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行人共有七个人,低着头艰难的行走着,似乎所有人都很疲惫了,但是没人有愿意停下来休息的意识,不停的走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天边传来轰轰的闷雷声,乌云扩散,云层遮挡住了天空中的最后一点亮光,黑压压的天空开始哭泣。
走在最前面的人把衣服后面的兜帽戴了起来,然后转身对身后的人说到:“快点,前面好像有个山洞。”说完他加快脚步往前走,后面的人也跟着跑起来,跟上他的步伐。
这山洞似乎有点远,超出了他所估计的距离,大家到达山洞口的时候,都快成落汤鸡了。寒风呼呼的洞口夹杂着雨水噼里啪啦的拍打着岩石,洞口就像一张打开的恶魔的大口黑乎乎的,想要吞噬这几个可怜的人。他们有点害怕,因为天色几乎已经全黑,完全看不到洞里面的情况,只能看到一截短短的石阶梯通向山洞里的黑暗处。
“谁有生火的东西?”带头人问到。
他一问完立刻觉得自己是在白问,因为大家逃出来的时候,身上都是只穿着单衣单裤,什么东西也没有。十月份的天气已略有凉意,再加上这几天刮的北风,被雨这么一淋,风这么一吹,所有人都受不了。为了避寒不再哆嗦,于是大家摸黑顺着石阶慢慢地走进洞里去。
“大家跟着我,我以前来过这里,有点印象。”带头的人说到。
大家的脚步顺着阶梯摸黑摸黑的走了几分钟,带头人的脚踩在了平地上,脚下已经没了阶梯。
“好了,来,你们一个个慢慢过来,找个平的地方坐下来休息一下。”
洞里很暖和,也相对干燥,每个人在黑暗的环境中疲惫的坐下来休息。这时黑暗中忽然有人问到:“这是什么洞?安全吗?”
“不知道,以前我路过的时候进来看了一下,有人在这里面搭有木床,可以睡觉。”黑暗中带头人的声音回答到。
“呜...呜...呜...”忽然间有女人的声音哭了起来。
“我们怎么办?就在这过一晚上吗?”这女人边哭边说着。
“现在最重要的是生火,要不然没法过夜,我全身湿透了,烤不干会着凉的。”有人说到。
“不知道洞里有没有火把,你们都别动,我对洞里的情形还有点印象,我来摸摸看会找到什么东西。”带头人说到。
......十分钟过去了。
“找到什么了吗?”有人问到。
“没有,太黑了,找到了木板床,我先躺一下,我看今晚可能就这样了,你们可以把衣服脱下来拧干一点,反正黑黑的谁也看不见谁,等衣服干了再穿,然后就地睡一下吧,没办法了。”带头人说到。
“哎~”有几个人都发出了叹息声。在全黑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什么都干不了,于是大家该脱的脱,该卧的卧,该哭的哭,该睡的睡,就这样有人睡着了,有人硬撑着。
今天凌晨,这伙人从牙心城逃出来的时候,一直拼命的逃跑没有停过,到这里的时候,估计离牙心城也有了三十公里的距离。赤苍国的军队前天突袭牙心城,城里早就安插有赤苍国的内鬼,攻城的时候,城门被内鬼打开了,城墙被秘密安放的炸药炸塌了两处,赤苍国的士兵如流水一般涌入城内,迅速占领了牙心城。守城的乌金国军队将领被处死在城墙上,守城的士兵群龙无首,立马就溃败了,丢盔弃甲,混入民众中间四处逃窜。赤苍国的军队攻入城后,马上开始屠城。
刚才所说的这七个逃出来的人被绑在一起,赤苍国的士兵搜光了他们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就在准备要被砍头的时候,七人中的这位带头人挣脱了绳索,奋死求生,干掉了几个准备砍掉他们脑袋的士兵,救下这几个人。正巧的是七人当中有个人知道城中有条秘道可以通往城外,于是他们这七个人就经秘道逃出了牙心城,一路逃窜来到了洞中。
就算是天亮了,洞里面几乎也是全黑的,洞口处微微有些泛白,说明黑夜已经过去了,但是雨仍在继续。虽然一整个晚上,大家都是在痛苦难过煎熬中渡过,但是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睡了一觉,休力和精力都恢复了一些,然而,饥饿感却开始了。
“我们必须找吃的,我可不想饿死在这里。”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是的,你们现在可以看见洞里面的东西了吗?”
“我可以隐约看见你们每个人在哪里,但我还是看不见洞里面的东西,还是有点黑。”
“外面天亮了,我出去看看。”
在黑暗里呆了一个晚上,大家的视力也慢慢适应了黑暗,随着洞口的光亮越来越强,洞里的情形也慢慢呈现出来。山洞还是蛮大的,洞壁旁边有一张木床,还有几张破烂的木凳和一些摔碎的瓦罐子。山洞中的地面很平,都是硬泥巴地,像是人工故意踏平出来的。泥巴地中间有一个石头围成的火堆,里面都是灰,根本没有烧剩下的木炭和木头,大家都很失望。
“我们逃出来的时候,你们带上刀了吗?”领头人说到。
“我有”
“我也有”
“我有一把剑”
“好,加上我的,我们共有四把刀,我们四个人现在出去找点吃的,留下三个人在这里继续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
“好,现在就出发吧。”
带刀出去的是四个年轻人,留在洞里的是两个女人和一个老头,为了求生,大家开始分工。外面还在下着雨,天空也是黑压压的,四个人来到洞口,一阵寒风袭来,不免打起冷颤,洞里温暖,但也不能后退,为了生存,几个人鼓起勇气冒雨出去觅食。离开山洞后大家在附近草从中搜寻了一下,根本没发现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这样下去似乎是在浪费时间和精力。
这时领头人说到:“我记得前面好像有一条小河,去那里看看吧。”
“我们四个人可以分成两队,这样可能找到食物的机率会更大些。”
“对,好主意,不要在外面呆的太久,我怕我们会体力透支,着凉。实在找不到吃的就先回洞里休息。”
于是,领头人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往山坡下的方向寻找小河。另外两个人,一个三十岁左右身材肥硕,但显得很健康的男人和一个四十岁左右体型瘦弱的男人一组往山坡上去觅食。
健硕的男人说到:“我看到那边山坡上有一片竹林,我们过去看看怎样?”
“好,走。”瘦男人和胖男人一起往山坡上爬去。
留在洞里面的三个人也没闲着,随着山洞里光线慢慢增强,可以看见的东西也多了起来,经过一翻仔细寻找,她们居然在洞中的一个破木箱里找到了打火石和火绒,估计是有人故意在洞中留有一些基本的生存装备。由于没有干的木材,她们拆掉了几张木凳,生起了火,然后又在洞口外附近收集了一些木材放在火堆旁烤干。火光使得山洞里变得即明亮又温暖,这三个能的干人,两个是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一个是上了年纪的老头。
“不知道他们找到吃的了吗?他们出去这么久了,不懂会不会抛下我们?”一个女人说到。
“不会的,救我们的那个男人我觉得应该不会,他是个好人,救了我们的命,我们要相信他们”老头似乎也有点犹豫的说到。
“外面还在下雨,他们这样淋这么久,经得住吗?”
“年轻人不怕的,等他们回来就可以把衣服烤干了,希望他们能带些吃的东西回来。”
“呜...呜...呜...”一个女人把脸埋在双手里,痛苦的哭泣。她的孩子被赤苍国的士兵抓起来关在车子里不知道被带到哪里去了,车子里全都是被抓住的小孩。女人的脑子里全是孩子被关在车子里被拉走的画面,还有孩子的哭声不停在她的耳边回响,她的精神快要崩溃了。另一个女人伸手过来安慰她,眼睛里也流出伤心难过的泪水。她的丈夫是城里的木匠,守城的时候,丈夫被叫去当工兵,城门被攻破的时候,她一直没看到丈夫,现在估计也是九死一生了。老头麻木的望着火堆,火光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闪动,他也深深地陷入了痛苦的回忆......
时间就在他们满心伤怀的氛围中慢慢过去,这时,有个人影突然出现在洞口的光亮处,有人走了进来,回来的是瘦男人和胖男人,一人手里提着一只毛绒绒的动物,一人抱着一堆竹笋。
“有吃的了,我们打死了一只竹鼠,还挖了很多竹笋。”
回来看到温暖的火堆,两个男人高兴不已,立即跑到火堆旁取暖。大家都行动了起来,女人早先用一些还可以装水的破陶罐在洞口接住从石壁上流下来的雨水,现在也满了。一个小时过后,领头人和年轻人也回来了,他们找到了小河,在河里抓了一些鱼,用衣服包着鱼带了回来。有火,有食物,大家的心情总算暂时平静了下来。烤干身上的衣服,吃着找回来的食物,围坐在火堆旁边。
老头开口说到:“现在我们的家都被毁了,家人也失散了,今后不懂要去哪里?今天全靠这位兄弟救了我们,要不然我们现在也在底下了,哎~”
大家都转头看着领头人,领头人本来低着的头抬了起来,火光映在脸上,刚毅冷酷的脸上带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冷静。
“我不知道你们现在打算怎么样,不过我一个人既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我去哪里都可以的。”领头人略带无奈的说完这句话。
瘦男人站了起来,说到:“我家在双峰镇,我是被征招过来守城的工匠,我要回去,不知道赤苍国的军队会不会打到那里?”
“不会的,你们那个小镇在山旮旯里面,他们不会派兵去的。”领头人说到。
“这样最好了,我现在就要马上回家,你们谁愿意跟我一起去双峰镇吗?”
“双峰镇离这远吗?我只听说过有这个镇子,没有去过。”一个女人说。
“双峰镇离牙心城有十多二十公里路,在牙心城西边,不过昨天我们跑了这么远,现在也不知道身在何处?”瘦男人说完看着领头人。
“我们现在在牙心城的西南边,昨天大概走了三十多公里的路”领头人说到。
“那我应该怎么回双峰镇?”
“你一直往北走就可以回去,山间小路不好走,你现在马上走,天黑前也许还可以赶到家。”
“那好吧,我该走了,你们谁跟我一起去吗?”瘦男人说完望了望刚才那个说话的那个女人。
“这里最近的城镇是在哪里?”二十岁左右那个年轻人突然问到。
“我觉得你应该留在这里帮助军队,起码还有一线希望可以找到你儿子,而跟我们去金瑞城,路途遥远且充满危险。”
“好吧,我只想找到我的儿子,跟你们走只会离他越来越远,我能够帮助军队自然最好,希望我们能打胜仗。”女人继续抽泣着...
几个人不安的在帐篷里渡过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女人留在了犁马镇,三个男人上路了。要步行到雾水城是一段艰难的路程,不过对于三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来说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三个人都有武器在身,想要轻易的制服他们,就算是土匪也要使点力气。再说他们身上也没有任何财物可劫,说他们更像是土匪也合适。离开了犁马镇,他们沿着通往雾水城的大路快步的行走着,一路上都没有什么行人。秋天的季节,树木已经开始落叶,在进入圣木岭山区之前的这一带地区是一片丘陵地带,路都还算好走。大路旁散布着一些小村庄,这些村庄的村民大多都只是通过这条大路去犁马镇赶集的。大路往东南方向沿伸进入圣木岭山区再一直往东就通往雾水城。三个人的脚步很快,到中午时分已经走了二十公里路,前面不远处可以看见高高的山岭耸立在云雾间,而道路也开始慢慢变窄而弯曲起来,三人停下来休息吃了些干粮。路边不远处有条小溪,他们用从犁马镇捡到的瓶子盛满了水,开始进入山区。
火门以前走过这条山路,不过那已经是好多年前了,关于这一带的记忆已经模糊,他只记得那一年从雾水城前往犁马镇的途中,在圣木岭遇到了土匪,他和妻子躲在灌木丛中逃过了一劫。而与他们结伴同行的十几个旅人也都走散了,至于有没有被土匪抓住或是像他们一样逃掉就不得而知了。他和妻子在山中躲躲藏藏的摸索了几天才走出圣木岭。这些都已经过去好多年了,火门现在只能想起来个大概,经历过太多磨难艰险的他,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年轻人和胖男人希望能够快点到达他们的目的地金瑞城,赶路的脚步很快,火门则不然,边走边观察周围的环境,因此都是走在他俩人的后面,每走一段路,年轻人和胖男人都要停下来等待火门出现在他俩的视野里,才会继续赶路。这样等了几次,胖男人有些不耐烦,就对年轻人说到:“他怎么走的这么慢,这样我们要多久才可以走出这座山啊。”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怕有土匪怪兽吧,我们最好还是离他近一点好,必竟他走过这里。比我们熟悉山里的环境。”年轻人回答到。
“你说得也对,我从来没来过这种这么荒凉阴森的山里,我发现越往前走,树林越密,路越陡,等天黑下来了,想想就觉得可怕。”
“不用到晚上,现在我就感觉可怕了,你看这些密林里,总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躲在里面。”
“太阳还在天上呢,你就开始怕啦,说明你心里有鬼啊。”
“看样子最多还有个把小时天就要黑了,我们是不是要找个地方过夜啊。”胖男人开始有点担心起来。
“我们在这等他吧,看看他怎么安排。”
两个人坐下来喝了点水,等待火门在山坡的拐角处出现。走了一天的路,一坐下来,倦意立刻袭来。这两天两人都背负了巨大的精神上和身体上的压力,想要从容面对当前的环境状况根本不可能。他俩都把很大一部分的心里寄托都放在了火门大哥这个救命恩人身上,没有他的带领,想要独自到达金瑞城似乎很困难。
在路边等待了大约一刻钟,火门还没出现,秋风瑟瑟,吹拂着树木沙沙作响,偶尔几声鸟叫,让人心惊。
“我们要不要走回头看看?”年轻人说到。
“是啊,怎么这么久?刚才我还看到他离我们没有多远啊,难不成有什么意外?”胖男人紧张起来。
两人决定沿来路回去看看。往回走了一百多米来到山坡的转角处,在这里可以看到来路是蜿蜒曲折缓慢上坡的山路,路上都没有看到火门的身影。
怎么办?两人神情紧张的对望了一下。就在这时,突然听到身边劈啪作响,一棵大树哗啦倒了下来。树倒下的几秒钟时间里,两人惊魂的望着大树倒下,然后发现树断处的地方有个人影背对着阳光,太阳正在他的头顶上发射出耀眼的光晕,他们看不清人的长相。就这样对望了几秒钟,人影动了一下向他俩走来。
“今晚就在这过夜吧,我看这棵树已经死了,用力推了一下就倒了,正好可以当柴火烧。”
说着话向他俩走过来的人影,原来是火门,这两人提着的心立马放了下来。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遇到土匪了,原来是火门大哥。”
“我一直在后面跟着你们,只是有时候不走大路。行了,来,我们砍些木柴生火吧。”火门说到。
天黑之后的森林阴森恐怖至极,只有瑟瑟的风声和时不时传来的鸟叫声,让人心生不安。他们用树干树枝树叶搭了个简易的可以挡住一点凉风的木头棚子,在木棚外面生了一堆火。为了安全,三人轮留守夜,一个人守住火堆,另外两个睡觉,这样轮留交替着休息,一晚上相安无事。
第二天刚亮,三个人就出发继续赶路了,道路越来越窄,而且还烂,应该是前一两天下的大雨使得路面很泥泞,路面上也留有马车经过的痕迹。看来经这条路去雾水城的车队也还是有的。现在世道很乱,山区里游荡着不知道有多少的山贼。为了安全通过此地,旅人们会在犁马镇或雾水城结伴成比较大的车队一起通过,这样土匪就不敢对人多势众的车队下手。前一两天应该是有一车队人马刚刚通过这里,在道路中留下了他们的车轮印子。
道路像一条正在爬行的长蛇一般蜿蜒曲折着上山,他们步行着都很吃力,真不知那些马车是怎么上去的。一上午的时间,他们飞快的脚步就带他们翻越了数个山峦,来到某个山顶上,往东边方向望去,一座更高更雄伟的山峰就在前方。因为天气晴好,所以可以看到峰顶,没有被烟雨云雾所遮挡,再仔细观察峰顶的位置,是几块巨大的石头,大石头上面有一根竖立着的东西,好像是一棵大树又好像是一个人形雕像。
“那里就是圣木岭的主峰,叫做救难顶。”火门用头朝那地方示意了一下。
“那就是救难顶吗?上面那个应该就是永不洛凡的真身了吧。我听说那是一根很大的云杉木,永不洛凡的真身就葬在那棵树的树洞里,随着树的生长变化,天长日久的树洞就封闭了起来,到后面不知怎的树死掉了,久而久之,树木就慢慢变成了永不洛凡的样子一直竖立在那里,真想过去看一下。”年轻人说到。
“是的,传说是这样,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乌金国的人都信奉永不洛凡,也没见他救过我们苦难的大众,现在到处都在打仗,到处都是土匪强道,到处都是妖魔鬼怪。”胖男人既消极又愤慨的说到。
“生存还是要靠自己,永不洛凡只是个传说,走吧。”
“我们等下从这里下去,山谷下面应该都会有小溪的,可以装些水路上喝。”火门指着前面的山谷说到。
“离雾水城还有多远?我们走了有一半路程了吗?”年轻人问到。
“差不多吧,救难顶就在山区的中心位置,我们接下来走的路应该会轻松点,下山的路会多点,没这么吃力。”火门说到。
“路过救难顶吗?”年轻人问到。
“不路过,你想去看一下吗?还是想快点赶到雾水城?”
“算了,别去了,去那里可能要耽搁半天时间,我们的干粮不够怎么办?”胖男人说到。
“好吧,你说得对,要面对现实。”
“其实,我也想去看看的,毕竟那里也算是圣地,人总是要去一次的嘛。”胖男人说到。
“那就去看看呗,我也没去过。”火门说到。
“去那里万一碰上土匪怎么办?”胖男人说到。
“碰上就碰上呗,你就当自己也是土匪就行了。”
“也是哦,其实我们和土匪也没啥区别,哈哈哈!”胖男人的心态还挺好的。
他们下到山谷,在山涧小溪里装满了水,在山谷里稍休息了一下,然后继续沿着山路前行,一路上脚步轻快,走了半个小时,本来在东面的救难顶慢慢地就在他们的北面了。再走了一小段路,他们看到不远处的路边有一块光滑的石板,在阳光的照射下,石板上面的小晶体闪耀着微微的光亮,他们走近去才发现石板上闪耀的地方刻着一些字句“救难顶永不洛凡升天台“。一个小小的箭头指着左手边的小路。
“这条路就是上救难顶了,去不去?”火门说到。
“既然都到了这了,我一定要上去看看永不洛凡的真身才行。”年轻人说到。
“我没去过,其实我也是想上去看看的。”胖男人说到。
“我们现在上去那里,走快点在天黑前应该可以赶到,晚上就在那里过夜,走吧。”
三个人沿着上山的路快步奔驰,当他们踏上救难顶上面那几块巨石的时候,太阳最后的余辉照射在那颗形似永不洛凡真身的树木上,光滑且无皮的树杆上泛出桔红色的光。这根巨大的类似雕像的树木确实呈现出了人形,树干的顶部离地面大概有十多米高。树干顶部下来一些的位置上正好有三个树疙瘩,就像是两个眼睛和嘴吧。在神像的头部再下来一点的位置有一个弧度的变宽,正像是人的肩膀的形状,然后是两根向外岔开的树枝就像是手。神像越往下越宽大,就像是永不洛凡穿着的长袍。树杆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经文,没人能看懂这些文字,像是某种远古消失了的种族留下来的文字。救难顶上,还是有一些人为活动的痕迹,有很多烧过的火堆,还有石凳,还有搭过帐篷的架子等等,看来经常会有信徒着前来朝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