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从昨晚到现在。
这女人先是将四个男人扒光了送到派出所。
又是开枪命中三个间谍。
今天还有兴致来王家搅乱。
她要是柔弱,那这世上怕是就没有厉害的人了。
邵蓁蓁像是没听出赵廷渊语气里的质疑。
抬起头,娇声反问道,“难道不像吗?”
怀里的女人巴掌大的小脸白皙透亮。
此刻她微微仰着头,那双清澈的眸子水波粼粼,浅浅一笑,带着几分娇媚和无辜。
赵廷渊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仿佛昨晚的那些事真不是她干的。
邵蓁蓁见他不说话,弯起眼睛又软软的唤了一声。
“老公?”
赵廷渊喉结滚了滚,半响才开口道。
“少来这一套……”
少撒娇!
邵蓁蓁笑盈盈的看着他,“那你吃不吃这一套。”
赵廷渊叹了口气,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将手松开。
“邵蓁蓁,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这一身制敌的本事是哪里来的?”他声音压的低。
邵蓁蓁抬头看他一眼,瞥了瞥嘴道,“赵廷渊,你是不是又把我当犯人审了?”
“还是你觉得我不是好人?”
赵廷渊眉头瞬间拧紧。
被她倒打一耙的语气气得胸口一闷。
这女人,简直滑不溜手。
明明是她在外面惹是生非。
现在倒好,三言两语就把他变成了一个不讲情理,乱审犯人的恶人。
他原本松开的手再次抬起,屈起指节,惩罚似的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胡说八道什么。”
“哎呀!”
邵蓁蓁捂住额头,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
“你还打人!”
他终于是服软了,无奈道,“邵蓁蓁,我是在担心你。”
邵蓁蓁眸子一顿,心口某个地方一瞬间软了下来。
但末世的秘密,她绝不能吐露半个字。
赵廷渊心底其实对邵蓁蓁“特务”身份的怀疑已经消了大半。
更多的是对她胆大妄为的担心和无奈。
“我也可以不过问你身上的秘密,但你记住,我是你的丈夫,遇到危险,你可以依赖我。”
“部队不同于其他地方,一两次还能说是巧合,次数多了,上面迟早会查到你身上。”
“我不希望你把自己置于任何不可控的境地里。”
“所以呢?”邵蓁蓁看着他。
确实,部队这地方不比其他地方。
她明明干的是为民除害的好事。
结果每次都要偷偷摸摸的不说。
还每次都能被赵廷渊抓个正着。
实在是太烦人了!
“所以,你需要一个能摆在明面上的,让任何人不能轻易动你的身份。”
赵廷渊显然早有打算,眸子闪烁了一下。
这丫头实在太折腾了。
让她进研究所找点事干,也能消停点。
“什么?”邵蓁蓁疑惑道。
“明天去研究所报道。”赵廷渊沉声道。
“有了军方研究员的身份,以后不管你再拿出什么东西,或者表现出不同寻常的能力。”
“甚至你昨天揍人的事,只要你有能力,军区都可以替你兜底,谁也动不了你。”
邵蓁蓁顶着赵廷渊看了几秒。
总觉得这人又在忽悠她了。
“不去,我不想上班,不喜欢被人管!”
赵廷渊似乎早就料到了她会这么说。
“必须去,没人会对你指手画脚。”
邵蓁蓁继续拒绝,“我不想早起。”
“可以,随你几点去。”赵廷渊继续哄道。
邵蓁蓁想了想又道,“研究方向必须由我自己定,别人不能随便插手。”
“可以,只要符合保密规定。”赵廷渊答应的极快。
“其他条件都可以谈,去不去没得谈,这事没商量。”
邵蓁蓁听着屋里白依依的哭泣声,嫌恶的皱了皱眉,心里飞快的盘算着。
家里四个崽子要送去育儿所了。
白天她一个人在家,确实要找点事干。
加上之前说要做的烧烤炉也没找到材料。
说不定,研究所里就有现成的材料?
一想到滋滋冒油的烤肉。
邵蓁蓁这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行吧,但谁要是拿规矩来压我,我就直接撂挑子走人。”
邵蓁蓁之所以这么自信。
源自于她脑子里的那些末世尖端武器和科技图纸。
现在这个年代的技术想跟上她的节奏。
还差得十万八千里呢。
赵廷渊见她答应下来,终于是松了口气。
他可不想再被旅长骂个狗血淋头了。
事情也谈完了,邵蓁蓁从赵廷渊怀里退出来。
“我要回去了,家里四个崽子还等着投喂呢!”
她刚转身,后脖领子突然一紧。
赵廷渊皱了皱眉,直接单手拎着她的衣领把她提了回来。
“站在这等着,一起回去。”
“就这几步路……”邵蓁蓁有些不情愿。
“安分待着!”赵廷渊低声打断她,随后走向墙根。
邵蓁蓁站在那,看着赵廷渊仔细检查了一遍墙根。
将她留下的半个脚印一点点抹平。
随后,又几步翻上墙,将她翻围墙时留下的灰尘仔细擦干净。
随后才跳下墙,抹去自己的痕迹,走到邵蓁蓁身边,“走吧。”
邵蓁蓁看他一眼,嘟囔道,“果然是狗男人。”
怪不得上次躲在树上都被他发现。
王副师长家。
白依依看着保卫科的一群人冲进来,脑子疯狂转了起来。
邵蓁蓁那个疯子走了,没人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
白依依顺势倒在碎玻璃和血水里,双手死死的抱住自己被王伟撕的破烂的衣服,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
“救命啊……”她哭的嗓子都哑了。
“王伟疯了!他打晕了我妈,他要强奸我……我为了保命才拿刀反抗的……”
白依依这话说的七分真三分假。
满地的鲜血,衣服都被扯烂了,脸也被打肿了,地上还躺着个昏迷的刘梅兰。
在加上白依依哭的那么可怜的样子。
瞬间激起了在场男人的同情和怒火。
一个男干事甚至立马脱了外套盖在白依依身上,安慰道,“别怕,我们来了!”
带头的张科长更是怒火中烧,“简直是反了天了!大白天敢在家属院行凶?上去抓人!”
一群保卫科的干事,像拖死狗一样把受伤的王伟架了起来。
“不是我!是她……是……这个贱人……先勾引老子的……”
“是她……拿刀……捅我……”王伟疼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看着趴在地上还在装可怜的白依依,眼里的血丝都在咆哮。
“她在演戏……你们放开我……”
“放你娘的屁!”张科长一脚踹在王伟的肚子上,指着他那张脸怒骂道。
“你当大家都瞎啊!看看人家白同志被你糟蹋成什么样了?你还有脸攀咬别人?”
白依依本来就是文工团的一枝花,一直是多少男同志的梦中情人。
现在看看,衣服破了,脸也被打肿了,就连刘梅兰这个继母他也能狠心下手打晕。
要是平时,张科长说不定还要仔细盘问一番。
但现在,王伟根本百口莫辩。
一个脑门上刻着强奸犯三个字的畜生,一个衣不蔽体,为了贞洁拼死反抗的可怜女同志。
谁在撒谎,谁是施暴者,简直一目了然。
“都围在这干什么?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刚从师部赶回来的王副师长拨开人群大步走了进来。
见到家里这么多保卫科的人,他心头就已经咯噔一下了。
等进了屋子,更是傻眼了。
昏死在地上的妻子,凄惨无比的继女。
以及浑身是血的王伟。
张科长还在一旁冷着脸道。
“王副师长,你回来的正好,你儿子王伟涉嫌侵犯白依依同志,以及杀人未遂,我们现在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