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挺着孕肚提和离,绝嗣权臣他跪求别走笔趣阁无弹窗 > 第49章 体肥阴谋,幕后真凶居然是她
  道歉?秦氏瞳孔地震,不敢相信这话竟是出自如今的谢惟危之口。他……不是不在乎甄珠了吗?看着眼下的局面,她心底对甄珠更多了几分埋怨,暗自觉得……甄珠是故意的,特意挖下这个大坑,等着她往里跳,害她当众出丑。纵然满心不甘,却不愿落一个苛待儿媳的罪名,脸上当即露出愧疚,对着桌对面的甄珠开口。“是婆母失察,未问清原委,便错怪了你。”话音一转,她又故作关切道。“兰苑的安胎药,大夫说断不得,我已经让人备齐送了过去。”甄珠听到这话,眸色微变。自己才刚回来不到一个时辰,秦氏是怎么知道,自己在温泉山庄断了安胎药的?往日兰苑诸事,秦氏向来不甚上心,从无这般迅捷的处置,这份突如其来的上心,令她心底疑云更浓。再回想往昔,秦氏真的是唯独对她的药格外上心……紧跟着,又听见秦氏开口。“罢了,便当作赔罪,往后我让人在我院里煎好,直接给你送去,免得你忘了服用。”“你们在聊什么呢?”就在这时,谢老太君拄着拐杖步入膳厅,听见她们说话的声音,便和蔼笑着问道。席间一行人连忙起身。甄珠扶着后腰,自圆桌前起身,抬眸望向端坐主位的谢老太君,温声回道。“是我的不是,此番去温泉山庄忘带安胎药了,婆母忧心我腹中的孩儿,正聊起这事呢。”谢老太君本就偏疼甄珠,闻言当即松了神色。“是药三分毒,珠珠胎气素来安稳,少服几日汤药也无妨,不必强求日日服用。”秦氏勉强维持着笑说了声是。甄珠目光扫过秦宛隆起的小腹,眼底掠过一丝异光。“不过那安胎药药效确实不错,我见宛儿娘子如今也身怀六甲,不如将这药方赠予她试试?”
  秦氏闻言,想都没想,直接抢在秦宛开口前,出言阻拦。“这安胎药方,是我特意寻大夫依你的体质调配的,宛儿如何能服用?”甄珠注意到了秦氏紧绷的神色,并未退让,轻笑了下道。“可我记得这方子只是用来安胎固元的吧,同为孕妇,宛儿娘子如何就喝不得了?”秦氏不傻,瞬时从这话里听出了别的意味,眼神忽地凌厉,坐在原位冷笑出声。“我好心帮你,你这是在疑心,我在你安胎药中动了手脚?”这话便是将甄珠的试探摆在了明面上。膳厅内的众人皆是一惊。秦氏是谢惟危的生母,甄珠腹中怀的是她的亲孙子,她怎么可能会下手加害?再者,方才秦氏的道歉示好,他们都是看在眼中的,甄珠此刻的咄咄逼人,反倒是显得有些不识抬举。秦氏的确是不会加害于她腹中的孩子,但是对她甄珠,那就另当别论了……甄珠的脸色淡淡,“这可是婆母您自己说的。”对面的秦氏失望瞧着她,一脸的痛心疾首,好似甄珠就是一头不知好歹的白眼狼。谢老太君观着对峙,一时微怔。“珠珠,可是有何问题?”甄珠见此,便如实回道。“我停服安胎药不过两日,身上浮肿消退,也不再头昏沉胀。是以想着,往后便不再继续服用了。”在场众人皆听明白了甄珠话中的深意,她是疑心秦氏存心加害自己。同坐主位旁的三夫人眼底掠过一丝鄙夷,讽笑着说。“珠珠,你的疑心病怎么这么重,是不是有点想太多了?”一旁几名庶女眼底也浮现起了轻视。明明是甄珠自己不知节制,胡吃海塞,才落得这般肥胖的模样,如今是哪里来的脸把过错推到秦氏身上?桌前的秦氏红了眼圈,像是蒙受天大冤屈的模样,哽咽出声。“老太君,儿媳的确是不喜欢甄珠,但绝无这样狠毒的心思啊,何况,她是惟危的妻子,我又何来缘由做这等事……”
  听到最后一句,谢惟危讥诮地扯了下唇角。甄珠隔着圆桌,目光沉静地反问,“我只是说出内心的感受而已,怎么婆母反倒觉得你在害我呢?”秦氏的脸色一凝,委屈哀戚的腔调,竟卡在喉间接不上话。“我……”今儿个的团圆饭注定是吃不成了。膳厅内气氛凝滞,在座众人神色各异,心底各有盘算。谢惟危不耐再耗,沉声道,“去请御医过来,查验一番便知道了。”清冷沉稳的嗓音落下来,秦氏身子微紧,险些控制不住神色,急声道。“惟危,你……”谢惟危安坐在椅位上,面色平静无波。“母亲,这不是在还你清白么,有何不妥?”秦氏顿时失了声音。谢惟危虽是这般说辞,但在场的人心如明镜,都瞧得出,谢惟危这是在偏帮甄珠!可谢惟危不是早就厌弃甄珠了?怎么今日,一而再再而三地替她出头……谢峥的心头纷乱,神色复杂。谢老太君倒是一脸欣慰的,“那就照惟危说的办。”江朔持着谢惟危的名帖,出了镇国公府去请御医。等候的间隙,满座之人早已无心用膳。甄珠对谢惟危今夜所为略感诧异,却没有想入非非,只觉得他或许是有别的用意。毕竟他的心中只有陆令仪。而他们的感情也早就破碎到无可转圜的地步。再瞧秦氏,已然冷静下来,仿佛当真没做过半分亏心事。甄珠本就只是猜测,见她这般模样,心底反倒有些迟疑,难道真的和秦氏无关?约莫小半个时辰过去。终于……御医随江朔赶到。来的依旧是上回为甄珠诊治手伤的那位御医。而碧云也回了一趟兰苑,取来了秦氏给甄珠新抓的安胎药。为防生出纰漏,还又多喝茶了一遍,确认汤药与甄珠往日每日服用的别无二致。谢老太君端坐膳厅主位,沉声开口。“今日有劳御医费心查验。”“老太君客气。”御医微微颔首,来到桌前查验了起来。他先将方子细看一遍,再取过药材,凑近鼻尖细细分辨药气,研判其中药效。无数目光尽数落在了御医的身上。满厅的空气似被无形抽空,紧绷到了极致。甄珠心头高悬,屏息静待结果。反观秦氏,面上一派镇定自若,好似心中无半分亏怯,攥着锦帕的手,却……悄然收紧了几分。片刻后,御医直起身,终于得出查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