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令妩整个人都陷进傅凛川的臂弯里。温暖有力的大手,轻抚脊背。其实傅凛川本可以阻止苏令妩的,但怕她不把这些负面情绪发泄出来,会更难受,便纵着她了。傅凛川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弯了弯,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有一天他会变成这样。明知道不该这么做,可就见不得她受委屈。砸就砸了吧,也不是赔不起。更何况,错本就在赵家,是赵家先打岳母的。“好啦,别哭了,我明天去找找合适的房子,先让岳母先搬出来再说,那里不太安全。”毕竟岳母独自带着一个十岁孩子,要是真有人心怀不轨,根本没有反抗能力。环境不好,安全也没保障。不把事情解决了,媳妇不可能安心跟自己离开。“我……我就是发现自己很坏,理所应当的享受着妈妈给我的一切。”“她自己省吃俭用,给了我五百的嫁妆钱,可她自己连条毛巾,一个新牙刷都舍不得买。”这是苏令妩在现代没有感受过的母爱,她没有想到,会有一个人这么爱她。当然,这一切的爱,都是许美丽对原主的。可她如今代替原主,享受到了这一切。“放心,都交给我。”傅凛川轻声安抚着。“咱们先回家。”两人回到家时,苏武他们已经回来了。“这是怎么了?”“眼睛怎么红了?”苏武很少见到女儿会哭,真是太稀奇了。杜丽娟也好奇的张望着。傅凛川把人送进了屋子,才出来。知道这时候苏令妩需要安静独处的空间。“爸,没事儿,我们去姥姥家了,可能是有些舍不得你们。”“这孩子,要是想我们了就……”苏武想了半天,才发现,女儿要是真走了,以后想见一面还真挺难得。女儿是要随军的,当兵的可不是每年都有假期的,这次之后,估计两三年之内,都见不到女儿了。
  想到这里,苏武突然也失落起来。孩子长大了,要飞走了。“爸,你别难过,有时间,我会带着令妩回来的,如果你有时间,也可以去我们那边探亲。”“好。”“你俩到了那边,好好过日子,爸就放心了。”“小妩儿她……有时候有些任性,你比她大不少,让着她点儿。”苏武拍了拍女婿的肩膀。“爸放心,我会的。”不说他上辈子活到八十多,就是现在,他也比苏令妩大了九岁,他今年二十八,苏令妩才十九。两辈子换来的媳妇,自然要好好疼爱。回到屋子的苏令妩,直接进了空间,去给许美丽调制药膏,那么重的伤痕,不注意很容易留疤。在空间弄了好久,才确定最终配方。第二天,苏令妩吃早餐的时候,没看到傅凛川。“爸,他人呢?”“你说凛川,不知道,一大早就出门了,饭也没吃。”苏令妩没太在意,想着赶紧把药膏做出来,给妈妈拿过去涂上。吃完饭,就回了屋了。“这孩子怎么一天比一天安静,吃完就回屋。”苏武还奇怪呢。“哼,我看她是一天比一天能躲懒,眼看就要办酒席了,事情多着呢。”“你又嘟囔什么,有能耐接的来往钱,你别要。”“咱可说好了啊,咱们张罗,钱咱们收着,要是让小妩儿张罗,这钱可是要给她拿走的。”苏武还能不知道杜丽娟的心思,心里不痛快,总想嘴上找回来。他都懒得跟她掰扯,回头他就跟大嫂打声招呼,让她帮着张罗张罗。提到钱,杜丽娟不说话了。两人收拾完上工去了。苏令妩又忙活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弄好了药膏。“苏姐姐,你在家么?”大门外传来焦急的呼喊声。怎么有点儿耳熟?“谁呀?”苏令妩推开门出去看看。“怎么是你?”“苏姐姐,我求求你,你救救阳哥吧,他……他快要死了!”孙大宝急得满脸都是泪水,一路跑过来的。“陈阳,他怎么了?”上次对付马长征的时候,这几个小子没少帮她,虽然遇到了特务,命悬一线,但这事儿不怪他们,是自己太鲁莽了。不过也因此拿到不少财宝,也算是因祸得福吧。“阳哥他……他的腿被砸伤了,可家里没钱医治,陈叔叔求了很多人,借不到钱,我们几家凑了一些,但也不够阳哥做手术的费用,我……我就来求苏姐姐了。”“扑通!”孙大宝跪了下来。“苏姐姐,我求求你,你救救阳哥吧,以后我们哥几个做牛做马,都听你的,阳哥实在太可怜了。”姐姐陈瑶被马家逼死后,所有人都对陈家一家子避之不及,就怕被连累。如今马家虽然倒了,但都知道陈家太穷了,都不敢借钱,怕他们还不起。他们几个,不能眼睁睁看着阳哥就这么废了。陈阳意志消沉,不肯治疗,也是怕连累家里,在家里不肯吃喝,眼看人瘦了一大圈,在这样下去,命就没了。孙大宝只好跑过来找苏令妩,希望她能帮帮阳哥。“你这是干嘛呀,快起来!”苏令妩将人扶起来。“我这就拿东西,跟你走一趟。”苏令妩背上包,其实都是掩护,好从空间里拿东西。两人一路小跑。“令妩,你这是?”傅凛川骑着自行车回来,就看到苏令妩跟一个男孩子一前一后的往县城跑。“凛川,你回来的正好,自行车借我们,我们去救人!”傅凛川立刻调转车头,“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