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锋很不理解,两个男子对一个男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而且还吃醋成了情敌,听起来多荒唐。
现在自家爷追随的是太子殿下,也就是以前的祈王,而璃王虽不受宠,但也是皇子,是皇子就是太子殿下的敌人。
这后山和格桑花园子是整个王府的禁地,他们偏偏过来送死。
唉!青锋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沈青鸾把两位师兄送出王府后就回到了梧桐院。
而这边回到璃王府的璃王萧辞泽却忽然问秦朗月:“刚才那人说话的口气,你有没有觉得很熟悉?”
秦朗月挠了挠头,“那人有说话吗?哦,你是说让我们跟着他,对吧?咦,你别说,那背影挺熟的,还有那轻功,像四师弟,对,就是像四师弟,那说话声也像。
但怎么可能呢?四师弟他,他早已……”
秦朗月眼红了,他说不下去,那个阳光、帅气、可爱,却又威风凛凛的大男孩怕是在掉下悬崖的那一刻应该就已经永远离开这个世界。
璃王却若有所思地说:“未必就不是他,他虽烧伤严重后掉下悬崖,但崖下是大河,若是正好有神医救了他,说不定就活过来了。”
“那身形,那说话的语气太像了,只是如果是四师弟,他为何不来找我们,而是待在宁王府?”
秦朗月想了想说道:“你忘啦,他一向和大师兄关系好。”
萧辞泽眼中的神采马上就黯淡了,他抿了抿唇不甘地说:“本王不相信他这个时候会投奔段墨池,他迟早会认清段墨池这个人的真面目。
星朗,你去查,去查近一年进入宁王府的男子。”
站在一旁的星朗略一思忖后说:“早就查过了,这一年内,男子进宁王府的没有,女子倒是有几个。”
秦朗月噗嗤笑出了声,“四师弟是男子,你说女子有啥用?四师弟总不会是女子吧?男扮女装进宁王府?怎么可能,女扮男装还差不多,男扮女装难度太大了吧?那喉结就遮不住。”
他越说越觉得好笑,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萧辞泽不知道为何,眼皮突然一跳,他问星朗道:“有哪几个女子进入宁王府?”
星朗看了萧辞泽一眼,不太明白主子的意思,镇北侯世子明明是男子,爷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但他还是老实答道:“不算下人的话,共进了两位主子,一是世子妃,沈家的嫡女,一个是庄侧妃,但庄侧妃前些日子听说逃走了。”
“逃走了?为何?”萧辞泽问。
“具体内情不太明白,但有小道消息传出来说是庄侧妃似是给宁王世子下药,然后不知道怎么就逃了,可能是怕宁王世子发怒吧。”青锋把前些天从茶楼传回来的消息照实说了。
“那按你的意思,进来的两个人里面现在只剩下沈家的那个女儿,沈家已经没了,那个女儿还是世子妃吗?”萧辞泽突然有些好奇地问,他直觉这里面有些不简单。
星朗也不明白,“听说那沈家女还是世子妃,更奇怪的是外面传言,说那沈家女是沈家人从外面临时找来的,也有人说那世子妃是沈青月的孪生妹妹,自小身子弱,从小养在庄子上的。”
“去查沈家,沈家不是有奴仆又被发卖了吗?去找那些问问,总能问出点什么?”萧辞泽有些激动,他总觉得这个沈家嫡女很有问题,但他又说不出。
因为星朗说当时四师弟烧伤得很厉害,再从悬崖上掉到冰冷的河水里,除非这么幸运能遇到神医,否则能活下来的机会微乎其微。
但他还是不死心,他总觉得四师弟那样灿烂、明媚,生命力十足的人不可能那么容易死。
“是,爷,明日一早便派人去打听。”星朗应下后便退出书房。
“你不会真以为段墨池那个世子妃是四师弟吧?这也太荒唐了,而且四师弟烧伤很严重,大半年时间怎么可能恢复如实?”秦朗月狐疑地问。
“万一遇到神医呢?你可别忘记荣王那里有个顾神医,而那个时候丞相府是荣王那一派的,听说顾神医有一种非凡的技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帮人植皮换脸?”萧辞泽突然说道。
“但男子还能变成女子?不过说起来四师弟眉清目秀的,还真有可能扮成女人。”秦朗月一开始也觉得荒唐,但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三师弟,你觉得有没有可能四师弟本来就是女人?”萧辞泽大胆提出这个假设后,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秦朗月当即否认,男人女人自己还认不出来吗?
“女人有胡子吗?四师弟唇角有些许绒毛,四师弟有喉结,女人有吗?女人有胸,四师弟有吗?他可是和我们一样一马平川。”秦朗月连连提出很多疑问。
萧辞泽这一次却意外地冷静和坚决,“这些其实都可以药物干预的,你可别忘记四师弟的师父可是鬼医娘娘。”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道:“你还记得吗,我们和四师弟一起时,无论我们怎么想拖四师弟下河游水,或是练武浑身是汗湿透了,四师弟从不与我们一起换衣服,更不会光着上身,更别提跳到水里了。”
“那是师弟害羞呗!你以为个个是咱们这些糙爷们,咦,等等,你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啊!害羞这个词多用在女子身上,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会害羞呢?好像糙爷们这个词和四师弟怎么也搭不上。
再说,你和段墨池都偷偷喜欢四师弟,别当我不知道,我知道你是纯爷们,怎么可能喜欢男子?
你都不知道,当时你和段墨池都喜欢四师弟时,有一段时间,我都不敢和你们一起,怕你们也喜欢上我。”
秦朗月边说边有些尴尬地坏笑,他现在明白是自己想多了。
萧辞泽白了他一眼,“就你那德行,哪个男子会喜欢?”
秦朗月又道:“四师弟身上确实有股子阴柔之气,但他武功是真高,杀敌又拼,所以我们才一直没往那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