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周野到王家警告了王老板的事情还是有些人知道的,难免有些闲话传出。
与此同时楚家跟帅府定亲的消息传开,这可是个大新闻,因此也就没人再关注什么王家的事情了。
楚家和容家的订婚宴正在筹备中,因为提前有过商议楚家全权处理,容昱哲虽然认了容楚伊这个妹妹到底是没有多么亲近的,对他来说与其说重视妹妹出嫁,不如说两家的合作关系更加的亲密来的靠谱些。
“楚家那边挺重视啊,安排的挺大的。”叶叙川拎着一个文件走进容昱哲的办公室,往他对面的椅子上一坐。
容昱哲拿过他放在桌上的文件打开看着,勾唇浅笑着,“这可不是单纯的结婚,还关乎着楚家和容家的各种利益,楚天自然是想着能办多大办多大的。”
“话说你家那位上次帮的那对母女在背后暗戳戳搞事情呢,这事儿你知道嘛?”叶叙川笑眯眯端着茶杯喝着。
容昱哲没说话只是抬眼看向叶叙川,叶叙川放下茶杯一摊手,“具体怎么回事我不太清楚,只是听到有人说你对慕怀不过是一时新鲜,还是要结婚生子的,就让人打听了一下。”
容昱哲靠着椅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两只手捏着钢笔转着玩。
“具体嘛你应该也知道了,就是因为那天周野出面帮忙解决了王家的事情。”叶叙川拨弄着桌上的一个摆件。
正巧这时候周野走了进来,容昱哲看向他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去查查。”
周野刚进来刚刚叶叙川说的事情他完全没听到,容昱哲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周野有些懵,叶叙川无奈把刚刚跟容昱哲说的话又跟他说了一遍。
闻言周野微微皱眉,他明明已经警告过王家人了,这又是哪里传出来的离谱流言。
不过眼瞅着容昱哲这会儿不太爽的样子,周野也没有多问,转身出去了。
对于司令部来说这种消息来源什么的最好查了,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周野眉头就紧皱着没有松开过。
听了周野说的情况,容昱哲却是笑了。
但是对于跟了容昱哲这么久的周野来说,他太清楚容昱哲的这个笑容的含义了,看来有人要倒霉了。
周野有些纠结的问,“那要不要告诉先生?”
容昱哲轻轻摇了摇头,“先别告诉他了,让他自己看清楚比较好。”
回家的时候容昱哲神情心情和往日没有什么分别,两人刚进门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母女二人。
周野忍不住皱眉,容昱哲却是没有任何神情变化,脱了大衣走到慕怀身边坐了。
容昱哲的手摸到慕怀后颈的一瞬间,慕怀缩了缩脖子,皱眉看向他,“好冰。”
说着,慕怀将手里小兰刚刚给他暖手的汤婆子塞到了容昱哲手里。
容昱哲捧着汤婆子笑眯眯的看着慕怀,自进门起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过另一边坐着的母女二人。
孙云舒抱着汤圆撸猫,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容昱哲进来一般,低垂着头,嘴角带笑。夕阳透过窗户照在她的身上,发自泛着金色,整个人显得异常柔和漂亮。
容昱哲果然看了过去,白姨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轻轻一扯云舒,“既然少帅回来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容昱哲嘴角微微挑起,“都已经这个时间了,不妨留下来吃饭吧。”
闻言,白姨还没有做出反应,周野就皱起眉看向容昱哲。慕怀也是有些不解的看向容昱哲,他倒不是察觉到什么,只是觉得今天容昱哲怪怪的,他平日可没有这么的好心,还留人吃饭,更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不过容昱哲都已经这么说了,慕怀自然不会拆他的台,含笑看向对面,“白姨,留下一起吃饭吧。”
白姨一脸受宠若惊的模样,“既然少帅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推辞了,谢过少帅了。”
或许是自小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慕怀对于一些人的情绪或者神情特别的敏锐。看着白姨说话的神情,慕怀瞥了一眼她旁边的云舒,而后转头看向容昱哲,容昱哲则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神情,淡定自若的喝茶。
慕怀微微眯眼,不过到底是没有说什么的。饶是他什么都不知道,单看周野的脸色也知道绝对有问题。
周野在这边沈晏清自然是要跟过来的,进门看到母女二人,沈晏清也是微微一愣。
跟别人不同的是,沈晏清眼神看向的可不是说话的白姨,而是她身边抱着汤圆的孙云舒。
上下看了看,沈晏清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走到周野身边坐下,抬手捏捏他的脸颊,“一脸不高兴的,可是我哪句话没注意惹你不开心了?”
都是人精来的,周野也就是看着老实,瞬间就意识到沈晏清让他收敛表情,轻哼一声拍开沈晏清的手不跟他说话。
果然看到这一幕白姨和孙云舒明显的放松了一些,其实他们刚刚并没有多么紧张,只是在座的几人都是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的,那细微的神情变换自然是逃不过几位的眼睛的。
要说慕怀之前没有看出来,倒不如说他之前没有往那方面想过。如今看到这情况,慕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手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悄悄的狠掐了一把容昱哲的腰。
这一下可不轻,容昱哲硬是咬着牙没出声,握住慕怀的手将人搂进怀里。
今日有外人在饭桌上自然不像是平时那样的说笑声不断,但是不说话就显得太刻意了。
沈晏清含笑看向孙云舒,“孙小姐这一言一行倒像是世家大族养出来的,怎么就沦落至此了?”
孙云舒微微一顿,脸上有些伤感,“母亲本是上海人,父亲因病去世,不想睹物思人母亲便带我回来了。”
沈晏清点头,有些惋惜道,“原来如此,我也只是好奇问问,不曾想提到了姑娘的伤心事,还望见谅。”
孙云舒挑起嘴角笑得温和,轻轻摇了摇头,“沈先生言重了,不知者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