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依依好心救人,你自己发疯招惹野猪,现在还敢来污蔑我家依依?”
“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一点教养都没有!”
邵蓁蓁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她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
却绝不可能就这样站着任人辱骂。
尤其是刘梅兰一句接一句,越骂越难听。
白依依还缩在她的怀里偷偷看着自己,眼里藏着一丝得意。
邵蓁蓁扯了扯嘴角,正要开口。
“你胡说!你个大骗子!大坏蛋!”一旁的陈浩炸毛了。
他气得小脸通红,像个点燃的小炮仗一样,直接冲上去扑到了白依依身上!
“就是你推的我,你还敢骂漂亮姐姐!”
陈浩抡起小拳头。
对着白依依又抓又捶。
甚至气急了一口咬在她胳膊上。
“啊!救命啊!”
白依依被陈浩咬的大声尖叫。
“我打死你这个坏蛋!”陈浩又是一拳头下去。
刘梅兰见女儿被这小孩打,顿时红了眼。
“滚开!”
她扬起手。
尖锐的长指甲就要朝着陈浩的脸抓去,想要把这小屁孩扯开。
陈司令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住手!”
就在刘梅兰的手落下的瞬间,邵蓁蓁动了。
她一把将陈浩拽了回来,牢牢护在身后。
随后冰冷的目光看向地上的母女俩。
白依依躲在母亲怀里,捂着被咬的胳膊。
“妈,别怪浩浩,他还小不懂事,要不是有人……”
言下之意就是有人教坏了他。
这句话一出。
邵蓁蓁再也耐不住了。
对付这种极品白莲花,光靠嘴说是没用的。
邵蓁蓁上前一步,一把揪住白依依的衣领。
随后照着白依依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狠狠就是一记大耳光子!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起。
白依依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直接被这一巴掌打的扑倒在地,半边脸瞬间肿成了发面馒头。
这还是邵蓁蓁收着力的情况下。
要真用上十分劲,恐怕白依依那一口牙都要被打掉一半。
这一下,所有人都安静了。
霍征帆嘴角抽了抽,下意识用同情的目光看向赵廷渊。
嫂子这么暴力。
以后老赵在家里的家庭地位十分危险呐!
“啊!你敢打我女儿,我跟你拼了!”
刘梅兰反应过来。
看着女儿被打成猪头,瞬间气疯了。
怒气冲冲朝着邵蓁蓁扑了过去!
然而,还没等邵蓁蓁抬腿反击。
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面前。
赵廷渊沉着脸,长腿猛地一抬。
“砰!”
一记毫不留情的正踢脚,直直的踹在刘梅兰的肚子上!
“啊!”
刘梅兰瞬间飞了出去。
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捂着肚子疼得满地打滚。
赵廷渊这一脚很重。
刘梅兰甚至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
家属院安静了。
霍征帆悄悄给老赵竖了个大拇指。
他就知道老赵会出手。
瞧瞧这疼媳妇的劲,怕不是一直关注着媳妇呢!
“干什么!都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王副师长带着几个干事急匆匆的赶到现场。
当他看清地上满地打滚的妻子。
还有肿成猪头的白依依时。
还有旁边陈司令那铁青的脸色。
王副师长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堂堂副师长。
他的老婆像泼妇一样在地上哀嚎撒泼!
他的老脸都被丢尽了!
“成何体统!简直成何体统!”
刘梅兰见丈夫来了,立刻有了底气。
“老王,你可算来了!”
“你看看依依的脸,再看看我身上的伤!邵蓁蓁这个泼妇……”
“闭嘴!”
白依依捂着红肿的脸,哽咽道“王叔叔,都是我的错……”
“我看见野猪朝浩浩冲过去,只想着赶紧把他拉开。”
“如果我真想害浩浩,又怎么会冒险冲过去救他?”
“你撒谎!”
陈浩气的小脸通红。
王副师长沉吟了几秒,看向陈司令,
“陈司令,浩浩年纪还小,受惊之下,对当时的情况产生偏差,也不是没有可能。”
陈司令冷声道,“你的意思是,我孙子在撒谎?”
“我不是这个意思。”
王副师长立刻否认。
“浩浩是个好孩子,自然不会故意撒谎,可人在极度惊慌的情况下,记忆难免会出现混乱。”
周围人听完,又开始议论起来。
“依依平时胆子那么小,应该不敢故意害人吧,也可能真是一场误会。”
见状王副师长沉声道,“这件事没有其他目击者。”
“依依是否故意推人,之后可以继续调查,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任何人都不能随意定罪。”
“至于刚才动手的事情,大家都有错。”
他看向刘梅兰,“梅兰出言不逊,还企图对孩子动手,回去以后必须作出检讨。”
接着,他又看向白依依。
“依依没有保护好浩浩,还与邵同志发生冲突,同样有责任,回去好好反省。”
他说完,又转头看向陈司令,“陈司令,您看这样处理如何?”
陈司令沉默片刻,脸色依旧难看。
他当然相信自己的孙子。
可王副师长有一点说的没错。
事情发生时。
除了邵蓁蓁和陈浩,确实没有其他人在场。
邵蓁蓁又和白依依早有矛盾。
即便愿意出面作证。
对方也能以她怀有私怨为由进行反驳。
仅凭一个七岁孩子的指认。
根本无法给白依依定罪。
就算继续闹下去,最后多半也只会不了了之。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
陈司令冷冷的看了白依依一眼。
“最好真像你说的那样,只是一场误会。
白依依知道继续闹下去,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只能捂着红肿的脸,踉踉跄跄的跟在后面。
经过赵廷渊身旁时,她忽然停下脚步。
“赵团长,你相信我!”
白依依不死心的解释道,“我没有拿浩浩挡野猪,我真的是想去救他……”
只要赵廷渊相信她,这一切都无所谓。
见赵廷渊无动于衷。
白依依咬了咬牙,低声道。
“赵团长,你别被邵同志给骗了!”
“你仔细想想,一个从乡下来的普通女人,怎么可能徒手打死两头几百斤的大野猪?”
“你就不怀疑她身份有异吗……”
白依依只要想到邵蓁蓁骑在野猪身上的画面,就忍不住浑身发抖。
那简直就是怪力!
根本就不是一个乡下妇女该有的!
赵廷渊眸色微沉。
白依依心中一喜,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可下一刻,赵廷渊便冷冷的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