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小颂让所有人都陷入深睡眠，然后设下结界。
她干脆利落地坐在绒绒身上，“绒绒，我们去找林志远。”
“我就知道你会去找他，这个专家的事例我在现代的时候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他一直想回国，但是M国那边根本不放人。但凡是他有离开的动静，就会把他关起来。”
“这个时代太严谨了，玄幻之类的事情不可以出现，所以我们若是带走他，还要给他创造一段记忆，让他以为自己是逃回来的。”
绒绒一边全速前进，一边和姬小颂聊着天，商量着将林志远带回来，或者帮帮他也行。
一个小时后，姬小颂和绒绒总算是找到了林志远。
此时的M国是白天，林志远拎着公文包，刚走出家门，就被两辆黑色 SUV拦住了去路。
“林教授。”
车门打开，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走下来，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FBI想请你协助调查几个问题。”
林志远的手指微微收紧，但面上依旧平静：“我已经配合过调查了，案件不是结了吗？”
“例行程序。”男人做了个“请”的手势，“不会耽误你太久。”
林志远知道拒绝无用，只能上了车。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姬小颂和绒绒在半空中看着，“阿颂，你要跟着去看看，还是现在就直接带走？”
“先跟上去看看，就算是带人走，也不能在光天化日下带走，要悄悄咪咪的。”
姬小颂和绒绒跟着他们一起来到了审讯室。
狭小的房间里，刺眼的白炽灯直射在林志远脸上。
“林教授，你和那几位种花国学者是什么关系？”
对面的探员翻开文件夹，里面赫然是徐卫东三人的照片。
“学术同行。”林志远淡淡道，“我在国际会议上见过他们。”
“是吗？”探员冷笑，“那为什么你会特意给他们安排演讲时间？甚至冒险为他们作证？”
林志远推了推眼镜：“科学需要实事求是。”
“科学？”探员猛地拍桌，“你知不知道，他们带走的资料涉及国家安全！”
“他们带走的只有自己的实验数据。”
林志远直视对方，“如果 M国的国家安全要靠窃取别人的科研成果来维护，那才真是危险。”
探员脸色一沉，正要发作，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够了。”
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走进来，“林教授，五角大楼想和你谈谈。”
姬小颂用神识一直看着这两方的人，本来想趁一方审讯间歇的时候带走林志远，没想到另一方来得那么快。
“阿颂，我们还要跟上去吗？”
“跟！”
*
军用直升机降落在五角大楼的停机坪上。
林志远被带进一间会议室，长桌对面坐着几位军方高层和橡树岭实验室的负责人。
他定眼一看，竟然是卡尔。
“林教授。”一位将军开门见山，“我们很欣赏你的才华，希望你能加入‘长城计划’。”
“长城计划？”林志远挑眉，“名字倒是很有特色。”
卡尔干笑一声：“这是最高机密项目，研究特种钢材的军事应用。你若能加入，年薪翻倍，绿卡优先办理。”
林志远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如果我拒绝呢？”
将军的表情冷了下来：“那你可能永远拿不到安全许可，这辈子都别想再接触核心研究。”
林志远微微颔首，眼镜片后的目光闪烁：“我需要考虑时间。”
将军眯起眼睛：“24小时。”
当林志远被单独关进休息室后，他立刻检查了房间各个角落。
姬小颂趁机将休息室设好结界，这样在监控下，看到的林志远就是闭目养神的模样。
确保一切万无一失后，姬小颂这才出现在了林志远面前。
“林教授，你想回国吗？”
林志远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警惕地盯着突然出现的姬小颂，手指悄悄摸向桌上的钢笔。
“你是谁？”他的声音依然温和，但眼神锐利如刀，“FBI的新把戏？”
姬小颂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那是徐卫东一家五口的合影，照片背面写着“志钢七岁生日”的日期。
“徐卫东让我来帮你。”
她轻声说，“他记得你提过，你喜欢在 MIT图书馆坐在靠窗第三个位置，咖啡里要加两勺糖。”
林志远的手指微微颤抖，但很快又恢复镇定：“这些信息他们都能查到。”
他推了推眼镜，“告诉我，徐卫东的论文被《金属学报》拒稿时，我对他说了什么？”
“你说……”姬小颂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科学就像种子，再贫瘠的土地也能发芽’。当时你还给了他一颗从家乡带来的枣核。”
钢笔从林志远手中滑落。
他深吸一口气，镜片上泛起薄雾：“那你的身份是？”
“徐卫东的爱人姬小颂。”
“可你……你怎么会来到这里？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快离开！我……”林志远的神情变得异常紧张。
“这不重要，也无需担心。”
姬小颂打断他，“现在重要的是，你想不想现在就回国？徐卫东的团队需要你。”
林志远望向窗外持枪巡逻的士兵，苦笑道：“就算我想，也没有办法。”
“只要你点头。”姬小颂向前一步，“天亮前你就能站在红星钢铁厂的实验室里。”
若是刚才林志远对姬小颂是试探和怀疑，此刻他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莫不是……
姬小颂是真的来自祖国？
林志远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你不是普通人。”
“对，我不是普通人。”
姬小颂抓住林志远的手，下一秒，林志远就来到了姬小颂的空间客房当中。
看着瞬间变幻的场景，林志远彻底信了。
林志远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颤抖着扶住桌子，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滚圆：“神……神仙同志？”
姬小颂忍俊不禁：“叫我小颂就行。”
“小颂同志！”
林志远激动地抓住她的手臂，随即又像烫到般松开，“抱歉抱歉！我太失礼了！”
他语速飞快地说：“我的研究笔记藏在 MIT实验室通风管道里，还有三本加密的笔记本在公寓马桶水箱后面……”
绒绒从角落飘了出来，上下打量他：“这教授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
“因为……”林志远突然哽咽，摘掉眼镜擦了擦眼角，“我终于相信祖国没有放弃我。”
他猛地抬头：“能先去橡树岭实验室吗？我知道卡尔团队造假的关键证据在哪！”
姬小颂与绒绒对视一眼，笑着点头：“指路吧，教授。”
林志远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手舞足蹈地比划：“我们先去资料室，那里有个……”
他突然顿住，担忧地问：“会不会给您带来危险？”
“放心。”姬小颂指尖泛起微光，“没人会发现我们。”
三小时后，当林志远抱着一摞绝密资料出现在空间里时，脸颊因兴奋而泛红：“这些足够证明卡尔窃取了我们七项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