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美漫:女士们别羞涩!笔趣阁无弹窗 > 第250章 另一个“浣熊市”!
  头顶上空的箭楼石檐处,一道银亮的细索骤然收拢。
  红色的风衣下摆在冷风里猎猎作响,艾达·王单手攀住石壁突出的边缘,借着下坠的冲力凌空折腰,高跟鞋底在满是碎石的坡面上轻巧滑擦出两道白印,稳稳停在菲斯克身前数步之外。
  她甚至没去整理被晨风吹乱的额发,只是反手将那柄小巧的气动抓钩枪扣回大腿外侧的枪套,掌心在皮质护垫上轻轻拍了两下。
  “命挺硬。”
  艾达·王站直身子,视线自菲斯克布满血口与焦痕的胸膛掠过,停在他那条垂落,指尖兀自滴淌着暗红血珠的右臂上,她眉梢轻挑,从风衣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盒未开封的细支女士烟,用食指弹开盒盖,咬出一支,顺手将银色的打火机递向菲斯克:
  “借个火。”
  菲斯克根本没接打火机。
  他迈出一步,庞大的身躯带着刺鼻的硝烟与灼热血腥气,瞬间侵入艾达·王身前寸许。
  砰。
  石壁震落几粒碎屑。
  艾达·王嘴里叼着的那支细烟在震动中微微上翘,烟草的清香混着菲斯克身上散发的高热,在两人的呼吸间弥漫开来。
  她的喉管被那只铁掌死死卡住,她只是顺着菲斯克手臂传来的压迫感仰起脸,下巴微微扬着,任由粗糙的指茧在自己细腻的颈皮上碾压出淡淡的红痕。
  “咳……火气这么旺,地底下那锅烂泥没把你喂饱?”
  艾达·王的嗓音由于气管受压而有些喑哑,但语气里的从容半点没减,甚至带上一丝挑衅般的玩味:
  “东西我拿到了。九头蛇的账本,保护伞的坐标,还有米兰达这上百年攒下的老本。你现在掐死我,那些盘片里的防御锁自毁,你下周就得光着膀子去西伯利亚的雪窝子里抓瞎。”
  菲斯克的面孔沉如生铁,五指收紧了一瞬,感受着掌心下颈动脉那剧烈而平稳的跳动。
  “账本是顺带的。”
  菲斯克低下头,粗重的鼻息喷洒在艾达·王的面颊上,咬肌如两块坚石般隆起:
  “从华盛顿到布加勒斯特,从纽约的地下黑道到阿尔卑斯山的死人坑。你替谁卖命我不管,你拿谁的薪水我也不在乎。但每次保护伞那群老鼠露头,你总是第一个闻着味钻进洞里的那个。告诉我,王小姐。你到底是在替后面的买家跑腿,还是你那张漂亮皮囊底下,本来就揣着一套专程给保护伞送葬的私仇?”
  艾达·王垂在身侧的手臂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搭在菲斯克扼住自己咽喉的小臂内侧。
  那里皮肉绽裂,尚有未曾燃尽的真菌焦屑。
  她指尖用力,指甲陷进肌肉纤维,带来一阵直冲脑髓的钝痛。
  菲斯克的眉峰连动都没动一下,掌力却反向沉压了半寸。
  “松手。”
  艾达·王吐掉嘴里的细烟,指尖在菲斯克的血肉里转了个半圈,红唇凑近到他耳畔,低语声细若游丝却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冷意:
  “想知道答案?那就别在这片被炸成废墟的烂林子里当审讯官。带上你搜刮到的破烂,跟我走。我带你去看一座坟。”
  ……
  横跨大西洋的重型军用运输机撕裂云层。
  机舱内部没有开主灯,唯有仪表盘散发的幽绿荧光在菲斯克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阴影。
  他坐在特制的加固座椅里,赤裸的右臂搭在扶手上,任由艾达·王拿着镊子将嵌在皮肉深处的黑色骨刺与碎甲一片片夹出来,扔进脚边的铁盘里。
  叮当,叮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机舱里显得格外单调。
  哈莉缩在后舱宽大的吊床上呼呼大睡,怀里还死死抱着那根沾满血垢的棒球棍,嘴角流出一小滩晶莹的口水,嘴里嘟囔着诸如“巧克力脆皮碎”,“老板给钱”之类的胡话。
  艾达·王将最后一块碎骨夹出,随手倒了半瓶医用烈酒在菲斯克翻卷的伤口上。
  皮肉发出滋滋的灼响,腾起一缕辛辣的白雾。
  菲斯克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反手扣住艾达·王握着药棉的手腕,将她的掌心强行拉扯到自己面前。
  “我们已经进入北美内陆空域了。”
  菲斯克扫了一眼悬窗外黑黢黢的山脉轮廓:
  “往西是内华达,往北是科罗拉多。你把飞行路线改签到了落基山脉的夹皮沟里。这里除了熊瞎子和废弃的金矿,连个加油站都没有。”
  艾达·王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腕,另一只手动作麻利地将染血的纱布缠上菲斯克的手臂,最后用力打了个死结。
  “跳伞包在你的脚底下。”
  艾达·王抽回自己的手,顺势在菲斯克完好的左胸肌上推了一把,借力站直身子,走到机舱尾门的操作台前,一把拉下了红色紧急释放阀:
  “或者,你可以选择坐在这架铁棺材里”
  狂暴的高空气流轰然撞开尾门,机舱内瞬间被刺骨的狂风填满,杂物被吹得四处乱滚。
  艾达·王没有丝毫犹豫,反手扣上风镜,整个人向后一仰,直接倒栽进万米高空的无尽黑暗之中。
  菲斯克低骂了一句,跨步走到吊床前,单臂将熟睡中的哈莉连人带球棒从吊床上抄起来夹在腋下。
  “呜哇!下雨了收衣服啦!”哈莉猛地惊醒,手脚并用在半空乱蹬。
  菲斯克根本没给她清醒的时间,纵身跃出舱门,狂暴的风压瞬间将两人的身影吞没在茫茫夜色里。
  ……
  重型军靴重重砸在满是龟裂纹路的柏油路面上。
  菲斯克将还在迷迷糊糊揉眼睛的哈莉扔在旁边一条生锈的长椅上。
  四周是一片近乎死绝的寂静。
  晨曦撕破黎明前的厚重雾气,将这片隐藏在大山腹地深处的盆地缓缓照亮。
  冷风卷起地面上的废报纸,哗啦啦地滚过干瘪的排水沟。
  没有鸟鸣,没有犬吠,甚至连森林里最常见的虫蚁窸窣声都彻底绝迹。
  菲斯克抬起头,目光越过眼前布满青苔的指路牌,望向长街的尽头。
  视线的远端,耸立着一排排极具后现代主义风格的摩天大楼。
  玻璃幕墙在晨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冰冷的灰芒,高架桥如巨蟒般横跨半空,复杂的立交系统与错落有致的商业街区清晰可见。
  甚至在几条主干道的路口,还能看到早已断电黑屏的巨大曲面霓虹广告牌,上面残留着隐约的先锋科技宣传标语。
  这里曾是一座高度繁荣,足以容纳数十万人口的现代化工业奇迹。
  然而,此刻的大街上,连一个活人的影子都没有。
  成百上千辆废弃的家用轿车横七竖八地堵塞在道路中央,车窗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与黄褐色的雨痕。
  店铺的卷帘门大多拉下一半,橱窗里陈列的衣物早已腐烂风化成破布,几辆儿童推车侧翻在人行道上,车轮在微风中发出干涩的吱呀轻响。
  整座城市就像是在某个寻常的午后,被神明用一只无形的大手,将所有的生命痕迹在一瞬间彻底抹去,只留下一副宏伟而空洞的骨架,任由其在深山峡谷中慢慢烂成化石。
  “这地方……”
  哈莉终于醒透了,她抱着球棒从长椅上跳下来,警惕地打量着四周死气沉沉的高楼大厦,下意识往菲斯克身后缩了半步,嘴里嘟囔着:
  “老板,这儿比高谭市的阿卡姆疯人院后院还渗人。连个收过路费的流氓都没有,我想砸个玻璃听响都觉得亏得慌。”
  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的脆响自前方传来。
  艾达·王早已脱下了那件显眼的红色风衣,只穿着一身利落的紧身黑衣,双手插在裤兜里,背对着他们漫步在一处废弃的喷泉广场边缘。
  干涸的喷泉池中央,伫立着一座被凿毁了大半的石质雕像,仅存的基座上依稀能辨认出一柄被折断的雨伞图案。
  菲斯克大步走上前去,靴底碾碎路面上的枯枝。
  他停在喷泉边,环视着这座死城,最后将目光死死锁在艾达·王瘦削却挺拔的背影上:
  “这就是你说的坟?”
  艾达·王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
  山风吹乱了她的短发,露出一张素净却冷冽到极点的面庞。
  她抬起右手,纤长白皙的食指凌空虚画了一圈,将眼前这片死寂的高楼大厦尽数圈入其中。
  “浣熊市。”
  艾达·王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锈钝的重锤砸在空旷的死城废墟上:
  “二十多年前,在五角大楼和白宫的绝密档案里,它叫‘地面零点’。保护伞公司最初的摇篮,也是他们用数十万活人的血肉,喂养出来的第一个培养皿。”
  “浣熊市?”
  菲斯克把嘴里嚼烂的雪茄残渣吐在喷泉池的干泥里,扯了扯紧绷的肩胛肌肉。
  “我说怎么看上去有一些眼熟,不过浣熊市不是已经被炸了吗?”
  艾达背对着他,手指插在战术裤的侧袋里。
  听到这话,她肩膀微不可察地耸动了一下,像是在笑,转过身来时脸上却只有一片浸透骨髓的凉意。
  “确实是被炸了。”
  她抬起穿着软底皮靴的脚,踢开脚边一块半截的指路牌。
  “但谁告诉你,这世上只有一座浣熊市?”
  哈莉原本正蹲在路牙子上,拿棒球棍的金属尖去挑地砖缝里钻出来的一簇野草。
  听见这句,她手腕一抖,球棒在掌心转了半圈,金属柄磕在护膝上,发出一记清脆的轻响。
  “哇哦,“哈莉挑起眉毛,双马尾随着脑袋的晃动在颈侧扫来扫去,“听这意思,保护伞那帮穿白大褂的变态,是在批发乐高积木呢?盖一座,炸一座,玩腻了再换个山沟沟重新搭?”
  艾达没理会哈莉的插科打诨,直接迈开长腿朝前走去。
  她走路的姿态极稳,高挑的身形在空旷死寂的长街上划出一道利落的直线,径直穿过两辆撞成废铁的面包车残骸。
  “建立一个标准化的生态模型,需要极其庞大的对照组。”
  艾达边走边说,头也不回,声音穿过空荡荡的长街,显得格外干瘪:
  “气候,地貌,人口密度,供水循环。他们需要知道,当特定浓度的药剂顺着自来水管道流进千家万户时,一个普通的四口之家需要多少分钟会把彼此撕成碎片;他们需要知道,一队配备全套外骨骼的精锐佣兵,在没有重火力支援的狭窄走廊里,能撑过几波感染体的扑咬。”
  她在长街尽头的一栋灰白色建筑前停下脚步。
  那座建筑只有五层高,门楣上方用深色浮雕刻着一行剥落的字母:阿克雷联邦储备银行。
  大门由整块暗沉沉的厚重重金属浇铸而成,两扇门扉紧闭,门缝处原本应该贴着封条的位置,赫然烙印着一个拳头大小的红白相间雨伞徽记。
  徽记的边缘泛着一圈诡异的暗黄色油脂,像是有什么东西曾长期贴在上面分泌排泄。
  菲斯克几步跟了上来,站在艾达身侧,高大的身躯几乎将整扇银行大门的日光全部遮蔽。
  他低头扫了一眼门锁的位置,那里的电子密码盘早已被重型焊枪彻底烧熔,化作一团狰狞的焦黑金属疙瘩。
  “既然是实验场,收尾的清道夫就不会留活口。”
  菲斯克抬手摸了摸下巴上泛青的胡茬,目光在门缝边缘那些干燥的暗黄色油脂上停顿了半秒:
  “整座城都死透了,你带我来这儿看什么?看他们当年没来得及运走的金条?”
  “金条早就被军方的运载车拉空了。”
  艾达从大腿外侧的枪套里抽出那柄折叠战术刃,手腕灵巧一翻,刀尖精准挑进门轴侧面一处看似装饰用的铜质雕花缝隙。
  她单臂较劲,手腕筋肉绷起,只听咔哒一声极轻的簧扣脆响,雕花滑开,露出一只被深埋在岩壁内部的手动机械绞盘。
  “每一次实验结束,他们确实会执行彻底的清洗程序。”
  艾达握住绞盘的摇柄,深吸一口气,双臂同时发力,逆时针方向狠狠推动。
  锈死的齿轮在石壁内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爆鸣,厚重的大门剧烈震颤,伴随着簌簌落下的泥灰,缓缓向内凹陷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幽黑缝隙。
  一股混杂着刺鼻防腐剂,浓烈福尔马林以及某种动物尸体长期腐败后散发出的甜腥恶臭,如同出笼的毒蛇,顺着门缝猛地喷涌而出!
  “呕!”
  哈莉刚凑上来,被这股风迎面一冲,当场捏住鼻子后退了三大步,另一只手把棒球棍挥得像风车一样试图驱散空气:
  “救命!里面是把十万条死带鱼塞进微波炉里转了半个钟头吗?”
  艾达的脸色在门缝开启的刹那变得极其难看。
  她甚至没有吸气,只是迅速从领口扯下一块黑色的防尘面巾拉到鼻梁上方,单手按住腰后的枪柄,侧身直接钻进了那道漆黑的裂口之中。
  菲斯克眉头微皱,宽厚的胸膛起伏了一下,将那股恶臭硬生生咽进肺腑,弯腰低头,紧随其后迈了进去。
  门后的景象并非普通的银行营业大厅。
  所有的柜台,桌椅和隔断早就被暴力拆卸一空,地面上铺设着厚厚的黑色橡胶垫,两侧的承重柱上被粗暴地焊接着一排排碗口粗细的钢筋栅栏。
  顺着旋转阶梯一路向下,原本用于存放现金和贵重物品的地下核心保险库,赫然被改建成了一处完全封闭的深井式地牢。
  阶梯的尽头,是一扇圆形的防爆金库大门。
  大门正中央镶嵌着一块半米见方的强化观察窗,窗面上原本覆盖着厚厚的铅板,此刻铅板已经被某种巨大的钝器从外部生生砸凹,露出一角布满蛛网状裂纹的晶体夹层。
  艾达停在观察窗前,脚步甚至有些发僵。
  “看看里面吧。”
  艾达的声音隔着面巾传出来,带着一种罕见的紧绷与干涩:
  “这就是保护伞当年撤离时,唯一带不走,也杀不死的‘残余资产’。”
  菲斯克跨前一步,抬手一把抹掉观察窗上厚厚的黑褐色陈年血垢,将面孔凑了上去。
  库房内部没有灯光,唯有天花板四个角落残留的应急备用指示灯,正以极其微弱的频率闪烁着猩红的暗芒。
  借着这断断续续的红光,深达数丈的巨大圆形保险库底部的景象,毫无遮掩地撞入眼帘。
  那是一团肉。
  一团庞大到几乎占据了大半个保险库地面的畸形肉阜。
  它没有固定的骨骼轮廓,整团躯体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与暗紫交织的肉色,像是一大滩被高温融化后又胡乱冷却在一起的生猪油。
  在暗红色的指示灯闪烁下,整座肉阜正遵循着某种缓慢而沉重的节奏,极其恶心地上下一鼓一瘪地蠕动着。
  然而,真正让空气彻底凝固的,是生长在肉阜表面上的东西。
  在那团庞大肉块的褶皱与缝隙之间,赫然嵌着一张张人类的面孔。
  是数十张,甚至上百张面孔,密密麻麻地挤压在同一具肉躯之上。
  有的面孔正处于闭目沉睡的状态,面颊干瘪如枯纸;有的面孔嘴唇半张,嘴角不断向外溢出白色的泡沫。
  还有的面孔皮肉翻卷,似乎正试图从周围的脂肪组织里挣脱出来。
  最恐怖的是,这些面孔的五官轮廓,无论是鼻梁的弧度,嘴唇的厚薄,乃至下颌骨微微上扬的精致线条…………
  全部一模一样。
  全部都是艾达·王。
  在这些面孔的周围,无数条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人类手臂与修长双腿,如同深海珊瑚的触须一般,从肉块的深处胡乱生长出来。
  有的手臂纤细白皙,腕部还套着褪色的护腕;有的双腿修长笔直,脚踝处却扭曲骨折,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反关节角度搭在另一张人脸的额头上。
  整具怪物,就像是由成百上千个被活生生碾碎,拼接,融合在一起的艾达·王组合而成的人形梦魇!
  哈莉趴在观察窗的另一角,只看了一眼,整个人猛地打了个哆嗦,后背的寒毛瞬间炸立起来。
  “老板……这……这算什么?克隆人自助餐?结果库存积压发霉,最后全长毛黏在一块儿了?!”
  菲斯克宽厚的大手撑在观察窗边缘的金属外框上。
  他的掌指缓缓发力,坚硬的金属框架在他惊人的握力下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微变形声。
  他没有回头去看艾达,视线死死锁在保险库底部的肉阜中央。
  似乎是察觉到了观察窗外传来的活人气息与金属震颤,保险库底部的肉阜猛烈抽搐了一下。
  噗嗤。
  几声沉闷的黏膜破裂声接连响起。
  肉块表面数十张原本闭合的人脸,在同一时间齐刷刷地睁开!
  那些眼眶里没有眼白与黑瞳,只有一层浑浊发黄的混浊液体在疯狂打转。
  数十张嘴唇同时裂开,露出森白发黑的牙床,朝着上方的观察窗发出一阵杂乱无章,却尖锐刺耳到了极点的嘶鸣!
  “艾达……”
  “艾达……好痛……”
  “为什么扔下我们……”
  “杀了我……把我也缝进去……”
  无数截属于女性的手臂自肉阜中疯狂探出,如同被暴风雨吹打的芦苇丛,十指如钩,拼命向着天花板的方向抓挠抓握。
  几条扭曲的双腿在冰冷的地面上剧烈蹬踹,刮擦出刺耳的抓痕,整座肉山疯了一样开始顺着墙壁向上蠕动攀爬!
  艾达站在菲斯克身后半步的地方。
  她的双手依然插在裤兜里,但整副身躯绷得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弓弦。
  她的下巴抬得极高,目光穿过破损的观察窗,冷冷地俯视着底下那些顶着自己面孔向外抓挠的怪物,面巾上方的肌肉线条僵硬如石。
  “卡拉·拉达梅斯。”
  艾达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得近乎残忍,却唯独没有恐惧:
  “保护伞的首席基因架构师。一个自以为可以用科技偷窃神明权柄的疯女人。以她用改良后的始祖病毒,加上她自己研发的C系列诱导剂,在前前后后十七座伪装城市的地下实验室里,制造了上千个我的复制胚胎。”
  艾达抬起右手,食指指腹在观察窗的裂纹上轻轻滑过:
  “她试图复制出另一个完美的艾达·王,用来替代她自己残破的人生,或者用来取悦西蒙斯那个坐在白宫安全顾问椅子上的变态。但基因的锁扣不是那么好解的。没有母体的原初抗体,所有的复制品在发育到第二阶段时,细胞壁都会出现不可逆的基因崩溃。它们会融化,会像烂泥一样流淌,最后为了求生,本能地将周围所有能接触到的同源细胞吞噬,融合,堆叠成眼前的这副模样。”
  菲斯克收回撑在窗框上的手,转过身来。
  “所以,这就是你每次遇到保护伞都像疯狗一样咬上去的由头?”
  菲斯克的大手突然抬起,一把扯下了艾达脸上的黑色面巾,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强行扳向自己:
  “堂堂跨国商业间谍,黑道白道通吃的高级特工。原来骨子里不是为了钱,是为了把这些顶着你这张漂亮脸蛋的烂肉,一块一块亲手碾碎成渣?”
  艾达的下颌被捏得发红,但她没有挣扎。
  意味的弧度,甚至微微踮起脚尖,将自己的鼻尖几乎贴上了菲斯克粗糙的鼻梁:
  “不行吗,上校?在这个世界上,只能有一个艾达·王在太阳底下喘气。其余那些不管是复制品,仿生体,还是被生化药剂泡出来的畸形杂种…………只要敢长出我这张脸,我都得亲眼看着它们被烧成焦炭。”
  她伸出手,指尖点在菲斯克赤裸胸膛上那道横贯半身的狰狞抓痕上,顺着肌肉纹理缓缓向下滑动:
  “米兰达死了,她的母巢核心现在在你兜里揣着。但亚丽克丝刚才在悬崖上说得很清楚,西伯利亚的极寒冻土里,有她哥哥留下的整套始祖病毒改良库。而那个基地里最大的培养槽上,贴着的实验体编号,依然是‘ProjectAda’。”
  艾达收回手,反手从腰间摸出一枚造型扁平的铝热剂引爆手雷,用牙齿利落地咬下安全销,随手扔进了观察窗被砸开的裂口之中。
  “菲斯克,我,只想去把那个冷冻库里所有长着我这张脸的冻肉,连同那些恶心的数据盘,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引爆手雷滑落进深井底部的保险库。
  轰!
  刺目至极的白炽色烈焰在深井内部轰然炸裂!
  数千度的高温瞬间将底部的恶臭空气点燃,那些顶着艾达面孔的肉阜在恐怖的热浪中发出凄厉刺耳的人形尖嚎,原本抓挠蠕动的数百条手臂在眨眼间被烧蚀碳化,化作飞扬的黑色飞灰!
  引爆后的热浪从深井口反冲上来,烤得三人满面热尘。
  菲斯克抬脚踢开一扇被炸变形的铁栅栏,率先朝地面走去。
  “走了,此地不宜久留。”
  艾达将面巾重新拉上鼻梁,从怀里摸出那枚固态盘在指尖转了半圈,塞回贴身处。
  她跟上菲斯克的步子,长靴有意无意地朝哈莉那边偏了偏:“管好你的球棒,这地方承重结构开始散架了。”
  “用你教?”哈莉把球棒往肩上一甩,结果牵扯到左肩的伤,疼得龇牙咧嘴,嘴里仍不肯服软,“我拆过的楼比你看过的图纸还多!倒是你,脸拉那么长,是不是底下那堆烂肉里有一张面孔特别讨人厌,烧了又舍不得?”
  艾达没答话,脚下不停,只当她是空气。
  三人穿过空荡的银行大堂,拐上一条落满灰尘的环城主干道。
  天色已经大亮,死城在日光下愈发显得荒诞…………沿街的咖啡馆还支着褪色的遮阳棚,红色塑料椅倒了一地,隔壁服装店的玻璃橱窗里站着一排光秃秃的模特,浑身缠满灰扑扑的蛛网。
  菲斯克边走边撕扯右臂上那截已经被血浸透的纱布。
  焦痂混着脓血黏在皮肉上,每扯一下都带下几丝暗红的碎肉。
  他面不改色,像在拆一件不合身的旧外套。
  “喂。”哈莉小跑两步追上去,踢开一根横在路中央的栏杆,“这城里连只老鼠都没有,我们晚上睡哪?总不能跟老板你挤在马路牙子上看星星吧?”
  “怕了就自己找辆车钻进去。”
  菲斯克扬了扬下巴,点向路边一辆车窗完整的深色吉普。
  “谁怕了!”
  艾达脚步一顿,偏头看向街对面一栋七层高的酒店。
  正门的旋转玻璃门碎了一半,门楣上还依稀能辨出“莱克伍德大酒店”几个剥落的烫金大字。
  “那栋楼顶层有套房,防弹玻璃,独立供水管道,备用发电机在裙楼负一层。”艾达说着已经迈开步子朝酒店走去,“大战之后,总得有个能躺着的地方。除非你更喜欢让伤口在粪坑旁边发炎。”
  菲斯克哼了一声,抬脚跟上。
  哈莉拖着球棒坠在最后,嘴撅得能挂油壶:“切,住个酒店搞得跟军事部署一样,了不起哦。”
  三人从碎裂的旋转门鱼贯而入。
  大堂一片狼藉,水晶吊灯摔在地上碎成数不清的玻璃渣,总台后面的墙面上还挂着满满一面墙壁的世界时钟,指针错落有致,像在同时悼念不同的时刻。
  他们沿安全楼梯上行。
  菲斯克走在最前,每一步踩下去都震得楼道里的灰尘簌簌直掉。
  艾达居中,呼吸又轻又匀,像只无声的猫。
  哈莉落在后面,一边爬一边骂骂咧咧,说自己肩膀受伤还要爬七层楼,老板一点人性都没剩下。
  顶层的走廊铺着深红色地毯,被潮气沤得发黑,踩上去软烂如泥。
  艾达用战术刃挑开走廊尽头那扇门的锁舌,侧身当先钻了进去。
  套房出人意料的完整。
  外间会客室摆着三张蒙尘的绒面沙发,落地窗上的窗帘半拉着,阳光穿过薄尘斜射进来,在磨砂茶几上折出无数细小颗粒。
  里间卧室的大床铺着深色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仿佛客人退房后这间房就再没被人碰过。
  艾达关上门,顺手拉过一张单人沙发抵在门后。
  她脱掉风衣搭在椅背上,又摘下枪套扔在茶几上,金属磕碰玻璃发出一声脆响。
  “热水器通着。”艾达扬了扬下巴指向浴室,“你先洗,上校,你身上的味道已经能当生物武器用了。”
  “一起洗。”菲斯克一屁股坐进正对落地窗的长沙发里,仰头靠在柔软的靠背上,“你手稳,帮我把背上这些烂肉刮干净。哈莉…………”
  “我可没力气伺候人!”哈莉抢先一步喊出来,整个人直接扑到旁边那张沙发上,四肢摊开摆成一个大字,又扭了两下屁股,“我肩膀疼,脚腕子酸,浑身上下哪哪都散架,躺下就起不来!”
  “没人让你起来。”菲斯克咧嘴一笑,从烟盒里抖出一管雪茄,也不点,就那么咬着,“等会儿有干劲了再叫你。”
  “切,鬼才信你!”
  浴室的水声很快响了起来。
  水珠落在瓷砖上,密密匝匝,腾起整片氤氲热气。
  菲斯克脱得精赤,站在花洒下。
  热水冲刷过宽厚如块的背肌,顺着交错的伤疤和焦痕蜿蜒而下,混着暗红的血水一起淌进地漏。
  他闭着眼,脑袋微仰,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门锁轻响。
  艾达只裹着一条短小的浴巾,赤足踩过湿滑的地砖,反手将门重新掩上。
  她走到菲斯克身后,从架子上摸起一块香皂,在掌心搓出雪白的细沫,然后整双手掌贴上了菲斯克紧绷的背脊。
  顺着背阔肌的纹理向上推,绕过肩胛骨附近的裂口,又折回腰间。
  “你的‘蘑菇’死透了。”艾达说,掌心贴着菲斯克后心,感受那里沉闷而有力的心跳,“换成别人,早该趴在半路上等死了。”
  “死不了。”菲斯克的声音混着水雾,听起来又闷又厚,“死透了也好。从今天起,老子亲手撕出来的东西,才算老子的。”
  “哦?”艾达的手指从菲斯克腋下穿过,攀上他厚实的胸膛,整个人从背后贴了上来。
  弹性十足的胸脯挤在菲斯克宽阔的背肌上,被热水和泡沫磨蹭出细密的滑腻触感。
  她踮起脚,下颌搁在菲斯克右肩,嘴唇似有似无地擦过他颈侧的伤疤,“那你这身皮肉,现在是谁的?”
  “你想用?”菲斯克反手扣住艾达一条大腿,把她整个人从身后拽到侧面。
  浴巾在纠缠中散开,无声滑落在地。
  艾达背对着淋浴喷头,细密的水流打湿了她的短发,顺着锁骨,乳沟与紧实的小腹往下淌。
  “个头倒是一直没缩水。”艾达轻笑,指尖沿着暴突的青筋缓缓刮过,像在检查一件心爱的旧武器。
  “少废话。”菲斯克大手一攥,捏住艾达两瓣挺翘的臀肉,几乎将她整个人提离地面,扯到自己身前。
  长枪夹在两人小腹之间,被艾达指缝圈着来回搓弄,越胀越粗,顶端溢出的汁液被淋浴水冲散又迅速渗出来,黏腻不堪。
  “门外头可还躺着个金毛小疯子。”艾达微微仰起脸,鼻尖几乎蹭上菲斯克的下巴,“你确定不先把她叫进来?回头她拿棒球棍把浴室门砸了,我可不负责。”
  “你倒有心思惦记她。”
  菲斯克左臂捞起艾达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侧,右掌按着她的后脑,张嘴咬住那张不停冒水汽的嘴唇。
  舌头蛮横地顶进去,搅出一阵黏腻的水声。
  艾达喉间溢出一声轻哼,小腹不受控地向前挺了挺,花唇早被热水和蒸腾的欲气浸得湿软。
  长枪抵在紧闭的甬道前来回磨蹭,像一根滚烫的铁杵在细嫩的贝肉间画着圈。
  艾达的呼吸急了起来,小腹起伏得厉害。
  “想要就自己放进去。”菲斯克松开她的唇,喉咙又低又哑。
  艾达没说话。
  她把手探到身下,扶住那根硕大的长枪,对准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甬道,腰臀往下缓缓沉坐。
  “啊…………”
  一声悠长的呻吟撞在瓷砖壁上,又折回来,混进哗哗的水流里。
  整条长枪没入大半,紧致内里被硬生生撑开的胀麻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激得她浑身细颤。
  两条长腿不受控地夹紧了菲斯克的腰,肉臀上下起落两下,汁水混着热水从嵌合处挤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水声。
  “太深了……你先别动……”
  “现在说别动,晚了。”
  菲斯克双手托住艾达的臀往上一抬,又狠狠往下一掼。
  整个花洒下方的空间都震了一下,水流被两具纠缠的躯体撞得四溅。
  长枪如同一根攻城重锤,借着体重和蛮力直插到花心,每一下都撞得艾达小腹深处发麻,仰头喘叫。
  进攻的速度越来越快,腰腹肌肉绷得像铁,每一次捅入都带出大片黏滑的汁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砸在湿滑的地砖上。
  “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狭小浴室里响成一片,几乎要盖过淋浴喷头的水流声。
  “唔……菲斯克……你这条狗东西……里面……太酸了……”
  “刚才不是挺会说么?再嘴硬给我看看。”
  菲斯克越干越狠,忽然将艾达整个人压向贴满瓷砖的墙壁。
  瓷砖被热水蒸出微温,贴着艾达光裸的后背泛起一小片水雾。
  菲斯克单臂架住她一条腿,另一只手揉进她保养得极好的大腿根,拇指重重按在早已充血挺立的肉蒂上。
  “啊…………!”
  艾达猛地弓起腰,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后脑勺重重撞在瓷砖上,连眼都闭不上,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水光。
  那根粗得离谱的长枪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撞到最深处,花心都会涌出一小股热液,浇在菲斯克发烫的顶端上,温热黏腻,爽得菲斯克头皮发麻。
  “老板!”
  浴室门被“砰”地一脚踹开。
  哈莉裹着半条从沙发背上扯下来的毯子站在门口,左肩草草贴着几块防水胶布,金红交织的发丝被水汽扑湿,满脸都是气鼓鼓的潮红。
  “你们倒好!在里面洗鸳鸯浴,把我一个人扔在外头喝灰尘! 这酒店里的鬼屋顶要是塌下来,你们是不是打算在水里给我收尸啊?!”
  “这不是活得好好的?”菲斯克偏过头,撞得艾达半挂在自己身上,下身抽送的动作没停半分。
  “好个屁!”
  哈莉把毯子往地上一摔,光着脚丫子气势汹汹地冲进浴室。
  她也不管地上有多滑,伸手就往艾达挤在墙上的那半边身子推了一把:
  “起开!这半块好地方归我!你别一个人占着老板腰上那对铁钩子不放!”
  艾达正被顶得七荤八素,被她这么一推,差点从菲斯克腰上滑下去。
  她反手攥住哈莉湿漉漉的手腕,气息急促却仍不忘冷笑:
  “受伤的人滚去外头躺着,别打搅大人做事。”
  “我偏不!”
  哈莉干脆绕到菲斯克背后,热乎乎的身子整个贴上去,双手从后面环住菲斯克的腰,伸到前面去抓艾达还不肯松开的手:“你不下来拉倒!我就贴着老板的后背坐着,看你能不能把整根都吃进去!”
  “你…………”
  “我什么我!嘴张大点!老板那家伙比我的棒球棍还粗一圈,你喉咙受得了不?”
  菲斯克被前后两具温热躯体夹着,听她俩越说越不像话,后腰又被哈莉那对弹性十足的胸脯不停磨蹭,整根长枪又生生胀大一圈。
  “都闭嘴。”
  他左臂反抄,把哈莉从背后也扯到身前,就着滑腻的泡沫和热水,两个女人并排贴在墙上。
  菲斯克宽厚如墙的身躯往中间一压,两人谁也别想跑。
  他先捏着哈莉的后颈,把那张嚷个不停的嘴堵住,舌头长驱直入。
  接着右手下探,两指并着插进哈莉早就湿滑不堪的甬道里,指腹抵着肉蒂飞快揉动。
  哈莉腿一软,差点滑坐下去,嘴里“呜呜呜”地叫个不停,被吻得几乎窒息。
  艾达缓过气来,不甘示弱。
  她一边撑着墙,一边探过一只手去套弄菲斯克刚从自己体内退出来的长枪,那上面还裹着她的汁液,滑溜异常。
  她套了几下,又将它贴在自己湿淋淋的甬道上,挺着腰主动往上一送。
  “嗯……”
  长枪重新滑进去,一下子捅到刚被撞得酸软的花心,艾达整个人都哆嗦着抖了起来,小腹痉挛般抽动,内里疯狂收缩,绞得菲斯克腰眼发麻。
  “好紧……”菲斯克闷哼一声,松开了哈莉的嘴。
  “被干开了,可不得紧吗?”哈莉瘫在墙上,一边喘一边还不忘接话,“老板娘里面像长了小手一样,老板你小心别被她连皮带肉吸空喽!”
  “你当谁都跟你一样,碰两下就喷成泉眼?”
  艾达咬着下唇,夹着菲斯克长枪的臀还在一收一缩地往上送,嘴里的话却一句不让。
  “谁喷成泉眼啦!你才喷!你全家都喷!”
  “再来。”菲斯克干脆坐到早已放满水的浴缸边缘。
  浴缸里的水早已溢得满地都是。
  他大马金刀地坐着,长枪高高翘起,紫红的顶端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水光,整根家伙粗长骇人,像一杆刚从铁砧上抽出来的烙铁。
  “谁来骑。”
  “我!”哈莉第一个扑过去,结果脚底打滑,整个人“啪”地摔进菲斯克怀里,两团胸脯直接撞上他坚硬的小腹,“哎哟…………肩膀……疼疼疼!”
  “伤的是肩,又不是下面。”菲斯克低声笑出来,大手一捞,抱着哈莉的腰往上一提,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哈莉哼哼唧唧地扭了两下,把湿成一片的甬道贴到菲斯克长枪侧面,像只讨食的小动物一样蹭来蹭去。
  “自己放进去。”
  “我……我手滑……”
  “小废物。”艾达不知何时已经绕到哈莉身后,跪在浴缸外沿的软垫上。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勾住哈莉充血的花唇轻轻拨开,另一手扶着菲斯克长枪的根部,将它抵正。
  “哈莉,腰别塌下去。对,慢慢往下坐。”
  “你……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好啦!”哈莉嘴上不饶人,屁股却听话极了,顺着艾达的引导一点点往下沉,直到整根长枪尽根没入。
  撑得哈莉内里每一寸嫩肉都严丝合缝地胀满。
  她张着嘴,喉咙里漏出一串支离破碎的气音,两条腿抖个不停,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动一动。”菲斯克掐住她的腰,不轻不重地往上一顶。
  “啊…………!不行不行!太胀了!让我缓缓……”
  “缓个屁,你刚才催得最凶。”
  菲斯克揪着这句话,挺动腰胯,从下往上狠狠顶了进去。
  哈莉“嗷”地叫出声,整个人被顶得往上一颠,双马尾在半空甩出水珠,又重重跌坐回去。
  每一下这根如铁似火的肉棍都会从最深处擦过一阵酸麻,撞得她汁水四溅,叫声又急又细。
  艾达坐在浴缸边,一手向后撑着,另一手按在自己微胀充血的花唇上,一边看戏一边用手指不住地揉弄。
  她面色绯红,呼吸急促,却仍不忘指挥:
  “再快一点,上校。她左肩的伤口还裂着,你轻着点,别真把人撞散架。”
  “你闭上嘴……啊……啊啊……好深……老板你慢点撞……我要掉了要掉了!”
  “掉下来正好。”菲斯克臂膀一夹,把哈莉整个人按在怀里。
  上面两条腿紧紧盘着他的腰,下面那张小嘴把他咬得死紧。
  他低头叼住哈莉胸前一点,又吮又咬,粗壮的手臂同时向后一捞,将艾达也扯进浴缸。
  浴缸里的水“哗啦”一声溅起半尺高。
  艾达脚下一滑,整个人跌进菲斯克怀里,和哈莉并排坐着。
  她下意识扶住菲斯克肩头,湿滑的臀肉正好压在他的大腿上,和哈莉两两相贴。
  “不如一起。”菲斯克咬着她耳尖,嗓音沙哑。
  不等艾达答话,他一手穿过艾达膝弯,让她的右腿跨到自己肩上,另一手托起哈莉的臀,让两人上下错开,两处泥泞湿热的甬道一上一下,像两张张着嘴的活物,正好对着那根从哈莉体内滑出,还裹着大股体液的长枪。
  接下来,他先抵住艾达那处,挺腰送入,连插十几下,插得艾达半句骚话也说不出来,只剩“嗯嗯啊啊”的鼻音和水声。
  等到她内里猛地收紧,热液兜头浇下来时分,他猛地抽出来,带着一屁股黏水,又狠狠捅进哈莉那处同样湿软滚热的甬道里。
  “啊啊啊…………!老板你不公平!凭什么先喂她!”
  “这不就轮到你了。”菲斯克喘着粗气,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轮流进出两张深不见底的小嘴。
  水声,拍击声,两女高低不一的呻吟声全挤在这间狭小浴室里,像有千军万马在开会,震得墙上挂着的剃须镜都在嗡嗡乱颤。
  “菲斯克……别只往那里撞……左边……左边深一点……啊……就那里……”
  “贪婪。”菲斯克忽地慢下来,长枪只留小半截在艾达体内,似有若无地磨着入口处的敏感软肉,“刚才不是嘴硬?想挨肏就求我。”
  “你别得寸进尺……啊!你动啊!”
  菲斯克偏不如她,整根抽出来,两手分别按住两个女人的臀瓣,长枪高高扬起,顶端涨得又硬又烫,顶端上全是混在一起的黏汁。
  “叫爸爸。”
  “叫个屁!”哈莉先炸了,“我爹早死了!你想当我的爹,先拿三千亿美金给我在市中心盖一百个棒球场!”
  “那就继续晾着。”
  “老板!好老板!菲斯克老板!大老板!”哈莉毫无骨气,当场就软了,伸手抓住菲斯克长枪的根部,拿自己湿乎乎的甬道去套它,“你行行好,快点进来嘛。里面痒死了都……”
  “你倒叫得痛快。”菲斯克说着,终于涨得发疼的长枪却突然被艾达的嘴含住。
  她埋下头,任由短发垂落,唇舌并用,把刚才还插在自己体内的长枪舔得晶晶亮亮。
  她一边吞,一边抬起上挑的眼,从喉咙深处含混地挤出一声:
  “唔……嗯……”
  那副跪在浴缸水里,肩背因喘息而微微起伏的样子,活像一条刚走上岸的蛇,能把人的魂从腰眼里一直吸出去。
  菲斯克仰起头,粗大的喉结不住滚动,手掌按在艾达后脑上,十指没进她的发间。
  “不叫你难受着。”菲斯克另一只手也没放过哈莉。
  他并着三根手指插进那丫头下面,拇指按着阴蒂转圈。
  哈莉惊叫一声,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趴在他大腿上又咬又抓,水花四溅。
  等到艾达快把整根都吞进去时,菲斯克把她拉起来按在自己身上。
  他坐在水中,让艾达面对面跨上来,一沉到底。
  这种姿势进得尤其深,艾达嘴唇微张,一时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两道秀眉猛地拧紧,整个上半身都软在菲斯克胸膛上。
  哈莉从水里爬起来,腿软得打摆,还不忘抢食。
  她抱着菲斯克的手臂,把胸脯贴上去磨,又探过头来和菲斯克接吻。
  舌头刚递过去就被菲斯克含住,亲得她“呜呜”乱叫。
  菲斯克一面猛顶艾达,一面与哈莉唇舌交缠,灼热的鼻息喷得到处都是。
  整个浴缸像在经历一场小型风暴,水面疯狂摇晃,泼出的热水把防滑垫浸得能养鱼。
  “我要到了……”艾达忽然仰起脖颈,声音抖得不成句。
  菲斯克托着她的臀狠狠往上一抬,自己向上顶死,顶端直捣花心,把里面撞得又酸又麻。
  艾达浑身猛地绷直,大腿内侧紧夹,一股温热的汁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了两人满腹都是。
  “哈……”她软塌塌地歪倒过去,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菲斯克连喘都没喘过三下,转身把看得眼里冒火,正自己揉着阴蒂的哈莉拎起来按在浴缸边缘。
  哈莉上半身趴在湿滑的缸沿上,腰肢凹成一条好看的弧线,两个膝盖在水里打滑,屁股高高翘起。
  菲斯克扶着她那两团肉乎乎的臀,用硕大的顶端在她狼藉不堪的甬道口来回刮了几下。
  “喜欢从后面?”他弯腰贴着她后背,牙齿咬住她后颈一块嫩肉。
  “喜欢喜欢!你好烦啊!还问什么问!进来进来进来!”哈莉急得把屁股往他胯下撞。
  菲斯克也不压着,狠狠一枪入洞。
  满池的水又“哗啦”一声,皮肉相撞发出极其响亮的“啪”声,每一下都又沉又实,把哈莉的叫声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双马尾在背上一甩一甩,两瓣臀都被撞得通红一片。
  “要坏掉了……老板……屁股要掉了……啊……不行了……你抠我下面干什么……那里不行啊……!”
  菲斯克只当没听见,粗指来回揉按裸露在外的花蒂,顶撞的节奏越发猛烈。
  哈莉的呼吸乱成一团,嘴里的胡话越来越大声:
  “啊……我要是被你干死了,以后谁给你做饭!谁给你暖被窝!谁给你看管那一屋子花枝招展的妖精!老板…………!你轻点儿留我一条小命啊…………!”
  艾达缓过气来,用小腿勾了勾菲斯克的后腰,声音里带着事后的软和与调笑:
  “你就让她叫。这种时候叫得越响,一会儿越贴得紧。”
  “你放屁……”哈莉被顶得话都讲不利索,还想骂人,结果一开口就是一声拔高的浪叫。
  满室水汽蒸腾,春光乱晃。
  肉体碰撞声,水流激荡声,津液搅动声此起彼伏,中间还夹着哈莉没完没了的疯话,艾达偶尔漏出的闷哼,以及菲斯克贯耳的低喘。
  直到哈莉再受不住,身体猛地弹起来绷成弓形,内里一阵死命绞缩,大股热液从最深处喷出,淅淅沥沥浇在菲斯克小腹与浴缸水面上。
  菲斯克又进攻了十来下,终于绷紧臀肌,从哈莉体内退出来,站直身子,将那根仍在发烫的长枪递到两女面前。
  “张嘴。”
  艾达抬起脸,驯顺地张开双唇。
  哈莉慢吞吞地爬起来,凑过头来,也乖乖把嘴张大。
  浓稠滚烫的白浆一股接一股从顶端射出来,尽数落在两张并排仰起的面庞与舌面上。
  量多得不像话,顺着艾达的下巴直往胸口淌,哈莉的睫毛上都挂上一滴,她半眯着眼,伸出舌头一卷,把嘴边的舔进嘴里,还咂了咂嘴。
  “咸的。”哈莉咕哝一声,瘫回水里,“老板你下次少吃点烤肉,味道都变了。”
  “就你话多。”菲斯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水珠四溅。
  艾达用指尖将自己脸上最后一点白浆刮下来,送到唇边慢慢吮掉,然后湿淋淋地靠向菲斯克肩头,嗓子哑得厉害:
  “数据……还在我的外套里。”
  “明早再谈。”菲斯克闭了闭眼,整个人仰靠在余温未散的浴缸边缘。
  窗外的死城依旧没有一丝活气,只有浴室里的水雾和三条交叠的人影,在这片被世界遗忘的废墟深处,吞吐着滚烫而凌乱的呼吸。
  楼外的霓虹广告牌在晨风中微微摇荡,发出干涩的金属摩擦声,像一串无人认领的旧日呻吟,飘散在空荡荡的长街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