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约过了一两分钟,三个九的房门开了,穿着件宽松的冰丝睡裙,惊慌失措的姚雨静就拽着行李箱,抱着婴儿风风火火闯了出来。
朝着张孝伟感激式得道谢了一声,一秒也不敢多待,拖着行李箱的姚雨静就形象不顾的风风魔魔逃离。
千赶万赶,还是慢了一步,楼梯刚下了不到一半,灵敏的耳朵就捕捉到了清泉客栈店门口传来了一阵此起彼伏的车辆急促刹车声。
轻脚轻手又下了两阶楼梯,弯下身子往外窥探,借着店外亮起的招牌灯光,姚雨静认出了当先下车的正是自己的前夫马强。
逃离路已断,出不去门的情况下,原路返回是迫不得已的选择。
为了不被逮个正着,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姚雨静只得,一手抱紧孩子,一手把拖着的行李箱给拎了起来。
“人在哪?”
领着一大帮子亲戚朋友,脚刚一踏进客栈,脸上带着隐约可见巴掌印的马强就吹胡子瞪眼地吼了一嗓子。
掉在最后的甄爱乾,在扒开挡路的马家亲戚朋友后,立马贱兮兮地跑到马强跟前指着楼上说道。
“马先生,人就在楼上!”
知道了姚雨静的位置,寻女心切的马强就大步流星地朝着楼上阔步而去。刚刚走到楼梯口,却被半路杀出的周明英张开双臂给拦截了下来。
“马先生,我们可说好了,人,我们帮你找到了,你马家报纸上白纸黑字许诺的三万酬谢可不能少半分。”
不想在酬劳这个问题上争论扯皮浪费时间,急于见到孩子的马强就从夹在腋下的手包中拿出一叠捆扎好的夏国币甩在了周明英身上。
“这是预付款,一找到人,立马把剩下的两万打到你账户上。放心,白纸黑字承诺过的,我马家一分都不会少给。”
马强带来的亲戚朋友中,走出一个年龄二十左右,染着一头黄毛的精神小伙。
他是马强的堂弟马东旭,他因见不惯周明英肥胖难看的吃相,于是靠上前在舌尖顶起腮帮滑过后痞里痞气地威胁起来。
“死肥婆,你们夫妻俩真的个个都是人才!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们,马家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万一人没找到,那可是要退一赔三得哟!”
生怕嘴快的马东旭会说出自己在来的路上讹了马强八千块做私房钱的事,挂着一脸的谄媚笑容,捡起地上掉落的夏国币,点头哈腰的甄爱乾就插嘴打断一口应承了下来。
“那是!那是!”
“收了钱,就前边带路!磨磨蹭蹭干嘛!”
马强带来的精神小伙中另外一个叫马子栋的年轻人就急不可耐地催促起来。
脸上挂着迎合般的谄媚笑容,把捡起的夏国币抛给怒目圆瞪的周明英,领着马家一大帮子人,迈着一步跨几梯的步伐,甄爱乾向着二楼的三个九就浩浩荡荡杀奔而去。
楼梯处传来的上楼踩踏声,吓得披头散发的姚雨静是六神无主,面对着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绝境,拎着行李箱,抱着婴儿的姚雨静只得向着自己的房间疯狂的跑去。
刚刚回到三个九的房门口,已经被逼得毫无脱困办法的姚雨静,就准备进入房间,锁死房门,孤注一掷的负隅顽抗,可脑子灵光的张孝伟却在喘息之间想到了一个更好的脱困办法。
抓起地上塞入的报纸,砰的一声拉上三个九大开的房门,来不及解释的张孝伟再次仗义出手,强行拽着姚雨静雪白的莲藕臂,抢在马强一行人出现在走廊的前一秒回到了自己三个八的房间。
回到属于自己的屋子,匆匆关上房门,侧耳倾听走廊动静的张孝伟就冲着身后一脸神色慌张的姚雨静轻声吩咐了一句。
“别慌,你安抚住孩子,别让她啼哭出声就行,剩下的全都交给我!”
千言万语在此情此景都显得苍白无力,冲着张孝伟那具形容枯槁的背影,气息都还未喘平顺的姚雨静带着一张花容失色的脸庞很是感激地道谢了一声。
说了一声谢谢后,遵从张孝伟吩咐的姚雨静就来到了大床前把怀中的婴儿平放在了上面。
安顿好了孩子,马不停蹄的姚雨静又匆匆打开了凌乱的行李箱,从里面翻出奶瓶一个,却发现那人工合成的成长液体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见底。
罐子中舀出两勺奶粉倒入奶瓶,像个地陀螺一样的姚雨静又拿起了那烧水用的电水壶晃了晃——
空的!
薅起客栈赠送的矿泉水,拧开瓶盖的姚雨静就一股脑的将其倒进了电水壶中,接通电源后才得空坐在床尾抬起手擦掉额头那掺杂着惊恐与慌张溢出来的汗。
侧耳倾听在门后,灵敏的听觉却始终没有捕捉到走廊有任何的响动,出奇的安静让感到诧异的张孝伟忍不住通过门上的猫眼洞往外窥探。
来了,悄无声息的甄爱乾秃着个脑袋出现在了猫眼洞中,站在三个九房门外的他,冲着身后跟随的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便轻轻叩响了三个九的房门。
“姚小姐,你好!我是客栈老板,我夫人说三个九的烧水壶是坏的,又见你带个婴儿出门在外不方便,特意让我给你送了一瓶开水过来。”
礼貌的敲门声没有得到一丝回应,呼喊的欺骗就像泥牛入海也没能叫开关闭的房门。
寻女心切的马强等不及了,扒开敲门的甄爱乾,冲着屋子里的前妻姚雨静就是一通越说火越大的威胁。
“姓姚的,别以为你不出声,我就不知道你躲在里面,梓潼的抚养权是你自愿放弃的,现在却趁我家人不在偷偷把她带走,这事要是没个说道,我跟你没完!”
等候了几息时间,依旧不见门开的马强在气急败坏中抬腿朝着那扇关闭的房门就是一记正蹬腿。
不知道是五大三粗的马强爆发的力度不够,还是三个九的房间门做的过于扎实,力与力的作用下,踹门不开的马强被反弹了回来,砰的一声撞在了门对门的三个八房门上。
事出突然的动静,吓得门后偷瞄的张孝伟收回了紧贴猫眼洞的眼睛,更把坐在床尾的姚雨静吓得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哆嗦,更把躺在床上的婴儿马梓潼吓出了啼哭的迹象。
生怕啼哭声会暴露所在的位置,已经被逼的毫无办法的姚雨静也顾不得还有一个陌生男人在场,匆匆来到床头坐下的她在抱起梓潼时,靠着浴室磨砂玻璃的遮挡便撩起了那件宽松的冰丝睡裙。
没有一丝赘肉的玉腿全部暴露了出来,一条高腰的紫色蕾丝裤盖住了那勾魂夺魄引人犯罪的三角区,光滑的川字腹,幽深的肚脐眼,堪比雪莲似的肌肤通通暴露在了灯光下。
抢在啼哭声发出之前,春光尽露的姚雨静撩开了女人的第二防线,玉峰尽露时,孕育生命与爱的源泉便源源不断的进入了梓潼口中。
有了母亲充满爱的喂哺,刚刚还有啼哭迹象的梓潼在闭眼吞咽中又慢慢安静了下来。
八月初的滨海,天气说变就变,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彻在了窗外,暴雨来了,一小会的功夫,狂风,闪电,滚雷,也相继而至!
窗外的天地异象迫使张孝伟不得不走向窗台收回那晾晒在外的衣裤,却在无意中一览无余地看尽了喂奶的姚雨静身材。
尴尬!
突然走出的张孝伟打了姚雨静一个措手不及,二人凌空对视,场面尴尬的都能用脚拇指扣出一间三室一厅。
错愕中回神过来,发现自己春光外泄的姚雨静迅速地拉过被子盖住了前面走光的地方,改变后侧坐的姿势,却将自己堪比白玉壁式的背部暴露进了张孝伟视线。
光滑白皙的后背,蕾丝加持下若隐若现的翘臀,让沉睡的男性荷尔蒙急剧飙升,深埋在骨子里的原始欲望被唤醒,燥热的血脉让张孝伟情不自禁地蠕动了一下喉结,原本就挂着空挡的地方竟然也在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慢慢支棱起来。
“你看够了没有?”
背影相对的姚雨静用着羞涩的语气提醒了目不转睛的张孝伟一句。
收回直勾勾的目光,尴尬地背过身去,拉过浴袍,遮严快要撑起帐篷一顶的地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张孝伟就连道歉的话语都说不明白