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分手当天,我被豪门总裁捡走了 > 第70章 想捏捏她的脸
  孙菲菲的意思宴宁听明白了。
  宴宁摇头苦笑,她三番两次的暗示自己,真是用心良苦。
  可她根本不明白,她和宴司屿之间没有半点男女之情。
  宴司屿确实待她和别人不一样,可她从来没有过半分逾越之想,因为她知道背后的真正原因。
  他们有着太过相似的童年,都揣着一身不为人知的伤痕长大。
  他亲眼见过她狼狈不堪的模样——狗血的分手现场,心理扭曲的母亲和禽兽不如的继父,她的卑微,崩溃,一败涂地的样子,全都被他尽收眼底。
  他对她的特殊,从来不是心动,不是偏爱。
  而是同病相怜的共情,是看过她满身疮痍后的怜悯,是目睹过她所有的窘迫与难堪之后的包容与善意。
  他心疼她的遭遇,同情她的过往,不忍让她再落入泥潭。
  这些是善意的温柔,是没有目的的关照,唯独不是男女之情。
  可这些话,宴宁不会说给孙菲菲听。
  她觉得有点疲倦,想回去休息。
  跟孙菲菲告别之后,她回去就窝在沙发里。休息一会后,她打开手机银行APP,想算算自己的存款。
  在医院里的这个月,宴司屿也照常把工资发给她了。
  算完之后,她惊喜地发现自己居然有两百多万的存款了。
  工作好几年了,还是第一次存下这么多钱。
  就算把零头留下等弟弟来了上学用,她还能还给宴司屿两百万呢。
  照这个速度,还清宴司屿的欠款,倒也不是遥遥无期。
  她突然开心起来,觉得日子又有盼头了。
  算完钱,她心里踏实了不少,闭上眼睛睡着了。
  宴司屿回来的时候,她还没醒。
  看她睡得香,宴司屿也没打扰,拿了条薄毯给她盖上,自己接着去处理工作了。
  不知睡了多久,宴宁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外面天色已经全黑了,庭院里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
  屋子里有点暗,一盏灯都没开,只有外面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她坐起来,在身边摸索着手机,想看看时间。
  “你醒了?”黑暗中传来宴司屿的声音。
  宴宁循声看去,只见他正就着昏暗的光线,坐在餐桌上对着电脑办公。
  “你怎么不开灯啊?”宴宁问道。
  “看你睡得香,怕打扰你。”
  宴司屿合上电脑向她走来,“饿不饿,晚上想吃点什么?”
  宴宁突然笑了,宴司屿不解问道,“笑什么?”
  “笑你每天跟我说的最多的话,就是问我饿不饿,想吃什么?”
  宴司屿一怔,随后说道,“你是病人,需要营养。看看你,又瘦又憔悴,要是不好好吃饭,身体怎么恢复。”
  “我瘦吗?”宴宁抬手摸摸自己的脸,“我觉得在医院里躺这一个月,都变圆润了呢。”
  “那是你的错觉。”宴司屿说道,“你个子高挑,不能太瘦了,不好看。”
  “哦。你是不是也没吃饭呢?”
  “是啊,等你一起吃。”
  宴宁想了想,“你想吃什么?今晚我请你。”
  “为什么突然请我?”
  “没有为什么,也不能总是让你请我吃饭啊。”
  宴宁说完,突然想起什么似得,问宴司屿,“能不能把你的银行卡号给我一个?”
  “干什么?”
  她说,“你给我付的住院费一共九百多万,就算一千万。”宴宁扬了扬手机,“我现在有点存款,能先还给你两百万,剩下的以后慢慢还。”
  话音落下,客厅里瞬间陷入死寂。
  宴司屿的目光落在宴宁的手机上,眉头微蹙,语带不悦,“你就一定要算得这么清楚吗?”
  “咱俩说好的。”宴宁倔强道,“这钱你要是不收,我心里不会安宁,你懂的。”
  “好。”宴司屿无奈道,“那这样行不行,等你攒够一千万,一次性还给我?”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攒够一千万。”宴宁抓了抓头,“不还点我心里不踏实,你就让我一点点还呗。”
  “我嫌麻烦。”宴司屿不由分说道,“这事就这么定了。你赶紧收拾收拾,咱俩出去吃饭。”
  “好吧。”宴宁坚持道,“那说好了,今晚这顿饭,一定得我请你。”
  “改天吧,今晚我已经预定好餐厅了。”
  “预定好了?吃什么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走吧。”宴司屿起身去穿外套。
  宴宁从沙发上站起来随手整理头发,“等一下,我去洗把脸。”
  她快步跑进卫生间洗脸,宴司屿单手插兜,站在沙发边等着她。
  片刻后宴宁就出来了。
  她真的只是洗了把脸,连擦干都没有。
  俊秀白皙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水珠,水珠顺着下颌线和颈侧缓缓滑落,沾湿了单薄的衣领。
  原本挽在脑后的长发松松散开,几缕柔软的发丝脱离束缚,随意垂落在两边脸颊。
  她素面朝天,不施半点脂粉,肤色冷白通透。没有刻意修饰的眉眼配上湿漉漉的长睫毛,还有垂落的碎发,糅合出一种慵懒又易碎的天然美感。
  宴司屿骤然顿住。
  他的黑眸直直落在宴宁身上,眼底翻涌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缱绻与失神。
  心底莫名窜起一股难以压制的冲动,他克制不住地想要上前,伸手捏一捏她那微凉湿润,软嫩干净的脸蛋。
  宴宁忙着整理衣服,没有察觉他的异样,抬手随意拢了拢耳边垂落的碎发,开口道,“好了,咱们走吧。”
  宴司屿回神,脸颊微红,胡乱的答应一声。
  他的车没有驶向市中心那些灯光璀璨的高端餐厅,反而载着她七拐八绕,穿越半座城,停在了老城区的巷口。
  青石板路面被岁月磨得温润,巷口开着老旧的小商店,墙根下有老人慢悠悠摇着蒲扇,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饭菜香。
  此处全然没有平日里豪门商圈的冰冷疏离,满是人间烟火气。
  宴司屿推门下车,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下来吧。”
  宴宁跟在他后面走进巷子深处,脚步停在一间极其不起眼的老馆子前。
  馆子没有精致的装修,门头是褪了色的红底金字招牌,写着“老陈家常菜”,玻璃门擦得很干净,里面摆着十几张简单的木桌椅,此时只有临窗的一桌空着,其余都坐了人,显得温馨又热闹。
  宴司屿带着宴宁直奔空桌,刚坐下,就有一位看起来已经年过六旬的老者上来打招呼,“阿屿啊,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