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七零:被最猛糙汉诱婚,哭着求饶 > 第73章 县长握手,状元牌匾!曾经的二流子?那是国家的栋梁!
  “噼里啪啦。”
  鞭炮声在秦家的大门口炸响。
  震耳欲聋。
  红色的纸屑漫天飞舞,像是一场盛大的红雨,落在了满是积雪的院子里,也落在了每个人喜气洋洋的脸上。
  秦家的大门早已敞开。
  秦烈和苏晚晚并肩站在门口。
  两人都换上了那身最好看的衣服,秦烈是笔挺的中山装,苏晚晚是那件红色的呢子大衣。
  男的高大威猛,气宇轩昂。
  女的娇艳如花,从容大方。
  站在一起,那就像是年画里走出来的金童玉女,般配得让人移不开眼。
  “来了,来了。”
  老支书李大烟袋跑得满头大汗,一脸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他侧过身,恭恭敬敬地引着几位领导模样的人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不是刚才喊话的王局长。
  而是一个穿着深灰色大衣、国字脸、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
  王局长跟在他身后,那态度,那是相当的恭敬。
  “秦烈同志,苏晚晚同志。”
  王局长赶紧上前介绍,“这位是咱们县的刘县长,听说咱们公社出了个省状元,特意赶过来给你们道喜的。”
  县长。
  这两个字一出。
  周围围观的村民们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乖乖。
  那可是县里的父母官啊。
  平时只能在广播里听见名字的大人物,今天竟然活生生地站在了他们面前,还是为了秦烈来的。
  这面子。
  简直通了天了。
  刘县长走上前。
  他没有摆架子。
  而是主动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秦烈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
  用力地晃了晃。
  “好样的。”
  刘县长的声音洪亮,透着一股子真诚和赞赏。
  “秦烈同志,我看了你的档案,退伍军人,战斗英雄。”
  “在部队,你保家卫国,流血流汗。”
  “退伍了,你也没有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
  “不仅在运输岗位上兢兢业业,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攻克学业难关,考出全省第五的好成绩。”
  “了不起。”
  “真是了不起啊。”
  刘县长转过身,面对着身后黑压压的村民和知青。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度。
  “以前,我听说有些人对秦烈同志有误解,说他不务正业,说他是二流子。”
  “今天。”
  “我要给秦烈同志正个名。”
  “能文能武,退伍不褪色。”
  “这哪里是什么二流子。”
  “这分明就是咱们国家的栋梁之材,是咱们所有退伍军人学习的榜样。”
  “谁说拿枪的手,就不能拿笔杆子。”
  “秦烈同志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们,只要肯努力,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轰。
  掌声雷动。
  村民们把手掌都拍红了。
  这一刻。
  秦烈身上所有的污点,所有的流言蜚语,都被这位县长的一番话,洗刷得干干净净。
  从此以后。
  再也没人敢说他是混混。
  他是榜样,是英雄,是连县长都亲自握手称赞的能人。
  秦烈站在那里。
  腰杆挺得笔直。
  他的眼眶有些发热。
  二十四年了。
  他背着“二流子”、“天煞孤星”的骂名,活得像条野狗。
  直到今天。
  在媳妇的帮助下,在自己的努力下。
  他终于把这身皮给换了。
  换成了一身金光闪闪的荣耀。
  “谢谢县长。”
  秦烈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动作干脆。
  利落。
  帅得让人心颤。
  “还有苏晚晚同志。”
  刘县长又看向旁边的苏晚晚,眼神里满是惊艳和欣赏。
  “全省理科状元。”
  “这可是咱们红旗县建国以来的头一份啊。”
  “巾帼不让须眉。”
  “你们夫妻俩,一个是状元,一个是榜眼,这就是咱们县的双子星啊。”(虽然是第五,但这样说好听嘛)
  说着。
  刘县长一挥手。
  身后的工作人员立刻捧着两朵巨大的大红花走了上来。
  那是用绸缎扎成的。
  红得耀眼。
  刘县长亲自上手。
  把那两朵大红花,分别戴在了秦烈和苏晚晚的胸前。
  红花映着笑脸。
  喜气洋洋。
  “还有这个。”
  王局长也凑了过来。
  他指挥着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抬过来一块盖着红布的牌匾。
  “掀开。”
  红布落下。
  金光闪闪的四个大字,出现在众人眼前。
  《状元及第》
  那是县里特意找老书法家写的,字体苍劲有力,透着股书香门第的贵气。
  “挂上。”
  “挂在门楣上。”
  “让这喜气,照亮咱们整个红旗公社。”
  在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
  那块代表着最高荣誉的牌匾,被高高地挂在了秦家大瓦房的门楣正中央。
  那一刻。
  秦家的大门,仿佛都在发光。
  人群外围。
  知青们缩在角落里。
  看着那个被众星捧月、戴着大红花、接受县长握手的秦烈。
  看着那个站在他身边、笑靥如花、仿佛浑身都在发光的苏晚晚。
  他们的心里。
  五味杂陈。
  嫉妒,羡慕,悔恨,羞愧。
  尤其是赵文远。
  他的脸白得像张纸。
  他考砸了。
  连大专线都没过。
  刚才听到秦烈考了全省第五的时候,他还不信,觉得是搞错了。
  可现在。
  看着县长那亲热的态度,看着那块金光闪闪的牌匾。
  他的脸。
  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十个巴掌。
  火辣辣的疼。
  “我真是,瞎了狗眼。”
  赵文远喃喃自语。
  他想起了那天在村口对秦烈的嘲讽,想起了那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现在看来。
  谁是癞蛤蟆,谁是天鹅。
  一目了然。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再也不要出来见人。
  其他的知青也是一个个垂头丧气。
  他们曾经看不起秦烈,觉得他没文化,粗鲁。
  可现在。
  人家一飞冲天,成了他们只能仰望的存在。
  这种巨大的落差。
  让他们连嫉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感。
  这时候。
  几个背着照相机的记者挤了进来。
  那是县报和地区报社的记者。
  “咔嚓,咔嚓。”
  闪光灯闪个不停。
  把这一刻的荣耀,定格在了胶片上。
  “苏晚晚同志。”
  一个女记者把话筒递到苏晚晚面前,眼神热切。
  “作为全省状元,您能不能跟我们分享一下您的学习秘诀。”
  “是在这么艰苦的环境下,您是如何保持学习热情,并且取得这么好的成绩的呢。”
  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特别是那些明年还想再考一次的知青们,更是恨不得拿个本子记下来。
  苏晚晚笑了笑。
  她没有说什么“头悬梁锥刺股”的套话。
  也没有说什么“感谢天感谢地”的空话。
  她转过头。
  看着身边的秦烈。
  那个哪怕戴着大红花、依然一脸严肃护在她身侧的男人。
  她的眼神。
  变得无比温柔。
  “秘诀?”
  苏晚晚握住了秦烈的手。
  举起来。
  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这就是我的秘诀。”
  “因为我的爱人支持我,我也无条件地相信他。”
  “在这半年里,我们互相鼓励,互相辅导,一起熬夜,一起做题。”
  “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苏晚晚。”
  “也没有今天的全省第五。”
  苏晚晚的声音。
  透过话筒。
  传遍了全场。
  “我想告诉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