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143,云台之主
狐妖变成郡主勾引任青山,在燕山府被斩杀之事,很快传遍大街小巷。
翌日。
任青山正在和庞子文丶燕君时喝茶聊天。
庞子文,昨天先被狐妖迷惑伸张正义,又被太监斩断宝刀差点杀了————是本地小望族o
方才任青山和他聊过,才知他也是庞家“子”字辈,和槐荫县庞家,是不曾闻名也不曾见面的远亲。
往上数三代,他家就迁到燕山府来了,历年来从事药材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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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族谱,早就定下字辈。
那头狐妖尸体,庞子文有意收购。
燕君时也有想法。
此时,勾兑一番,狐皮狐尾卖给燕家,其馀血骨肉,尽数卖给庞家。
两笔加起来,足足进帐九万两银子。
这————倒是让任青山没想到,堪称意外之财。
感谢狐妖姐姐!
知道我缺钱了。
三人将这件事聊完,坐着闲聊时,白露轻轻敲门,说一位名叫“卫彬”的武者,说是老爷的师兄,带着师父前来拜访。
任青山立刻前去迎接。
卫彬。
公输策。
风惊弦。
风老看上去脸色不太愉快,黑着脸,皱着眉,仿佛谁欠了他八十万两银子似的。
任青山看他这幅臭脸,就知道老头要找自己算帐,立刻恶人先告状,阴阳道:“风老当真是神机妙算,身为公输门下,我自愧不如。”
“哼哼,你小子,还先挑我的不是了,在北境你出了大大的风头,太子殿下都时常念叨你,当真是个白眼狼,不知感恩。”
风惊弦老狐狸,当然清楚任青山的意思,立刻笑骂。
“风老,莫欺少年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风惊弦哑然失笑。
公输策也是笑眯眯的看着弟子。
任青山当然有怨气。
怎么可能没有?
十万斤粮食,八十万两银子,尽数充了清河府,只换了区区一份先天灵物————太子和风镇疆这件事办的,的确令人寒心。
但太子身份摆在那里,赈灾大义悬于头顶,却当真不好说什么。
公输策拍了拍得意弟子的手臂:“此事,师父为你做主,反正银子是他风家的,不用还。”
风惊弦冷哼一声,偏过头去:“你就惯着他吧!”
咦?
这奇妙的老夫老妻的既视感。
不过这个态度,当然是默许,任青山彻底了却这桩心事,这才邀请三人进门,又分别介绍庞,燕二人。
聊过这阵,等庞丶燕两人走了,任青山又把卫彬赶出去,这才和两个老北鼻说重点。
“狐妖之事,我估摸着,不是奔我来的。”
“我才值几个钱?”
“极有可能,甚至是奔着太子去的,将我控了,暗暗害了太子。”
“师父觉得呢?”
任青山将“亲眼见到的事情”,变成自己“神机妙算的猜测”,毕竟人设摆在这里。
听到这话,两人顿时脸色一肃,眼神凝重。
“还真有可能!”
风惊弦一拍大腿,目光灼灼盯着任青山,眼中流露赞赏。
公输策斟酌着,仿佛也是这么回事,他长长叹了口气:“夺嫡之争,已是本朝最大毒瘤。当真不知陛下如何想的?”
根源,当然还是在夺嫡。
风惊弦看他一眼,一时也为之沉默。
两人纵有灭国之材,但对于这件事,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我估摸着,人皇未尝没有开疆辟土的心思,绝天以北,茫茫海域,以及其馀大周四至以外,虽并非都是沃土,但只要是地,都是财富。”
“皇子间的矛盾,积累到极致,比起向内斗的你死我活,还不如向外扩张。”
“即便他们当了事实上的异姓王,那也是他周家的血脉。”
任青山思索着,缓缓开口。
只见两个老人眼中都流露精芒,直勾勾盯来。
“陛下若没这个想法,风老不妨上奏一封,点拨他一番,你打过灭国之战,说这种话,非常合理。”
“此却也不算参与夺嫡,而是一心为国。”
任青山微微一笑,把冲锋的任务,交给风惊弦。
风惊弦吸了吸鼻子,眼中流露出凝思————这小子,这条思路,当真鬼才!
虽早知任青山有大才,也有急智,但夺嫡之事,都能想到这种程度,却也属实令人惊艳。
公输策更是激动。
“好!”
“好法子!”
“利在当代,功在千秋!”
他朗声笑道,乐得合不拢嘴,对于这位弟子,当真是满意的不得了。
又和他们聊了些细节,任青山功成身退。
灵感已经给到。
接下来怎么做,是他们的事情。
眼下,自己这边,却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处理。
云台圣境。
霸王枪,还是不可能还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还的。
况且也没人知道,落在自己手中。
平心而论,云台圣境这块势力,任青山当真眼馋。
若能掌控在手,便相当于在北境,牢牢插下一颗自己的钉子。
况且,如今云台圣境,都已在“监控”之内。
我本就该是云台之主!
但,眼下困局在于,地是自己的,人却并非自己的。
云台武者,长老以上,若非被杀,就是大都被狐妖用毒控制,个个沦为傀儡。
除了————地窖中的三人。
“监控”中,任青山看得到,在云台秘境的隐秘地窖,巨大铁笼子里,如同栓狗一般,分别关押着三个人。
先前并未在意。
但如今有了工夫,细细查看过后,任青山当即发现:
其中一个,容貌和周玉芝相似,只是瘦很多,不出意外,便是那位曾经的北境第一美
人,周玉芝。
狐妖既然敢借用她的身份,自然早有准备,已经将周玉芝本人囚禁在此。
这姑娘,当真无愧北境第一美人。
即便坐牢,饿得皮包骨头,皮肤惨白,但那种美人骨相依旧天成。
其馀两人。
还有一个容貌不俗的女子。
想来,是狐妖的另外一个“身份”。
至于第三位,却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女人。
她俨然中毒,整日都无精打采,但却始终没有屈服,在铁笼中日夜演练武学————这是云台先前的长老?或者掌门?
总归是个硬骨头。
此事任青山没和师父说,当然也没告诉风惊弦,当天下午就说外出办事,两三日回,骑上一匹骏马,朝云台疾驰而去。
八百里,明早便可到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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