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解毒丸的沈青鸾睡了过去,萧辞泽这才走出房间,秦朗月和星朗,星白都站在外面。
“怎么样?安排好了没有?”萧辞泽问道。
“安排好了,放心,太子爷今日左拥右抱,小爷我还特地点了助兴的香。”秦朗月不怀好意思地笑道。
“怎么左拥右抱?不就一个宫婢吗?那是太子妃的贴身宫婢。”萧辞泽不解地问。
星白坏笑,“一个是太子妃的贴身宫婢,一个是太子妃的亲妹妹,也是巧得很,太子妃的亲妹妹乔洛馨也一直爱慕太子爷,我们几个正好在御花园碰到了她和两个丫鬟,所以二公子就成全了她。”
“确定太子进了房间了吗?”
“进了,我们一直等到那边有人过来才离开,哈哈,一定非常精彩,太子妃要是知道那床上的女人是自己最信任的宫婢和自己的亲妹妹,你们说会不会气晕过去?”星白边说边笑。
府医把药汤熬好,便问璃王:“汤药最好用配后院的温泉,效果会更好。”
“那便直接把汤药倒在温泉池子里吧,池子也不大。”萧辞泽想都没想就答道。
府医犹豫道:“可那是殿下您专用的池子。”
“别废话,汤药快让人倒进去。”
“是,是,可殿下,那姑娘一个人现在昏迷着,她也不能自己在池子里……”府医犹豫着说道。
“没事,本王自有主张。”他说着走进房间,抱起了沈青鸾,便往后院温泉池子走去。
府医吃惊地张大嘴巴,璃王从来不去侧妃那里,原来心里有这个姑娘,可现在是最好的时机,直接当解药多好。
唉,这点委屈都不肯让这姑娘受,殿下这次是动真心了。
他招呼人把汤药倒进池子里,便带着所有人离开了那里,青朗和青白守在外面,大门缓缓关上。
秦朗月追过来,他对青朗说道:“殿下这是抱着小师妹泡汤药了?段墨池知道了怎么办?小师妹的清誊怎么办?”
青白轻哼一声,“是命重要,还是清白重要,再说了傻子都知道我们殿下有多喜欢他的小师妹,大不了负责呗,璃王妃的位置不是还空着吗?”
“你懂什么?小师妹如今是世子妃,怎么可能转头再嫁璃王?”秦朗月一时之间替这二人担心起来,现在越来越复杂了,怎么办?
他是知道段墨池这个人的,冲动,霸道,不讲理,等他醒悟过来,怕是能拆了璃王府。
星朗白了秦朗月一眼,“这事有咱们殿下操心,就不劳二公子操心了,反正我们的璃王妃只能是青姑娘。”
萧辞泽帮沈青鸾脱去外衣,只留下中衣薄裤,他自己也如此,然后便抱着沈青鸾坐进池子里。
池水没过肩膀,萧辞泽这才轻轻地抚摸着沈青鸾的脸,温柔地说:“无论你长得什么样?你都永远是我的小师妹。”
他此刻心中没有一丝旖旎,有的只是心疼,心疼镇北侯府遭灭门,心疼小师妹失去了爹娘,更理解了小师妹这些年来为何会扮成男子,为何会那样的刻苦练武。
一个时辰过去,沈青鸾缓缓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正靠在萧辞泽怀里,浑身都淹没在水中。
“二师兄,我这是怎么啦?哦,我不是在皇宫吗?”沈青鸾四周看了看问道。
她没觉得害羞,萧辞泽一向和她很亲近。
“你现在在璃王府,太子妃给你下药,企图促成太子与你既成事实,被我救了,这是给你解毒的汤药,现在已经没事了。
你去换衣吧,房间里的衣服都是适合你穿的。”他说着指了指隔壁的房间对沈青鸾说道。
沈青鸾很奇怪,璃王府的衣服为何都适合她穿?但她没有问,光着脚丫进了房间。
一进去,她就惊住了,十几套冬季的衣服,还有大氅,有斗篷,有披风,还有各种首饰,都是自己喜欢的颜色,她喜欢冷色系,深色系。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时,她忍不住问萧辞泽:“二师兄,你这房间里怎么每一件衣服我穿都合身,还有颜色也是我喜欢的,二师兄不会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吧?”
当然是,自从知道你是小师妹后,这个房间里的东西,包括这个院子都在配置你喜欢的东西。
萧辞泽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但沈青鸾现在的身份是世子妃,这话萧辞泽不好说出口,便转移话题道:“你喜欢就好,我现在送你回宁王府吧。”
沈青鸾摆摆手,“不用,不用,我现在没事了,自己可以回去,放心,段墨池喝醉了,起码睡到中午。”
小师妹还真了解段墨池,萧辞泽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那便让星白,星凡和星尘跟你一起回吧,有他们在,你更安全些,日后需要什么,直接跟他们说就行,别客气。”萧辞泽再三叮嘱道。
“知道了,二师兄,我如今又不是小孩子,会照顾好自己的。”沈青鸾这么久以来,难得露出孩子般的笑容,她在萧辞泽面前才能真正放松。
萧辞泽总能让她安心和稳定,以前是,如今还是。
“会照顾自己,还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刚才帮她脱衣服时看到手臂上,脚踝上有青紫的痕迹,心疼得真想把段墨池暴揍一顿。
沈青鸾笑道:“那不是不想暴露自己吗?毕竟镇北侯灭门的杀手还在逍遥自在地生活。”
“不是二皇兄和沈大人吗?,你可不要鲁莽,二皇兄没那么容易对付的,交给我就好。”萧辞泽一脸紧张地说,哄小孩子一样宠溺的口吻,让旁边的星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沈青鸾摇摇头,“我从悬崖上跳下去前,听到杀手说是有两拨人花钱请他们杀人灭门的,而且还有内奸,这个内奸又是谁?荣王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萧辞泽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内情,是啊,当时护着沈青鸾的两个人都死了,星朗他们找过去时,沈青鸾已经跳下悬崖。
“竟还有这等事?他们为何要杀镇北侯府,这点很奇怪,小师妹放心,这事交给师兄来查,有什么消息会派星白告诉你。”萧辞泽心里很沉重,仿佛京城的水越来越浑,也更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