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茵茵知道祁家夫妇知道了沈易安的存在之后,挺着个大肚子去找上官乔。
“大小姐,祁家知道沈易安的存在了,而且还和沈稚争取抚养权,我应该怎么办?”
叶茵茵看着她的肚子,如果她不能利用这个孩子嫁进祁家,那她这辈子真的完了。
“你慌什么?你要换位思考,祁家夫妇和沈稚闹得越僵,对我们来说反而是件好事,这样闹下去,沈稚和祁亦珵之间,肯定就不会再有结果,只会让沈稚更恨祁亦珵。”
上官乔现在巴不得沈稚和祁家闹得更大,最好闹得两家没有合作,这样对上官氏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
“但是如果这样的话,他们就有沈易安这个孙子了,我肚子里这个还能进祁家吗?”
叶茵茵一想到以后她们娘两可能只能流落街头,就不由害怕,毕竟她是为了嫁进祁家,才怀这个孩子。
“放心吧,沈稚和祁亦珵闹得越僵,你嫁进去的几率就大。”
上官乔打量着叶茵茵那大肚子,看来没多久就要生了。
“大小姐,现在可以羊水穿刺做DNA了,我想提前做,然后早点嫁进祁家,你看你那里打理好了没有。”
叶茵茵心里特别不踏实,现在她就剩一个多月就要生了,她不想孩子一出生,她和孩子就只能流落街头。
“那这个就得你去和祁家夫妇沟通了,医院那边已经打理好了。”
上官乔早就将沈易安的头发给了医生,现在只需要拿到祁亦珵的DNA取样就行。
“好。”
叶茵茵点点头,然后离开,去祁氏。
“叔叔阿姨,现在可以做羊水穿刺,可以做DNA了。”
叶茵茵有些不敢看王园那双冰冷的眼睛。
“叶茵茵,你肚子里这个孩子,其实我们已经没那么想要了,不过避免祁家血脉流落在外,我叫人陪你一起去做。”
王园将收集好的头发,找来了下人,她并不相信叶茵茵,不过却也不敢赌,毕竟害怕那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祁家血脉。
“好。”
叶茵茵假装镇定,毕竟她现在只能相信上官乔,别无他法。
王园现在就想赶紧把沈易安的抚养权争取到手,至于叶茵茵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是祁家的,那好说,同意她生就行,反而是沈易安那里,有些麻烦。
“姐姐,祁家夫妇起诉你?还不要脸的想把安安抢回去?”
简云彩知道的时候义愤填膺,要不是陆子哲告诉她,她还被瞒在鼓里。
“嗯。”
沈稚淡淡的点了个头。
“不是,你怎么这么平静?他们可是要抢安安啊。”
简云彩看着沈稚那么平淡,似乎觉得这是件小事。
“阿彩,你放心,安安他们抢不走。”
“你怎么这么自信?打官司,你能确定打赢?”
简云彩有些不解,这可是关于沈易安抚养权的大事,就应该好好注重。
“不确定。”
沈稚笑得很无奈,对于打官司,她一点把握都没有,她对祁家还算了解,他们在法院那边有人,而她却只能靠自己。
“那你还这么淡定。”简云彩翻了一个白眼。
“阿彩,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彻底搞垮上官傲。”
沈稚微微一笑,至于沈易安那里,只要将上官傲解决掉,祁家那里不攻自破。
“姐姐,其实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安安,虽然我们现在过得有些苦,不过也算是能生活,如果非得在安安和上官家选一个,我选安安。”
简云彩其实并不想沈稚为了帮她,而忽略掉孩子。
“放心吧,我有把握,你相信我。”
沈稚满脸坚定,她既不会放弃上官氏,更不会放弃沈易安。
“那就好。”
简云彩这才松了一口气。
“沈稚,不好了,安安被祁家夫妇接走了。”
刘洋打来电话,语气充满着担忧,担忧之中还夹杂着愤怒。
“刘洋哥,别担心,我等会亲自去接。”
沈稚紧紧握住拳头,她就知道,王园肯定会悄悄带有沈易安,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快。
“姐姐,我跟你去。”
简云彩生气不已,本来就讨厌祁家,现在因为这是,已经转变成恨了。
“不用,我去接就行。”
沈稚笑了笑,现在简云彩身上的麻烦事已经够多了,不想再麻烦她了。
“可我怕他们会对你不利。”
“放心吧,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沈稚了,他们威胁不了我。”
沈稚说完拿着手机,然后叫人将简云彩送了回去,而她单枪匹马的去祁家。
“安安,你怎么在这里?”
祁亦珵回到家,看到在客厅看电视的孩子,满脸震惊。
“爹地,你送我回去可好?妈咪会担心的。”
沈易安看到祁亦珵,一脸委屈的跑过去抱着他的大腿。
“是爷爷奶奶接你过来的吗?”
祁亦珵看到沈易安那双有些红的眼睛,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了。
“嗯,他们骗我说,妈咪也在这里。”
沈易安眼泪巴巴,可来到这里,妈咪压根就不在,一想到妈咪肯定会生气,他就忍不住哭。
“别担心,爹地,现在就给妈咪打电话,让她来接你可好?”
祁亦珵说完拨通了沈稚的电话。
“沈稚,安安在我这里,你别担心。”
祁亦珵的声音特别温柔,可也有一丝担忧,担忧她会生气。
“安安,来爷爷这里。”
祁父突然出现,伸开双手,想抱一抱孙子。
沈易安摇摇头,他才不过去。
祁父不由生气,这个孩子现在已经被沈稚养坏了,一点也不礼貌。
“爸妈,你们怎么能不经过沈稚的同意,私自去接安安?你们这样会让她担心的。”
祁亦珵也有些生气,本来他现在和沈稚的关系就已经僵硬了,二老今日又做出这种事,他都不知道怎么向她解释。
“安安是老子的亲孙子,怎么老子还不能见?你害怕那个女人,老子可不害怕。”
祁父声音无比威望,没有谁能阻挡他想做的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害怕沈稚担心。”
祁亦珵看着父亲又生气了,语气充满无奈,夹在中间,真的不好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