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的下面是一条湍急的大河,一条在风中微微摇晃的吊桥通向河对岸另一边的悬崖,那边悬崖上面的山上有一条Z字型的路一直通向一座建在山腰间的房子前。
在吊桥的这一头,火门他们每人都背着一个大背包,因为城寨的胡须老头告诉他们这吊桥年久失修已经经不住马车的碾压了,马车强行要过去的话,就怕会摔得个粉身碎骨,车毁人亡。所以,他们只能舍弃了马车,把旅途的必须品往自个身上背了。
可喜的是他们这一行人多了一个经验丰富的人,这人独自走上了吊桥,他一个人在吊桥上边走边检查吊桥的木头是否有腐朽空蛀的危险,当他走到吊桥对岸的时候转身向这边的人挥了挥手并喊到:“可以过来了,每次只过两个人,清楚了吗?”
“知道了,毅毅。”木离在吊桥这头回喊到,声音在峡谷间回荡。
没有走过吊桥的人第一次走在上面的感觉自然不会好受,吊桥的摇晃很难让人保持身体的平衡,再加上吊桥的高度和桥下那汹涌湍急的河水,走在桥上让人心生恐惧,费了好些时间,他们才全部到达对岸。回头看看这边,城寨就隐藏在悬崖不远处的树林里,那里升起了炊烟,现在正是准备开始做晚饭的时间。
胡须老头同意了毅毅跟他们一起去矿洞之后,火门他们就开始打包行装即刻起程了,时间很重要,他们不能再多等一天,所以他们必须在天黑前赶到矿洞里,因为进了矿洞里就没有白天黑夜之分了。毅毅带着他们走过Z字型的上山路,来到之字顶端的那一间房子前。刚才在悬崖对面看到的小房子,现在却是显得如此高大雄伟,房子是在石壁上硬生生雕刻出来的,几根粗大的石柱支撑着一个雕满各种花纹图饰的三角型屋顶,屋顶下面是一条长长的通道,通往黑黝黝的深处,一眼望去深不可测。
“这里就是进入矿洞的入口吗?”
“是的,就从这里进洞。”毅毅说到。
在进入矿洞之前,他们在房子前面的平台上稍坐休息。就在这时候,本来一直是阴沉沉的天空突然射出一道光线,正在西沉的太阳钻出了云层将它的光芒射向大地。真是太阳神保佑,这一道光芒居然是直射进入房顶下的通道,本来黑漆漆的通道现在被太阳光照得透亮,这简直就是上天在给他们指路。
“我的天,这是天助我也吗?我们进去吧,这是上天的指示。”金洲说到。
“我们来得正是时候,如果早一点太阳还没落到这个位置就照不到洞里,如果晚一点太阳就下山了,咱们抓紧时间吧。”土林说到。
他们没有迟疑,一起走进通道里。这通道笔直宽阔,而且都是大石块铺成的路面,太阳光直射的范围正好就是在这条通道上,矿洞里阳光没有射到的地方依然是黑黑的一片。大伙走得几十米这样,阳光就慢慢变弱了起来,通道有一点点下坡的感觉。
“我们还是要点起火把,这阳光看来马上就要过去了。”火门说到。
毅毅点燃了火把走在前面带路,道路开始缓慢的变成了下坡,而且也开始变得不那么好走了,路面上经常有石块翘出地面,如不小心看路就会被绊倒,所以大家都走得很慢。
“这些路马车哪里能走得了。”木离说到。
“这路以前应该是可以走马车的,你们,这么宽,只是没有人修整罢了。”土林说到。
“不知道这洞到底有多大?我只是感觉四周围都是空的,周围全是黑的,就像是在做梦一样。”水纱说到。
“很大,只是我们看不到而已。”毅毅说到。
一支微弱的火把只能照亮周围大约几米的空间,所以他们只能看到路,周围的一切都是模糊的。
“妈的,真有老虎突然从黑暗中跳出来,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我们人多,不怕,老虎都是单独行动的,它一个人不敢攻击我们,我们不能分得太开,要尽量靠近一点。”毅毅说到。
“我们就是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吗?毅毅。”金洲问道。
“是的,一直走,前面会有一个湖。”
“一个湖?洞里面会有一个湖?”
“有啊,有很多湖,湖中有一个岛,岛上有一间大房子,咱们在那里睡觉挺好的。”
“那这矿洞该有多大啊?”
“可能比你想像的要大得多,有很多地方我都没有去过,我一个人不敢去。”
“城寨里没有人敢跟你一起来吗?”
“那些胆小鬼只敢在外面的河里淘些河沙里面的碎金粒,没人敢进来找宝藏,其实这洞里我觉得应该还有大把的金子,只是藏在一些没人敢去的地方罢了。”
“你不会是带我们去找宝藏的吧?我们可是要让你带我们去浮林城的哦,我们对金子没兴趣。”金洲说到。
“我知道你们对金子没兴趣,你们是要去做一些比寻宝更有意义更有价值的事情,对吗?”
金洲有点惊诧毅毅的回答,说到:“你真聪明,那就尽快带我们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好吗?”
“嗯,好的。”
在洞里面是分不清白天黑夜的,他们就一直这样走,顺着这条一直蜿蜒下坡的路。周围的环境寂静得让人愈加害怕,只能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和轻微的呼吸声。
也许是在黑暗中呆上一段时间后,视力渐渐适应了黑暗,他们可以看到洞中更远一些的距离,可以分辨得出他们大致上是在一座山腰上,道路的左手边是石壁,道路的右手边是深不可测的悬崖。但是这条道路却不是那么狭窄急陡,看来这条路当年是按照马车通行的标准来修建的,方便人们将洞中的金子运送出去。
又走了一大截路,下坡渐渐的平缓起来最后变成了平路,他们感觉到道路的左右两边已不是石壁和悬崖,而是看不到也感受不到边的黑暗。道路的路面在这里由原来的石块变成了沙石,变得有点和看不出哪里是路哪里不是路了。走在前面的毅毅也放慢了脚步,因为他也分不清他是不是还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毅毅,你迷路了吗?”金洲问到。
“没有,我记得下到这里再走一点就会有座桥的,不过这路好像有点看不清。”
“那你仔细查看,不要走错了。”
“嗯。”
毅毅拿着火把专心的寻找路的痕迹,大伙都跟着他慢慢地前行。
“到了,看到了吗?那里。”
大家顺着毅毅手指的方向望去,黑暗中,在火把的微弱光线里,有一根一米多高直径似小树干大小的的石柱立在地上,就像是一块做得很高很细的墓碑一样,死气沉沉的样子。毅毅带着他们向石柱走去,接着眼前出现了更多大小一样的石柱,石柱排成两排一直通向黑暗里,两排石柱间的道路又变成了石块,而且是平滑合密的石块,不是那种嵌进泥土里面的石块。
“这是桥吗?毅毅。”
“是的,我们正走在桥上,下面是湖水。”说完毅毅用手扶着石柱将火把伸出桥面外。
果然,桥下就是水,而且离桥面还很近。这时“噗通”一声,有东西掉下了水里,溅起的水滴甚至飙到了他们的身上,众人大惊。
“是谁掉下去了?”金洲惊讶的说到。
“没有,没有,是我刚才不小心踢到一块石头掉下去了。”土林说到。
“哦哟,这水是热的,溅到我的脸上了。”
“热的?不会吧,我上次来可没觉得水是热的。”毅毅说到。
“该不会是温泉吧,水温合适的话,咱们可以在这泡个澡哦。”木离说到。
“咱们先过了桥再去看看吧。”
众人过了桥之后来到水边伸手入水里试了下水温,还真是热水,这水温可正是洗澡的绝佳温度。不过,谁也不敢在这黑暗的环境里裸光身子跳进这暗流涌动的湖水里。
“这水果然是热的,难道水会自己变热?”毅毅说到。
“很有可能,地下的深处燃烧着地狱之火,魔鬼一生气,它的怒火就会燃烧起来,这些地下的水自然也会发烫,就像火龙国那些会喷火的山峰,就是魔鬼的怒火升上了天空。”土林说到。
“你去过火龙国?”毅毅说到。
“去过啊,你没去过吗?”
“我没有去过,我不能离开家太远,我不想让我妈担心太久。”
“真是个孝子啊,难怪你失踪不久就会回城寨里,原来是你还想着妈妈。”
“我不想她,是她想我,我不回去,就会饿死。”
“在来是这样,不错。”木离说到。
“这次你可以跟我们去火龙国,如果你愿意的话,绝不会挨饿。”金洲说到。
“真的吗?听说那些喷火的山上住着很多龙哦,我是真想去看看。”
“那就去吧,不过,首先你得带我们从这里出去先再说。”
离开了水边,继续沿着桥下一条石板铺成的道路前行,走得一小会,他们上了一个小台阶的石梯来到一块宽阔的石板平台上,穿过平台又上了一个小台阶又到了一块石板平台,又穿过平台上台阶,如此这样上了几个平台后终于眼前可以隐约看到有一块大石墙堵住了去路。走近石墙用火把一照,大家都为之惊叹。石墙上雕刻满了很多人物的造型和肖像,这些雕饰巧夺天工,栩栩如生,仿佛真人一般在述说着远古的故事。
“这些就是夫拉族人吧?”金洲看着这些体格强健且都是光头的雕像说到。
“应该是吧,我也不太清楚。”毅毅说到。
“这些人都是光头哦,但是脸上却都是大胡子,他们的头发都长在了下巴上。”
“哈哈哈,那我也应该是夫拉族人的后代了。”土林摘下他的布帽露出光溜溜的头顶。
“你看,我的头发也长在了下巴上。”土林边说边摸着他满脸的络腮胡。
“就算你是吧,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走?”木离说到。
“毅毅,我们应该怎么走?”土林说到。
“跟我走。”毅毅说到。
沿着石墙走了一截,也算是浏览了一回夫拉族人雕刻在石壁上的故事,虽然没有看懂,但石刻上各种精美雕琢的图案和人物确实是另人叹为观止。
一条盘旋上弯的石梯出现在石壁尽头,毅毅带头走了上去,众人上来后,又是一个石板平台,这个石板平台更加宽大,且平台中央有一间石头房子,几根粗大的石柱支撑着一个拱形的石头屋顶。大家走进房子里看见一张平坦宽大的石床嵌在这间石屋的中央,石床在火把光的照耀下显得光滑乌亮。
“是很舒服,大家再睡一会吧,丰凯还没有休息呢,我来守夜。”火门说到。
大家在温暖舒服的环境里睡了美美的一觉,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人们陆续醒来,吃了些东西,体能满血恢复。石床上的火一直在燃烧,没有消停的意思,整个空间都被这团火烤得暖烘烘的,大家围在石床旁边都不肯离开了。
“好了,我们该出发了,毅毅,现在该怎么走?”金洲说到。
“下坡,我们要再过一座桥,然后会有一条河,河边有条大路,我们就跟着大路走就没错了。”
“那就带路吧,出发!”
毅毅带头拿着火把开路,他们之前是上了好几个平台,现在是下了好几个相同的平台来到一座石桥边上,场景和之前的一样,但是另一个方向,过了石桥还是一条石块镶嵌的路,有点凹凸不平。也许是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再加上之前的休息体能的恢复,大家身处在洞中已经没有刚开始进来时那么的恐惧了,每人心里都是信心满满,只有火门心中觉得不安,心想这么大一个洞穴必有可怕的怪物或恶人出没,只是看看他们这一行人的运气如何,倒霉的话就会碰上,运气好一些就能平安通过。
哗哗的水流声传入他们的耳中,想必是走到了河流边上,越是往前走,水流声越大,大得他们几乎听不到他们之间正常的谈话声。再走得一小会,毅毅带着他们走上了一座拱型的石桥,桥边是一根根直立着嵌入石桥里的石柱栏杆,桥下就是声音大得出奇的流水声,也许桥的下面就是河流的瀑布。
走下拱桥后道路显得没有之前桥那一头的路那么宽阔了,变成仅能并排两人行走的小路,路的右手边是可以看到和摸到的岩石,左手边呢则是奔流汹涌的地下河流。他们在河流与巨石夹缝中蜿蜒的小路上缓慢的行走着,路面凹凸不平,一个不小心摔跤就有可能滚下旁边这条深渊,然后被急流冲走。如此这般的场景一直持续了很久,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是走了多久和多远。
道路是一直跟随着河流而行的,很明显的这是一条在岩石中开凿出来的道路。一路上,偶有一些先前的大石块从上面滚落下来拦在道路中间,好在不算太大,都可以攀爬过去。
在毅毅的带领下,他们一直不停的在黑暗的洞穴里穿越好像没有个尽头一样,只能分辨得出旁边的岩石和河流,路还是一样凹凸不平,地面上尽是些滚落下来的石头。
“这里是不是发生过坍塌啊,那么多落石。”土林说到。
“是的,很快我们就要被阻挡了,因为前面的道路已经完全被塌下来的巨石挡住了。”毅毅说到。
“那我们还要继续往前走?”
“对,因为我要走到我们被完全阻挡的地方,我才知道要往哪里走?”
“原来你也不记得路了啊?”
“记得啊,我要走到那里才能知道那条小道在哪个位置,我记得到了阻挡我们的巨石那里再往回走个一百步就有个地方可以爬上这里的岩石。”毅毅边说边用手拍了拍他身边的岩壁。
不拍还好,他这一拍,手掌感觉粘呼呼的,好像是摸到什么油脂之类的东西,他伸手在火光下看了看他的手,手掌在火光下有点发亮发亮的反光,他用大拇指对着食指中指揉搓了一下,果然是手上粘了一层油脂,他又将手指伸到鼻子边嗅了嗅,好像没什么明显的气味。这时他突然想起之前那张石床,一下他就明白了了过来。
“帮我拿一下火把。”毅毅将火把递给了身边的土林。然后抽出身上佩带的小刀在自己的衣服上割下一小块布条,用布条将他自己粘有粘性液体的手擦干净,然后将布条缠绕在刀尖上,并将布条点燃。一瞬间,布条整个就烧了起来,而且火光又大又明亮,宛如一只小火把。
“果然,这些石头上面的油是可以燃烧的。”毅毅说到。
“怪不得那张石床会燃烧。”
“那这么说,我们就不用在黑暗中行走了。”木离说完就直接将他自己手中的火把伸到石壁上。
“等一下...”火门立即出言制止。
但是,说时迟,那时快,来不及了,石壁上的油还是被木离的火把点燃了。先是从木离点燃的那个地方开始,火苗迅速燃烧起来,整个石壁很快就变成了一幕大火墙。熊熊燃烧的火光也照亮了整个洞穴,随着火苗不断的往上窜,他们发现自己原来是身处在一个峡谷的底部,抬头看不到顶,两边是笔直的悬崖,他们走的这条道是硬生生从悬壁上开凿出来的。峡谷下面的河流原来就在他们的脚下最多不过四五米的地方流淌。
木离的这一举动真是够冒失,被点燃火苗在石壁上向四面八方散开形成了巨大的火墙使得周围的温度迅速升高,而且有些火苗甚至烧到了道路上。他们这一群人就成了真正的热锅上的蚂蚁,再不逃跑就会变成烧烤人肉了。
往前和往后的道路上都有大火阻挡了去路,现在唯一的逃生的路线就是跳下河里。火门看到河流并不急,河对岸的崖壁上有一块突出于水中的石头正好可以攀爬上去。
“大家都会游泳吗?”火门说到。
“我会,我会,我会......”
“好,跳吧,游到对面那块石头上。”说完,火门带头跳下了河里。
河流并不是很宽,火门在水里划个两三下就抓到了对岸的石头,爬上石头清点人数,大伙都上来了,一个都没有跟丢,就连水纱一个女人也轻松上来了,她并不是一个弱不禁风弱女子。只是爬上石头后大家的全身都湿了,好在燃烧的大火另得洞穴中温度升高,本来有些阴风湿冷的环境现在变得干燥温暖。大伙都脱下衣服来晾干,这另水纱颇为尴尬。
“大家都转过头去吧,总不能让水纱一个人受凉吧。”火门说到。
“哦,对,对。”大家都自觉的背对着水纱。
水纱也不是个矫揉扭捏的女人,这种情况下她也顾不得那么多,见男人们都背对了过去,她自己也脱下衣服拧干水后晾起衣服来。
“现在怎么办?这火一烧起来不知道要烧多久?”
“这简直就是地狱之火,我们被困在地狱下面了。”
“你看这火一直往上烧,我们都看不到顶,全靠有条河,要不然,我们都要变成烤猪了。”说这句话的木离。
“你才是猪,你这笨猪,你去点什么火。”土林怒骂了一句,眼神凶狠狠的看着木离那脱了衣服正在晾干着的肥肚皮。
木离被他这么一喷,自觉得内疚与懊恼,低头说到:“我不知道啊,这怎么会...?”
“要不是你,我们会这么狼狈吗?搞不好,我们全部都要葬身与此。”土林接着骂。
“别说了,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金洲制止了发飙的土林。
所有人都沉默了一阵,各不作声,在拧干衣服。
好在石壁只有一面燃烧,另一面有河流的阻隔,火焰还烧不到这边。火门用手摸了摸这边的崖壁,说到:“这边石壁是干的,好像没有油。”
“没有吗?”毅毅也摸了摸。
“咱们就在这等吗?”水纱已经把拧干的衣服穿回了身上。
“等吧,要不然还能怎样?”
“我记得上次来这里,这些石头上是没有油的,可能是最近流出来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毅毅说到。
“你看昨天那张石床的火烧了这么久一直都没灭,我看这火一时半会是灭不掉的,如果一直这么烧我们岂不是要被困死在这里。”
“不等了,这火几天几夜是熄不了的,涉水前行吧。”
“如果沿着河流走,我们会偏离这条大路吗?”火门向毅毅问到。
“我记得前面会有块大石头堵住了去路,河流就是从这块大石下面的漏洞流进去的。”毅毅说到。
“那我们应该先到了你说的那块大石头再说。”
“大石头再往回走一些,石壁上有条可以攀爬的小径,从那上去又是另一条小路,不过现在大火肯定烧到那里了。”
“我们先涉水走到那块石头再说吧。”
“好吧。”
大家穿上刚刚晾干的衣服又踏进了水里,好在河流的水流平缓,而且也不深,大家只是小腿湿一点而已,扶着石壁互相搀扶艰难的在河流里涉水前进。就这样磨磨蹭蹭的走了一段,果然前面有一堵石墙挡住了去路,看似一块很大的石头从旁边的崖壁上脱落了下来,正好挡住了河流和道路。
河水从这块石头的底部缝隙里急流进去,至于石头的那一边是什么,毅毅也不清楚,因为他也没翻过去过。好在大火只是在崖壁上燃烧,这块崩塌下来的巨石没有着燃点,仔细观察了一下,身手好的人都可以爬上这块巨石。
火门让大家在巨石下面等待,他一个人慢慢尝试着爬上巨石。巨石上其实有很多可以搭手搭脚的地方,火门没有费多大劲就爬上了巨石。然而上去之后他绝望了,巨石的另一头根本没有路,而是更多的坍塌的巨石,由于石壁上的大火还没有烧到远处,也或许是远处的石壁上没有可以燃烧的油脂,所以看不到这些坍塌下来的巨石的那一头是什么情况,只是黑呼呼的一片未知的领域。
下面等待的人见火门一个人在巨石顶上站立良久,心里很是着急,金洲忍不住说到:“火门大哥,上面是什么情况?”
“你们不用上来了,我先下去再说吧。”
爬上去的时候容易,下来就没有那么简单了,火门从巨石爬下来的时间起码比爬上去的时间多了两倍。下来后火门和大家说了一下看到的情况,大家都失落至极。
“现在怎么办?前无进路,后无退路。”
“我上去看一下。”毅毅说到。
毅毅没等大家的同意就动身爬上巨石,他攀爬的身手要比火门更轻巧熟练,毕竟还是年轻小伙,瘦小又干练,而且先前火门的攀爬的路线也算是为他开了路。三两下他就爬到了巨石顶,他看到的和火门一样,想要爬过这些坍塌的巨石是不太可能的,他回头看了看来时的路都已经被大火吞噬了,然后他看到了更可怕的事,火焰居然烧到了河面上,正缓缓的向他们流过来。
“快全部爬上来,河面也着火了。”毅毅向下面的人喊到。
“怎么会呢?水怎么会烧起来?”
“真的,河面上真的有火,你们在下面看不到。”
“是油,油流到了河面上。”火门说到。
“那大家都爬上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