把你救出来。
  易容用的人皮面具,通关肃阳的行头都已备好。
  洗完这澡,我便出发肃阳。”
  阿朵说着,又继续撩拨热水于身。
  一刻钟后,她才踩着乌木椅,缓缓出浴。
  她先是将发髻扎起,又穿上了内里。
  之后,便是将放在桌面上的易容人皮套在了头上。
  经过银针拨弄风池穴,易容人皮和她的脸逐渐合二为一。
  一张看上去更为阳刚,更像南乾人的汉子脸,随之出现。
  紧接着。
  阿朵又带上了刚搞来的通关文牒。
  从中军营帐后门,牵出了一匹战马。
  她翻身上马,临走之前,最后扫视了一眼营帐,掏出完颜月写出的信,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
  旋即,她便策马扬鞭,直奔肃阳城而去。
  一个时辰后。
  鸡鸣已至。
  阿朵骑着战马,俨然奔袭到了肃阳城门前。
  “站住!”
  肃阳守军厉声一喝,直接呵住了阿朵:“你是肃阳人吗?叫什么名字?”
  “回官爷的话,我是拒北城人,来肃阳走亲戚的,这是通关文牒,还望二位官爷过目。”
  阿朵见状先是一愣。
  旋即,她便将早早准备好的通关文牒掏了出来。
  递给了面前的两个官兵。
  两个官兵看着那张停发了半年之久的通关文牒,先是一愣。
  但二人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眸中狐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迎合。
  “张三牛是吧,进去吧。”
  “你只有三天的时间,切莫耽搁。”
  两个官兵递还回通关文牒。
  阿朵接过后,略显诧异的问道:“二位官爷不在这文牒上盖印吗?”
  “战时无需盖印。”
  “即是探亲的,速去便是,管印作甚?”
  两个肃阳守军一唱一和,刻意演出了一种跋扈的气势。
  而阿朵见状,也不再多说。
  只是顾自收起文牒,三步并作两步向肃阳城内走去。
  一边走,阿朵还一边不屑的喃喃道:“肃阳不过如此,看来那沈夜只是徒有其表。
  大战将至,城门的警戒竟如此之低。
  看来三天后,不用二十万大军出手,仅靠我黄金家族八万先锋,便足够了!”
  扑通!
  就在阿朵想入非非之时。
  她一个踉跄,径直撞到了一块好似铁板般坚硬的胸膛上。
  抬起头一看,他腰间有一块千夫长令牌。
  身后还跟着几十个身着重甲的南乾兵士。
  “对不起官爷,小人眼拙,小人这就走。”
  出于做贼心虚的紧张,瞬间化作汗珠布满阿朵的额头。
  阿朵连忙避闪,情急之下一时没板住口音,冒出了几句北莽方言。
  “你说什么?”
  “你是北莽人吗?”
  “哎!问你话呢,你耳朵聋了吗?”
  几十个重甲兵士七嘴八舌的问道。
  对这些常年在边关与北莽蛮子作战的南乾兵士而言。
  一句突然冒出来的纯正北莽口音。
  无疑是一个十足的挑衅。
  可为首的柳方闻言,却是嘴角一挑。
  他若有所思的摆了摆手,沉声道:“无碍,肃阳又不是没有北莽混血,别大惊小怪的。
  你看上去不像本地人。
  冒冒失失的,这是要去哪?”
  “回大人,我是从拒北城来探亲的。”
  阿朵再次拱起双手,恭敬道:“我家妹子在沈夜将军府上做工。
  前些日子她给我写了书信,我想去探望一番。”
  “想去沈府?”
  “正是。”
  柳方嘴角上扬,伸手指了指街尾:“穿过那条街,右手边第一户便是沈府。”
  “多谢大人。”
  阿朵连忙道谢,旋即扭头就走,丝毫不敢耽搁。
  直至走远了,看不到柳方一行人。
  沈府的牌匾出现在了眼前。
  阿朵这才长舒一口气,劫后余生道:“还好……肃阳城巡逻的兵士不太机灵。
  不然刚才就交代在那了。
  不过,这沈府还真是气派,看来那沈夜也是个骄奢淫逸的主。
  这么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