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夜长歌姐弟俩汇合后,便继续比赛……
三天后,一道声音从森林里响了起来。
“比赛结束,现将各位传送到学院广场”
声音结束,几人下一秒便出现在了学院广场。
“哈哈,我就知道能赢!”
夏原野大笑着道
“瞧你那样儿,能不能有点出息?”
宁天月吐槽道
“什么呀?难道你不高兴吗?”
夏原野反驳道,声音清脆而坚定。
就在这时,院长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他的身影如同一阵轻风般悄然降临。
“本届内院选拔赛圆满结束,请赢得比赛的各位三天后前往这里,老夫将带各位前往内院……”
院长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亮,回荡在整个广场上。随后,他的身影一闪即逝,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我们也回去吧。”
南溪亭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期待的光芒。
“嗯!”
夏原野微笑着点头,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大地上,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天月,可以吗?”
南溪亭温柔地笑着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渴望和期待。
“嗯~”
宁天月羞涩地点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
南溪亭紧紧抱住她,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柔软。他的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地抚摸着她的肌肤,从她的背部慢慢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那一处柔软之上。
宁天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神迷离,红着脸娇嗔道
“溪亭哥哥,你太坏了!”
……后面的自己脑补哈
天澜学院的广场之上,犹如一片宁静的湖泊。
“那几个家伙怎么还没来啊?都等得花儿都谢了!”宁天月撅着嘴,没好气地嘟囔道。
南溪亭看着她,无奈地微微一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说道:“你这小丫头,耐心可是一个强者必备的品质啊,师父说的话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宁天月像看外星人一样盯着他,没好气地反驳道:“我们昨天不是说好提前两个小时在这儿汇合吗?这都快进内院了!”
南溪亭嘴角微微抽搐,心里暗暗叫苦,夏原野那家伙估计又在梦周公了……
“不好意思啊!我又睡过头了!”南溪亭正准备去叫他们呢,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吊儿郎当的声音,不用猜,肯定是那个爱睡懒觉的剑道疯子。
两人转过头,嘴角像被无形的手扯着,怎么也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你们怎么了?”夏原野一脸呆萌地看着他们,眨巴着眼睛问道。
这下两人再也憋不住了,“哈哈哈……”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在广场上回荡。两人笑得前仰后合,肚子疼得仿佛要裂开,实在是他现在的样子太滑稽了!搞得南溪亭现在诗兴大发,真想吟诗一首。
“大哥,你帅你帅!你头顶一坨白菜!身穿一身麻袋!腰系一圈海带,自以为是东方不败!可您这打扮实在有点怪!
越听,夏原野的脸色愈发阴沉,犹如乌云密布,到最后简直黑得如同锅底一般!
“我不过是睡过头了,没来得及收拾而已!至于笑得如此夸张吗?还有你这比喻,简直是对我人格的侮辱!”
南溪亭和宁天月一脸严肃,义正言辞地说道。
“内院的飞船即将抵达。等上了飞船,再讨论你这一身装扮吧!”
夏原野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他狠狠地瞪了宁天月一眼,看着她那略显别扭的站姿,瞬间恍然大悟!他猥琐地挑了挑眉,不怀好意地说道。
“天月,你这站着的姿势不太对劲呀。你们两个昨晚是不是……嘿嘿嘿……”
宁天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犹如熟透的苹果,她急忙辩解道。
“我们能做什么呀?!你别胡思乱想!”
“我可没说你们做了什么呀!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夏原野依旧猥琐地笑着,仿佛一只狡猾的狐狸。
“火疯子,你简直是活腻了!”
宁天月又羞又怒,像一只被惹怒的小狮子,张牙舞爪地向他扑了过去!
火疯子,这是宁天月给夏原野取的外号,就如他那火爆的脾气一般。
“开个玩笑而已!再说你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夏原野解释着,声音仿佛带着一丝委屈。
“翻海破浪!”
只听宁天月一声怒喝,她的元素技如汹涌的海浪一般席卷而来,夏原野瞬间被淋成了一只可怜的落汤鸡……
夏原野的内心:已老实,求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