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隐秘的动作,并没有人察觉到。只是周野并没有发现角落里,一直留意着慕怀的容昱砚。
见周野走到身边,容昱哲朝他伸出手,周野微微愣了一下掏出身上的匕首和递给他。
容昱哲拿在手里把玩着,起身缓步朝赵惜文走过去。
赵惜文当即尖叫着跑开,但是被周野拦住了去路。
眼瞅着匕首就要扎在赵惜文手上,慕怀突然出声,“少帅。”
容昱哲手瞬间顿住,侧头看向慕怀。
慕怀嘴角挑起露出一个笑容,“夫人纵然有错,还是要等司令醒来裁决的好。少帅毕竟是小辈,于理不合。”
其他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一句话不敢说。容昱哲脸色都难看成这个样子了,饶是道理如此谁敢说出来啊。
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容昱哲只是沉默着直起身,手中匕首玩了个花刀,递还给周野。然后冷着一张脸出去了。
慕怀看了也已经腿软的站不起来的赵惜文和三姨太,轻轻摇头转身走了。
回到房间,慕怀的手刚碰到门把手,门就从里面打开了,紧接着一只白皙好看的手伸出抓住慕怀的手腕将人拽进屋里。
容昱哲拉着慕怀坐到床上,拿了药膏给他上药,“还有哪里伤了吗?”
看着容昱哲认真的表情,慕怀微微挑起嘴角,“你跪下,我告诉你。”
容昱哲抬眼跟慕怀对视,见他不是在开玩笑放下药罐跪在他的面前,仰头看着他。
慕怀笑得眼睛微眯,微微抬起腿,“帮我把鞋袜和裤子脱掉。”
容昱哲看着面前的腿,喉结滚动,听话照做。
但等他看到慕怀大腿上通红一片的时候,容昱哲瞬间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了,眸色骤寒,“那两个贱人!”
慕怀抬脚踩住有些暴躁的容昱哲的肩膀,“冷静点。”
容昱哲瞬间顺毛,拿了药膏给慕怀擦药。
刚刚不说倒不是这个位置有什么难以启齿,主要是容昱哲这狗东西啃得他腿上都是印子,让旁人看了还得了。
慕怀也不是傻的,容昱哲在他面前从没有掩饰过对自己的喜欢,同时也总是不经意间流露出对容淮山的厌恶,甚至说是恨意。但他平时却装的很好,所以慕怀猜到他是有谋划的,因此刚刚才会阻止容昱哲动手。
容昱哲手指沾了药膏,动作轻柔的边吹边擦药,“这一笔老子记下了,来日定然让她们千百倍奉还。”
慕怀并不怀疑容昱哲的这番话,垂眸看着跪在地上认真为自己擦药的人,这个角度刚好可以透过宽敞的衣领看到里面的风光。
慕怀嘴角微挑,双手往后撑着床,脚从容昱哲的肩膀下滑,脚尖挑开的他衣领。
这明显的挑逗让容昱哲呼吸一滞,伸手握住那纤细的脚踝,抬眼双目赤红看向慕怀,嗓音微哑,“好宝贝儿,饶了我吧。你这般撩拨,我可顶不住啊。”
慕怀轻笑,缓缓开口,“刚刚表现很好,给你奖励。”
此话一出,容昱哲没有丝毫迟疑,直接起身扑了上来,激烈的吻掠夺了慕怀的呼吸。
慕怀皱眉推搡着容昱哲偏开头,表情有些不悦,“你属狗的?再这般毫无章法的生啃,就滚下我的床!”
容昱哲笑嘻嘻凑过去,轻柔的亲了两下慕怀有些红肿的唇,讨饶道,“我错了。我保证温柔,心肝儿,别生气了。”
慕怀轻哼一声,没有说话,仰头享受着容昱哲的亲吻,同时不忘出声提醒,“上身别留印子。”
两人在屋里干柴烈火,可苦了外面的周野,想躲了又不行,这要是有人过来可不得了,只能站在走廊里守着。
经历了这一番,容淮山的气色明显更差了,先前虽然需要拐杖但最起码面色算得上红润,而且说话还是有些气势在的,现如今说一句话就得喘三喘,咳嗽不断,王医生更是直接住进了家里,以便诊治。
容昱哲也没闲着,每日除了到司令部点卯,就是走动拜访先前外公部下的老人,这些人大多都已经退了,有些从商了,有些子孙还在司令部。通过结交,容昱哲也算是差不多摸清了如今司令部的情形。
周野手里拿着纸笔写写画画,“这么看来,这么看来,其实情形比我们预想的要简单许多,我们只需要除掉赵霖和孟轲宇就行了。其他的都是些墙头草,没什么威胁。”
容昱哲靠坐在椅子上,双腿架在桌上,手里拿着一个翡翠烟杆把玩着。这烟杆是老板刚送过来的,先前他看到过慕怀屋里放着的银烟杆,便特意定做的。
周野还在认真分析,容昱哲把烟杆收回盒子里放下腿起身,“回家。”
周野明显一愣,“啊?哦。”反应过来立刻把写过的纸团吧团吧放在口袋里,跟着容昱哲出门。
回到帅府,容昱哲先去了容淮山的卧房,此时容淮山正靠床头坐着,身边慕怀正在喂他吃燕窝。
容昱哲缓步走近看了眼慕怀手里的碗,笑嘻嘻道,“雪燕呀,辛苦小妈让人帮我弄一碗,还没吃饭呢。”
慕怀抬眼瞥了容昱哲一眼,把碗往容昱哲手里一放,没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容淮山虽是病了可不是傻的,知道容昱哲是故意支开慕怀。咳嗽几声,声音沙哑道,“出什么事了?”
容昱哲懒散的掏出烟点了一支,“没什么,您这病倒的消息不知被谁传出去了,司令部内斗的厉害,也没人拿我当回事。他们吵得我头疼,就回来看看您。”
闻言,容淮山一皱眉,猛烈的咳嗽起来。容昱哲抬手去给他顺气,“您至于动这么大气?那帮人的野心您还不清楚?”
就是因为知道,容淮山才没有怀疑容昱哲的话,才会这般生气。
好半晌容淮山才止住咳嗽,转头看向容昱哲,语气不善,“你姓容,是老子的儿子,就任由他们这般不成?先前对付你容昱齐的劲儿呢?陈浩不是已经是你的人了?”
容昱哲微微挑眉,有些为难道,“不好吧,他们毕竟是一直跟着您的老人了,到底是我的长辈。”
容淮山冷笑,眼中满是狠厉,“就他们也配?老老实实的也就罢了,不老实直接宰了!”
容昱哲嘴角微微挑起,含笑道,“既然您都这般说了,那我照办就是了。”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来,倒出两粒药丸递给容淮山,“这是刚刚上楼王医生递给我的,说是汤药太苦,他特意给研制成药丸了。”
看着容昱哲递过来的黑褐色的药丸,容淮山不疑有他,就着容昱哲递过来的水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