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便宜便只有死路一条,原来你也知道你在宁王府只是个摆设啊!还算有自知之明。”
他说完一把抓住沈青鸾,粗暴地拉着她的衣袖,嘶啦一声,袖口就被撕开了,胳膊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伤痕。
“这是谁弄的?你果然已经不干净了?该死!”段墨池眼中快喷出火来,狠戾地盯着沈青鸾,这个女人真不省心,到底是被哪个男人碰过了,他心口突然一阵疼痛。
“段墨池,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伤是新伤吗?这是旧伤,是你前些天摔我的,你还要不要看,我腰上,肚子上都是这样的伤痕,该死的人是你。”沈青鸾看着段墨池不屑地说道。
玉肤膏还剩下一点,没舍得用,那种还是留着用在脸上和手上,看不见的地方只能先暂时用自己制作的药膏,好得没那么快。
沈青鸾暗道:装模作样,我身上的伤都是你带来的,不是踢就是摔,她要不是练武之人,恐怕早就活不成了,摔都摔死了,尤其那一脚踢过去,普通女子不死才怪。
段墨池没有再说话,只是忽然问道:“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会弹这样的曲子?”
沈青鸾装作不解地问:“哪样的曲子,我也就会这一首。”
段墨池头疼得要裂开,双手捂住头,本来还想再问沈青鸾的,也不能再问了,于是便对沈青鸾说:“你回去吧,以后乖乖待在梧桐院,哪儿都不许去,宫里的宴席,你以后都不必去了。”
“好”沈青鸾当然乐意,经过这一遭,她更不喜欢这些宴席了。
“可太子一次未成,下次会不会让世子爷休了妾身,把妾身送给他?世子爷会照做吗?”沈青鸾试探地问道,她还没有死心,想看看自己一向敬重和喜欢的大师兄有没有自己的底线和坚持。
沈青鸾现在还没想好自己怎么脱身,内心希望太子别那么快来找麻烦,希望那两个女子能拖太子一阵子。
“这事不在你考虑的范围内,记住,你在我宁王府只是个摆设,就算本世子将你送给太子,那也是你的福分,太子爷是什么人,那是未来的皇帝,你要是有本事得到太子爷的宠爱,说不定将来还能成为后宫的妃子,到时候可千万别不记得我宁王府对你的爱护。”
段墨池说出这话时,心口急骤地疼痛起来,他不明白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这个女人。
他想了想,是她在格桑花园子里看花时的陶醉样子吗?还是那双欲言又止的凤眼?亦或在宫里弹琴时的专注?
他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想法,那就是恨不得把沈青鸾这个女人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只能他一个人看得到。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何时对一个女子产生了别样的占有欲,不想让她被任何人见到,变成他私有的东西。
沈青鸾听他这样说,失望地叹了口气,她和段墨池今生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只是从他口中说出这样的话,还是令沈青鸾心如刀绞。
看样子,她要尽快制出那种药了。
她衣袖被撕开,目光呆滞地走了出去,这样的她在青侧妃的眼里,就是在里面和段墨池有了不同寻常的亲密,但似乎又未能成事。
青侧妃嫉恨得差点咬碎自己的银牙,指甲刺痛手心才醒悟过来。
她推门走了进去问道:“爷,姐姐这是怎么啦?她是不是不肯让爷碰?姐姐也真是的,爷都没嫌弃她在外面两个时辰,她倒矫情了。”
段墨池眼都没抬,说道:“头疼得很,来帮本世子按几下,还是青儿贴心。”
“是,爷放心,青儿一定让爷舒服舒服。”青侧妃高兴地走到段墨池的背后,让段墨池靠在她怀里,然后轻轻地按揉着他的头部。
“爷以后还是少喝点酒,都怪姐姐,谁让姐姐生得花容月貌,招惹了太子,对了,爷,要是太子爷要姐姐,爷打算怎么办?”青侧妃看着怀中的段墨池心情很好,而段墨池平时对青侧妃也很纵容,所以也只有她敢有话直说。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段墨池会对她这样千依百顺,每晚都看着她的脸,一遍又遍地用手摩挲着,好像在看价值连城的宝贝似的。
她忽然就想起母亲曾说过,她和表哥青世子长得极像,而段墨池和青世子是同门师兄弟,而且明明她的家人都叫青世子是青儿,叫她是婉儿,以此来区别开两个人。
可段墨池偏偏非要叫她是青儿,还叫她青侧妃,这事奇怪得很,总不能说段墨池想念她死去的表哥吧?可表哥是男人啊!
林婉如忽然想起两个人在床上时,段墨池一遍又遍地叫她青儿,我的青儿,她猛地打了个寒颤,莫不是这二人真有私情?而她只是个替身?
要不然堂堂的宁王世子为何只看了她一眼,就亲自上门求亲,怎么解释?
林婉青心里咯噔一声,手上的力道也大了不少。
“怎么啦?青儿,今天的手劲不小啊!看来本世子把你养得不错,力气比以前大了。”段墨池没有怪她,反而打趣道。
要是往常,林婉青肯定高兴死,可今天她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一想到自己竟是一个男子的替身,而段墨池喜欢的竟然是个男人,她就一阵恶寒,甚至想吐。
她真的干呕了几声,段墨池连忙坐了起来,握着她的手,紧张地问道:“怎么啦,青儿,是不是太累了,快坐下来歇歇。”
他贴心地扶着林婉青坐了下来,然后朝外面叫道:“青锋,把府医叫来。”
林婉青想说没事,不用请府医,她想吐只是因为恶心,但她没有说出来。
忽然想到,自己嫁入宁王府已有月余,而段墨池几乎夜夜留宿在她这里,莫非自己真的怀孕了?
林婉青一时又惊又喜,惊的是在这个时候知道怀孕的消息,要是早一天也好啊,喜的是世子爷的后院只有她最受宠,而她又是第一个怀孕的,这孩子生下来就是宁王府的长孙。
她想起刚才她问的话,于是又问道:“爷还没说,如果太子爷要姐姐,爷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