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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衍的项目被暂停了，过去的事也被一项项查证。
他的奖金被要求退回，学校撤销了他的评选资格。
曾经替他宣传的人也纷纷删除文章。
林安苒的情况同样严重。
她盗取我的录音和授权材料，还在网上散播我的病情照片。
律师通知她配合调查时，她把所有聊天记录交了出来。
顾承衍得知后，直接冲到她住的房间。
“你答应过不会把聊天记录交出去！”
林安苒坐在床边，抬眼看他。
“你也答应过会护着我。”
“我已经给了你这么多，你还想要什么？”
“我要你承担该承担的事。”
顾承衍抓住她的手臂。
“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还在外面打工。”
“如果不是你，我父亲留下的资料也不会被你拿走。”
林安苒甩开他的手。
“你资助我，是为了研究资料，你让我接近沈秋语，是为了证明她无能。”
“你也想取代她。”
“我承认。”
她笑得很难看。
“我以为你会娶我，至少会给我一个位置。”
顾承衍没有回答。
“你从来没把我当成爱人。”
林安苒拿起桌上的文件。
“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能刺激她的人。”
两人争吵的录音被律师送到我手里。
我听完后，把手机放到一旁。
顾承衍第二天来到沈家时，门口已经围了几名记者。
他没有理会那些人，跪在台阶下。
“秋语，我只想见你一面。”
我让管家打开门，却没有让他进屋。
他抬头看我。
“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照顾了你十年。”
“过去的陪伴，我都记得。”
顾承衍的眼里重新有了期待。
我接着说：“可你伤害我的部分，我也没忘。”
他的表情僵住，我让律师把账单交给他。
“这些年的费用，你自己核对。”
“秋语，你真要跟我算这些？”
“你曾经说，我离开你就活不了。”
我看着他。
“既然你把照顾当成债，那我们把账算清楚。”
顾承衍没有接文件。
“我照顾你，从来没想过让你还钱。”
“你想让我还的是服从。”
他跪在门口，声音哑了。
“我只是害怕你不需要我。”
“你害怕的只是不能用我的病来锁住我。”
身后传来林安苒的声音。
“顾承衍，你跪在这里求她，却把所有责任推给我。”
她被律师带到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旧档案。
“你想知道十年前那笔急救费是谁付的吗？”
顾承衍抬头看她，林安苒把档案递给律师。
“那笔钱来自我父亲的账户。”
律师翻开档案，发现付款时间和顾承衍第一次接触我治疗资料的时间完全一致。
林安苒看着我。
“你第一次发病后，顾承衍就拿到了你的病例。”
“他告诉我，只要帮他找到我父亲留下的研究资料，他就能让我重新进入研修项目。”
顾承衍终于站起身。
“你闭嘴！”
“现在知道怕了？”
林安苒把另一张纸甩到地上。
那上面写着顾承衍导师对我监护安排的批示。
最后一行清楚写着：
“沈家继承人长期依赖照护者，适合由顾承衍持续管理。”
我拿起纸，问律师：
“这份批示是谁提交给项目方的？”
律师看向顾承衍。
“签名属于他的导师，提交人写着顾承衍。”
顾承衍后退一步，手机却在这时响起。
学校调查组发来通知，要求他当天到场说明全部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