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聿临没什么喂孩子的经验,所以完全是哄啊骗啊,什么招术都用上了。
连锦瑟也不制止,任由李聿临摆弄着。
宝宝这时候正是好动以及对外界的一切都觉得新鲜的时候,总是不愿意好好配合。
吃一口,伸手就要来抓连锦瑟手上的汤匙。
连锦瑟拿开汤匙,宝宝又不干了,开始哭。
连锦瑟只好顺手拿了个小玩具,让宝宝玩。
这样他一边玩,她一边喂,一会儿就喂完了一小碗。
转头看向李聿临那边,居然也喂着差不多了。
而且贝贝还很高兴,跟着李聿临抢吃的。
连锦瑟笑着摇了摇头,李聿临真的是一个孩子王。
两个宝宝吃饱了之后,又玩了一会儿,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连锦瑟将童车调低些,然后将两个宝宝放在童车里睡,并帮他们盖好了毯子。
这才坐下来准备吃东西。
“姐姐,我发现你越来越漂亮了。”李聿临这时候支着下巴笑眯眯地说道。
连锦瑟抬眸看了李聿临一眼,笑着回道,
“虚伪。”
“真的,以前没看过姐姐这么温柔过。”
连锦瑟直接白了李聿临一眼,
“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李聿临笑了,连锦瑟也忍不住跟着笑了。
“快点吃吧,菜都要凉了。你多吃点,最近好像瘦了一些。”
“我跟着我哥做事能不瘦吗?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个超级工作狂。”
“他现在还好吗?”连锦瑟问了一句。
“要说好,也挺好的,要说不好,跟过去也没啥区别。
反正整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
连约会的时间都没有。
我看他是打算,时间到了,直接将美女娶回去就算完成任务了。”
“婚姻乃是终身大事,怎么搞得跟应付任务似的。”
“对于我哥来说,除了姐姐你之外,娶谁都没区别。”
“你又来了。”
“好,以后我不说了。不然姐姐肯定更内疚了。”
“快吃吧,废话那么多。”连锦瑟直接夹了一块肉塞住了李聿临的嘴。
只是没想到这个动作,后来居然还上报了。
让她实在哭笑不得。
两个人吃完了东西买了单后,就推着童车走出了中餐厅。
只不过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居然碰到了翟慕莲。
连锦瑟最近一次见到翟慕莲是在翟老夫人去世,她和她母亲回来奔丧的时候。
后来她就和翟夫人就又出国了。
连锦瑟正在和李聿临说着两个宝贝的趣事,李聿临听得直乐。
然后突然就停住了脚步。
连锦瑟跟着转过头去就看到站在前面,正怔怔地盯着李聿临看着的翟慕莲。
“慕莲——”连锦瑟有些意外地唤道。
没有听翟天祈说起翟慕莲要回来啊。
“大嫂。”翟慕莲这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向连锦瑟,低低地唤了一声。
“什么时候回来的?”连锦瑟走了过去问道。
“前几天。”
“怎么没来找你哥啊?”
“我回来办点事,明天就回去了,不想打扰了你和大哥。”
“一家人,就不要说这么见外的话了。我们正要回去,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连锦瑟问道。
“不了,帮我给我哥说一声,我晚上还有点事,就不过去了。”
“那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就给你哥打电话。”
“我知道了。”翟慕莲回道。
然后从李聿临的身边走了过去。
连锦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她又怎么会看不出,直到现在翟慕莲还对李聿临念念不忘的。
只是当年的事情,闹得太大了,所以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走吧,姐姐。”李聿临却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平静地说道。
连锦瑟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因为也不知道要怎么说。
难道告诉李聿临说,现在翟慕莲还独身?
难道告诉李聿临说,这些年翟慕莲成熟了不少?
还是跟他说翟慕莲这些年来过得都不好,而且还没忘记他?
无论是哪一个,她想李聿临都不会在意的。
对于李聿临来说,翟慕莲就像他人生中的一个污渍,他只会想去擦干净,而不会眷恋的。
男人对自己不爱的女人,总是无情冷血得可怕。
“姐姐,你是不是又想将翟慕莲的事情算在我头上了?”上了商务车后,李聿临对连锦瑟说道。
“跟你有什么关系啊。”连锦瑟转头看向他明知故问道。
“你的眼神明明就在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李聿临有些无辜地说道。
“你自己做贼心虚吧,跟你没有关系,我干嘛会这样想。”连锦瑟说道。
“好吧,是我自己误会了。”李聿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应了一句。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知道你和慕莲也不可能。
只是慕莲这些年来过得也并不轻松。
我虽然当年跟她关系并不怎么样,但总归她也是我的小姑。
看她过得不如意,我心里也不好受。”
“姐姐,你就是太善良了。
你这样想,人家也未必就会领情。
即使她真的过得不好,该操心的也是姐夫,而不是你。
既然姐夫都不在意,你就不要瞎操心了。”
“算了,跟你们男人说这些,你们也不会体会的。”连锦瑟凉凉地说了一句。
李聿临觉得自己又无辜中箭了。
回到了别墅后,李聿临又坐了一会儿,然后抱着两个孩子又逗了半天,这才依依不舍地回了酒店。
连锦瑟嚷他直接住在别墅就好,他还是坚持回酒店。
说明天一早的飞机,省得到时候还要跑来跑去的。
连锦瑟送他到门口,直到车子驶离了视线,这才缓缓转身回到屋里。
晚上,连锦瑟和翟天祈提到今天遇到了翟幕莲的事情。
翟天祈淡淡地说,
“她回来料理她母亲的后事。”
连锦瑟愣了一下,有些错愕地看着翟天祈。
如果不是翟天祈说起,她真的不知道翟夫人过世的事情。
“不关我们的事,睡吧。”翟天祈却不愿意多提,只是说道。
连锦瑟也没有再追问。
她知道翟夫人对于翟天祈来说就像噩梦一般。
所以对于像对待陌生人一般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