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美漫:女士们别羞涩!笔趣阁无弹窗 > 第199章 不是,你们在家怎么能拍这种照片!
  战争机器的推进器在爱德华兹空军基地上空熄了火。
  机甲往下掉了大概十几米,快砸到跑道的时候背部的矢量喷口才重新点着,喷了两团黑烟把机身勉强兜住,然后整个人哐当一声踩在跑道边缘的防滑带上。
  跑道边上有个地勤正在喝咖啡。
  他看到战争机器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把咖啡杯捏爆了。
  “我操…………”
  罗德在机甲里听到这句。
  他没空回嘴。
  面甲显示器上跳了一排红色警告,全是动力系统过热的报错。
  这套机甲从托尼地下室抢来的时候就没充满电,又从纽约飞回加州,能量撑到现在简直是奇迹。
  他用下巴顶开头盔内侧的通讯开关,嗓子干得像含了一口沙漠。
  “塔台,这里是战争机器…………不对,是马克二号。
  请求地面引导。
  动力快没了。”
  塔台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个很年轻的管制员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来:“马克二号,你的应答机信号在屏幕上显示为‘不明飞行器’,请确认身份代码。”
  “我身份代码是詹姆斯·罗德,空军上校。你们基地的作战记录里有我的虹膜和声纹。这套机甲今天第一次飞过来,应答机没来得及更新。”
  又是一阵沉默。罗德能听见管制员用手捂住话筒跟旁边的人商量什么东西。过了大概半分钟,回答回来了。
  “罗德上校,请在跑道三号停机位落地。将军已经在办公室等你了。”
  “将军?”
  “米尔斯将军。他四十分钟前接到的通知,说你会带一套…………呃…………装备回来。”
  罗德把面甲切到外景模式,透过机甲眼眶位置的传感器看到跑道尽头停着一辆深色的指挥车,车旁站着两个宪兵和一个穿常服的副官。
  副官的站姿跟衣架上挂着的西装一样僵。指挥车的引擎没熄,排气管在跑道灯光下冒着淡淡的白色尾气。
  “行。我现在过去。对了,你们有充电桩吗?”
  “什么?”
  “充电桩。给机甲用的。”
  “……上校,这里是空军基地…………”
  罗德把频道关掉,在机甲里骂了句脏话,然后用机械手指在跑道防滑带上撑了一下把腰直起来。
  MarkII的关节在站立时发出一连串咔嚓咔嚓的金属摩擦声,右膝盖的传动轴被他刚才落地时磕了一下,现在每走一步都往外蹦一颗小火星。
  他沿着跑道边缘往停机位走,走的速度比正常人散步还慢。
  地勤们已经从值班室里跑出来站成一排看热闹。有个机械师在别人背后踮着脚喊了一句:“长官!你那个膝盖漏液压了!”
  “我知道漏了!”
  “要不要推车?”
  “不用…………等一下,有推车吗?”
  “有。刚才有一个被你踩碎了。”机械师指着跑道边上那辆被踩成铁饼的行李拖车,把手一摊,“那个就是我刚开过来的。”
  罗德停住脚步,低头看了看脚下那片被机甲大脚踩得不成形状的铁板,沉默了两拍。
  “写报告的时候算作战损耗。”
  “作战损耗?”
  “我跟托尼·斯塔克在他家客厅打了一架。这套机甲就是战利品。你写报告就这么写。”
  机械师把手从摊开改成抱在胸前,满脸写着“你他妈在逗我”但嘴上一个字也没吐。
  宪兵队长从指挥车那边走过来,皮鞋在跑道水泥地上敲出急促的节奏,走到机甲脚边抬头往上喊:“上校,将军在办公室等您。他说您落地之后立刻过去,不用换装。”
  “我穿这身过去?”
  “将军的原话是…………‘让他把那个铁疙瘩直接开到办公楼门口。’”
  罗德深吸一口气,从面甲缝隙里透进来的基地夜风混着航空煤油和沙漠灌木的气味。
  爱德华兹空军基地的行政办公楼是一栋两层水泥盒子,外墙刷着沙漠黄的涂料,门口停了一排军用皮卡。
  罗德走到楼前,发现正门宽度不够机甲进入,于是把机甲停在门口,蹲下来打开胸甲爬出驾驶舱。
  他爬出来时左脚绊在驾驶舱的边沿上,差点从三米高的位置摔下去,幸好一把抓住机甲的肩部装甲板才稳住。
  宪兵队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爬下来,等他站稳之后说:“上校,将军在二楼二零四等您。”
  罗德拍了拍身上的常服。
  二楼走廊里有一股复印机墨粉和新刷油漆混在一起的味道。
  二零四的门开着,里面传出咖啡机的咕噜声。
  罗德走到门口敲了一下门框。
  米尔斯将军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一个印着空军徽章的马克杯,正在看桌面上摊开的一份打印件。
  他抬头看了罗德一眼,把杯子放下来,拿手指在打印件上敲了敲。
  “你从纽约飞回来花了多少时间。”
  “大概三个小时。中间在堪萨斯上空停了一次…………机甲没电了,我落在一个玉米地里找农民借了根延长线充了十五分钟。”
  将军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咖啡。他的嘴唇在杯子边缘停了一会儿。
  “延长线。”
  “他开的是电动拖拉机。充电接口刚好能插。”
  将军把杯子放回桌上,靠在椅背上,把手指交叉在一起搁在肚子前面,缓缓吐出一口气。
  “罗德,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今晚发生的事从头说一遍。
  从你离开斯塔克派对开始,到你踩碎我基地一辆行李拖车为止。
  中间玉米地那段可以简略一下。”
  罗德站在办公桌前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
  将军没让他坐。
  他也没找椅子。
  “派对是佩珀…………斯塔克的秘书…………办的。我去找他,因为他之前在摩洛哥差点死掉。他回来之后精神状态不对,我在派对上跟他吵了几句…………”
  “吵了几句然后你就把他的机甲穿走了?”
  “吵了几句然后他用MarkIV跟我打了一架。
  我从地下室拿了MarkII。打完之后他把MarkII送我了。”
  将军把手从肚子上挪开,拿起桌面上那份打印件翻了一页,又翻回来。
  “你知不知道斯塔克工业的法律部十分钟前给国防部发了封邮件。邮件的标题是‘关于一套未经授权但已退役转赠的旧型号战甲’。附件里有一份退役声明和一份转赠协议。协议上的受赠方写的是你的全名,军衔,社会安全号码,还有你的地址…………斯塔克企业档案里居然有你在爱德华兹的宿舍门牌号。”他把打印件转了个方向推到桌子靠近罗德的那一侧。
  罗德没有看那份打印件。他把两手背到身后站直了。
  “他就是这样的人。”
  “他就是这样的人。”将军重复了一遍,把转椅往前拉回到桌子底下,拿起一支笔在手心里转了两圈,然后把笔尖点在桌面上一个便签本上开始写字。
  他的笔压得很重,每一横都能听见笔尖刮过纸面的声音。
  “空军正式接收这套战甲。从今天起,它的代号叫‘战争机器’,马克二号。你负责驾驶。你需要组建一个以战争机器为核心的作战小组。”
  “小组?”
  “小组。”将军把笔搁下来,抬头看着罗德。
  “你可以自己拉人。你在军队里有信得过的同僚,有合作过的战友,有你觉得可以托付后背的人…………把名单给我。
  我会批。但我也要派我的人进去。”
  “你的人是谁?”
  “还没定。先从你拉的人开始讨论。”将军把便签本撕下来折了两折揣进自己胸前的口袋里,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罗德旁边,在走到跟他平齐的位置时停了一下,压低声音说:“你在阿富汗开阿帕奇的时候,有一次夜间火力支援,还记得吗?
  你要求地面引导确认坐标,然后才开火。
  那次你救了一整个侦察排。
  我要的就是那种判断力。
  坐在机甲里扣扳机的本事。”
  罗德偏过头看他。
  “将军,这套机甲跟阿帕奇不一样。”
  “所以小组里需要不一样的人。去拉人。我给你一周时间。”将军拍了拍罗德肩膀,然后往走廊方向走去,皮鞋声在走廊里响了大概七八步就消失在楼梯间里。
  罗德在原地站了半分钟,摸了摸办公桌上那个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壶。
  壶身摸上去烫手。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拿在手里没喝,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蹲在停车场边的战争机器。
  几个地勤正围着它拿手电照右膝盖的传动轴,机械师蹲在地上用手在漏液压的地方沾了一点往鼻子上闻,闻完跟旁边的人比了个大拇指…………意思是还能修。
  他把咖啡喝了一口。
  然后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翻通讯录。翻到字母E的时候停了一下,又往前翻了几页。
  最后停在F开头的那个名字上。
  法瑞尔·艾玛莉。备注名写的是“埃及人”。
  后面跟了个被她自己当年在阿富汗时拿罗德的手机存进去的emoji…………一只鹰。
  罗德用拇指在屏幕上悬了好几秒,按下去。
  法拉在布鲁克林的平板上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正在数杠铃片。
  扳机肌健身房开在贝德福德大道一栋四层公寓的一楼。
  招牌的灯管坏了两根,晚上打烊之后从外面看叫“板机健身”。
  法拉在这里干了快半年,每天下午四点到晚上十点,时薪十八块五,小费靠学员心情。
  她住的公寓在健身房楼上,三楼走廊最里面那间,月租从她伙食费里抠。
  电话响的时候她正把一块二十公斤的杠铃片从地上捡起来往架子上搁。
  杠铃片上的握把被上一组学员的汗弄得滑溜溜的,差点从她手里溜出去。
  她把片子架好,在短裤上蹭了蹭手心的锈味和汗渍,从裤腰上的手机套里把手机抽出来。
  屏幕上的备注名显示的是“罗大嘴”。
  法拉用手背抹了一下下巴上的汗,犹豫了大概三秒,接了。
  “罗德。”
  “埃及人。”
  “我叫法瑞尔。你打错电话了。”
  “没错。我找的就是你。”
  法拉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弯下腰去捡地上另外一个铁饼。铁饼的边沿刮在地垫上划出一道闷响。
  “你上次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时候…………两年前?
  授勋仪式还是什么鬼东西。我打赌你连我的退役日期都不知道。”
  “去年三月十七号。你是在阿富汗的巴格拉姆机场交的飞行章。交接仪式上你骂了调查委员会一句。”
  法拉直起腰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的腰在直起来之前停在半弯的位置大概有两拍,然后才把身体慢慢挺直。
  “你专程去打听我的退役档案?”
  “没有。你退役那天我在国防部的人事系统里查过,后来就记住了。”
  法拉把杠铃片搁好,走到旁边的饮水机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
  她用没拿手机的那只手握着纸杯喝了一大口,喝的时候往窗外看了一眼…………布鲁克林凌晨的街景,路灯底下有三个高中生蹲在便利店门口吃薯片,一辆没有排气管的改装车正在路口等红灯。
  “你想干嘛。”
  “有个飞行任务。”
  “我已经退役了。”
  “空军。”
  法拉把纸杯捏扁了扔进墙角那个已经堆了半满的垃圾桶里。
  垃圾桶旁边立着一块告示牌,牌子上用马克笔写着“用完器械请归位!!!”
  三个感叹号,最后一个感叹号被人用黑色笔涂成了中指的形状。
  “你现在是嫌我日子过得太安稳了是吧。上次你们调查我怎么说的…………不适合继续执行飞行任务。
  精神评估不合格。有战争创伤倾向。你们把我章都卸了,你现在来跟我谈飞行任务?”
  “这次不用飞A10。”
  “那飞什么。”
  “铁甲。”
  法拉在电话那头沉默了。
  然后她干笑了一声。
  “罗德,你是在斯塔克那边喝酒喝多了。”
  “我今天跟他打了一架。”
  “打了一架然后他送你一套铁甲?”
  “对。”
  “你拿什么跟他打的。”
  “另一套铁甲。”
  法拉把手机从耳朵边上拿下来看了看屏幕上的通话时长,又贴回去。
  “你现在在哪。”
  “爱德华兹。空军要我把铁甲整合成作战小组。我需要飞行员…………真正开过战斗机、操作过武器系统、在实战中做过实时战术决策的那种。
  我想了你。”
  “想了我。”法拉重复了一遍,把这三个字嚼在嘴里像在嚼一块没味道的口香糖。
  “你怎么不找你以前那些同僚。你那个副驾驶,叫什么的来着…………威廉姆斯。他还在服役吗。”
  “威廉姆斯开直升机开太久了。他的战术思维是直升机的思维。我需要固定翼的。还需要能在无法预期的情况下发射实弹之后不掉下来的人。”罗德顿了一下,“你那次夜间行动,你的问题。长机施压让你投弹,你不投他就会在报告里写你战场抗命。他那份报告后来我看过,其中有一段话跟你说的不符…………”
  “别。”法拉的声音忽然变硬了。
  “别复盘。别提那次行动。”
  “好。”
  “也别提什么‘你的问题’。”
  “好。”
  法拉把剩下的半杯水从杯子里倒在旁边一盆快枯死的绿萝土上。绿萝的叶子黄了一半,剩下一半也卷了边。
  她把空杯子放在花盆旁边,靠在墙上,把后脑勺抵在墙壁上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只坏掉的灯管嗡嗡地响了一下然后继续暗着。
  “我半年都在给人当健身教练。上个月有个学员在我指导深蹲的时候把腰扭了,他老婆跑来找我索赔。
  我现在银行账户里还有…………”
  “我不需要知道这些。”
  “你打断我。”
  “因为你说这些是想让我主动挂电话。”罗德这次没有停顿。
  “我飞到纽约去接你。后天。”
  法拉从靠墙的姿势站起来,把两只手撑在饮水机上,低着头,让没有扎紧的头发从脑门前面滑下来遮住半边脸。
  她的头发闻起来是洗衣房那种大桶装工业洗涤剂的味道,混着健身房地垫的橡胶气息。
  “罗德。”
  “在。”
  “我退役之后没再飞过任何东西。连遥控飞机都没碰过。”
  “手不会忘。”
  “我可能会在起飞的时候吐。”
  “你开A10的时候从来没吐过。”
  “A10的座舱有呕吐袋。”
  法拉把嘴抿成一条线。
  手机那头是罗德不急不缓的呼吸声,背景里偶尔能听到爱德华兹基地夜间飞行训练时F-15发动机在天上轰过去滚过云层的余音。
  她以前值班的时候经常蹲在跑道边听这种声音,一听一整夜。
  “你来的时候记得带点加州的橙子。”
  “五袋够不够。”
  “我一个人吃,我记得你上次在巴格拉姆跟人分橙子,十个人围着一张桌分了五分钟。”
  “这次只有你。”
  法拉把手机从耳朵上放下来,用拇指把通话界面划来划去看了两秒,然后说,“我后天早上在健身房等你。门口有只橘猫。你看到它就说明没走错。”
  “橘猫叫什么。”
  “不知道。它不吃我喂的猫粮。天天蹲健身房门口看人举铁。”
  “听起来脾气很倔。”
  “跟我差不多。”
  “那就叫埃及人二号。”
  法拉哼了一声挂断。
  她把手机搁在饮水机顶上,把两只手撑在身体两侧的桌子上低头站了大概有十几秒。
  然后她走到健身房的储物间翻出一个落满灰的帆布行李袋,拉开拉链从里面往外掏东西…………退役文件、飞行章别针、一张卷了角的巴格拉姆机场跑道照片、还有一包没拆封的旧式飞行手套。
  她把飞行章别在行李袋的肩带上,别歪了,拆下来再别还是歪的,最后索性把整条肩带连着飞行章一起塞回袋子角落里拉上拉链,把行李袋甩到背上走出健身房的门。
  门口那只橘猫正蹲在台阶上舔自己的前爪。
  看到法拉出来,它停了一下,抬起脑袋,用尾巴在台阶上慢慢扫了两下。
  法拉低头看它。
  “后天会有人来。
  他会带橙子。
  你要是不吃猫粮,我就让他把橙子籽留给你。
  苦死你!”
  橘猫盯着她看了半天,然后把脑袋埋回去继续舔爪子。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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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门推开的时候,一股暖烘烘的混着脂粉气味的空气从客厅方向涌过来。
  菲斯克把外套挂在玄关的钩子上,弯腰解鞋带的时候听见客厅里传来菲利西亚的声音。
  “往左边侧一点…………对,下巴再低半寸。
  纱要从肩膀滑下去,不,别用手拉,让它自己掉。”
  菲斯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过去。
  客厅的布局被临时改了。
  茶几挪到了墙角,落地灯拖到沙发正前方,灯罩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柔光布。
  贝蒂蹲在灯旁边,一只手捏着反光板的边缘往上翘了个角度,另一只手往嘴里塞了半片薯片。
  菲利西亚单膝跪在沙发扶手上,手里端着相机,镜头对准沙发的另一端。
  法蒂玛半躺在沙发上。
  她身上拢了一层纱…………薄得不能再薄,从肩膀斜披下来,绕过左边吊三角巾的手臂,在腰侧打了个松垮垮的结。
  纱下面的身体轮廓全透出来了,腰线、胯骨的弧度、胸口那两粒被纱料摩擦得微微立起来的凸点,全在灯光里显着。
  她左臂还吊着三角巾,右手撑在沙发垫子上维持侧躺的姿势。
  看到菲斯克从走廊里走出来的时候,她撑在垫子上的手指头往里抠了一下,把垫子抠出一个凹坑。
  “回来得正好。”菲利西亚把相机从眼前放下来,用手腕蹭了一下鼻尖上沁出的细汗。
  她下身穿着一条高腰短裤,裤腿的毛边蹭在大腿根上,上身的背心领口低到快兜不住胸前那两团肉。她把相机往菲斯克的方向晃了晃,
  “你的法蒂玛正在拍写真。
  我拍的。
  贝蒂指导。”
  “指导什么。”菲斯克走到沙发前端详法蒂玛身上那片纱。
  纱的边角从她腰侧滑下来,堆在沙发垫子上,把她肚脐以下那片皮肤半遮半掩地盖着。
  他用手指挑着纱的边角往上掀了两寸,法蒂玛用右手啪一下拍在他手背上。
  “贝蒂说艺术照要若隐若现。”
  “现在隐没了。刚才躺着的时候纱滑到胸口下面,全露出来了。我刚让她拉回去的。”贝蒂把薯片咽下去,用手扒拉掉胸前沾的碎屑,用沾着盐粒的手指指着菲斯克手里那角纱,“你放开,我摆了半天才把那个褶子叠好。”
  菲斯克松开手指,纱落回去,褶子散成另一副样子。
  贝蒂看了看那片纱重新塌在法蒂玛腰上的形态,偏头想了一拍,说也还行。
  “这个褶比刚才好看。”菲利西亚把相机举起来又拍了一张,然后把相机带子从脖子上摘下来挂在沙发靠背上,从沙发扶手上跳下来。
  “我们在选你最喜欢的角度。贝蒂说你从背后看她的腰窝会觉得性感。
  我就让法蒂玛趴着拍了大概十几张,但就是找不到感觉。”
  “是你故意扯掉的。”法蒂玛从沙发上坐起来,把纱往上拎了一下盖住胸口。
  右手的指尖因为长时间撑着垫子压出一道红印子。
  她用手指勾住菲斯克的皮带扣把他往沙发这边拉了一步,“你看看你养的黑猫。
  拍个写真把我折腾得比晚上还累。”
  “昨晚我没碰你。”
  “所以累。”
  法蒂玛把皮带扣松开,手指顺着菲斯克的腹肌中线滑下去按在裤腰的纽扣上,指甲刮过扣眼旁边那颗备用的纽扣。
  “菲利西亚说你要回来的时候我以为还要再等几天。”
  “摩洛哥的事提前完了。”
  菲斯克按住她的手没让她继续解,低头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莱拉和雪莉睡了?”
  “睡了。”
  纳迪亚的声音从走廊里传过来。
  她拄着拐杖从卧室方向走出来的速度不快,她停在客厅入口,把拐杖夹在腋窝下腾出左手来在睡裙领口扇了扇风,把领口里闷了一晚上的热气往外赶。
  “我讲了四遍故事,莱拉才闭眼。雪莉倒是早就睡了,就是莱拉一直拽着她不让她睡。
  莱拉问我菲斯克叔叔什么时候回来,我说快了。
  她就说要在沙发上睡等着。我只好陪她在卧室地上打地铺,等她彻底睡熟了才溜出来。”
  “她没发现你出来?”
  “我在她背上垫了三个枕头。”纳迪亚拄着拐杖走到沙发旁边,在法蒂玛脚边坐下,把打了石膏的右腿伸直搁在茶几上。石膏的边缘从睡衣裙摆下面露出来,脚趾头从石膏前端探出去,涂着淡色的指甲油,她看见菲斯克落在自己脚趾上的视线,把脚趾蜷了一下,“别看了。
  你走的时候刚打上的石膏,你现在回来它还没拆。
  丑得很。”
  “不丑。”菲斯克把手从法蒂玛手里抽出来,走到纳迪亚面前弯腰把她的石膏腿从茶几上轻轻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检查了石膏边缘有没有裂痕,然后把她的腿放回去,在纳迪亚头上揉了一把。
  纳迪亚的头发睡得乱蓬蓬的,发尾缠在拐杖的腋托上被扯断了好几根。
  菲利西亚从旁边伸手过来把那几根缠住的头发从拐杖上解下来,解的时候纳迪亚嘶了一声歪过头去配合她的手。
  菲利西亚把解下来的头发绕成一绺递给纳迪亚,纳迪亚接过去看了看那绺断掉的发尾,随手往茶几上一扔。
  “反正洗头的时候还会掉。”
  贝蒂把反光板立在地上,双手撑在膝盖上站起来。她在短裤上蹭掉手上沾的薯片盐粒,走到菲斯克身后,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胛骨。
  “你挡光了。
  要么坐下要么脱衣服参与进来,别站在这挡我的反光。”她说话时的语气像在指挥拍摄现场的一个不听使唤的灯光助理。
  菲斯克转过身看她。贝蒂收回手指,不改色地仰头跟他对视。
  “你的意思是要么入镜要么滚开?”
  “差不多。”
  菲斯克把裤腰的扣子解开。长裤滑到脚踝堆在地上,他抬脚踩掉裤腿。内裤的布料被撑得绷紧,底下的形状已经把布料的纹路全部撑平。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法蒂玛面前,内裤的边缘正好挨在她盘腿坐着的膝盖上。
  菲利西亚从背后贴上来。她的胸压在他后背上,隔着薄薄一层背心布料,两粒硬硬的凸点顶在他肩胛骨下方的位置。
  她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往下看,看着法蒂玛伸出手指勾住内裤的裤腰往下拉。
  肉根弹出来的时候拍在法蒂玛手背上,拍出一声脆响。
  法蒂玛把手缩回去,像被烫了一下。
  她把手在纱上蹭了蹭,蹭掉上面沾的那层透明的黏液,然后重新伸手握住根部。
  握不满…………她的手指头拢上去只包住了不到一半的周长。
  “每次看都觉得不太对。”
  法蒂玛把脸凑近,说话呼出的热气喷在肉冠边缘那一圈深色的棱上。
  棱上的皮肤被撑得发亮,底下青筋的纹路从根部一直往上延伸到冠沟的位置。
  她用指甲轻轻刮了刮其中一条最粗的青筋,刮过去的时候血管在皮肤底下弹了一下。
  贝蒂从沙发后面绕过来,在法蒂玛旁边蹲下。
  她把一只手担在法蒂玛膝盖上,歪过头去看法蒂玛握着的那根东西。
  看了大概三秒,然后抬起头看菲斯克。
  “你从摩洛哥回来有没有给它带土特产。”
  “土特产?”
  “比如摩洛哥坚果油。可以用来当润滑。”
  “没带。”
  “可惜。”贝蒂把法蒂玛的手指掰开一根,把自己的手指挤进去按在同一根青筋上,指尖顺着血管的走向往上划到肉冠的冠沟处停下来,在冠状边缘那片特别敏感的软肉上画了个圈。
  菲斯克的腹肌跳了一下。
  贝蒂注意到了,又画了一个圈,这次的圈比刚才大了一点停在冠沟最深的地方。
  画完之后她把手指收回去放在自己鼻尖下闻了闻,然后把手撑在法蒂玛膝盖上站起来。
  “…………你闻闻。”她把手伸到法蒂玛鼻子前面。法蒂玛凑近闻了一下,皱起鼻子。
  “甜的。”
  “他刚回来还没洗澡。
  洗了之后就是纯糖浆味。”
  菲利西亚从菲斯克肩膀上探过头来插嘴,说得像在介绍某个餐厅的招牌菜。
  她一边说一边用大腿内侧蹭菲斯克的腰侧,把她短裤的毛边蹭得往上卷。
  菲斯克伸手在法蒂玛脸颊上拍了拍。
  她的脸颊贴着他肉根的侧面,纱从肩膀上完全滑下去堆在腰间,锁骨下面那两团肉贴着根部两侧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肉根在她脸颊上压出的温度把她的皮肤烫红了,从颧骨到耳根全是绯色。
  “馋不馋”菲斯克问她。
  法蒂玛用舌尖在肉冠顶端的那道裂隙上点了一下。
  舔…………就是点了一下,舌尖碰到裂隙边缘的嫩肉就缩回去。
  裂隙里马上渗出一颗透明的液珠,液珠挂在她舌尖上被拉成丝,丝断掉之后弹回她嘴唇上黏住。
  她抿了一下嘴把黏在嘴唇上的那点黏液抿进嘴里。
  法蒂玛把脸往后挪开一点,用手指在肉根侧面比划了一下从冠顶到她嘴角的距离。
  “能到哪?”
  “没量过。”菲斯克把法蒂玛的手拿开,自己用拇指按在肉根根部,把整根的朝向从法蒂玛的嘴前面调整到她颧骨的侧面,让肉根贴着她的脸平放在她脸颊上。
  肉冠的前端超过了她的发际线,冠沟的位置刚好压在她眉骨上。
  根部还挨在她下巴的边缘…………整根的长度从她的下巴一路铺到了头顶还要再出去一大截。
  法蒂玛僵住没动。
  肉根的侧面贴着她的脸,她能感觉到那层薄皮肤下面血管的搏动,搏一下她颧骨上的肉就被轻轻撞一下。
  “你量这个干什么。”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看你吞多少能到底。”菲斯克用另一只手把她下巴往下掰开一点,拇指指腹按在她舌头中间。
  舌面湿滑湿热,他的拇指一按下去就微微陷进舌肉里。
  “刚才贝蒂说的,艺术照要若隐若现。
  你拍写真拍了半天隐的…………现在拍现的。”
  “现的拍不了。
  菲利西亚相机的存储卡不够大。”纳迪亚在沙发上嘟囔了一句。
  她的石膏腿还架在茶几上,人歪在沙发靠背上拿着刚才扔在茶几上那绺断发在手指上绕圈。
  菲利西亚从菲斯克后背绕过来捡起相机把存储卡拆下来在纳迪亚面前晃了晃。
  “还剩两百多张。够不够。”
  “够是够…………你别真拍。”法蒂玛推了菲利西亚一把。
  “晚了。已经拍了。”
  菲利西亚把相机屏幕翻过来给法蒂玛看…………屏幕上是菲斯克肉根贴在她脸上的侧面特写。
  法蒂玛伸手去抢相机,菲利西亚往后跳了一步踩在贝蒂之前放反光板的地方,脚底踩在反光板边缘上差点摔倒,贝蒂拽住她胳膊把她拉回来。
  “你发给我。”贝蒂说。
  “发什么发。”法蒂玛的脸红到耳根,纱全滑到腰下面堆成一团皱巴巴的布料,她索性不再往上拉了,光着上半身往沙发靠背上靠,用右手挡在胸口上。
  挡不住…………菲斯克看见她指缝里透出来的肉色。
  “别挡。”菲斯克把她右手拿开按在沙发靠背上。
  她左臂还吊着三角巾没法动,右手被按住之后整个上半身全露在灯光里,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许多。
  菲斯克低头含住她左胸顶端那粒深色的尖,用牙尖轻轻咬了一下。
  法蒂玛腰一弹,大腿内侧夹紧,夹住他腰侧。
  “轻…………你每一口都咬在同一个地方!”
  “上次那个印子消了。”
  “消了一周才消。莱拉问我妈妈你的胸口为什么有个紫的豆。我说被蚊子叮了。莱拉说这个蚊子好大。”
  “然后她说什么。”
  “她找菲利西亚要了电蚊拍放在我枕头边上。”
  贝蒂从法蒂玛的右手边蹲下去,把散在地上的纱捡起来抖了抖,抖出里面缠着的一小团不知道是谁的长头发。
  把纱搭在沙发扶手上之后,贝蒂在菲斯克对面的位置站稳,把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往下按。
  “你站着太高了。
  跟她们三个玩的时候我拍了半天全是仰角,双下巴都拍出来了。”
  “你拍的是写真又不是我。”
  “写真拍完了。
  现在拍纪录片。”
  贝蒂没能把他按下去…………菲斯克的体重和体型让她按他肩膀的样子看起来像一只想推倒冰箱的兔子。
  她收回手,把手背到身后解开自己背后裙摆的系带,裙子从腰上滑下去。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连体式的薄衬衣,纽扣从锁骨一直扣到腿间。
  她从领口开始解纽扣,解一颗停一下,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法蒂玛用脚趾夹住她的衣角往下拽。
  “你慢吞吞的。”
  “慢工出细活。”贝蒂继续解到最后一颗,衬衣从肩膀滑下去。
  她皮肤偏白,锁骨下面的肋骨轮廓浅浅的能看出来。
  把衬衣踢开之后贝蒂伸手把菲斯克的手臂拉过来环在自己腰上,把自己贴在他躯干侧面打了个寒战。
  菲斯克身上的温度比她手掌高出一截…………她用脸在他上臂上蹭了一下,然后自己用手托着自己胸口往他手臂上压。
  菲斯克一只手揽住贝蒂的腰,另一只手松开法蒂玛埋在沙发垫子里的手。
  从法蒂玛身下抽出手指的时候指节上已经裹了一层透明的黏液,在灯光里亮晶晶地反着光。
  他把那根湿漉漉的手指放进嘴里舔掉上面的黏液,然后看着法蒂玛。
  “你什么时候湿的。”
  “你拿肉根贴我脸的时候。”
  法蒂玛把沙发垫子从屁股底下抽出来翻了个面,翻到没湿的那面,“贝蒂刚才指导我侧躺姿势的时候在我腰上按了半天,我都没湿。
  你往那一站我就湿了…………你说这对劲吗。”
  菲利西亚把相机关了收进抽屉里,从电视柜前的地毯上爬过来,四肢着地爬到法蒂玛两腿中间。
  她把法蒂玛膝盖往外推开,低头凑近那片湿得反光的软肉。
  鼻尖快碰到花唇的时候法蒂玛伸手抓住她头发往后轻轻扯了一下,扯开,又松开手,把手搭在自己小腹上。
  “你闻什么。”
  “闻你跟上次有什么不一样。”
  菲利西亚把舌尖伸出来从花唇最下端往上刮过去,刮到顶端那颗蒂尖时舌尖绕了半圈,然后退回来在嘴唇上抿了一下,偏头想了想:“有没有奶茶味。”
  菲斯克把跪在法蒂玛腿间的菲利西亚往旁边拨开一点,直起身环视了一圈客厅。
  落地灯的柔光把四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成一团。
  他往走廊那头看了一眼,卧室的门关着,门缝底下没有透光。
  “帕特森呢。”
  “出去了。”菲利西亚从法蒂玛腿间抬起头,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水光,“下午说要见一个老朋友。
  晚饭都没在家吃,说明天才回来。”
  “老朋友。”
  “她没说是谁。就说是很久以前的人。”菲利西亚耸了耸肩,又低下头去,这次她用嘴唇整个含住法蒂玛的蒂尖轻轻吸了一下。
  法蒂玛被绑在沙发扶手上的右手猛地攥紧了绳圈,膝盖往里夹又被菲利西亚用手肘卡开。
  菲斯克不再往走廊那边看了。
  他伸手把纳迪亚从地毯上抱起来换了个位置,让她背靠在沙发的坐垫上,石膏腿平放在地毯上不受力,好腿被他架起来搭在自己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身仰起来对着他。
  肉冠顶在入口的时候纳迪亚咬住自己的下嘴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长的气音。
  “别咬嘴唇。”菲斯克用拇指把她的下唇从牙齿底下拉出来,“上次你咬破了。”
  “那你别一次进这么多。”纳迪亚的话音被顶得断在中间。
  话音未落,已经进去了。
  纳迪亚仰着脖子,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一波接一波。
  到底的时候她整个身子弹了一下,手在菲斯克胸口上抓出几道白印。
  “到了。”法蒂玛在旁边报了一声,声音发飘,她自己腿间那片湿透的软肉贴在沙发垫子上磨了半天,磨得垫面上又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菲斯克开始动。
  抽出来的时候能看见肉根上裹满了纳迪亚身体里带出来的黏液,粘稠的液体在根部堆成一圈,往里送的时候又被推进去,退出来又带出来一波。
  每一下都伴着一声黏稠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楚。
  纳迪亚每被顶到底一次就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哼到后面连成一串,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变成断续的呜咽。
  “捂什么。”菲斯克把她捂在嘴上的手拉开按在沙发靠背上,“莱拉睡熟了。”
  “我怕吵醒雪莉……雪莉睡得浅……”纳迪亚的话说到一半又被顶断,尾音拔高了半个调子然后猛地压下去,她把脸埋进菲斯克架着她腿的那条胳膊里,牙齿轻轻咬住他小臂上的肉。
  贝蒂等不及了。
  她从菲斯克后背绕到侧面,把自己的身子挤进纳迪亚和菲斯克之间的缝隙里,用手去够菲斯克每次抽出来时露在外面的那一段。
  够到之后她把手掌贴上去顺着节奏来回撸动,掌心里很快也裹上了一层黏液。
  “你这样纳迪亚受不了。”菲斯克说。
  “我不管纳迪亚受不受得了。”贝蒂把手贴在肉根侧面的青筋上,指腹压着那条血管往上滑,“我等半天了。你回来之后光顾着她们两个。
  我从下午就开始拍照,拍到现在裤子都湿透了。”
  “你的裤子早脱了。”
  “那也是湿了才脱的。”贝蒂把手从肉根上收回来,转身趴在旁边的沙发坐垫上,把屁股翘起来对着菲斯克,回头看他,“等你搞完纳迪亚就轮到我。别让我等太久,我脾气不好。”
  “你排第几你自己排。”
  “我排纳迪亚后面法蒂玛前面。”
  “凭什么排我前面。”法蒂玛被绑着的手在扶手上拍了拍。
  “就不!”
  贝蒂把脸埋进坐垫里闷声说,屁股在半空中晃了晃。
  菲利西亚从法蒂玛腿间抬起头,脸上湿了一片。她用手抹了一把,然后爬到贝蒂旁边,两个人趴成一排把屁股都翘起来对着菲斯克。
  菲利西亚回过头,冲菲斯克勾了勾手指。
  “你现在同时有四个。”她笑了一下,“你那个东西够分吗。”
  菲斯克没接话。他加快了在纳迪亚身下挺动的频率。
  纳迪亚被顶得整个人往沙发上缩,好腿架在他肩膀上的角度让每一下都进得极深,她的呜咽声再也压不住了,从捂着的手掌底下往外冒,一声比一声高。
  她伸手去够菲斯克的脸,够不着,就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手腕内侧的皮肤里。
  “我不行了……这个姿势太深了……”
  “再撑一下。”
  “撑不住……你等一下……”纳迪亚的话变成一串没有意义的音节。
  她的好腿在菲斯克肩膀上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整个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菲斯克在她收缩到最紧的时候又深顶了两下,然后停住不动,让她夹着自己抖到平息。
  纳迪亚软下来靠在沙发坐垫上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额头上全是汗,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
  她抬手把黏在脸上的头发拨开,声音还在发抖。
  “你……你出去……我这条腿抽筋了……”
  菲斯克把肉根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黏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到地毯上。
  他扶着纳迪亚的石膏腿把她挪到沙发的另一端让她靠着扶手歇着,法蒂玛用被绑着的手够过去在纳迪亚汗湿的额头上蹭了蹭。
  “我先歇着。”
  法蒂玛回头看菲斯克,用下巴指了指趴在坐垫上翘着屁股的贝蒂和菲利西亚,“先解决那两个催命的。”
  贝蒂听见了,把脸从坐垫里抬起来。
  “我不催命。
  我只是排队排得比较有存在感。”
  菲斯克走到贝蒂后面,一只手按在她翘起来的腰窝上把她的姿势压得更低。贝蒂的屁股被压得往上挺,腿间那片软肉全暴露出来,湿得反光。
  他用肉冠在她入口处蹭了两下,贝蒂就等不及地往后顶,想把那个东西自己吞进去。
  “你别急。”菲斯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
  “我从下午急到现在。”贝蒂扭着腰想挣脱他的手,“你进来。快点。”
  菲斯克往里送。
  贝蒂偏白的皮肤让花唇被撑开的那圈鲜红显得格外扎眼,肉根一进去她就发出一声拉长、拔高的声音,然后猛地咬住坐垫压下去。
  她的身子偏瘦,肉根进去之后能看见小腹上被顶出一点隆起的轮廓。
  “你……你这个……”贝蒂的话说不完整了。她刚才的伶牙俐齿全变成了断续的气音,趴在坐垫上双手死抓住坐垫的边角,指节全白了。
  菲利西亚趴在她旁边看着,一边看一边伸手到自己腿间揉动。
  她凑近贝蒂耳边说了句什么,贝蒂扭过头用被顶得涣散的表情瞪她一眼,然后又被一下深顶撞得把头埋回坐垫里。
  “她说什么。”菲斯克问。
  “她说……她说我平时话最多……现在一句完整的都说不出来……”贝蒂从坐垫里挤出这句话,尾音又变成一串颤抖的音节。
  菲斯克低头看了菲利西亚一眼。
  “笑话别人的下一个就是你。”
  菲利西亚咧嘴笑了一下,笑还没收住就被菲斯克腾出来的一只手按住了后颈往下压,她的脸贴在坐垫上,屁股被抬得更高。
  菲斯克一只手扶着还埋在贝蒂身体里的自己维持节奏,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探进菲利西亚的软肉里,频率错开半拍地动。
  菲利西亚的笑声立刻断了,变成一声吸气。
  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没说出来,改成用牙齿咬住坐垫的一角。
  她体内早就湿透了,两根手指进去几乎没有阻碍,抽出来的时候指缝间拉出黏腻的丝,那水声跟贝蒂身下的水声交叠在一起,在客厅里响成一片。
  “你偏心。”菲利西亚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贝蒂用的是真的……我用的是手指……”
  “手指嫌少你就等。”
  “不等……手指也行……手指再快一点……”
  菲斯克加快了手指的频率。
  菲利西亚的话又变回了那种断续,压在嗓子里的音节,她的腰随着手指的动作往后迎,屁股一下一下撞在菲斯克手掌上。
  贝蒂在他身下先到了。
  她整个人绷紧,体内狠狠收缩了几下夹住肉根,趴在坐垫上抖得像是要散架。
  菲斯克在她收缩的时候放缓了动作,让她慢慢平息下来。
  贝蒂平息之后整个人瘫软在坐垫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过了半天才从坐垫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声音。
  “我服了。”
  “你刚才说你脾气不好。”
  “现在没脾气了。”贝蒂翻过身仰躺在坐垫上,抬起一条腿搭在沙发靠背上,胸口的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你接着搞。别管我。我先躺会儿。”
  菲斯克把肉根从贝蒂身体里退出来,转向菲利西亚。菲利西亚被两根手指伺候了半天早就到了边缘,她回过头,脸上是被欲望泡得发红的表情。
  “换真的。”她说。
  菲斯克把手指抽出来,扶着肉根抵在她入口。
  菲利西亚这次没催——她自己往后一坐,把大半根都吞了进去,然后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很长,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声音。
  她本来想说句俏皮话嘲笑刚才的贝蒂,话刚起了个头就被顶得散了。
  “你……你这样……我也说不出话了……”菲利西亚趴在坐垫上,勉强把这句挤出来,然后就再没了完整的句子。
  她的腰塌下去又挺起来,配合着菲斯克的节奏往后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水声不断,粘稠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法蒂玛被绑在扶手上看了半天,忍不住了。
  她用被绑着的手在扶手上拽绳圈,绳子松的,她三两下就把自己解开了。
  解开之后她揉了揉被绳子勒红的手腕,用没吊三角巾的右手撑着坐起来,凑到菲斯克旁边。
  “你说排我最后。”
  “贝蒂说的。”
  “贝蒂现在瘫了没有发言权。”法蒂玛把身子贴上来,用右手环住菲斯克的脖子,把自己吊着三角巾的左臂小心地搁在他肩膀上,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菲利西亚快到了。她到了之后,你别停。直接换我。我等一晚上了。”
  菲斯克偏头在她脸颊上碰了一下。
  “你的手。”
  “手不影响。我用不着手。”法蒂玛用右手在他胸口上按了按,“你走之前答应我的,回来第一晚是我的。结果你先搞了我妹,又搞了黑猫,又搞了贝蒂……我这个“正妻”排到最后。”
  “你妹的腿伤了,贝蒂催得急。”
  “借口。”法蒂玛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你就是喜欢先把我晾着。晾到我自己解绳子。”
  菲利西亚在这时候到了。
  她整个人往坐垫上一趴,体内收缩着夹住肉根抖了好一阵,嘴里发出一串压抑,断续的呻吟,最后瘫软下去,脸埋在坐垫里半天没抬起来。
  菲斯克把肉根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菲利西亚被退出来的动作带得又抖了一下,从坐垫里伸出一只手无力地摆了摆,示意自己不行了。
  法蒂玛立刻挤了过来。
  她背对着菲斯克跪在地毯上,用右手撑着沙发的坐垫,把屁股翘起来,回头看他。
  吊着三角巾的左臂贴在身侧没法动,整个上半身只能靠右手支撑,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塌出一道很深的弧线。
  “来。”她说,“我等一晚上了。
  别磨蹭。”
  菲斯克扶着她的腰,把肉冠抵在她入口。
  法蒂玛早就湿透了,从拍写真被肉根贴脸的时候就开始湿,到现在已经等了太久。
  肉根一进去她就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声音,那声音又高又长,她赶紧用右手去捂嘴,捂到一半想起来自己右手要撑着身子,一松手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被菲斯克扶住腰重新拉回来。
  “捂不住。”她喘着气,“你顶得……我捂不住……”
  “那就别捂。”菲斯克开始动,“莱拉睡熟了,帕特森不在,雪莉那边纳迪亚去看看。”
  纳迪亚靠在沙发另一头本来在歇着,听见这话哼了一声。
  “我腿抽筋了怎么去看。”
  “爬过去。”
  “你让“真妈妈”叫成这样,让我这个姨妈拄着拐去哄孩子?”
  纳迪亚拄着拐杖慢慢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走廊那头挪,挪到卧室门口回头瞪了菲斯克一眼,“你们悠着点。声音小点。我去看看两个小的。”
  法蒂玛在纳迪亚走远之后彻底放开了。
  她被肉根一下一下顶得往前,右手撑不住就干脆趴下去把上半身贴在坐垫上,只把屁股翘着。
  吊着三角巾的左臂被她小心地护在胸口下面,右手抓住坐垫的边角。
  每一下深顶都从她喉咙里挤出一声悠长且拖着尾音的呻吟,她想压低声音,可是压不住,只能把脸埋进坐垫里让它吸掉一部分声音。
  “你……你回来第一晚……就该先搞我的……”法蒂玛断断续续地说,话被顶得七零八落,“下次……下次不许把我排最后……”
  “下次先搞你。”菲斯克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频率。
  两个人交合处的水声在客厅里响得格外清楚,黏腻,连绵不断的声音混着法蒂玛压不住的呻吟。
  她的身子随着每一下往前耸,坐垫被顶得往沙发深处滑。
  贝蒂躺在旁边缓过来了一点,翻身趴着看戏,用手托着下巴。
  ““正妻”的待遇果然不一样。”
  “你闭嘴。”法蒂玛从坐垫里挤出这句,尾音又被顶得变了调。
  “我夸你呢。”贝蒂伸手戳了戳法蒂玛的脸颊,“你平时最矜持了,红狐里那么多男的看你,你连眼皮都不抬。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红狐的客人看见……”
  “别提……提工作……”法蒂玛把脸更深地埋进坐垫,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
  菲利西亚也缓过来了,爬过来跟贝蒂并排趴着看,两个人一边看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互相用手挑逗。
  菲利西亚伸手到法蒂玛身下摸了一把她被顶得合不拢的地方,然后把手指举到贝蒂面前。
  “你摸。烫的。”
  “我知道烫。”贝蒂拨开她的手,“刚才我也在里面待过。”
  法蒂玛被两个人在旁边评头论足,脸红到脖子根,可是身体一点不受控制。
  她被顶到深处的时候整个背都绷起来,右手抓着坐垫的手指攥得死紧,那声音从坐垫底下断续续地漏出来,一声接一声,越来越急。
  “我要……我到了……”
  法蒂玛的话变成一串破碎的音节。
  菲斯克在法蒂玛收缩到最紧的那一下深顶到底停住。
  法蒂玛整个人弓起来又塌下去,趴在坐垫上抖个不停,吊着三角巾的左臂在胸口底下轻轻颤,右手死攥着坐垫的边角,从喉咙里溢出终于压不住的声音,然后彻底软下去趴在坐垫上。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下几个人的喘息声。
  “爽不爽!”
  “爽…………”
  “可是…………我还没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