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半夜发热之后,容昱哲盯着慕怀盯得更紧了,能不出门绝对不让他出门,若是有事也都是让人到帅府处理。
也亏得慕怀是个耐得住的性子,换了旁人怕是早就闹起来了。
今日阳光正好,慕怀让人搬了小茶桌和躺椅,盖着羊毛毯子在廊下晒太阳看书,很是惬意。
正看着有人来了,来人是容楚伊,自从跟楚亦安成亲之后,容楚伊越发的温婉大气了。
“慕先生。”容楚伊对着慕怀温和一笑,小兰搬了个椅子给她,顺便给她倒茶。
慕怀放下书,坐起身看向容楚伊,“容小姐是来串门的,还是来谈生意的。”
没想到慕怀会如此直白的戳破,容楚伊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而后笑了,“慕先生,果然消息灵通。”
慕怀笑了笑,将茶点往容楚伊的面前推了推,“尝尝看。”
容楚伊不解不过还是拿了一块来吃,这茶点是高记新出的,甜而不腻,慕怀近来很喜欢。
慕怀瞧着她吃了,自己则是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这茶点起初吃着味道清新,甜而不腻。不过到底是糕点,吃多了总是觉得腻味些。”
容楚伊手里拿着半块糕点,似懂非懂的看着慕怀。
慕怀跟他对视一眼笑了,“前提是容小姐要明白,你真正在乎的是什么。”
容楚伊盯着手里的半块糕点,良久她笑了,“我懂了,谢过先生。叨扰了。”
容楚伊走了,小兰亲自送她出去的。
刚刚她一直守在一旁,全程听着两人谈话,却是一句都没有听懂。
回来之后,小兰给慕怀添了壶茶,好奇问,“先生,小姐是来做什么的,我怎么没看懂?”
慕怀笑了,示意小兰坐下,“你觉得爱和地位只能选其一的话,哪一个更重要?”
小兰挠了挠头,认真想着最后摇了摇头,“这两个我都没有,不知道该怎么选。而且为什么只能选其一啊?”
看着单纯的小兰,慕怀轻笑出声。
你不等他回答,只听到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因为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么爱你家先生的。”
“司令。”小兰抬头看到来人立刻亲身问好。
容昱哲点头轻轻应了一声,弯腰将慕怀抱起,自己坐下将人放在腿上抱着,“刚刚回来看到楚家的车了,容楚伊来过了?”
“嗯。”慕怀点头,拉了拉身上的毯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她也算是敏锐了,不过也没必要担心。楚亦安可不是个傻的,有些图新鲜玩玩可以,带回家他可不会。”作为上海滩的司令,各家的事情哪里会逃过容昱哲的眼睛。更何况身边还有个沈晏清,有事没事跟他八卦一下的。
慕怀笑着双手捧着容昱哲的脸,轻轻的晃了晃,“容司令好有经验的样子,说说看,在外面养了几个?”
容昱哲闻言连忙举起手做出投降状,“冤枉啊,老子所有精力都往你身上使了,哪里还有闲心看旁人?”
慕怀自然是知道没有的,不过也就是逗逗他而已。
事实证明,有的人真的不是随便可以逗的,不然他真的会特别较真的证明自己。
慕怀躺在浴缸里身体被温热的水包裹着,手掌捏着几片花瓣把玩着。
吱呀一声,浴室门被人推开了。
慕怀都不用看就知道是容昱哲,毕竟整个帅府会这么色胆包天的也只有他了。
容昱哲进门瞧见慕怀正在泡澡,痞气的吹了声口哨,边解衣服,边往里走着。
容昱哲跨进浴缸,将慕怀圈在怀里。饶是浴缸足够大,两个大男人同时进来还是有些拥挤的。
被容昱哲抱着,慕怀的身体紧紧贴着容昱哲,他能明显的感受到他的身体变化。
慕怀转头斜睨了一眼容昱哲,“色胚子!”
这一眼看在容昱哲暗中,没有半分责怪,全是赤裸裸的魅惑,勾引。
容昱哲呼吸一沉,大手掐住慕怀的下颚迫使他转过头跟自己接吻。
容昱哲呼吸已经乱了,埋在慕怀的颈间闻着他身上的香气,呻吟低沉,“让宝贝怀疑是我的不对,今天我一定将宝贝喂饱。日后日日上交全部公粮。”
慕怀还来不及说话,容昱哲手上一个动作,直接让慕怀轻哼一声软了腰,后面的话钱都化作了溅出浴缸的水。
知晓慕怀身体弱,容昱哲并没有在浴室折腾太久,早早的抱着擦干的人儿上床继续。
都说找男人要找年纪小的,身体好又听话。
几年的时间下来,容昱哲的确是越来越听话了,但是年纪长了之后体力依旧那么好,更何况褪去了最初的青涩之后,这人玩的越来越花了。
慕怀揉着腰,他也是十分无奈的,最初容昱哲的莽撞可谓是让他受尽苦楚,如今苦尽甘来他却是觉得更受不了,如今他年纪也不算小了,身体真的遭受不住了。
慕怀不由得感叹一声,“真是老了。”
小兰笑嘻嘻的将琴抱过来摆好,上前给慕怀整理了一下披风,“先生,哪里的话,您这皮肤光滑的说是十几岁也不为过的。”
慕怀笑着戳了一下小兰的额头,“就你这丫头嘴甜。”人人都爱听好听的话,就算是慕怀也不能免俗。
小兰笑嘻嘻的揉揉额头,一脸认真,“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先生刚来帅府的时候脸色苍白也瘦弱的让人心疼。如今让司令养了这些年气色好得很,脸上也有肉了,比以往更好看了呢。”
慕怀抬手摸了摸脸颊,嘴角不受控制的挑起,本以为自己拖着残躯漂泊半生,最后也不过是孤家寡人罢了。
没想到老天待他不薄,将容昱哲送到了他的身边,那颗早已经被铜墙铁壁包裹的心,硬是被容昱哲一点点的撬开了。
容昱哲回来的时候,慕怀正坐在亭中弹琴,一件白色的狐皮大氅包裹严实,嘴角带笑。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动。
容昱哲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文人雅客,从没有静下心来听曲的心思。
但是每每看到慕怀抚琴,他总是莫名的心静。
看着这样的慕怀,容昱哲突然想起了先前那个一身旗袍烈日下弹琵琶的慕怀,那时他脸上的笑容好看却并非真心。
容昱哲忽然有些感谢自己的一腔孤勇,又或者说是色胆包天,让这个人真正的露出来真心的笑容,那样的明媚,那样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