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问音和小垃圾联手,把整个沙漠军的首都分区驻扎营,给洗劫一空了。
  不光把东西带走了,他们还把人家的三将军都绑架了,说是来都来了,就别浪费了。
  就这样,三十多名士兵,懵懵的开着坦克,大摇大摆的从正门离开了。
  趁着黑夜,他们抄小路,抵达了体育馆。
  体育馆的门很大,坦克可以直接开进去,等到三十辆坦克摆成一排,盛问音非常欣慰,和小垃圾勾肩搭背的贴贴。
  她还回头跟祈肆说:“看,这就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
  祈肆:“……”
  倒也不必。
  三将军第二天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被捂着嘴,套着头,捆着手,动弹不得。
  身下是黏腻的破布,恶心的气味在空气中流淌。
  三将军很清楚自己这是被绑架了,但是谁?政府军?草原军?还是沙漠军里的其他高层看他不顺眼,要对付他?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突然,他的头套开了。
  刺眼的光线冲击眼球,一张脏兮兮的小脸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三将军看着眼前的小女孩,有些震惊。
  他又看向周围,竟然发现,自己在一片废墟一样的棚屋里,这里好像是难民营,周围都是难闻的气味,眼前这个小女孩的手,黑的跟煤炭一样。
  小女孩丢开头套,脏污不堪的手,抓着一个面包,解开他嘴里的布条,她把面包,往他喉咙里一塞!
  “唔!”三将军差点被噎死,眼睛都涨红了。
  “吃。”小女孩冷漠的说着。
  这时,旁边另外两个男孩过来,一个十二三岁左右,一个七八岁,年纪大的少年拿走那个面包,掰开干净的一半,递给自己的弟弟,对小女孩道:“老大说了,随便给他吃点,饿不死就行了,不用给他一整个面包。”
  小女孩抿着嘴,没说话。
  少年道:“你照顾你奶奶吧,我们来喂。”
  小女孩转身离开,三将军吐出嘴里的面包,咆哮着道:“你们是谁!想死吗!还不赶紧放开我!”
  他的声音很大,但奇怪的是,周围明明还有很多人,却没有一个往他这边看一眼。
  他又喊:“我是沙漠军的三将军,你们这群低贱的贫民,识相的赶紧放开我,否则老子把你们全杀了!”
  周围的人终于有反应了,他们面如枯槁,转过头来,看着三将军的目光,狠厉阴沉,像是一群阴沟里的老鼠,迫不及待要将这人拆吃入腹!
  三将军惊了一下,一下有些恐惧。
  七八岁的小男孩,从地上捡起刚才被三将军吐出来的面包,把面包又塞回他嘴里。
  “唔唔唔!”三将军挣扎不已!
  少年黑着脸道:“不要浪费,面包是很珍贵的食物!赶紧吃,这是你今天一整天的口粮,老大说了,要善待俘虏,要不然,我们才不管你!”
  泛着脏污的面包,被强行塞进了三将军的嘴里,在三将军又想吐时,少年麻利的将布条绑回他的嘴上,然后将头套给他罩回去,便再不搭理他。
  三将军奋力挣扎,尝试挪动身体,但是他的手脚被绑着,人被拴在一个柱子上,无论怎么蹭都爬不动!
  他就快疯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自己到底是被谁抓了,难不成还真是这群难民的头头?
  那是谁,乞丐的头子……丐帮帮主?
  工业大厦里,丐帮帮主盛问音正在跟大家洗脑:“找!一定要把其他队的人,都找到!我们现在极度缺人,物资和装备大家不用担心,我们有赞助商,还能自己偷,日子已经好起来了!”
  “耶耶耶!”下面的人都在欢呼,还推举盛问音当总指挥!
  盛问音一下就当了大官,尾巴都翘上天了!
  傍晚,T国队的人,打探到了地下黑拳馆,他们徘徊在地下黑市的门口,只等一开门,就进去,应聘那份九死一生的工作。
  他们很焦虑,十几个人抽着从别人那里抢来的烟,沉默的靠在街边的栏杆上。
  这时,一个白人男人走过来,对方停在他们面前,盯着他们看了好半天,然后问:“兄弟,买碟吗?”
  T国人:“……”
  T国人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散装英文,大意就是不买,听出他们口音里的T国味,白人男人知道自己没找错,顿时掏出一个本子,翻到T国队那页,把盛问音写的T文联盟宣传稿,给他们看。
  十几个T国人看完后,眼前一亮,立刻跟他握住手:“yes!yes!yes!”
  J国队在做苦力时,见到了一个拿着本子的黑人女人。
  P国队在给人搓澡时,见到了一个拿着本子的棕肤男人。
  L国队在帮人遛狗时,见到了一个十分嚣张的华国女人。
  然后七八条狗突然都追着那个华国女人咬,把那华国女人吓得爬到天线杆上不下来了。
  各队的联系如火如荼,只有2g网的H国人,突然觉得不太对劲,怎么一夜之间,街上闲散的其他国家队,突然少了起来?
  人才市场好像只剩他们了?
  其他人呢?咋都没了?
  找其他队,加上接收继续掉下来的后续队员,直到第六天的时候,各队士兵,已经有了七十人,盛问音手上的总人数,达到了两千四百多人!
  初始队伍,基本完成!
  战局拉响的当天,是在某个凌晨三点半的夜晚。
  草原军在索国首都的临时办公室厅,遭不明人士恶意纵火,有人看到,是政F军的人干的!
  政F军某高层的别墅外面,发现了形迹可疑的狙击手,从对方匆忙逃亡时,遗留下的枪械看,是沙漠军的武器!
  沙漠军整个驻扎营被搬空了,连贼都找不到,但听某个难民营的流浪汉跟人八卦,说是某天夜晚,看到草原军的人开着一串坦克过去。
  好家伙,搞偷袭是吧!
  草原军去找政F军拼命,政F军说我没放火,但是草原军在政军的辖区警局里,发现了两桶汽油!
  政军要对沙漠军下开战令,沙漠军说我没让人伏击你,政军说这枪是你这鳖孙的兵工厂自产的,你以为老子不认识呢!
  沙漠军找草原军赔东西,草原军说我没偷你驻扎营,结果前哨发来报告,说在沙漠军的坦克营里,发现了一辆草原军的坦克!
  三方开始扯头发,各军的首都驻扎军,找了个良辰吉时,半夜在市中心打得昏天黑地,谁都不服谁。
  而就在他们打得热火朝天时。
  密集的枪声,突然自上方传来,雨滴一样的子弹和手榴弹,砰砰砰的往下投射!
  “不好!上面有埋伏!”
  “怎么回事,是哪支军的!”
  “将军,你看,那是什么!”
  三支首都军的将领扭头看去,就见附近的街道上,一辆辆的坦克,竟正从四面八方轰隆隆的开来,将他们团团包围。
  “是沙漠军消失的坦克团!看,有一辆坦克上,还挂着一个人,是沙漠军的三将军!他裤子被人扒了!”
  不知谁大喊了一声!
  而就在这时,市中心的所有LED电视屏,突然全开了。
  刹那间,一张华国女人的脸庞,出现在了屏幕中央!
  三支首都军,加起来上千人,惊讶的朝着电视屏看去。
  住在附近的老百姓,也悄悄打开窗户,看向屏幕上女人清冽刚冷的脸庞。
  盛问音身姿笔直,举着话筒,她站在屏幕后面,对着全首都所有的人,寒声开口:“啊,啊,喂,听得到吗……喂,听得到吗?听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