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腰间指痕 > 第74章 我的娇娇
  “骂够了吗?”傅归渡慢条斯理地抽了张纸,擦干净狼藉的香味,眼看着女人软趴趴的支撑不住自己,他这才大发慈悲地将她从栏杆上横抱下来,进了屋子里,热气烘散冰凉滋味。
  徐溺委屈死了,死死扒着自己裙摆,“没够!”
  站在看着他神态自若的模样。
  徐溺在内心哀嚎。
  老!变!态!
  让她在生死一线间又失控之间来回横跳。
  他怎么敢真让她坐在五层高的阳台护栏上对她……
  真当是弹钢琴吗!那么轻巧!
  “我看看。”傅归渡弯腰弓背,捏着她下巴左右端详,唇畔微挑,散着几分浮浪的蛊惑:“哭了?”
  徐溺一头栽进柔软的皮质沙发里,“没有!”
  呜呜呜。
  她上贼船了。
  他好不是个东西。
  玩儿的太变态了,她就是个正常思维的大美女,她遭不住这摧残,她要反抗!要斗争!翻身农奴!
  傅归渡显然挺放松的,他轻易将人捞起来,嗓音慵淡,裹挟笑意:“弄疼你了?还是害怕?”
  徐溺:“…………”
  别问了。
  再问抠出别墅了!
  她不要面子的吗!
  被他眼睁睁看着欺负到崩溃,他衣服都遭殃了,她恨不得从五楼直接跳下去,哪儿有这样玩儿的……
  看着女人红到耳尖的红,他淡勾唇畔,下巴搁在她颈窝,“真是……娇娇。”
  徐溺心脏怦怦跳,她有点招架不住他的这句娇娇。
  好像她真是他捧在手心的宝,勾的人七荤八素。
  “你……怎么叫我这个……”
  他意态懒寐地抚过她冰凉的小脚,一寸寸抚过那骨骼,“轻了疼,重了哭,骂不得,凶不得,你不是我的娇娇,是什么?”
  什么嘛——
  她脸更烫。
  徐溺感觉酥酥麻麻地,想把脚抽回来,又被他轻易捉住,湛黑的狭眸攫住她:“开胃菜吃够了,是不是得上正餐了?”
  徐溺明白今夜左右是不眠夜。
  她人像是从水里打捞出来,汗与泪与……混杂,她指了指阳台:“再去那边,我会感冒的……”
  “嗯,你说去哪儿?”
  “浴室——”
  “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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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溺感觉自己似乎乘坐在了游乐场的木马上,整个世界在天旋地转,晕乎地找不到方向,脚下仿佛踩着软软的棉花,她亲眼看着镜子被热气蒙上一层雾气,她失衡地落下掌印,密密麻麻交错叠加,纵然如此都找不到平衡点。
  她撑着盥洗台时,是这般无力。
  洗澡水凉了又热,她被打捞起。
  洗完出来。
  她抱着他的脖子,被他抱着下楼。
  他并未乘坐电梯,而是顺着楼梯往下走,从五层走到三层,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在去往房间的那条长长走廊,被他拉长时间和进度,她无声地啜泣,头顶的水晶灯都看不真切了。
  直到回房。
  她在浮浮沉沉中看向那古老的古董钟表。
  凌晨3:17分。
  窗外细雪飘洒,她唇瓣瓮动。
  她感觉。
  自己真的——
  坠入了地狱与天堂的交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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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曦既驾。
  徐溺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手指都没什么力气,摸了好久才摸到了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她眼睛都睁不开,声音沙哑地接起来:“喂……”
  “溺溺?”
  “你嗓子怎么了?这么哑?”
  徐溺猛地惊醒,听出这是唐如的声音,时隔这么多天,她终于联系她了,她从床上趴着坐起来,又觉得怪异地伏倒:“我,我没事,就是没睡好,你怎么回事?那个陆行烨有没有为难你?”
  唐如头疼地道:“不太妙,我那天喝大了,又……”
  徐溺看了看偌大的卧室,没见他的身影,又看了看钟表,才七点,她总共睡了没三个小时,现在头疼,哪儿都疼。
  “他缠上你了?”
  “差不多,搞不懂他抽什么风,你没被符思媚为难吧?”
  徐溺余光瞥到了垃圾桶里的东西,嘴唇抖了抖,才瓮声瓮气说:“目前没什么大问题,你回京港了?”
  “回了,刚刚下飞机,国外的事情大概率是平息了,呵,混球真是明码标价。”
  徐溺不难猜。
  陆行烨权大势大,不出意外是他出手了。
  只不过……
  “他对你这么执着,是不是喜欢你啊?”现在也睡不着了,徐溺边说边起,裹着被单下床,她衣服已经不见踪影了,不知道是丢在了五层,还是沿途的楼梯,需要回房间去换衣服。
  唐如斩钉截铁:“不可能,他就是纯粹的折腾我,浪子回头都是童话,我还不至于那么蠢。”
  徐溺停顿:“那你呢?”
  倏地收歇。
  电话那边风声阵阵。
  没了女人的声音。
  过了好久,唐如才重新说:“我喜欢的,早就结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徐溺思绪被拉扯。
  曾经唐如喜欢过一个人,但是那个人只当她是妹妹,很快就结了婚,可以说是唐如的白月光,从那之后,唐如把那个人放在最深处,不打扰,不再提。
  而她跟陆行烨。
  大概就是冤家。
  阴差阳错的纠葛在一起。
  谁又能说得清楚谁的心究竟有没有动摇。
  “好了,不说这些,你在家吗?我去找你。”唐如很快洒脱。
  徐溺顿时把皮绷紧,环顾这宅子,她果断道:“不在,我在剧组,你别白跑一趟。”
  唐如困惑:“这才七点,你拍大夜戏了?”
  徐溺:“…………”
  可不是吗。
  那不就是“大夜戏”吗。
  彻夜、难眠、
  只不过这回她成了女主角罢了。
  “差不多……那什么,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忙了,你回去好好休息,我忙完给你打电话,拜,宝贝。”
  一口气说完。
  徐溺啪的挂了电话。
  忍不住长处一口气。
  她跟傅归渡在一起这件事,实在是有些惊天动地,还没想好怎么跟唐如说,只能搪塞过去。
  她忍着某些不适,一步步走出去。
  上来的时候被他抱着没穿鞋,现在也是光着脚,但是走廊铺了厚厚的墨色地毯,衬得她双足雪白,脚踝掐痕也清晰。
  徐溺顿了顿。
  忍不住骂了句:“多少经验才能那么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