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何时表现不力了?
殿下怎会以为,臣需要这东西?”
沈夜看着承乐公主递来的补阳丹,没有觉得侮辱,只是释然一笑道。
“莫要逞强,虽说和本宫有过肌肤之接的男人,唯驸马与沈州牧你。
但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
即便身子骨再好的男子,经历了刚才那么一番云雨,多多少少都是会有些亏空的。
况且……”
承乐公主说着,语气不由得娇羞了几分:“刚才本宫还叫你把内力收敛了。
你以纯粹的肉身精血,硬抗本宫的阴阳玄妙功。
虽说本宫的阴阳玄妙功,还只是小成,距离运转完七个周天步入大成有一定差距。
但对没有用内力护体的你而言,定是有不小的消耗。
你这身子可是拴住本宫这把锁的钥匙。
若是弄坏了,休想再让本宫替你做事。”
“殿下既懂内力,臣身体有无损耗,殿下一摸脉搏不就知道了吗?”
沈夜说着,主动将手腕向前递出。
承乐公主看着沈夜那青筋隆起的小臂。
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紧接着,她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而是抬起手,轻车熟路的把三指搭在了沈夜手腕的寸关尺上。
修习内功。
首要的不是锻造身体,强健体魄。
而是懂得一些基本的医术。
譬如把脉、针灸等基础。
懂了医术,不是为悬壶济世。
而是为了在修炼之时,能更好的观测自身。
以免经脉错乱,走火入魔。
“这……这脉搏跳的竟如此强劲,甚至要比山中猛虎更甚,丝毫感受不到衰减。
你……沈州牧,你这身子怎会如此强?”
承乐公主毫不吝啬溢美之词。
她瞪大了眼睛,微微张开朱唇。
玉手死死按在沈夜手腕的寸关尺上。
眸中写满了难以置信之色。
要知道。
沈夜可是刚被阴阳玄妙功汲取走了许多精血。
精血恢复速度极慢,而且产量相较于内力低了数倍有余。
莫要说寻常男子。
即便是个先天境的武学高手。
被二周天的阴阳玄妙功,汲取了半个时辰的精血。
其经脉都应是又弱又软。
呈现出一片毫无生机之象才对。
可沈夜这经脉之蓬勃。
简直比山野中的纯阳猛兽还凶!
就好像,阴阳玄妙功刚汲取了许久的精血。
于沈夜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而这足以见得。
沈夜身中之精血,定浩如烟海!
“不过,殿下之心意臣还是要领。”
沈夜淡然一笑,趁承乐公主震惊之余。
还是恭恭敬敬的接过了那枚存放在沉香盒中的补阳丹。
“沈州牧,你这身子是如何练的?莫非你所练之内功,有反哺身体之能?”
承乐公主早已不在意那补阳丹。
转而一脸惊愕的看向沈夜,沉声追问了起来。
“殿下谬矣,内功多为修习一口气,对身体皆无反哺之能。
臣这身子,是天生的。”
沈夜淡然一笑,他自然没有交代身怀翠绿色长卷之事。
只是随口胡诌了一个借口。
而后便话锋一转道:“不过……令臣惊讶的是,殿下在行事之时,竟也施展了内功。
那内功,是殿下从何处所得?
莫非陛下对天下百姓禁止内功,却对自家皇族宗亲网开一面吗?”
“确实如此,不过本宫的内功并不是从父皇那里所得,而是母后亲授。”
承乐公主点了点头。
而后便将如何获得阴阳玄妙功。
以及皇后慕容明钰手把手教学的细节。
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沈夜。
同时,也把皇室内功泛滥之情况,一并告诉了沈夜。
而沈夜闻言。
只是扶额苦笑,得出了两个结论。
其一,是他确定了,皇宫中确实有许多内功对皇室宗亲开放,但承乐公主对内功并不在意,了解不多。
想要借承乐公主之手,获取修习九阴九阳所需之十八部功法,还需循序渐进。
其二就是……
三十七岁的皇后娘娘,不是个省油的灯。
据承乐公主所言,她所练之阴阳玄妙功。
皇后慕容明钰早已练至大成。
只是如今的南乾皇帝,病入膏肓。
将近十年都不曾降下宠幸。
所以,这位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
便只能靠一些不中用的男宠,来填补如深渊般的空虚内心。
“这么说,只要让阴阳玄妙功运转七个周天,之后这内功便可反哺于臣?”
沈夜收敛心神,抬嘴多问了一句。
“正是如此……不过,本宫在这北疆,最多只能待十天半月。
想要运转七次周天,至少需要七次照顾。
沈州牧你还有一府妻妾需要喂,来得及吗?”
承乐公主歪着头,语气带有丝丝醋意。
“只要殿下有求,臣必应!”
沈夜拱了拱手,眸中射出了一道精光。
“切,嘴上说得天花乱坠有何用,做给本宫看才行。”
承乐公主拉来被子,盖在那白皙娇嫩的皮肤上,又冲沈夜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待本宫歇息一番,今晚再与你彻夜长谈,给你一个答案……”
“臣领命。”
沈夜点了点头,紧了紧腰带,便踱步出了门。
承乐公主虽还没有正面答应做皇宫眼线。
但从承乐公主如今的反应来看。
此事,八九不离十了。
之后,便是探讨该搜集哪些情报,如何传递情报,多久传递一次之类的细节。
不过。
眼下的当务之急。
却并不是这些。
而是……
让即将油尽灯枯的冯宝,在将死之前,写下他这辈子见到的一切宫廷秘闻!
以及,事关沈家的所有真相。
沈夜从腰带里掏出了那个小瓷瓶。
眼神愈发的坚毅了起来。
“小夜,你刚才是不是对承乐公主……”
而就在此时,陈书婷却缓步上前,一脸期待的看向沈夜:“成了吗?”
“基本成了。”沈夜点了点头,忽地一怔道:“对了,今晚让玉茹早些准备……提前一个时辰吧!”
“明白,我来安排就是。”陈书婷撇了一眼主屋,又看了看沈夜。
旋即便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而在安排好了后院之事后。
沈夜便骑上赤戮,一路疾驰到了肃阳地牢。
……
地牢内,暗室中。
苏从文以及四五个随军医师,皆手忙脚乱的磨药煎药。
冯宝愈发孱弱的呼吸声,牵动着每一个人的心思。
“苏将军,这冯宝不吃药了,他好像张不开嘴了。”
“苏将军,冯宝病情急剧恶化,脉搏与之前大相径庭,按照如今的情况推断,冯宝最多只有两天的活头了!”
“坏了……坏了,冯宝体内还生出了抗药性,现在任何药都不管用了,只能让冯宝自行硬挺了……”
可随着煎好的药汤洒了一地。
几个随军医师这才意识到。
冯宝的病情急剧恶化,俨然进入到了一个难以为继的境地。
如今,即便是神仙降临也不管用了。
冯宝的命,谁也留不住。
“你们先撤下去吧,每个人到军营家领五十两赏银,回家休息三日再归建。”
而就在苏从文和一众随军医师,都为此感到失落之时。
一道慷锵有力的声音,却从石门处荡开在整个地下。
众人回眸一望,出现在眼前的不是别人。
正是肃阳上将军,燕州州牧,沈夜!
“沈大人……可是……”苏从文颇为不解,胡乱挥手。
但一众随军医师闻言,却心领神会的拱了拱手:“标下领命!”
说罢,众人离开。
屋内就只剩下了沈夜、苏从文、冯宝三人。
“沈大人,这冯宝若是一心求死,我们岂不什么都得不到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