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洒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折射出金色的光辉。然而,皇宫深处的永寿宫,气氛却凝重而压抑。苏瑶一袭素色宫装,神色间满是忧虑,她站在庭院中,望着远方,心中牵挂着远在边疆的皇子。
“娘娘,时辰到了,该去皇后宫中祈福了。”贴身宫女翠儿轻声提醒道。
苏瑶微微点头,深吸一口气,说道:“走吧,去叫上各位妃嫔。”
不一会儿,后宫的妃嫔们陆续来到坤宁宫前的庭院。众人虽都精心打扮,但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几分担忧。
皇后看着众人,神色庄重地说道:“今日,我们齐聚于此,是为皇子和出征的将士们祈福。他们在边疆为了国家和百姓浴血奋战,我们虽不能亲临战场,但也可通过祈福,为他们送上我们的祝愿。”
一位年轻的妃嫔忍不住开口道:“苏贵妃,您说皇子他们能平安归来吗?”
苏瑶微笑着安慰道:“放心,皇子武艺高强,又有众多将士相助,定会平安无事。我们的祈福,也会为他们增添力量。”
众人在庭院中摆好香案,皇后率先跪地,虔诚地焚香祈祷:“上苍在上,恳请保佑皇子和出征将士们平安归来,愿边疆战事早日平息,百姓免受战乱之苦。”
苏瑶和妃嫔们也纷纷跪地,一时间,庭院中香烟袅袅,众人的祈祷声此起彼伏。
祈福仪式结束后,苏瑶又说道:“除了祈福,我们也不能闲着。我打算在宫中组织制作军衣和药品,送往边疆,为将士们尽一份绵薄之力。”
“苏贵妃此举甚好,我等定当全力相助。”一位年长的妃嫔率先响应。
然而,人群中却传来一声冷哼:“哼,说得好听,谁知道是不是为了出风头。这军衣和药品,做得好不好还不一定呢。”
苏瑶转头望去,说话的是一向与她不合的嘉嫔。苏瑶并未生气,平静地说道:“嘉嫔妹妹,若你有更好的主意,不妨说出来,大家一起商量。若没有,还请与我们一同为将士们出力。”
嘉嫔撇了撇嘴,不屑道:“我可没什么主意,只是有些人啊,就爱揽这些事,也不知道能不能办好。”
苏瑶微微一笑,没有理会嘉嫔的冷嘲热讽,继续说道:“那此事就这么定了。我会安排专人负责,大家各司其职,务必保证军衣和药品的质量。”
回到宫中,苏瑶便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她亲自挑选了经验丰富的绣娘和太医,组织大家制作军衣和药品。
“李嬷嬷,此次制作军衣,关系到将士们的冷暖,一定要选用最好的布料,针法也要细密紧实,切不可有半点马虎。”苏瑶对负责的老嬷嬷说道。
李嬷嬷点头道:“娘娘放心,老奴一定尽心尽力。只是这布料,库房里的存货可能不太够。”
苏瑶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说:“你去内务府,就说本宫要调用一批布料,用于制作军衣。若他们有什么疑问,让他们来找本宫。”
“是,老奴这就去。”李嬷嬷领命而去。
在另一边,太医们也在紧张地调配药品。苏瑶来到太医院,关切地问道:“王太医,药品的准备情况如何?”
王太医连忙行礼,说道:“回娘娘的话,常用的金疮药、退烧药等都在加紧制作,只是一些稀缺药材,数量有限,恐怕不够。”
苏瑶沉吟片刻,说:“我记得御药房里还有一些珍贵药材,你去挑选一些能用的,先保证边疆将士们的需求。另外,派人去宫外的药铺采购,务必尽快凑齐所需药材。”
“遵旨。”王太医退下后,立刻着手安排。
然而,事情并不总是一帆风顺。没几天,李嬷嬷就匆匆赶来,神色焦急地说:“娘娘,不好了。内务府那边说,布料是要留着给皇室制作衣物的,不能随意调用,还说没有皇上的旨意,他们不敢擅自做主。”
苏瑶心中一怒,但很快又冷静下来,说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此事我来处理。”
苏瑶决定亲自去一趟内务府。到了内务府,苏瑶看着坐在主位上的总管太监,微笑着说:“刘总管,本宫今日前来,是为了军衣布料一事。如今边疆战事吃紧,将士们急需保暖的衣物,还望刘总管能通融通融。”
刘总管赔着笑说:“贵妃娘娘,不是奴才不给您面子,实在是这布料关乎皇室用度,没有皇上的旨意,奴才实在不敢擅自做主。”
苏瑶轻轻挑眉,说道:“刘总管,这事皇上也是知道的,皇子如今正在边疆浴血奋战?将士们为了保家卫国,连性命都不顾了,我们在后方为他们提供些衣物,难道不应该吗?若因为这布料的事耽误了军衣的制作,你担当得起吗?”
刘总管脸色微微一变,犹豫了一下说:“娘娘所言极是,只是……”
苏瑶打断他的话:“这样吧,本宫先从自己的月例银子里拿出一部分,买下这批布料。若皇上怪罪下来,本宫自会承担。”
刘总管见苏瑶态度坚决,又想到边疆战事,终于松了口:“既然娘娘都这么说了,奴才哪敢不从。这就安排人把布料送去。”
解决了布料问题,苏瑶刚回到宫中,又有小宫女来报:“娘娘,药铺那边说,一些稀缺药材价格突然上涨,而且数量有限,恐怕凑不齐所需。”
苏瑶心中明白,这恐怕又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她思索片刻,对小宫女说:“你去把张侍卫叫来。”
不一会儿,张侍卫来到宫中。苏瑶对他说:“张侍卫,本宫命你带些人手,去宫外的药铺,务必以合理的价格买到所需药材。若有人故意刁难,或者哄抬物价,你不必客气,直接将人带到本宫这里来。”
“是,娘娘。”张侍卫领命而去。
没过多久,张侍卫就带着药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