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边,林嘉木正坐在床上,他面容疲惫又满含愤怒,双眸死死地盯着玉景澜,目光中似有怒火喷薄而出。只可惜此时他浑身绵软无力,身体因先前的挣扎而酸痛不已,不然他定会与这个霸道的男人拼个你死我活。
他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克制住想要冲上去教训他的冲动,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玉景澜,你到底想干什么?”与此同时,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思考着如何带着病重的弟弟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玉景澜所在的集团势力极为庞大。有许多小道消息称,他们这个集团原本是黑社会性质,在江湖上历经无数腥风血雨。后来玉老爷子接手,凭借着他的精明与狠辣,集团慢慢开始洗白。经过多年的经营与发展,它一跃成为市都最强大的集团组织。
所以,要想摆脱玉景澜的控制,就必须离开市都,否则不出五分钟,肯定会被他的人抓住。他并非没有想过报警,可报警又能如何呢?他手头上没有任何证据,到时候不但无法将玉景澜绳之以法,反而会招致无休无止的报复。而且像他这样庞大且极具影响力的势力,上面肯定有错综复杂的关系网,想通过正常途径与之对抗,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玉景澜听到他的话,优雅地起身,缓缓走到床边,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林嘉木,眼神中充满了占有欲与不容置疑的坚决。“我想怎样,恐怕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你……”林嘉木咬牙切齿地瞪着他,眼中满是愤怒与不屈。他当然明白玉景澜的意思,但让他一辈子被困在这儿,做一只失去自由的笼中鸟,恐怕没人会心甘情愿地接受这样的命运。
“想想你在医院的弟弟,除了我,还有谁能帮你?嗯?”玉景澜的话像一把锐利的刀子,直直地刺进了林嘉木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林嘉木深吸一口气,尽力压抑住心中那股想要杀人的冲动。他闭上眼睛,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内心充满了痛苦与无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好!我答应你!”现在这种情况,激烈的反抗已无济于事,倒不如先假意应允,与他虚与委蛇,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带着弟弟逃走。
当他再次看向玉景澜时,他皱了皱眉,眼中流露出一丝厌恶,随后目光开始游离,但很快他就掩饰了过去。然而,他这细微的举动还是被玉景澜察觉到了。玉景澜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他猛地一把掐住林嘉木的下巴,用力迫使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沉默良久。过了一会儿,玉景澜松开手,语气冰冷且带着嘲讽:“以前给你自由,没想到你这么不知足,转眼间就勾搭上别人,你可真下贱啊。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哼。”
玉景澜说着,突然低头靠近他的耳畔,那冰冷刺骨的声音缓缓响起,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般扎进林嘉木的心里:“你逃不掉的,想想你在重症监护室的弟弟。”
“你……卑鄙!”林嘉木脸色铁青地看着他,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疯子,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林嘉木心里清楚,自己已经陷入了极其危险的境地,但为了弟弟,他必须坚强,必须想办法摆脱这一切。他暗暗发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重新获得自由,带着弟弟过上平静的生活。
而玉景澜看着林嘉木愤怒的样子,心中虽有一丝不忍,但他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让他无法放手。他转身离开房间,留下林嘉木独自在那里,心中充满了绝望和对未来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